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明代的军中娱乐，朱元璋有两项禁止措施：其一，禁止军户进行与娱乐相关之行为；其二，禁止军职人员宿娼及娶乐人为妻妾。这两项禁令的出台，主要与明代的儒家治国思想和分户当差制度相关。明代中期后，由于卫所经济好转、人口增加、军户认同感增强，尤其是明初不利于军中娱乐形式发展的相关规定，在卫所执行中被逐渐规避或化解，军中娱乐政策随之逐渐放宽，军中娱乐之乐开始迅速发展。
明代主要军中娱乐形式有：小曲、歌舞、器乐演奏、赛戏、傩仪表演等，多集中于军镇卫所的岁时节令、神庙祭礼之中。通过对现存军傩孑遗——贵州地戏和云南关索戏的分析可知，明初南方屯堡瘴疫肆虐，随着驻军在当地开发的加强，瘴疫逐渐消退，军堡屯寨傩祭作为一种仪式和习惯随之留存，传承至今。这些傩仪因其神圣性和诸多的禁忌，基本保持了明代的大体框架，而其娱乐功能尤为突出。
清代军中娱乐的发展，与国家政策、社会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顺治朝，战事不断，统治者明白军中娱乐对于兵营军将的意义。面对国土面积如此之大的关内，清人缺乏治理经验，政策大多沿袭前明旧制，军中娱乐也如是。况且，八旗军中也有娱乐的传统。康熙朝，战乱平息后，政策上旨在营造一种开明盛世的社会理想，因此对军中娱乐，朝廷并未过多干涉。雍正即位后，由于社会环境变化，迫使其在政策上走向务实、廉洁。针对贪污腐败、旗军战斗力的日趋下降，他做出了废除乐籍等贱民令、不准官员蓄养优伶、不准旗人入园看戏等项措施。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军营娱乐活动的发展。乾隆时期，相对宽松的社会政策，为军中娱乐的繁荣创造了条件。嘉庆、道光时期，由于社会经济逐渐恶化、军队颓废，加之农民起义、西方入侵，促使朝廷对军中娱乐活动做出了比较严格的规定，尤其对旗人观剧，处罚甚为严厉。咸丰之后，统治者认识到战争失利的主要原因在于技术、装备和军制的落后，对军中演戏等娱乐形式不再干涉，军中娱乐活动再次繁荣。
注 释
[1].丁淑梅：《中国古代禁毁戏剧史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第184页。
[2].《大明律》卷四。
[3].《明集礼》将音乐分为“雅乐”和“俗乐”两类，反映了明初统治者的雅俗音乐观念。
[4].丁淑梅：《中国古代禁毁戏剧史论》，第185页。
[5].［清］龙文彬：《明会要》卷二一《乐上》，中华书局，1956年，第359页。
[6].孟森：《明清史讲义》第二编第一章《开国》，中华书局，1981年，第60—78页。
[7].［清］李光地：《榕村语录》卷二二《历代》。
[8].［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一〇《国初榜文》，中华书局，1987年，第346—347页。
[9].《大明律》卷二六《搬做杂剧》。
[10].［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一〇《国初榜文》，中华书局，1987年，第346—347页。
[11].《大明律》卷五《娶乐人为妻妾》。
[12].［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六《立院》，第188—189页。
[13].《大明律》卷二七《军职宿娼》。
[14].《大明律》卷二五《官吏宿娼》。
[15].［明］徐学谟：《题革衍圣公女乐疏》，载《皇明经世文编》卷三四一。
[16].《明太祖实录》卷四〇“洪武二年三月庚子”条。
[17].《明孝宗实录》卷一三四“弘治十一年二月壬申”条。
[18].《明太宗实录》卷一七八“永乐十四年七月乙卯”条。
[19].《明英宗实录》卷二〇一《废帝郕戾王附录第十九》，“景泰二年二月癸酉”条。
[20].《明英宗实录》卷二〇一《废帝郕戾王附录第十九》，“景泰二年二月己丑”条。
[21].《明英宗实录》卷二〇二《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二十》“景泰二年三月丙寅”条。
[22].《明英宗实录》卷二一八《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三十六》“景泰三年七月丙午”条。
[23].《明英宗实录》卷三一〇“天顺三年十二月己未”条。
[24].《明英宗实录》卷三二三“天顺四年十二月乙酉”条。
[25].《明英宗实录》卷三五五“天顺七年闰七月丁卯”条。
[26].《明宪宗实录》卷八八“成化七年二月丁卯”条。
[27].《明宪宗实录》卷一九二“成化十五年七月辛酉”条。
[28].《明宪宗实录》卷二五八“成化二十年十一月乙巳”条。
[29].《明宪宗实录》卷二六一“成化二十一年正月己酉”条。
[30].《明孝宗实录》卷一三四“弘治十一年二月辛巳”条。
