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高层互访
高层互访
2002年2月21日至22日，布什总统对中国进行工作访问。中美两国原来商定，在布什参加2001年10月上海APEC峰会后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但由于“9·11”袭击，访问被推迟了。2月16日至22日，布什访问亚洲日、中、韩三国。他把访华的日期选定为2月21日，这正是1972年尼克松总统抵达北京开始“破冰之旅”的日子。布什选在这一天来访，其象征性意义十分清楚：他要重走尼克松的路，继承先辈的传统推进中美关系。
21日上午，江泽民与布什先后进行小范围、大范围的会谈。江泽民指出，30年中美关系正反两方面的经验给人们的启示是：发展中美关系时，双方应着眼大局，立足长远，增进了解，发展互信；承认和尊重差异，寻求和扩大共同点；恪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江泽民就双方维护和发展两国关系的积极势头、充实建设性合作关系提出以下四点具体意见：第一，加强高层战略对话以及各级别、各部门之间的接触，增进了解和信任；第二，加深在各领域的交流与合作；第三，在相互尊重，求同存异的基础上妥善处理彼此间分歧，特别是台湾问题；第四，把中美关系放在世界范围来考虑，在共同维护世界和平、促进人类文明进步方面加强沟通与合作。布什赞同中方对发展两国关系的意见。
两位领导人就台湾问题深入交换了意见。江泽民向布什解释了中国政府“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基本方针；布什表示，美国对台湾政策多年来是一贯的，他希望海峡两岸的问题和平解决，任何一方都不要进行挑衅，又说，他打算根据“与台湾关系法”履行美国义务。
两位领导人讨论最多的是反恐和朝核问题。布什再次感谢中国在全球反恐战争中给予的合作，双方就反恐合作进行了深入讨论。美方建议，中国在涉及敏感武器，如导弹的出口管制方面应该实行法制化。布什在2002年的《国情咨文》中把朝鲜与伊拉克、伊朗一起称为“邪恶轴心”国家加以谴责。在会谈中布什表示，虽然美国把朝鲜当作“邪恶轴心”国家，但“不是反恐战争中的所有威胁都需要通过武力来解决。有的威胁可以通过外交和对话来解决，而在这一方面中国政府可以提供许多帮助”。他要求中方把美国愿意与朝鲜当局直接会面的信息转达给朝方。(1)江泽民表示，中国在朝鲜半岛问题上的立场是一贯的。中国希望朝鲜半岛保持和平与稳定，希望南北双方的问题通过对话解决，也衷心希望美国与朝鲜之间的接触能够恢复。布什还提到了伊拉克，认为那是一个“危险的政权”，但他尚未作出决定是否要对伊拉克动武。美国要打伊拉克的说法只是传闻，他保证将与国际社会进行协商。(2)
会谈中，布什邀请江泽民于2002年10月去墨西哥出席APEC峰会时顺道访问美国；双方还决定，国家副主席胡锦涛将应切尼副总统的邀请访美；两国将积极开展经贸、能源、科技、环保、艾滋病防治、执法等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就地区经济金融问题进行战略对话；于年内举行经济、商贸、科技三个联委会会议。
在首脑会晤后的记者招待会上，布什表示：
我们刚刚结束了一次非常坦率、非常积极的谈话……我们的关系是成熟的，是相互尊重的，而且对我们两国和全世界也是重要的。
我们认识到恐怖主义对我们两国都是一个威胁，因此，在反恐战争的过程中我们非常欢迎中国给予我们的合作。我们也鼓励中国继续在她的邻国中作为一股和平的力量的存在，包括在朝鲜半岛，在东南亚，在南亚。
现在中国已经成为世界贸易组织的完全成员，所以现在可以完完全全地参加全球贸易系统的运作，既有权利也有责任一同来制定和执行开放的贸易的规则。
美中两国享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分歧。我们相信，我们能够在相互了解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来讨论我们的分歧。(3)
江泽民主席在记者招待会上说：
我们生活在一个多样化的世界里，中美作为两个国情不同的大国存在一些分歧，但是更有着广泛而且重要的共同利益。我们应该抛弃那种国家关系不是结盟就是对抗的旧思维，确立以互信求安全，以互利求合作的新安全观。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国力有所增强，人民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但是如果跟美国相比，我们的经济文化发展水平还是比较落后。我们有12多亿人口，要实现现代化，使全体人民都过上好的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集中力量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是我们长期的中心任务，我们最需要一个和平的国际环境，中国即使发达了，也不会去欺负别的国家。事实证明，中国是维护世界、地区和平的坚定力量。(4)
