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本章通过对明清军中实用之乐的梳理，探究了明清两代军事实践用乐的发展和变化，并结合相关文献对其发展变化的原因进行了研讨。在明清两朝军中用乐基础的问题上，对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分析：
第一，明代对军事训练的规范过程，便是军事实践用乐的规范过程。军事用乐的内容主要体现于军事训练的各个环节，当然，这种用乐也是战阵和戍守等军事活动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第二，明代军事实践用乐的全国一致性问题。军事卫所使用的信号乐器，是国家制度的规定，是由国家统一组织工匠制作而成，其大小尺寸皆有轨范。军士坐进行退，分合连纵，皆有成轨。军事号令和乐器之间的固定意义主要体现在明人所编着的兵书之中，这表明当时的信号乐器和军事号令之间的联系，已经固化。全国军事实践用乐的全国一致性还表现在军中鼓吹制度的使用，以及军中礼仪形式用乐的全国制度的规范要求。乐籍制度下军中乐人是明代军事实践用乐一致性的重要保障。
第三，明中期鼓吹下移民间，主要集中表现在“唢呐作为军乐器而逐渐民用化”这一问题上，其与明代中后期军事制度由卫所制到募兵制的变迁，有很大关系。
第四，清代的军事实践用乐在乾隆改革之前皆沿袭旧制，乾隆改制后，全国的绿营用乐趋于简单和单一。清代以湘军为代表的勇营制度用乐对后世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其运用军营歌曲形式来加强士兵军事素养的方式，逐步为其后的新军所接受，并一直影响至今。而之所以有如此变化，是因为近代清政府在对外战争失利中，对武器、军制等诸多问题的全面反思与改革，“师夷”观念的产生导致对西方军事诸多方面的接收，军乐军歌由此发生重大变革。
注 释
[1].《明史》卷九〇《兵志》“卫所”条：“天下既定，度要害地，系一郡者设所，连郡者设卫。”
[2].洪武七年对卫所制度进行了整顿，整顿后基本组织形成定制：每卫设兵5600员（名），每千户所标准兵额为1120员（名）户，百户所兵额为112员（名）。百户所设总旗二，小旗十，总旗兵额为50人，小旗为10人。
[3].《明太祖实录》卷九二“洪武七年八月丁酉”条。
[4].彭勇：《明代班军制度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33页。
[5].《明太祖实录》卷四〇“洪武二年三月庚子”条。
[6].《明太祖实录》卷四〇“洪武二年三月丙申”条。
[7].［明］范景文：《师律》卷五《校阅》，《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8].［清］孙承泽著，王剑英点校：《春明梦余录》卷三〇，北京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454—455页。
[9].《明史》卷九〇《兵志》。
[10].《明太祖实录》卷七八“洪武六年正月戊午”条。
[11].《大明律》卷一四《兵律二》：“凡各处守御官不守纪律、不操练军士，及城池不完、衣甲器仗不整者，初犯杖八十，附过还职。再犯杖一百，指挥使降充同知，同知降充佥事，佥事降充千户，千户降充百户，百户降充总旗，总旗降充小旗，小旗降充军役，并发边远守御。”
[12].明初卫所军役单一的屯田和操练至明中叶有了很大的变化。根据卫所所处的位置，学术界一般将卫所分为沿边卫所、腹里卫所、沿海卫所。明代中后期各地方志材料显示，各地卫所旗军职役主要有：操练、巡捕、屯田、运粮、成造军器、养马、守卫等等。各卫所因所处的地理和环境的不同，其军卫职役也有侧重。但无论如何变化，在籍旗军进行日常训练操演，仍是卫所旗军的主要职责。各卫所旗军除了在本卫所进行日常操练之外，还要定期到都司或行都司进行查操。
[13].京操始于洪武六年，永乐末年逐渐转化为京营班操制度。京营最初主要为训练在京官军。永乐时期，各临近北京卫所轮班上操以内卫京师，对外备征伐，始称三大营。后随形势不同发展为十营、十二团营、东西两官厅。嘉靖二十九年又恢复三大营体制，仍称京营。京营是卫戍京师、国家有事之总预备队，因此军事训练是其日常主要的任务。
[14].边操源于明初边地设卫，有警则调外卫兵协守，后发展为内地旗军轮流戍守，形成边操班军。边操班军重要的职责即在于戍守，因此日常的军事训练是其主要的任务之一。朝廷为保证诸边镇的正常军事训练和戍守，对各地入班时间有明确的规定。
[15].江操，始于永乐五年。江操的目的主要在于练习水战，参加江操的官军，大多均为沿江卫所水军，平时训练，同时也分班负责值守、备倭、防汛、巡江等任务。
[16].《明太祖实录》卷七八“洪武六年正月戊午”条。
