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结语

第五节 结语

1935年发生的“海圻”“海琛”两舰北归事件为海军部、军委会提供了一次实现海军中央化的难得契机。海军部在派舰接收过程中因处置失当而陷入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为此,军委会趁机接收两舰,并在两舰的善后处置中将全国海军政令划归其下办理,促使海军中央化路径发生重大转变。将1935年圻琛北归置于整个国民政府海军中央化进程中考察,可以发现其重要性至少体现在以下3点:

(一)海军部接收两舰失败,使其失去统一海军的最佳时机,且暴露出闽系无法完成海军中央化的深层次原因在于其中央身份不被认可。1929年海军部成立之后,闽系始有中央海军之称,但在圻琛两舰北归一事中,其中央身份并不被军委会、地方军系和港英政府所认可,甚至海军部被圻琛两舰官兵指责为“一省一系包办”。除以往研究的共识“经费不足”之外,“中央身份不被认可”是闽系始终未能完成海军中央化的另一重要原因。

(二)南京国民政府时期海军中央化的主导者由闽系海军掌控的海军部逐渐转移至军委会。闽系自1927年易帜以来,凭借其掌握的舰艇吨位优势,按照《函陈统一海军计划案》试图从整合海军舰艇着手统一全国海军军政,尽管成果并不显著,但无可争议的是1935年之前国民政府海军中央化的主导者。1935年,军委会通过圻琛两舰北归及其善后处置,成功实现了对圻琛两舰的控制,并趁机将海军军令权从海军部手中收归其下。这在宣告海军部主导的海军中央化进程戛然而止的同时,军委会已然替代海军部成为国民政府海军中央化之新的主导者。

(三)海军中央化的路径由初期依靠闽系海军整合非闽系势力演变到整合非闽系势力并逐渐排挤闽系海军、消弭派系的全新海军中央化路径。依靠闽系海军整合非闽系海军在1935年之前是国民政府海军中央化的路径特点,1935年圻琛两舰北归后,军委会实行的是另一套迥异于海军部的中央化方案,并有意整合东北海军、广东海军等非闽系海军。至1935年年底,军委会能够控制的势力包括军令处长陈策(原广东海军)、圻琛两舰(原广东海军)、第三舰队、电雷系海军,上述人员在“排斥闽系领导的共同心理”以及军委会的整合之下[111],国民政府海军展露出闽系与非闽系的态势,开始呈现出整合非闽系势力并逐渐排挤闽系海军、消弭派系的全新海军中央化路径。必须指出的是,闽系海军依然拥有舰艇与人才教育优势,即使在1937年江阴海战中舰艇尽失的情况下,其人才教育优势依然保持,这就意味着军委会主导的海军中央化是极其漫长的过程,一直持续到20世纪四五十年代。

【注释】

[1]所谓海军中央化是指由中央收回海军军令权与军政权,并清除海军中的地方派系势力的历史过程。

[2]学者刘宏祥认为,“一·二八”事变后,在南京国民政府主导下,原本互不统属的海军呈现中央化的发展轨迹,海军中的领导势力逐渐由闽系海军向蒋介石嫡系演变。刘宏祥:《从闽系到嫡系:国民政府海军中领导势力的变化(1927—1945)》,《史汇》2005年第9期。此外有关国民政府海军中央化研究的较具代表性的学术成果有高晓星《南京政府“统一”全国海军及其军事行动》(《军事历史研究》1993年第1期),以及台湾地区学者张力《从“四海”到“一家”:国民政府统一海军的再尝试,1937—1948》(《“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1996年第26期)。

[3]关于这一事件的回忆文章有:时任海圻副舰长的张凤仁于1964年发表的《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6—63页;江淦三:《“海圻”等三舰反沈投粤再投宁经过》,见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66—970页;高晓星、时平编著:《民国海军的兴衰》,中国文史出版社1989年版,第149—152页。与陈书麟、陈贞寿著《中华民国海军通史》,海潮出版社,1993年版,第348—第356页。这些回忆文章中均有一节叙述性内容,重构了这一海军事件。

[4]高晓星:《南京政府“统一”全国海军及其军事行动》,《军事历史研究》1993年第1期,第71页—第72页;张力:《航向中央:闽系海军的发展与蜕变》,载(台北)“国史馆”编《中华民国史专题论文集第五届讨论会》2000年12月,第1565页—1567页。

[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国民党政府政治制度档案史料选编(上)》,安徽教育出版社1994年版,第440页。军委会北平分会成立后,北平绥靖公署即行裁撤,见《国府训令裁撤平绥靖署》,1932年8月22日《申报》。

[6]《蒋委员长致张学良告知其离职后各机关照旧并以何应钦暂代北平军分会委员长职权电》1933年3月10日,秦孝仪主编《中华民国重要史料初编———对日抗战时期:绪论(三)》,(台北)中国国民党党史委员会1981年9月刊行,第618页。