江泽民在记者招待会上还谈到了广泛的国际热点问题。讲到朝鲜半岛时，他表示，希望能促进南北双方通过对话解决相互之间的问题，也衷心期望美国和朝鲜能够继续进行交流。谈到伊拉克问题时，他婉转地表示，中国主张“和为贵”。讲到阿富汗时，他表示“衷心希望阿富汗的人民几经灾难能够过上和平、美好的生活，相互团结在一起把国家建设好”。最后，江泽民说，“欲速则不达”，“有的时候要求太急了也不行”，“一锹挖不出一个井”，劝告布什在处理一些问题时要谨慎从事。可惜，在伊拉克问题上，布什没有听取中方的劝告。
当天晚上，江泽民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宴请布什和夫人。
2月22日上午，朱镕基总理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布什总统。双方就中美两国经贸合作及亚洲经济交换了意见。朱镕基扼要介绍了中国的经济形势，并指出，近来，世界经济出现一些复苏迹象，但威胁世界经济增长的因素仍在增加。我们希望看到亚太地区经济、金融保持稳定。布什说，亚洲经济面临着困难，但中国经济发展健康、迅速，这对美国经济是极为重要的，对亚太经济的复苏和增长也是有利的。
在布什访华之前，美国的一些人权组织、宗教团体，如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nited States Commission on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USCIRF）在2月9日专门发布一个报告，要求中国政府“促进尊重人权的文化”，“改革与宗教信仰有关的司法体制”，要求美国政府敦促中国政府“允许宗教的和世俗的非政府组织正式地为民众提供服务”，敦促总统把宗教信仰自由问题作为他访华的重要议程，要在与中国领导人的会谈中提出这一问题。他们还设计了许多具体“建议”，此外，还要他像里根总统1988年访问苏联时向莫斯科大学生直接讲述对民主、对言论自由、信仰自由的看法那样与中国听众直接对话。(5)布什本人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他在2月22日上午在清华大学作了一场演讲，其主要内容就是宣传美国的价值观，宣讲美国的民主、自由理念。(6)
2月22日，布什携夫人游览长城。1975年，29岁的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生布什就曾登上八达岭长城。当时他是利用暑假来北京探望出任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的父亲的。当天，作为第374位来八达岭参观的外国元首、政府首脑，布什感叹：“长城依旧，中国已今非昔比。”故地重游，布什对长城仍然很感兴趣。他多次向长城管理处人员询问关于长城起源、修建以及保护、维修的情况。布什问：“中国人究竟为什么修建万里长城？”中国长城学会秘书长董耀会回答说：“长城虽然是军事设施，但反映了中国人民热爱和平的愿望。古代的人民艰苦劳作，建造如此宏伟的工程，就是为了保卫和平。”(7)布什访华日程安排得非常紧凑，原定在这里游览的时间只有20分钟。他和夫人从平台向上登至第二个烽火台后，游兴不减，又一直攀上第三个烽火台。凭台远眺，他久久不肯离去。参观结束后，布什在留言簿上写道：愿我们的人民永享和平。(8)
由于美国的反恐战争正处在紧要关头，布什总统此次访问时间较短，也没有去外地。但访问仍然具有重要意义。通过此次访问使两国建立建设性合作关系的共识得到确认、巩固。这一定位没有消除或掩盖分歧，布什的访问本身就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但现在两国都更加确信，在存在分歧的情况下，中美关系仍然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
2002年4月底5月初，胡锦涛副主席应美国副总统切尼的邀请访问美国。切尼在1月16日给胡锦涛的邀请信中写道：“我相信我们维持高层的接触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你能在今年访问美国，我认为这将服务于我们两国的利益，并反映出美中关系的重要性。这样的访问将有助于维护我们双边关系的积极势头，并使我们有机会去探索在将来深化我们关系的途径。”(9)
胡锦涛访问美国的重要性还在于，当年中国共产党即将举行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胡锦涛被国内外普遍认为是中共十六大以后的新领导人、新的国家主席。所以他的访问也引起美国的格外重视。胡锦涛于4月27日抵达夏威夷檀香山，在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布莱尔陪同下参观珍珠港亚利桑那纪念馆，向镌刻有阵亡将士姓名的纪念墙默哀并献了花圈。29日，胡锦涛飞抵纽约。当天上午，胡锦涛以贵宾身份为纽约证券交易所当天的交易敲锣开盘，并参观证交所。他还前往世贸大楼遗址废墟进行凭吊，表示中国愿意继续在双向、互利的基础上加强与美国的反恐合作。当天胡锦涛还会见纽约州州长帕塔基、纽约市市长布隆伯格、新泽西州州长麦克格里维，希望中国与纽约市、与两州的交往和合作取得更大成效。