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笔健鼓舞斗志士气

三、手快笔健鼓舞斗志士气

在亚太所工作时,我与院内外同行也多有交往、交流、合作。在院内,与欧亚所潘光所长,余建华副所长,王健、崔志鹰、崔宏伟等常有交流、互动或协作。在院外,一是参加了上海国际关系学会,结识了会长陈启懋,秘书长金应忠,学术前辈陈佩尧、朱马杰、俞新天、杨洁勉、丁幸豪、郭隆隆、夏立平、潘锐、田中青、李敏涛、朱威烈、陈大维等。最难以忘怀的是,1999年3月,美军导弹轰炸我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后,举国上下义愤填膺,强烈抗议声讨。上海国关学会与新民晚报国际部很快商定,组织一批学者,一起拿起笔来,抒发我们的愤慨,提高我们的士气。我应邀参加了策划和选题会,并成为主要写手之一。按照计划,《新民晚报(国际版)》用整版刊登一篇文章,连续刊登数十篇,直到年终。这既是我们对美国的抗议之举,也是迎接21世纪前的记录。檄文一出,人心振奋,一炮打响,很受读者欢迎,沪上一时间传为美谈。我为这个专栏共写了17篇文章,前后整整17个版面,蔚为壮观。后来,时任新民晚报国际部主任鞠敏把这批专栏文章编辑成书,书名为《世纪档案》,以精装大开本的装帧形式出版。(https://www.daowen.com)

那个时期,在亚太所同事王泠一的策划运作下,我还参加了与《文汇报》《解放日报》《青年报》的合作,写了一批国际时事评论文章。其中与文汇报国际部主任卢宝康先生的合作最富有特色和成果。最值得一提的是,在《文汇报》发表的《大弧圈:地缘战略高危地带》一文中,我提出了“冷对抗”这个概念。当时的想法是,国际上有人提出“冷和平”的说法,我认为并不是很科学,后冷战时代局部国际局势的实际情况,用“冷对抗”来描述更准确。我还在亚太所的刊物《亚太论坛》上撰文专门阐述了我的想法。但当时没人注意这个提法,我也没继续探究它。过了很长时间后,在评论两岸关系时,我再次使用“冷对抗”一词,犹如立刻激活了它一样,竟有很多人采用,并与“热对抗”一词并用,已成为常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