[7]参见高晓星、时平编著:《民国海军的兴衰》,载《江苏文史资料》第32辑,中国文史出版社1989年版,第145—148页。

[8]《朱培德致蒋介石宥巳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36。

[9]海圻号巡洋舰,英国阿姆斯特朗船厂制造,1897年下水,排水量4300吨,航速24节;海琛号巡洋舰,德国伏尔铿船厂制造,1898年下水,排水量2950吨,航速19.5节,同型舰为海筹、海容号。

[10]《海军第三舰队各舰概况表》,申报年鉴社编《申报年鉴(民国二十三年)》,申报年鉴社1934年4月刊行,第408页。此表统计时,因“海圻”“海琛”及“肇和”三舰已编入粤海舰队,故未列入第三舰队。

[11]参见高晓星、时平编著:《民国海军的兴衰》,第139—143页、第148—149页;陈书麟、陈贞寿著:《中华民国海军通史》,海潮出版社1993年版,第348—356页。

[12]3支派系舰艇吨位占比演变为:闽系海军66.7%,东北海军11.8%,广东海军21.5%。参见《海军各舰艇船身概况统计表》《海军第三舰队各舰概况表》《粤海舰队》,申报年鉴社编:《申报年鉴(民国二十三年)》,申报年鉴社1934年4月刊行,第404—409页。《申报年鉴》在统计广东海军舰艇时,仅统计“出海大舰”,未计算江防小舰及运输舰。

[13]《粤两舰驶抵港》,《申报》1935年6月20日,第3版。

[14]陈书麟等著:《中华民国海军通史》,第348—356页。肇和舰因正在修理主机,未参与出走行动。

[15]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9页。

[16]《蒋伯诚陈其尤致蒋介石电》1935年6月1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80。

[17]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9—60页。

[18]《臼田中佑电报》(1935年6月24日),外务省记录A-6-1-3-1_1_006,日本外务省外交史料馆藏。

[19]《机密公第295号》(1935年7月6日),外务省记录A-6-1-3-1_1_006,日本外务省外交史料馆藏。英方档案有类似记载,参见Herbert Phillips to Alexander Cadogan,28 th June,1935,FO371/19236/F5062,pp.110-111。

[20]Herbert Phillips to Alexander Cadogan,28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5062,p.107.

[21]《朱培德致蒋介石皓寅电》1935年6月19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61。

[22]《戴笠致蒋介石艳未电》1935年6月29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5/014。

[23]Herbert Phillips to Alexander Cadogan,17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3963,p.47.

[24]Alexander Cadogan to Hong Kong,19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3993,p.59.

[25]Hong Kong to Colonies,19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07,p.65.

[26]《陈济棠电汪院长辟谣》,1935年6月19日《申报》。

[27]《戴笠致蒋介石电》1935年6月19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97。

[28]Herbert Phillips to Alexander Cadogan,28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5062,p.110.

[29]Herbert Phillips to Alexander Cadogan,19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3998,p.61.

[30]《陈济棠致蒋介石皓电》1935年6月19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5。

[31]高素兰编注:《蒋中正档案·事略稿本》(31),(台北)“国史馆”2008年刊行,第410页。蒋介石在18日,将“海圻等舰之处置”作为第一件注意事项提醒自己。

[32]《蒋介石致唐静海电》1935年6月19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95。

[33]《蒋伯诚陈其尤致蒋介石电》1935年6月1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80。

[34]《蒋介石致蒋鼎文电》1935年6月2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96。

[35]《汪精卫致蒋介石敬辰电》(1935年6月24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0。

[36]Alexander Cadogan to Herbert Phillips,18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3966,p.49.

[37]《贾德干访徐谟》,1935年6月20日《申报》。

[38]Alexander Cadogan to Hong Kong,19 th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07,p.63.

[39]参见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60页。

[40]《臼田中佑电报》(1935年6月24日),外务省记录A-6-1-3-1_1_006,日本外务省外交史料馆藏。

[41]《海圻海琛全体官兵致蒋介石马午电》1935年6月2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8。

[42]《唐静海等致蒋介石马戌电》1935年6月2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7。

[43]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1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60,p.70.

[44]《唐静海等致蒋介石马戌电》1935年6月2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7。

[45]《蒋伯诚致蒋介石个电》1935年6月2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6。

[46]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1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60,p.70.

[47]参见《戴笠致蒋介石亥电》1935年6月17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79;《李尚铭致杨永泰巧电》1935年6月1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1/004。

[48]《蒋介石致陈绍宽漾未秘蓉电》1935年6月23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8。

[49]《蒋介石致蒋伯诚电》1935年6月23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6。

[50]The incident of the rebel cruisers from canton,18th August,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7052,p.127.