他还参观联合国总部，与秘书长安南进行会晤。当晚，胡锦涛出席银行家协会举行的晚宴，并发表演讲。他高度赞扬美国金融、工商界人士为促进中美经贸合作作出的积极努力，希望他们抓住机遇，进一步拓展在华业务，为推动中美经贸合作和两国关系不断发展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胡锦涛还强调，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将会为世界各国企业提供更多的商机和更好的投资环境。中国政府履行加入世贸组织承诺的决心是坚定的。中国已基本完成相关法律、规章的清理工作，制定、修改和废止了一批法律法规。关税总水平从2002年1月1日起已由15.3%降到12%，涉及5 300多个税目。中国正在逐步推进各个行业的对外开放，中国的货物进口总额今后5年将达到1.5万亿美元，银行、保险、证券、电信等服务贸易市场也将进一步扩大。他特别强调，中美经贸关系和政治关系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两国应该加强对话与合作，增进了解与信任，妥善处理两国间的矛盾与分歧，为中美经贸合作创造有利的政治环境。(10)
4月30日，胡锦涛抵达美国首都华盛顿。5月1日，胡锦涛与切尼副总统进行会谈，会晤布什总统，还会晤鲍威尔、赖斯等政府高官。布什表示，美国政府和他本人高度重视美中关系。美中两国都是大国，双方开展合作对两国和世界极其重要。他期待着今年秋天接待江主席来美访问。胡锦涛对美方反复强调：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重要、最敏感的核心问题，事关中国的统一大业，牵动着13亿中国人民的心。中国政府坚持“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基本方针和江泽民主席关于解决台湾问题的八项主张，致力于两岸早日实现和平统一。我们不能容忍“台湾独立”和对中国主权、领土完整的损害。如任由“台独”势力发展和搞分裂活动，后果将是灾难性的。希望美方恪守一个中国政策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为中国实现和平统一发挥建设性的作用，而不要向“台独”势力发出错误信号。美方领导人表示理解台湾问题的敏感性，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恪守美中三个联合公报，不支持“台湾独立”，不鼓励“台独”势力的分裂活动。布什强调，美国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和三个联合公报原则，说话是算数的；美国不支持“台独”势力和“台独”倾向。(11)
胡锦涛还访问五角大楼，会晤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从“撞机”事件以后，中美关系迅速恢复，但两军关系是个例外。拉姆斯菲尔德对“撞机”事件不能释怀，尤其对美国EP-3被拆运回美耿耿于怀。从那以后，两军关系一直处于冻结状态。甚至美国防部的例行活动都不邀请中国驻美武官参加，也拒绝中国武官的拜访要求。胡锦涛在会晤中表示，两军关系是两国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中方对两军开展交流与合作持积极态度。拉姆斯菲尔德勉强表示，美国愿意在相互平等和对等的基础上恢复两军交流。(12)
胡锦涛分别会见了参众两院领导人，他希望美国国会做发展中美关系的促进者。胡锦涛还出席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等团体举办的晚宴，并发表演讲。
美国主流媒体纷纷在头版显著位置报道胡锦涛的访美活动，有的公共电视台还对胡锦涛在上述晚餐会上的演讲进行现场直播。
2002年10月下旬，江泽民主席去墨西哥出席第10次APEC峰会。布什总统邀请江泽民在途中前往他的家乡得克萨斯州克劳福德牧场进行工作访问。
10月22日，江泽民的专机抵达芝加哥，受到伊利诺伊州州长的热烈欢迎。23日，江泽民访问休斯敦。24日，江泽民从休斯敦抵达乔治·布什图书馆，并在专门举行的报告会上就中美关系、中国的改革开放、完成祖国统一大业、国际和亚太地区的和平与发展等问题发表重要演讲。他说：
中国越发展、越开放，与世界的联系越紧密，就越需要一个长期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促进世界与地区的和平与发展，符合中国的根本利益。(https://www.daowen.com)
中华民族自古就有以诚为本、以和为贵、以信为先的优良传统。中国在处理国际关系时始终遵循这一价值观。中国对外政策的宗旨是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
两千多年前，中国先秦思想家孔子就提出了“君子和而不同”的思想……
我们主张，世界各种文明、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应相互交流和相互借鉴，在竞争比较中取长补短，在求同存异中共同发展。(13)