[31].《明孝宗实录》卷一四〇“弘治十一年八月辛巳”条。
[32].《明孝宗实录》卷一六九“弘治十三年十二月癸卯”条。
[33].《神宗实录》卷四三“万历三年十月癸酉”条。
[34].［明］孙世芳、栾尚约纂修：《宣府镇志》卷二〇《风俗考·正统八年诏禁官民奢侈》。明嘉靖刻本。
[35].［明］陈洪谟：《治世馀闻》下篇卷三，中华书局，1997年。
[36].［明］陈洪谟：《治世馀闻》下篇卷三，中华书局，1997年。
[37].《宣府镇志》卷二〇《风俗考·正统八年诏禁官民奢侈》。
[38].陈江：《明代中后期江南社会与社会生活》，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第21期。
[39].李舜华：《礼乐与明前中期演剧》，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55页。
[40].《明宣宗实录》卷五七“宣德四年八月”条。
[41].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七《南都旧日宴集》。
[42].［明］何良俊：《四友斋丛说》，载周光培编《历代笔记小说集成·明代笔记小说》第六册，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133—134页。
[43].［明］何良俊：《四友斋丛说》，第169页。
[44].《宣府镇志》卷二〇《风俗考》。
[45].《明太宗实录》卷一〇下“洪武三十五年七月壬寅”条：“敕礼部臣曰：昔太祖高皇帝封建诸王，其仪制服用俱有定著，乐工二十七户原就各王境内拨赐，便于供应。今诸王未有乐户者，如例赐之。有者仍旧，不足者补之。”又《明宣宗实录》卷五四“宣德四年五月己未”载：“行在礼部以郑王、襄王、荆王、淮王、梁王之国条具合行事宜以闻”，其中言：“诸国应用乐工二十七户，今随侍去者。不足则于所司乐户内选精通乐艺之人充之。”
[46].参明人沈德符撰《万历野获编》卷一七《武臣好文》。
[47].［清］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丙集《王威宁越》，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250页。
[48].这里借鉴了刘水云《明清家乐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杨慧玲《戏曲班社研究：明清戏班》（厦门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金宁芬《明代戏曲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年版）等人研究成果。
[49].薛艺兵：《神圣的娱乐：中国民间祭祀仪式及其音乐的人类学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2年，第23页。
[50].［明］王稚登：《吴社编》，载《王百穀集十九种》，《四库禁毁书丛刊》影印本。
[51].［明］关廷访、张慎言纂修：《万历太原府志》卷二三《艺文》，明万历四十年刻本。
[52].黄竹三：《戏曲文物研究散论》，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第135页。
[53].周华斌：《祭礼与戏剧——上党祭赛的文化启示》，麻国钧、刘祯主编《赛社与乐户论集》，中国戏剧出版社，2006年，第56页。
[54].《明太祖实录》卷五三“洪武三年六月癸亥”条。熊鸣岐辑《昭代王章》卷一《句解》也有载录。
[55].《（嘉靖）宣府镇志》卷二〇《风俗考》。
[56].陈宝良：《明代社会生活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第502页。
[57].《（嘉靖）宣府镇志》卷一七《祠祀考》。
[58].［明］姜准：《岐海琐谭》卷七，1936年铅印本。
[59].［明］范濂《云间据目抄》卷二，清光绪间铅印本。
[60].［明］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一七《兵部》之“武臣好文”条。
[61].［明］谢肇淛：《五杂俎》卷八《人部四》，周光培编《历代笔记小说集成·明代笔记小说》，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23期，第656—657页。
[62].《万历野获编》卷二四《畿辅》之“口外四绝”条。
[63].［明］王圻《续文献通考》卷三六《国用考》。
[64].［明］汪道昆：《太函集》卷二〇《留醉轩集序》。
[65].［明］赵南星：《笑赞》七二则《盗跖》：“乐户家女子初学弹唱，定要先参见他，乞讨聪明。”载《明清笑话四种》，人民出版社，1958年。