[51]《陈绍宽致蒋介石漾电》1935年6月23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28。

[52]《陈绍宽致蒋介石敬辰电》1935年6月24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08。

[53]The incident of the rebel cruisers from canton,18th August,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7052,p.128.(https://www.daowen.com)

[54]The incident of the rebel cruisers from canton,18th August,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7052,p.129.

[55]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1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60,p.70.

[56]《海圻海琛两舰离港北上中途折回》,1935年6月22日《申报》。

[57]参见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60页。

[58]《唐静海等致蒋介石养巳电》1935年6月22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83。

[59]The incident of the rebel cruisers from canton,18 th August,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7052,p.130.

[60]The incident of the rebel cruisers from canton,18 th August,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7052,p.131.

[61]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61页。炮栓在电报中作炮闩。

[62]Comodore Hong Kong to C.in C.China,22nd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63,p.74.

[63]《蒋介石致陈绍宽梗亥电》1935年6月23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007。

[64]《蒋介石陈绍宽有酉电》1935年6月25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7。

[65]《蒋介石致唐静海有酉电》1935年6月25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7。

[66]《圻琛两舰将随宁海北归》,1935年6月28日《申报》。

[67]《唐静海致蒋介石感未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104。

[68]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62页。

[69]《唐静海张凤仁致蒋介石感未电》1935年6月27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104。

[70]《陈策致蒋介石俭午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94。

[71]《宁海将率圻琛两舰北归》,1935年6月23日《申报》。

[72]《唐静海致蒋介石有申电》1935年6月25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86。

[73]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1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60,p.70.

[74]Comodore Hong Kong to C.in C.China,22nd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063,p.74.

[75]《英大使自京飞赴平》,1935年6月23日《申报》。

[76]Alexander Cadogan to Sir S.Hoare,Peking,25th June 1935,Documents on British Policy Overseas(DBPO),F5110/427/10.http://dbpo.chadwyck.co.uk/home.do.

[77]Alexander Cadogan to Hongkong,25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111,p.81.

[78]Comodore Hong Kong to C.in C.China,26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135,p.88.

[79]《戴笠致蒋介石宥子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72。

[80]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5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129,p.84.

[81]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5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166,p.91.

[82]Hong Kong to Alexander Cadogan,25st June,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129,p.84.

[83]《汪精卫致蒋介石俭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4/019。

[84]《朱培德致蒋介石宥巳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36。

[85]《蒋介石致朱培德宥申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9。

[86]《陈绍宽致蒋介石冬午电》1935年7月2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5/104;《粤舰队已恢复旧编制》,1935年7月1日《申报》。

[87]The incident of the rebel cruisers from canton,18 th August,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7052,p.138.

[88]《唐静海等致蒋介石电》1935年7月27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463/002。

[89]《汪精卫致蒋介石俭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4/019。

[90]《朱培德致蒋介石敬午电》1935年6月24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9。

[91]《戴笠致蒋介石有午电》1935年6月25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45。

[92]《朱培德致蒋介石敬午电》1935年6月24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2/109。

[93]《陈绍宽致蒋介石俭辰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4/020。

[94]《汪精卫致蒋介石宥申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73。

[95]《陈策致蒋介石俭午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94。

[96]《朱培德致蒋介石俭申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4/021。

[97]《蒋介石致陈策电》1935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93。

[98]Mission to Alexander Cadogan(Peking),1st July,1935,London,The National Archives,Foreign Office Files,China:1949-1980,371/19236/F4240,p.99.

[99]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辽宁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辽宁文史资料》第4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62页。

[100]《朱培德致蒋介石宥巳电》1935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3/036。

[101]《唐静海等致蒋介石电》1935年7月2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40/118。

[102]《唐静海等致蒋介石电》1935年7月25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40/112。

[103]《蒋介石致朱培德电》1935年7月18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38/094。

[104]《朱培德致蒋介石宥午电》1935年7月2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40/034。

[105]《蒋介石致陈绍宽电》1935年8月1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40/030。

[106]《陈绍宽致蒋介石支未电》1935年8月4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242/105。

[107]《朱培德等电蒋中正文电日报表》1935年8月6日,(台北)“国史馆”,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456/179。

[108]《海军公报》1935年第75期,第139—140页。

[109]Mr.Howe(Peking)to Sir S.Hoare,Peking,7 th September 1935,Documents on British Policy Overseas(DBPO),F6781/427/10.http://dbpo.chadwyck.co.uk/home.do.

[110]《陈绍宽请辞海军部长案》,(台北)“档案管理局”藏,“史政编译局”:B5018230601/0023/325.7/7529。

[111]张力:《从“四海”到“一家”:国民政府统一海军的再尝试,1937—1948》,《“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1996年第2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