[17].团营练兵的具体内容可从于谦等人的奏言看出来：“先是，少保兼兵部尚书于谦等议选官军十万，分五营团练，每队五十人，一人管队，两队置领队官一员，每千人把总官一员，三五千人置把总都指挥一员。其管队、把大小总官，各量其才器谋勇授之，使之互相统属，兵将相识。管军者知军士之强弱，为兵者知将帅之号令，不致临期错乱。贼来多则各营俱动，少则量势调遣，随机应敌。头目素定，交战之时，但调其头目，而士卒自随。相处既久，同辈者易以相救，管队者易以使令。又贼之所持，弓马冲突而已，知我火器一发，猝难再装，以此即肆驰突。今若与敌，我军列阵，外用鹿角遮护持满，以待贼来急，坚阵不动，神铳未发，先以火药爆伏诈之，贼必谓我火药已尽，不复畏避，驰马来攻，我则火铳、火炮、飞枪、火箭、弓矢齐发。贼势重大，又以大将军击之。待贼势动，分调精骑，用长枪、大刀、劲弩射砍，步卒以圆牌、腰刀，齐冲贼阵。或刺射人马，或砍其马足。将卒不得退缩，违者治以军法。此操军出战之势。如此训练则各营已选团操，饬部伍，严号令，务使人马强盛，武艺精熟。团营外更选其次，以备缓急调用。每日除演习弓马武艺，仍令马步官军兼习阵法及交锋冲突、安营走阵，以为战斗之势，使之耳目惯熟，步骤轻健，能知进退坐作之法，免致临敌畏怯失措。至如固守之法，则今日士卒颇多，京城完固，又有战车鹿角器具，纵贼势众，可以固守无虞。但丑虏矫健，去来如飘风骤雨，非勇无以挫其锋，非智无以破其诈，必谋勇兼济而后可以成功。岳飞有言，阵而后战，兵家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又言文官不爱财，武官不惜死，天下太平矣。臣等既受重任，敢不洁己爱军，以作士气，损躯效死以报国恩。疏入，帝深然之，仍谕谦等有警运谋战守，无事抚养士卒，庶军国有赖，不负委托之重。”（《明英宗实录》卷二一一“景泰二年十二月丙戌”条。）
[18].［明］郑若曾：《江南经略》卷一（上），《练兵》。四库全书本。
[19].［明］戚继光《纪效新书》卷六《比较武艺赏罚篇》，中华书局，2001年。
[20].［明］何良臣《阵纪》卷一《教练》。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1].［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三《训练·号令说》。《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22].［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三《训练·号令说》。《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23].［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三《训练·号令说》。《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24].［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三《训练·号令说》。《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25].［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三《训练·号令说》。
[26].［明］戚继光：《纪效新书》卷二《紧要操敌号令简明条款篇第二》。中华书局，2001年，第63页。
[27].［明］龙正：《八阵合变图说·八阵号令》。《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28].“哱啰”又作“哱罗”，即海螺。
[29].哵咧，是类筚篥性状乐器，今仍流传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凭祥、宁明等地。由哨口、管身、喇叭口三部分组成，形制略同唢呐。正面开七空，直吹，音域能演奏三个八度。
[30].［明］龙正：《八阵合变图说·八阵号令》。
[31].［明］龙正：《八阵合变图说·八阵号令》。
[32].［明］郑若曾：《江南经略》卷二（上），《练兵》。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3].［清］顾炎武：《昌平山水记》卷下，《昌平山水记·京东考古录》，北京古籍出版社，1982年。
[34].李怀顺：《明万历〈深沟儿墩碑〉考释》，《华夏考古》2005年，第2期，第103—107页。
[35].［清］顾炎武：《昌平山水记》卷下。
[36].［明］戚继光：《练兵实纪·杂集》卷六《车步骑营阵解·烽堠解》.