[66].［明］王稚登：《吴社编》，载《王百穀集十九种》。
[67].［明］李绍文：《皇明世说新语》卷八《汰侈》。
[68].［明］周晖：《金陵琐事》卷三《牙板随身》。
[69].［明］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二五《词曲》之“时尚小令”条：“元人小令，行于燕赵，后浸淫日盛，自宣正至成弘后，中原又行《锁南枝》《傍妆台》《山坡羊》之属。李崆峒先生初自庆阳徙居汴梁，闻之以为可继《国风》之后。何大复继至，亦酷爱之。今所传《泥捏人》及《鞋打卦》《熬鬏髻》三阕，为三牌名之冠，故不虚也。自兹以后，又有《耍孩儿》《驻云飞》《醉太平》诸曲，然不如三曲之盛。嘉隆间，乃兴《闹五更》《寄生草》《罗江怨》《哭皇天》《干荷叶》《粉红莲》《桐城歌》《银纽丝》之属，自两淮以至江南，渐与词曲相远，不过写淫媟情态，略具抑扬而已。比年以来，又有《打枣竿》《挂枝儿》二曲，其腔调约略相似，则不问南北，不问男女，不问老幼良贱，人人习之，亦人人喜听之。以至刊布成帙，举世传诵，沁人心腑。其谱不如从何来，真可骇叹！又《山坡羊》者李、何二公所喜，今南北词俱有此名，但北方惟盛《爱数落》《山坡羊》，其曲自宣、大、辽东三镇传来，今京师妓女，惯以此充弦索北调。其语秽亵鄙浅，并桑濮之音，亦离去已远，而羁人游婿，嗜之独深，丙夜开樽，争先招致。而教坊所隶筝
等色，及九宫十二，则皆不知为何物矣。俗乐中之雅乐，尚不谐里耳如此，况真雅乐乎？”
[70].［明］龙膺：《纶隐全集》卷八《汪伯玉先生传》，载龙膺《九芝集》，《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167册。
[71].［明］张岱：《陶庵梦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13页。
[72].［明］袁中道撰，钱伯城点校：《珂雪斋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53页。
[73].［明］张岱：《陶庵梦忆》卷三《朱云崃女乐》条，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13页。
[74].［明］谢肇淛：《五杂俎》卷一二《物部四》，周光培编《历代笔记小说集成·明代笔记小说》，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23期，第356—357页。
[75].［明］田艺蘅：《留青日札》卷一九《海东青扑天鹅》。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361页。
[76].［明］王锜：《寓圃杂记》卷五“鼓吹”条，中华书局，1997年，第41页。
[77].［明］袁袠：《世纬》卷下《革奢》，《丛书集成初编》，中华书局，1985年。
[78].［明］张岱：《陶庵梦忆》卷四《兖州阅武》，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31页。
[79].一般来看，“赛”与“傩”都具有礼的性质，但是，如笔者前文所述，从明代军卫具体实施和存在的情况来看，赛戏和傩戏已经成为军镇卫所的最为主要的节日娱乐形式。因此笔者将其作为研究对象进行考察。
[80].［明］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二五《词曲》“杂剧”条。
[81].［明］汤显祖：《宜黄县戏神清源师庙记》，《汤显祖诗文集》（下），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1127页。
[82].［明］郑仲夔：《冷赏》卷四《声歌》，清咸丰刻本。(https://www.daowen.com)
[83].［明］王世贞《弇州山人四部续稿》卷一四二《乞恩勘辩诬蔑仍正罪削斥以明心迹以伸言路疏》。
[84].［明］田汝成：《西湖游览志余》卷二〇《熙朝乐事》：“立春之仪，附郭两县，轮年递办。……前期十日，县官督委坊甲，整办什物，选集优人、戏子、小妓，装扮社伙，如《昭君出塞》《学士登瀛》《张仙打牌》《西施采莲》之类，种种变态，竞巧争华，教习数日，谓之演春。至日，郡守率僚属往迎，前列社伙，殿以春牛，士女纵观，阗塞市街，竞以麻、麦、米、豆，抛打春牛。其优人之长，假以冠带，骑驴叫跃，以隶卒围从，谓之街道士。过宫府豪门，各有赞扬致语，以献利市。”
[85].［明］张瀚：《松窗梦语》卷七《时序纪》，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119页。
[86].［明］袁宏道：《袁宏道集》卷三《锦帆集之一·迎春歌和江进之》，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
[87].［明］张瀚《松窗梦语》卷七《风俗纪》，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122—123页。
