小结
本章讨论了军礼之外的各地驻防军营中的礼仪形式。认为军中的这些礼仪形式及其用乐，与地方行政系统相同。除个别军镇卫所或旗绿驻防之地的孔庙祭仪用雅乐之外，多为鼓乐形式。明代中期鼓乐的形式可能为唢呐、铙、钹、鼓组合，这种组合形式对于后世的影响较大，至今中国北方“鼓手、吹鼓手用唢呐演奏的音乐俗呼鼓乐”[55]。本章还对明代官方旗纛祭祀系统、旗纛祭祀仪式及明代旗纛祭礼用乐做了研讨，认为虽无文献明确记载明代军镇卫所祭祀旗纛所用何乐，但通过国家对旗纛祭祀的规范要求，可以推断，旗纛祭祀在军营中用鼓乐的史实。
注 释
[1].《明会典》卷九。
[2].《全辽志》（嘉靖）卷一，《辽海丛书》本。
[3].《天津卫志》卷二，康熙刻本。
[4].［明］金基等纂修：《（永历）宁洋县志》，段梦霞选编《日本藏中国罕见地方志丛刊续编》第10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3年，第730页。
[5].《明会典》卷七四。
[6].《万历起居注》“万历十一年闰二月二日乙卯”条。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2期，第322页。
[7].《明太祖实录》卷一三八“洪武十四年秋七月乙酉”条。
[8].《明会典》卷四七。
[9].《明会典》卷七五。
[10].［明］徐学谟：《题革衍圣公女乐疏》，《皇明经世文编》卷三四一，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
[11].［明］戚继光：《练兵实纪》卷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2].《明世宗实录》卷二七九“嘉靖二十二年十月丙戌”条。
[13].《太常续考》卷六，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4].《太常续考》卷六。
[15].《（万历）琼州府志》，《日本藏中国罕见地方志丛刊》，书目文献出版社，1990年，第195—196页。
[16].［明］李辅辑：《全辽志》卷二《徭役》，《辽海丛书》本。
[17].表中所列各单位鼓手共281名，与所定额数293名尚差12名，不知何因，此处暂且存疑。
[18].［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正义：《礼记正义》，《十三经注疏》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1333页。
[19].李学勤等整理：《毛诗正义》，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036页。
[20].［清］郝懿行：《尔雅义疏》，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787页。
[21].［汉］何休注、［唐］徐彦疏：《春秋公羊传注疏》，《十三经注疏》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84页。
[22].［汉］班固：《汉书》卷一〇〇下，中华书局，2001年。
[23].［唐］令狐德棻、长孙无忌、魏徵：《隋书》卷八，中华书局，1973年。
[24].《新唐书》卷一六：“若祃于所征之地，则为壝再重，以熊席祀轩辕氏。兵部建两旗于外壝南门之外，陈甲胄、弓矢于神位之侧，植槊于其后。尊以牺、象、山罍各二，馔以特牲。皇帝服武弁，群臣戎服，三献。其接神者皆如常祀，瘗而不燎。其军将之位如类。”
[25].《宋史》卷一二二《礼志》：“祃，师祭也……军前大旗曰牙，师出必祭，谓之祃。后魏出师，又建纛头旗上。太宗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潘慎修出郊，用少牢一祭蚩尤、祃牙；遣著作佐郎李巨源即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北方天王。咸平中，诏太常礼院定祃仪。所司除地为坛，两壝绕以青绳，张幄帟，置军牙、六纛位版。版方七寸，厚和三分。祭用刚日，具馔。牲用大牢，以羊豕代。其币长一丈八尺，军牙以白，六纛以皂。都部署初献，副都部署亚献，部署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位。礼毕焚币，衅鼓以一牢。又择日祭马祖、马社。”
[26].《元史》卷一三八：“（至元元年）六月三十日，唐其势伏兵东郊，身率勇士突入宫阙。伯颜及完者帖木兒、定住、阔里吉思等掩捕获之。唐其势及其弟塔剌海皆伏诛。而其党北奔答里所，答里即应以兵，杀使者哈儿哈伦、阿鲁灰用以祃旗。”
[27].《明史》卷五七：“方出师，有祃祭礼。”(https://www.daowen.com)
[28].《明会典》卷五三，万历朝重修本。
[29].《明太祖实录》卷五四“洪武三年七月乙未”条：“礼部尚书崔亮奏，每月朔望祭旗纛，礼烦而渎，非所以示诚敬，请止于当祭之月祭于旗纛庙。从之。”
[30].《明太祖实录》卷一〇三“洪武九年正月庚午”条。《明史》卷五〇《礼志》“旗纛”条：“每岁仲秋，天子躬祀山川之日，遣旗手卫官行礼。”
[31].《明会典》卷五六“祭祀”条。
[32].《明英宗实录》卷五“宣德十年五月癸酉”条：“行在礼科掌科事给事中虞祥，劾奏武进伯朱冕，每月朔望奉命祭旗纛之神，不合与都督佥事沈清同祭，皆当治罪。上以冕等武人不谙礼，姑宥之。”其时朱冕和沈清主要掌管神机营操练。
[33].《明会典》卷九四“旗纛”条。
[34].张以宁：《翠屏集》卷四《广州卫旗纛庙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5].《嘉靖邵武府志》卷一〇，明嘉靖刻本。
[36].《弘治易州志》，明刻本。
[37].《明宪宗实录》卷一九六“成化十五年闰十月乙亥”条。
[38].［明］徐学聚：《国朝典汇》卷一五〇《兵部十四·京营》，书目文献出版社，1996年。
[39].《明穆宗实录》卷四三“隆庆四年三月壬午”条。
[40].［清］程应熊、姚文燮纂修：（康熙）《建宁府志》（二），康熙五年刻本，载段梦霞选编《日本藏中国罕见地方志丛刊续编》第7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3年，第11—12页。
[41].《清高宗实录》卷一六二“乾隆七年三月辛未”条。
[42].《明会典》卷九二。
[43].《明会典》卷九二。
[44].《明会典》卷九二，《礼部志稿》卷三〇。
[45].《明会典》卷九二，《礼部志稿》卷三〇。
[46].《嘉靖邵武府志》卷一〇。
[47].《明会典》卷九四。
[48].《明太祖实录》卷一二一：“曩者兵争日久，老幼颠连，少壮奔逼，其苦甚矣。当是时贤愚思治，上感昊穹，上帝好生，于是命予平祸乱，育蒸黎。顾惟无能，实赖神佑。今者祸乱已平十有一年矣，惟西戎密迩边陲，岁常肆侮，特命西平侯沐英、佥都督蓝玉、王弼等率兵致讨，惟神有灵，尚克相之。”
[49].［明］韩雍：《祭旗纛之神文》，《襄毅文集》卷一五，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50].［明］韩雍：《祭旗纛之神文》，《襄毅文集》卷一五。
[51].《明会典》卷九四“旗纛”条。
[52].〔奥〕凯尔森著，沈宗灵译：《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第141页。
[53].项阳：《小祀乐用教坊，明代吉礼用乐新类型》，《南京艺术学院学报》（音乐与表演），2010年，第3期，第31—41，192页，第4期，第61—66、82页。
[54].关于此点项阳有诸多考证，此处不再赘述。
[55].景蔚岗：《中国传统笙管乐申论》，湖南文艺出版社，2005年，第7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