[37].［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二八“守城”条。
[38].［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九《下急营法》。
[39].［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二《宿》。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0].［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二《警》。
[41].［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一《令》。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九《国朝行军号令》。
[42].［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一《明》。
[43].［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明》。
[44].［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一《疑》。
[45].［明］郑若曾：《江南经略》卷七（下）《见行兵政二·水兵号令》。
[46].［明］何良臣：《阵纪》卷三《战令》。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7].［明］何良臣：《阵纪》卷三《水战》。
[48].［明］范景文：《师律》卷一（下）《兵制第一》，《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49].［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四《号令说》。
[50].依据戚继光的《纪效新书》卷二《紧要操敌号令简明条款篇第二》制表。
[51].依据戚继光《练兵实纪》卷三《练耳目》制表。
[52].本表依据戚继光《练兵实纪》卷三《练耳目第三》条制作而成。
[53].延庆县文化委员会：《妫川壁画》，中国商业出版社，2010年，第114页。
[54].《满洲实录》卷七。
[55].文化中国-中国网：http：／／www.china.com.cn／culture／lishi／2010-08／04／content_20635995.htm.
[56].［明］戚继光：《纪效新书》卷七《行营野营军令禁约篇》。
[57].从清代早期上演的、反映明末起义军事的昆曲《铁冠图》第三折《营哄》的对白来看，武将升帐皆要传点开门吹打。见《昆剧手抄曲本一百册》第六十六册，广陵书社，2009年。
[58].《练兵实纪》卷七《练营阵·严营门》：“除朝暮吹打、开门外，以后闭门时，必有令旗、令箭，方许开门。遇开门时，把门官军披执严阵以待。”《安野营》：“落旗吹打，封闭营门。”《设灯火》：“大吹打毕，发放夜巡，即知其为明更也。”《下暗营》：“凡要下暗营，看闭门时不吹打，便知要下暗营。”
[59].［明］戚继光：《纪效新书》卷一七《守哨篇·号令》。
[60].《城守筹略》卷三《临敌固守·中军号令》。中国兵书集成编委会：《中国兵书集成》（第37册）北京：解放军出版社，沈阳：辽沈书社。1994年，第542—543页。
[61].［明］戚继光：《纪效新书》卷一八《治水兵篇·平居号令禁约》。
[62].［明］戚继光：《纪效新书》卷一八《治水兵篇·平居号令禁约》。
[63].［明］戚继光：《练兵实纪》卷二《练耳目·定发放》。
[64].明代规定：凡朝廷遣使各处开读诏敕，如至开读处所，本处官员具龙亭彩舆、仪仗鼓乐出郭迎接。宣读毕，本处官复具鼓乐送诏于官亭。参看明代不著撰人：《新官到任仪注》。
[65].明进贺礼仪规定：凡天寿圣节、正旦、冬至，在外衙门先期拜表称贺。凡在外衙门进贺表笺，清晨设龙亭于庭中，设仪仗、鼓乐，百官行礼，进表笺官就于马上受表笺即行。参看明代不著撰人：《新官到任仪注》。
[66].明代鞭春礼仪一般用鼓乐。参《明会典》卷七四。
[67].明代规定，日月食救护军卫要以鼓乐救护。参看明代不著撰人：《新官到任仪注》。
[68].本图选自《纪效新书》卷九。此处笛应为号笛，即唢呐。
[69].［明］戚纪光：《练兵实纪》卷一《练伍法第一·中军旗鼓》。
[70].《明史》卷八九《兵志·序》。
[71].郭红、靳润成：《中国行政区划通史·明代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2页。
[72].随各边地的战事缓急，九边有不同的专指。嘉靖前期九边指辽东、蓟州、宣府、大同（三关内附）、榆林、宁夏、甘肃、固原；《皇明九边考》（嘉靖二十一年）九边指辽东、蓟州、宣府、大同、三关、榆林、宁夏、甘肃、固原；《九边图说》（隆庆三年）则认为九边指辽东镇、蓟镇、宣府镇、大同镇、山西镇、延绥镇、宁夏镇、固原镇与甘肃镇；《经国雄略》认为九边指辽东蓟镇、宣府、大同、三关、榆林、固原、宁夏、甘肃；万斯同之九边为辽东、蓟州、宣府、大同、榆林、宁夏、甘肃、太原、固原。参看赵献海：《“九边”说法源流考》，《雁北师范学院学报》，2007年，第1期，第40页。
[73].［明］王鸣鹤：《登坛必究》卷一五《下急营法·立号法》。
[74].［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一《疑》。