他还回答了听众就中美两国在教育、体育、文化等领域的交流和合作提出的问题。前总统乔治·布什、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和数百名政界、学界人士、得州农工大学学生出席了报告会。
25日，两国领导人在布什私人牧场进行会晤，这是他们一年之中的第三次会晤。布什表示，两位领导人之间的个人关系和两国关系一样牢固。美中两国都相信，一个强大的美中关系将帮助建设一个更加和平的世界。布什对中国在反恐中的合作表示赞赏，称中国为反恐的“盟友”。(14)江泽民对布什表示，一年来，两国的合作扩大了，相互信任加深了，两国关系出现了好的发展势头。他强调，打击恐怖主义是两国合作的重要领域，在这场斗争中，两国人民是站在一起的。中方已应邀派人去关塔那摩审讯在押的“东突”恐怖分子。希望两国在反恐领域的合作取得更大成效。中国历来反对扩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最近颁布了导弹、生物和化学领域的出口管制条例。中国对防扩散的态度是认真的，履行了应该履行的责任。双方同意在双向、互利的基础上加强反恐交流与合作，并于年内进行第三次反恐磋商。双方并同意在集装箱运输安全和贸易安全领域开展合作。
台湾问题是双方讨论的重点。江泽民指出，台湾问题对中美关系的稳定发展太重要了。中美双方在台湾问题上有共同点，都坚持一个中国，都希望台湾问题和平解决。中国一直在尽最大努力争取以和平方式解决台湾问题，完成祖国的统一。问题是“台独”分裂势力在千方百计地破坏合作解决的前景。“台独”分裂势力的分裂活动是对台海地区稳定和中美关系发展的最大威胁。希望美方恪守一个中国政策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为中国实现和平统一发挥建设性作用。针对美国有人说，美国售台武器是因为中国大陆增加了对台导弹部署，江泽民批驳了这种说法，并建议，如果美国不卖先进武器给台湾，中方可以考虑减少导弹部署。布什表示，美方理解台湾问题的敏感性，坚持基于三个联合公报和“与台湾关系法”的一个中国政策，反对“台湾独立”。但对于中方的具体建议，他没有回应。
双方讨论了朝核问题。江泽民表示，中国一直支持朝鲜半岛无核化，希望半岛保持和平与稳定。1994年的美朝框架协议来之不易，各方均从中受益，不宜轻易放弃。希望美朝双方通过对话解决分歧。中国将为朝鲜半岛的和平与稳定发挥自己的作用。布什表示，美中两国一致认为，朝鲜半岛的核问题要和平解决，两国将一起工作，实现半岛无核化。
双方还就人权、宗教等问题交换了看法。江泽民表示，民主、自由、人权是人类的共同追求，中国的宪法和法律保护公民信仰自由。双方同意本着相互尊重和平等的精神，通过对话增进了解，扩大共识。(15)
2004年4月13日至15日，切尼副总统应邀访问中国。胡锦涛主席会见并宴请切尼。江泽民、温家宝会见切尼，曾庆红副主席与之进行会谈，台湾、朝核、经贸是双方讨论的三个重要问题。切尼还在复旦大学发表演讲。
进入21世纪，首脑外交成为中美关系的一个新特点。在动荡的20世纪90年代，总共只有一次首脑互访，那就是江泽民主席1997年10月访美和克林顿总统1998年6月访华，而且那次互访很不寻常，克林顿是克服了共和党人的重重阻挠才成行的。(16)到了21世纪，情况就大不相同了。首脑互访已经成为两国之间正常的往来和安排，除了两国元首或政府总理的正式访问，但凡有重要的国际会议，如APEC峰会、核安全峰会、后来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等，中美两国领导人总要举行会晤，进行深入对话和沟通。(17)首脑外交在两国关系中发挥了独特的引领作用。首先，它有助于改善两国关系的整体气氛。为了保证首脑会晤的顺利进行，中美双方都会注意营造有利的气氛，都会更加注意从积极的方面看待两国关系，将一些分歧问题置于有效管控之下。其次，首脑会晤是对两国关系的顶层设计，是两国最高层次的战略沟通，为两国关系指明方向、确定议程、提供动力。第三，它有助于增进和深化两国的合作，双方都要为首脑会晤准备成果，这就推动双方在可能合作的领域尽量扩大合作，本来可能较难克服的困难也会在这种大背景下比较容易克服，政府内部各机构之间的协调也会比较容易进行。领导人的正式出访还常常有庞大的经济、文化代表团和企业家代表团随行，访问期间常常会签署诸多合作协议，展现双边合作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第四，它有助于两国间棘手问题的解决。遇到此类问题，职业外交官和职业官僚因为“授权有限”，常常根据惯性思维循规蹈矩地来解决问题；一些复杂问题常常牵涉不同政府部门，需要进行跨部门的协调。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则从两国关系的全局、从国家长远利益来看待问题，可以打破常规来处理一些棘手问题，使两国关系取得突破。(18)
(1) “Transcript：President Bush，Jiang Discuss Terrorism，North Korea”（EPF404 02/21/2002），Washington File，February 21，2002，p.1.