[88].［明］侯九臣《重修尧舜禹汤之庙记》云：“飨祀之说防于《礼》，流而为迎神赛社之风。”转自杨孟衡《上党古赛仪典考》，原文载麻国钧、刘祯主编《赛社与乐户论集》第123页。
[89].黄竹三原文言“明清时期颇盛”。黄竹三：《山西宗教祭祀戏剧的历史、类型和特点》，载自其论文专集《戏曲文物研究散论》，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第209页。
[90].据黄竹三研究，“打击乐器为锣、鼓、镲，吹奏乐器有大号的唢呐”。
[91].黄竹三：《山西宗教祭祀戏剧的历史、类型和特点》，载自其论文专集《戏曲文物研究散论》，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第202—224页。
[92].参见康保成著《傩戏艺术源流》，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
[93].参见《大唐开元礼》。
[94].［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一〇。
[95].曲六乙：《中国少数民族戏剧》，转引自叶明生《试论军傩及其艺术形态》，《中华戏曲》第六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8年，第165页。
[96].《明太祖实录》卷二四〇“洪武二十八年八月丁卯”条。
[97].《明太宗实录》卷七二“永乐五年十月己丑”条。
[98].《明英宗实录》卷七九“正统六年五月戊申”条。
[99].《明英宗实录》卷三四“正统二年九月甲午”条。
[100].《明英宗实录》卷三七“正统二年十二月丁卯”条。
[101].《明孝宗实录》卷一三四“弘治十一年二月壬申”条。
[102].《明宪宗实录》卷一九七“成化十五年十一月庚子”条。
[103].《明孝宗实录》卷二四“弘治二年三月己巳”条。
[104].《明孝宗实录》卷四八“弘治四年二月庚午”条。
[105].龚胜生：《2000年来中国瘴病的分布变迁》，《地理学报》，1993年，第4期，第304—316页。又见周琼：《清代云南瘴气与生态变迁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
[106].谢振东：《贵州省安顺市九溪村小堡地戏考察》，《贵州安顺地戏调查报告集》，财团法人施合郑民俗文化基金会（台北），1994年，第291、323页。
[107].沈福馨《安顺地戏》，贵州人民出版社，1989年，第3页。
[108].杨应康：《独特稀有的澄江关索戏》，玉溪网（文学版，玉溪文联主办）：http：//wenxue.yuxi.gov.cn/xxxs.asp?id＝2005011709545190955
[109].辽宁大学历史系：《重译〈满文老档〉》卷二〇“天命六年三月”条，辽宁大学内部资料，1979年，第17页。
[110].［清］计六奇撰，魏得良、任道斌点校：《明季北略》，中华书局，1984年，第28—29页。
[111].［明］钱澄之：《所知录》卷六《阮大铖本末小纪》条。
[112].《崇祯纪闻》卷四《播迁日记》条，《台湾文献史料丛书》第三辑，台湾大通书局印行，1984年。
[113].《清史稿》卷二二五《费英东子索海传》，中华书局，1999年，第9182页。
[114].［清］洪承畴：《经略洪承畴奏对笔记》卷上，清光绪十五年点石斋石印本。
[115].［清］洪承畴：《经略洪承畴奏对笔记》卷上。
[116].［清］余缙：《大观堂文集》卷二《恭请严禁畜优疏》.《四库全书存目丛书》本。
[117].李治亭：《清史》，上海人民出版社，第817—822页。
[118].《清世宗实录》卷一八“雍正二年四月戊申”条。
[119].《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七，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此谕又见《钦定吏部处分则例》卷四五《刑律杂犯》、《钦定中枢政考》卷一三《禁令》。
[120].《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七。此谕又见《钦定吏部处分则例》卷四五《刑律杂犯》、《钦定中枢政考》卷一三《禁令》。
[121].《清世宗实录》卷三一“雍正三年四月庚辰”条。
[122].《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八六“雍正七年九月初一”条。
[123].［清］昭梿撰，何英芳点校：《啸亭杂录》，中华书局，1997年，第243页。
[124].《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卷一〇八“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条。