[75].［明］何良臣：《阵纪》卷二《技用》。
[76].［明］何良臣：《阵纪》卷二《技用》。
[77].《明英宗实录》卷二五二“景泰六年夏四月乙酉”条。
[78].《车营叩答合编》，中国兵书集成编委会编纂《中国兵书集成》（第37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书社，1994年。
[79].《明孝宗实录》卷一七七“弘治十四年闰七月辛卯”条。
[80].《明宪宗实录》卷八一“成化六年秋七月己丑”条。
[81].《诗经·小雅·北山》。
[82].［明］唐顺之《武编前集》卷三《第一立营总图》。
[83].《车营叩答合编》载：“骑营……金手一人，鼓手四人，锣手二人，摔钹一人，吹手八人，高招旗手三人，五方旗手十人，八门旗手十六人，清道旗手二人，号带旗手一人，赏罚旗手二人，金旗手五人，号炮手三人，内巡五人，巡察五人，巡视五人，医生一人，医兽一人，捕伍兵二十五人。步营……金手二人，鼓手二人，锣手五人，摔钹手二人，吹手八人，五方旗手十人，八门旗手十六人，号带旗手一人，赏罚旗手二人，令旗手五人，清道旗手二人，号炮手二人，内巡五人，巡视五人，医生一人，医兽一人，部将捕伍亲丁一百人。步营余奇一百一十人隶各营：……旗手一人，鼓手一人……”“内营畸旅第二局授旗鼓杂器金手四人，鼓手八人，锣手四人，摔钹手四人，吹手十六人，门旗手十六人，四方旗手八人，大金手一人，大鼓手二人，大锣手一人，大钹手中央旗手二人……计兵：队长一百二十名，四旅战兵二千名，容旅权勇五百名，畸旅奇零五百名，通共三千名”。
[84].［明］戚继光：《练兵实纪》，2001年，第14，28，31，42，50、51页。
[85].［明］戚继光：《练兵实纪》，2001年，第331—343页。
[86].［明］戴金：《皇明条法事类纂》，刘海年、杨一凡编《中国珍稀法律典籍集成》（第四册），科学出版社，1994年，第349页。
[87].《登坛必究》卷二八《守城》。
[88].［明］谢君惠修，王尚贤、马神徵纂：《梧州府志》卷一二《兵防志·班军》，崇祯刻本。
[89].［明］欧阳璨等修：《（万历）琼州府志》卷七：“海南卫指挥使一员、同知二员、佥事十员、镇抚一员、经历司经历一员、知事一员（今革）。卫令史六名、典吏十二名、镇抚吏一名、军器局司吏一名、卫堂护印军十名（五所各二名）、直堂二名、守大门二名（口所各一名）、库子余丁一名、吹鼓手军四十名（四所各十名）、铳手八名、勾摄军十名（五所各二名）、指挥跟伴各四名（四所各一名，隆筑郡佥者加二名）、镇抚司跟伴二名、守禁十六名（四所各四名）、经历跟伴八名、巡捕四十名（四所各十名）、守大城门三门各总旗一名、军十名（今加兵十名）、子城三门各五名。”（《日本藏中国罕见地方志丛刊》，书目文献出版社，1990年）
[90].《琼州府志》还有海南白沙百户所“吹鼓手四名”的记载。
[91].［明］范涞等修：《（万历）南昌府志》卷九《典制类·军差》，明万历十六年刻本。
[92].［明］戚继光：《练兵实纪》卷四《练手足第四》。
[93].［明］何良臣：《阵纪》卷一《教练》。
[94].《明太祖实录》卷六一“洪武四年二月戊午”条。
[95].《明太宗实录》卷一五四“永乐十二年八月丙辰”条。
[96].［清］常维桢修：《（康熙）万载县志》卷五《武备》，清刻本。
[97].不著编人：《江西赋役全书》不分卷，台湾学生书局据明万历三十九年江西布政司刊本影印，《明代史籍汇刊》（25），1970年。
[98].于志嘉：《卫所、军户与军役》，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173页。
[99].《明宣宗实录》卷一〇〇“宣德八年三月壬午”条。
[100].《明武宗实录》卷八“弘治十八年十二月壬戌”条。
[101].《明熹宗实录》卷三七“天启三年八月辛巳”条。
[102].［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九，1987年，第290页。
[103].［明］顾炎武著，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卷五“木铎”，岳麓书社，1994年，第168—169页。
[104].王圻：《三才图会》，《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105].［明］徐渭：《南词叙录》，《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三），中国戏曲出版社，1959年，第241页。
[106].刘勇：《中国唢呐艺术研究》，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06年，第29—30页。
[107].明嘉靖间刻本《宣府镇志》将该行军法令载入“法令”条为军所必守。
[108].［明］戚继光：《练兵实纪》卷三《练耳目》，中华书局，2001年，第78—81页。
[109].《明世宗实录》卷五三八“隆庆三年六月庚子”条。
[110].《明会典》卷一三四《京营·旧三大营制》。
[111].［明］应槚原辑，刘尧诲重修：《苍梧总督军门志》卷一，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出版，1991年。
[112].总府为总督府、总镇府、总兵府三府合衙办事所在。
[113].《苍梧总督军门志》卷一，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出版，1991年。
[114].［明］王世贞：《觚不觚录》，明宝颜堂订正本。
