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政策设计的简化方式
教授,那样不是挺好吗?用一个简单优雅的方程式解释一切。
——电影《超弦理论》——
首先,全球经济面临的十大挑战是巨大的,但并不是压倒性的。1然而它们相互作用的方式,可能会给经济、社会和政治稳定带来巨大而持久的破坏,增加政策全面瘫痪的风险。为了管理这种风险,政策制定者和决策者们,包括在家庭和企业中,自然而然地都会倾向于制定一个理论上的全面的解决清单。
这么详尽的解决方案当然很吸引人,但在当前的政治环境中,哪怕最简单的协议或行动都会备受阻碍,想要实施这么一长串的政治措施又谈何容易。现在真正需要的是几个能够提供支点的政策——如果用战斗打比方的话,就是空中掩护——为中期规划调整的设计和实施提供成功的保证。毕竟,如果你要开始一段艰难的旅程,对目标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是无法完成的。
为了帮助我们想清楚到底需要什么,我们将使用一个很巧妙的办法,经济学家在处理一些极其复杂的问题时也会用到这个方法——“简约型方程式”。这并非一个全面的解决方案,在使用这个方法的过程中,会面临分析瘫痪的风险。简约型方程式面向的是更小的一套可操作变量。我们寻找的不是问题的每一个因素;相反,我们只是试图将足够的要素——也就是75%~90%的要素——都考虑进去,以找到一个既令人满意又可操作的解决方案。(https://www.daowen.com)
为了应用这种方法,发达经济体迫切需要实施前文中提到的四大经济举措,尽管对这四项举措占有的确切权重人们还尚未达成一致。要想真正发挥作用,这些举措必须同时实施。此外,考虑到当今全球经济的结构性流动以及对新的增长模式的相关需求,贯彻这些政策也需要一个开放的心态——随时准备进行中途修正的心态。
我们来做一个简单的类比就清楚了。想象一下,一个病人从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出院了,好消息是,她眼前的危险过去了,但是,离真正康复还差很远,她可以试着慢慢地走路,但还无法跑步。
医学和时间都会帮助病人康复,但仅仅依靠它们还远远不够,饮食不足、缺乏锻炼等因素都会影响彻底康复。除此之外,行为上的调整和改变也是必需的。
对于全球经济,特别是发达国家来说,情况也是如此。虽然时间会继续修复许多(不是全部)资产负债表,但不太可能为产生高增长提供充分证明,更不用说增强潜力了;虽然周期性反弹令很多人欢欣鼓舞,但如果没有长期包容性增长势头的出现,这种反弹也只会是令人沮丧的不足状态[这个观点是2015年2月在由詹森·弗曼(Jason Furman)领导的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提交给美国总统的经济咨文中提出的]。2
下面,就是应对全球经济面对的十大挑战的简约型方法的4个关键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