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基[1]
一把英国号、一个鼓、一个中提琴玩起了音乐
在一间房子里在一座山上在森林中间在秋天。
从那儿望去视野开阔可看到大河的拐弯。
我仍旧想要纠正这个世界,
但我想得最多的是他们,而他们都已死去。
还想着他们不知名的故乡。
它的地理,正如史维登堡所说,不能转换成地图。
因为那儿,正如一个人曾去过,一个人也能看到。
甚至在那儿也可以犯错误,这是可能的;例如,信步而走
而没有发现你已经到了另一边。(https://www.daowen.com)
也许,正如我刚刚梦到了那些生锈黄金般的森林,
我年轻时曾在其中游泳的河流的闪烁,
我笔下的十月——它的空气如葡萄酒。
教士曾教导我们救赎和永罚。
现在我对这些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我已经感受到了按在我肩膀上的向导的手,
不过他[2]没有提到惩罚,没有承诺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