[115].参阅张金奎：《明代军户研究》，线装书局，2007年。
[116].《明世宗实录》卷一二〇“嘉靖九年十二月乙酉”条。
[117].［明］冯继科纂修：《（嘉靖）建阳县志》卷四《兵防》，嘉靖三十二年刻本。
[118].《明世宗实录》卷三六八“嘉靖二十九年十二月甲子”条。
[119].于志嘉：《卫所、军户与军役》，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24页。
[120].《（嘉靖）建阳县志》卷四《兵防》。
[121].［明］郑善夫：《少谷集》卷二一《田制论》文渊阁《四库全书》本。(https://www.daowen.com)
[122].《明宪宗实录》卷五五“成化四年六月辛亥”条。
[123].《明武宗实录》卷一四“正德元年六月辛酉”条。
[124].《明穆宗实录》卷三六“隆庆三年八月甲辰”条。
[125].《明熹宗实录》卷四〇“天启三年闰十月乙未”条。
[126].《太祖实录》卷七九“洪武六年二月庚辰”条。
[127].《太祖实录》卷八〇“洪武六年三月癸卯”条。
[128].明代为了吸引更多的蒙古军民投充，而专门制定了优厚待遇，其率群归来者，往往比照人数的多少，给予较高的职级和待遇。
[129].王尔敏《清代勇营制度》说：“有清一代军制，大致言，总括于八旗、绿营二种体系。以当日中央政府立场观之，原认定并确信只有此两种国家军制。虽至中叶有所变化，末叶有重大改观，然自始迄终在制度体系上一直维持旧贯。”（《清季军事史论集》，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0年）
[130].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军事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103页。
[131].《清世祖实录》卷四八“顺治七年三月戊寅”条。
[132].《清圣祖实录》卷一二九“康熙四十四年三月癸亥”条。
[133].《清圣祖实录》卷二八八“康熙五十九年六月己亥”条。
[134].《清朝通典》卷七七载：“直省八旗驻防营以将军、都统、副都统，掌其教阅训练、骑射演放枪炮，并以时亲临阅试，第其优劣，以为赏罚。春秋合操均与京营同。”
[135].《清朝通典》卷七七载：“陆路绿旗营总督所属为督标，巡抚所属为抚标，提督所属为提标，总兵所属为镇标，总督节制巡抚、提镇，提督节制镇标。”镇为各省绿营的最高编制。各标下设二、三、四、五营不等，另有协兵直接归属于各标统属。协之长官为副将，营之长官为参将、游击、都司、守备等。各协、营绿营兵或防守本营，或守城，或分防各自汛地，或驻守各塘。
[136].《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前期军事史》言：“清代的督、抚制度是在明代督抚制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清代的总督总管一省或二三省的军政与民政，巡抚则是一省的地方行政长官。大致是军事归总督，民事归巡抚，但巡抚也兼管本省的一些军务，未设总督的省份更是如此，而提督则属于听命于总督并节制各总兵的专职武官。督、抚、提及其以下的总兵、副将等皆设吏，办理绿营的各种事务。”
[137].《清朝通典》卷七七。
[138].《钦定军器则例》卷一，嘉庆二十一年兵部刻本。
[139].《钦定军器则例》卷一，嘉庆二十一年兵部刻本。
[140].《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前期军事史》：“雍正五年复准，骁骑营校射以每月上旬逢四、逢八，中下旬逢三、逢八，共进行6次。该营春秋季节擐甲胄，步射2次，骑射2次。护军营每月校射6次，与骁骑营同。春秋二季验看骑射，官兵擐甲胄，马、步射一二次，三年一次考验甄别。同时还规定：每年校阅自七月十六日开操，至来年四月十六日停止；每年春季于二月十五日起，三月初一日止，秋季于七月十五日起，八月初一日止。各于本旗城上演习鸣海螺，委司官巡查；八旗大炮、鸟枪，由兵部三年一次奏请运往卢沟桥演放一月。八旗汉军每年秋季到卢沟桥演放火器。满洲八旗火器营成立后，也令每年秋季赴卢沟桥操演，并照火器营、护军营例，每三年考验一次。每年京营八旗官兵大操，必须在每旗于一处合操的基础上进行。”第348页。
[141].《皇朝通典》卷七七。
[142].嘉庆四年七月，谕内阁曰：“国家设兵卫民，各按地方形势，以定额数多寡，备操防巡缉之用，不可稍有短缺。”（《清仁宗实录》卷四八“嘉庆四年七月丁巳”条嘉庆五年谕内阁：“国家设兵，原以卫民，全在平时操练方能得用。第承平日久，文恬武嬉，各营伍将弁往往自耽安逸，竟不以操练为事，而该管上司，又复不加查察，以致日渐懈弛。……谕令各该督抚提镇，按数召募新兵，以备操防巡缉之用。自须勤加训练，悉成劲旅，一经调遣，即可得力。若仅以兵数充足，而不加之训练，仍属有名无实。转致虚糜帑项，着各该督抚提镇，务须随时认真操练，使之技艺娴习，悉成可用之兵，以饬营伍而重巡防。”（《清仁宗实录》卷五八“嘉庆五年正月辛巳”条）；嘉庆二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谕内阁曰：“近阅外省折奏操演兵丁情形，率举春、秋二操，有云夏令兵丁多务农功，恐妨其耕作者。此言大误！……嗣后各将军、督抚、提镇等督率将弁所辖兵丁，常川练习，不可稍有旷废，以肃军纪而励戎行。”（《清仁宗实录》卷三三一“嘉庆二十二年六月丙申”条）；道光八年六月，针对承平日久，各地营兵自耽安逸，废弛军务之情状，皇帝谕曰：“着通谕各将军、都统、督抚、提镇，于驻防绿营将弁士卒，督率练习，务期一日有一日之功，一兵有一兵之用，断不可任其萎靡不振，无裨战守。经此次训饬之后，倘不痛惩恶习，实心振作，以致兵力渐形软弱，经朕觉察，定将该管大员，勿论现任、历任，一并从重治罪，决不宽恕！该将军、督抚等身受重恩，其加意策励，简练精严，以副整饬戎行、谆谆告诫之至意。并着将此旨各录一道，实贴衙署或教场，俾触目警心，日久无懈。”（《清宣宗实录》卷一三七“道光八年六月乙酉”条。）