[125].［清］徐珂：《清稗类钞》，中华书局，1996年，第289—290页。
[126].［清］蒋良骐撰，鲍思陶、西原点校：《东华录》，齐鲁书社，2005年，第447页。
[127].《清高宗实录》卷七七“乾隆三年九月乙丑”条。
[128].《清高宗实录》卷一五六“乾隆六年十二月甲午”条。
[129].《清高宗实录》卷五三三“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己丑”条。
[130].《清高宗实录》卷六七六“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乙未”条。
[131].《钦定中枢政考》卷一三，《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132].《中国戏曲志·甘肃卷》，中国ISBN中心，2000年，第41页。
[133].［清］严长明：《秦云撷英谱》，载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台湾文海出版社影印出版。
[134].《清高宗实录》卷九六九“乾隆三十九年十月庚子”条。
[135].［清］徐珂：《清稗类钞》，中华书局，1996年，第3274页。
[136].《清高宗实录》卷四四七“乾隆十八年九月甲戌”条。
[137].［清］延煦等：《钦定台规》卷二五，《中国文献珍本丛书》本，书目文献出版社，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89年。
[138].《大清会典事例》卷八二九《刑部，刑律·杂犯》条，上海商务印书馆铅印本，宣统元年，第3页。
[139].《大清律例按语》卷六五《刑律杂犯续纂》条。
[140].《清高宗实录》卷一〇九五“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戊戌”条。
[141].《清高宗实录》卷一三一八“乾隆五十三年十二月己亥”条。
[142].《清仁宗实录》卷三九“嘉庆四年二月甲辰”条。
[143].《清仁宗实录》卷一五〇“嘉庆十年九月辛未”条。
[144].《清仁宗实录》卷二九五“嘉庆十九年八月丙戌”条。
[145].《清仁宗实录》卷一九四“嘉庆十三年四月丁卯”条。
[146].《清仁宗实录》卷一七二“嘉庆十一年十二月丁丑”条。
[147].《清仁宗实录》卷一五六“嘉庆十一年正月乙丑”条。
[148].《清仁宗实录》卷四二“嘉庆四年四月庚寅”条。
[149].《清仁宗实录》卷一五一“嘉庆十年十月庚寅”条。
[150].《清仁宗实录》卷一六九“嘉庆十一年十月甲午”条。
[151].《清仁宗实录》卷一九七“嘉庆十三年六月辛丑”条。
[152].《清仁宗实录》卷三六九“嘉庆二十五年四月丁未”条。
[153].《清仁宗实录》卷三一三“嘉庆二十年十二月壬戌”条。
[154].《清仁宗实录》卷三五二“嘉庆二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条。
[155].《清宣宗实录》卷一六六“道光十年三月丁酉”条。
[156].《清宣宗实录》卷一六六“道光十年三月甲辰”条。
[157].《清宣宗实录》卷二三五“道光十三年四月癸丑”条。
[158].《清宣宗实录》卷二八一“道光十六年四月庚申”条。
[159].《清宣宗实录》卷三二“道光二年闰三月甲辰”条。
[160].《清宣宗实录》卷三〇八“道光十八年四月丙寅”条。
[161].庄亲王奕鬯、宗室公爵辅国公溥喜、镇国公绵顺，均遭革爵处分。内务府郎中文亮、笔帖式通桂，拟任副都统松杰等，著发往热河效力赎罪。并牵连尚书成格、武忠额，解任刑部员外郎吉清、文奇，理藩院主事奎英，以及刑部员外郎庆启等一批官员。见《清宣宗实录》卷三一三、三一四，“道光十八年八月丙戌”、“九月壬寅”条。又见崇彝《道咸以来朝野杂记》，北京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19页。
[162].《清宣宗实录》卷三一五“道光十八年十月辛卯”条。
[163].《清宣宗实录》卷三一三“道光十八年八月庚辰”条。
[164].《定例汇编》卷一五二：“光绪三十一年，修律大臣奏定删除《律例》三百四十五条‘搬做杂剧’：一，凡旗员赴戏园看戏者，照违制律杖一百；失察之该管上司，交部议处；如系闲散世职，将该管都统等，交部议处。”（王利器辑《元明清三代禁毁小说戏曲史料》，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
[165].《中国戏曲志·甘肃卷》，中国ISBN中心，2000年，第41页。
[166].《清宣宗实录》卷一六六“道光十年三月甲辰”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