(2) “Transcript：President Bush，Jiang Discuss Terrorism，North Korea”（EPF404 02/21/2002），Washington File，February 21，2002，pp.1—3；《江泽民与布什举行正式会谈，江主席提出4点具体意见》，2002年2月21日，中国日报网站，http://news.sina.com.cn/c/2002-02-21/1510480812.html。
(3) George W.Bush，“The President's News Conference With President Jiang Zemin of China in Beijing”，February 21，2002．Online by Gerhard Peters and John T.Woolley，The American Presidency Project，http://www.presidency.ucsb.edu/ws/?pid=63513.
(4) 《江泽民布什共同会见记者》，2002年2月21日，http://www.china.com.cn/chinese/2002/Feb/109993.htm。
(5) “Text：Commission Calls on China to Reform Laws on Religion”，Washington File，February 13，2002，pp.1—3.
(6) “Remarks by President Bush at Tsinghua University”，February 22，2002，Washington File，February 22，2002，pp.1—8.
(7) 《“长城依旧中国已今非昔比”——记布什游览长城》，2002年2月22日，http://news.sohu.com/06/97/news147949706.shtml。
(8) 《美国总统布什对我国进行工作访问》，《新华月报》2002年第3期。
(9) “Unofficial Transcript：Senior U.S．Official Discusses Hu's Visit”，May 1．2002，Washington File，May 2，2002，pp.43—45.
(10) 《胡锦涛相信美国企业定能在中国市场大显身手》，2002年4月30日，http://www.southcn.com/news/china/gccn/200204301101.htm。
(11) 《增进信任互惠共赢 李肇星谈胡锦涛副主席访问成果》，2002年5月4日，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2-05/04/content_381564.htm；《美方重申继续坚持一中政策和三个联合公报原则》，2002年5月2日，http://news.sohu.com/09/29/news200682909.shtml。
(12) 《胡锦涛会见拉姆斯菲尔德，就两军交往等达成共识》，2002年5月2日，http://news.sohu.com/04/36/news200683604.shtml。
(13) 《和而不同是人类各种文明协调发展的真谛》（2002年10月24日），《江泽民文选》第3卷，第522—523页。
(14) 但美国国防部2002年6月关于各国对反恐的贡献的报告中，列举了50个国家，中国居然不在其中。Shirley Kan，U.S.-China Counter -Terrorism Cooperation: Issues for U.S．Policy（CRS Report for Congress），December 7，2004，p.4.
(15) 江泽民：《对当前中美关系和国际局势的几点看法》（2002年10月25日），《江泽民文选》第3卷，第525—527页；《江泽民对美国进行工作访问》，《新华月报》2002年第12期；“Transcript：U.S．and China Want Peaceful Resolution to North Korea's Nuclear Threat”，October 25，2002，Washington File，October 28，2002.
(16) 陶文钊：《中美关系史》（修订本）第3卷，第312—318页。
(17) 据统计，2001年至2008年，中美两国首脑会晤达21次之多，通电话达30次，见吴心伯：《世事如棋局局新——二十一世纪初中美关系的新格局》，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45—149页。
(18) 对前美国国安会亚洲事务高级主任李侃如的访谈，2002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