[143].《满洲实录》卷四。
[144].《满洲实录》卷五。
[145].《清圣祖实录》卷一四八“康熙二十九年八月丁酉”条。
[146].［清］长善等修：《驻粤八旗志》卷四，《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147].《清朝通典》卷七八《军器制度》。
[148].［清］明亮等纂修：《钦定中枢政考》卷二九《八旗·训练》，《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149].《广州驻防事宜》卷上《器械》。
[150].《驻粤八旗志》卷一六。
[151].《清朝通典》卷七八，《军器制度》。
[152].《广州驻防事宜》卷上《器械》。
[153].《钦定中枢政考》卷八《绿营》。
[154].［清］希元原注，林久贵点注：《荆州驻防志》，湖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125—126页。
[155].《驻粤八旗志》卷四。
[156].《驻粤八旗志》卷四。
[157].《清朝通典》卷七五《兵八·军令》。
[158].《军令》：“专司掌号击鼓鸣金之人，闻掌号击鼓鸣金之令即便掌号击鼓鸣金，停止之令即便停止。违令者，满洲、蒙古兵丁鞭四十，绿旗兵丁捆责三十棍。如遇打仗之时，违令者斩。”（雍正九年满、汉合璧内府本）
[159].《清圣祖实录》卷一四八“康熙二十九年八月丁酉”条。
[160].《钦定军器则例》卷一《禁止营伍细乐》。《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161].《清高宗实录》卷五六一“乾隆二十三年四月丙子”条。
[162].《清宣宗实录》卷一三六“道光八年五月丙午”条：“谕内阁：蒋攸铦奏，审讯字识张显禀控抚标参将吉祥保私役兵丁、违例用刑一折。此案参将吉祥保于向设办公兵丁之外，复添派二人当差，即属私役兵丁，且于素服不理刑名期内，辄将字识张显棍责，并出入衙署，擅用鼓吹，实属违例。吉祥保着交部照例议处。”
[163].《清高宗实录》卷六九九“乾隆二十八年十一月壬午”条。
[164].各乐器的称谓因上报兵部时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名称，因此很多乐器有同名称现象。本书仅依据附录中的各营乐器名称，比对分析而得出此种判断。
[165].［清］允禄：《皇朝礼器图式》卷九《乐器》，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66].［清］允禄：《皇朝礼器图式》卷一五《武备》。
[167].［清］允禄：《皇朝礼器图式》卷一五《武备》。
[168].［清］允禄：《皇朝礼器图式》卷九《乐器》。
[169].［清］允禄：《皇朝礼器图式》卷九《乐器》。
[170].《清高宗实录》卷五六一“乾隆二十三年四月丙子”条。
[171].《钦定军器则例》卷二四。
[172].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0页。
[173].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07页。
[174].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10页。
[175].［清］曾国藩：《批韩参将进春禀》，载《曾文正公全集·批犊》卷二。
[176].其歌词曰：“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唯忠与义兮气冲斗牛。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赴水火兮敢迟留？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杀尽倭奴兮觅个封侯。”（明戚祚国等撰《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三“嘉靖四十一年八月”条，《续修四库全书》本。）
[177].［明］戚继光：《戚少保奏议·戚少保奏议补遗》卷二《条议·额设守堠军卒定编传烽警报法》，中华书局，2001年，第232页。
[178].［清］陈龙昌辑：《中西兵略指南》卷一《营规》，《续修四库全书》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179].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28页。
[180].［清］王定安：《曾文正公水陆行军练兵志》，《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出版社1992年，第875—876页。
[181].［清］王錱：《练勇刍言》卷一《营制·每哨之制》，《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第736—737页。
[182].［清］王錱：《练勇刍言》卷一《营制·每营之制》，《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第738页。
[183].［清］王錱：《练勇刍言》卷一《营制·每营之制》，《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第738页。
[184].依据《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陆师饷章》算出，具体见《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20页。
[185].［清］王錱：《练勇刍言》卷一《营制·响器之制》。
[186].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15页。
[187].［清］王錱：《练勇刍言》卷一《营制·响器之制》，《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第756—758页。
[188].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332页。
[189].［清］聂士成：《淮军武毅各军课程》卷一《律规操章》，《中国兵书集成》（第48册）第792—793页。
[190].同上，第790页。
[191].同上，第791页。
[192].同上，第792页。
[193].［清］周盛传：《周武壮公遗书外集》卷一《盛军训勇歌》，《近代史料丛刊》第一辑，台湾文海出版社，1966年。
[194].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268页。
[195].同上，第304页。
[196].《太平条规》，《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出版社，1992年，第587页。
[197].《太平条规》《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第590页。
[198].《行军总要》《中国兵书集成》（第47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出版社，1992年，第672页。
[199].《行军总要》，第672—674页。
[200].《行军总要》，第672—674页。
[201].《行军总要》，第675—682页。
[202].《行军总要》，第675—682页。
[203].《行军总要》，第686页。
[204].《行军总要》，第688页。
[205].《行军总要》，第683—691页。
[206].《行军总要》，第684页。
[207].《行军总要》，第698—699页。
[208].《行军总要》，第693页。
[209].《行军总要》，第683—684页。
[210].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卷一六《清代后期军事史》下册，第1033页。
[211].同上，第268页。
[212].［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5—26页。
[213].韩国鐄：《中国现代军乐肇始初探》，《音乐艺术》，1981年，第3期，第3—12页。
[214].［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20—421页。
[215].［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第421—424页。
[216].［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第451—453页。
[217].［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一《章制》，光绪二十四年九月本军排印本。
[218].《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咨明购备洋鼓号筒等件于汇解德华款内支付由》：“为咨明事。据洋统带来春石泰以自强军各营需用洋鼓号筒等件，请购洋鼓十六面，每面洋廿八元，共价洋四百四十八元；长号筒十个，每个洋六元五角，共价洋六十五元；短号十六个，每个洋十元，共价洋一百六十元；号筒绳二十六根，又添二根，每根洋一元，共价洋廿八元，统共价洋七百零一元，先付现银照九折算给，计实洋六百三十元九角，已开票，向德华银行先行垫给，即于本月内，贵局汇交德华银行款内支付归垫。除俟造送西七月分洋员薪水银两一并开支造报外，相应备文咨明。为此合咨贵局，请烦查照，须至咨者。咨金陵支应局。”
[219].［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凡例》，《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521页。
[220].袁世凯、段祺瑞等：《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22册《鼓号用法说》，《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029页。
[221].［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营规》，第367页。
[222].袁世凯，段祺瑞等：《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22册《鼓号用法说》，《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029页。
[223].袁世凯，段祺瑞等：《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22册《鼓号用法说》，《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029页。
[224].［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二《章制》。
[225].［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条教》，《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356页。
[226].［清］徐建寅：《兵学新书》卷五《号令》，《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016页。
[227].袁世凯，段祺瑞等：《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22册《鼓号用法说》，《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029页。
[228].［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20—421页。
[229].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七《洋教习曼德禀呈马队操法条规》。
[230].《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二：《章制·号令条规》：凡遇大操，每营兵勇化排走队完毕时，鼓号队应跟随队伍行走。操演走队时鼓号兵应在前两队之后，右边离十步档子；站立时亦应在右边。遇一字走时并站立时，不论一队两队，鼓号兵应在后边。
[231].［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25页。
[232].段祺瑞等：《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第22册《鼓号用法说》，《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029页。
[233].［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二《章制》。
[234].［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53页。
[235].［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二《章制·号兵条规》。
[236].［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二《章制·号兵条规》。
[237].［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26页。
[238].［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53页。
[239].依据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薪饷章程》篇制表，见《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287—324页。
[240].依据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一《章制》篇制表，见《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14—43页。
[241].［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公牍》，《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425—427页。
[242].［清］袁世凯：《新建陆军兵略录存》卷四《训条》。
[243].［清］沈敦和：《自强军创制公言》卷下《条教》，《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377—380页。
[244].奋翮生：《军国民篇》，《新民丛报》1902年2月第2号，载录张静蔚《搜索历史：中国近现代音乐文论选编》，上海音乐出版社，2004年，第33页。
[245].［清］沈敦和：《自强军西法类编·凡例》，《中国兵书集成》（第49册），第521页。
[246].［清］康有为：《请开学校折》，转录自《搜索历史：中国近现代音乐文论选编》，上海音乐出版社，2004年，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