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现金狂人”废除现金的四大理由

“反现金狂人”废除现金的四大理由

第十三届数字货币论坛年会在伦敦一家著名的酒店召开。会场的桌子上摆上了免费的啤酒和葡萄酒,在光彩夺目的水晶吊灯下,来自全球银行、电信、学术界和国际化发展领域的专家济济一堂,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讨论数字货币以及未来处理它的技术

我原本对这次会议寄予厚望,认为它会打开一个新的世界,各种思想在这里交锋,现金的地位被类似于《星际迷航》的高科技手段取代。事实却证明,论坛过于会议化了,一张接一张的幻灯片、佶屈聱牙的学术语言和技术行话,让人心生厌烦。第一天有那么几个高潮,但被下午茶打断了。我感到有些烦躁不安,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甚至怀疑我们使用的货币采取何种形式是否重要、真实。

为了重新返回到无现金社会的实验,第二天早上,在科芬花园附近,我会见了技术专家、曝光率极高的货币未来评论员、自称“反现金狂人”的戴夫·伯奇(Dave Birch)。他是一位心灵导师,也是此次论坛的组织者和主持人。我邀请他陪我到英格兰银行,这样我就能亲耳聆听他如何在自己家门口申明反对现金的理由。

50岁的伯奇留着灰色的胡须,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更像神学教授而非电子货币和数字安全领域的专家。步行至地铁站时,我们从一位流浪歌手身边经过,他正拿着一把吉它演唱迈克尔·杰克逊的歌曲《你给我的感觉》(The Way You Make Me Feel)。伯奇放慢了脚步,往那个人的帽子里放了一英镑的硬币。他说:“我们得找到一种使用电子货币的方法,没有现金,也照样能帮助街头艺人。”(https://www.daowen.com)

在美国,很多人干的都是体力活儿。他们是做实实在在工作的人,通常需要长时间地站着,并且对不值得的客户笑脸相迎。这些人包括服务员、门卫、出租车司机、调酒师、脱衣舞者等,让他们整整一年不使用现金不是不可能,但对大多数人而言,代价是非常大的。

此外,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小费,它仅仅是对良好服务的奖励,有时却会给人们带来混乱。如果你只是喝了杯啤酒,而你的朋友吃了双拼饭,你是否清楚应该给多少小费呢?再有就是被称为“外国人的小费焦虑”(Non-natives’Tipping Anxiety)的情况。我看到很多从海外来的朋友总是对是否要给小费、给多少、在哪里给以及什么时候给的问题感到焦虑。即使是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对这一问题也存在不同看法。比如,需要给整理房间的酒店工作人员小费吗?一些人说只要付住宿费就可以,不必多给小费;另一些人却不这么看,我妹妹就认为肯定得给,而且住酒店期间的每个早晨都得给。当然,确定给多少需要经过精密的计算。正如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巴黎居住时所说的:“给的小费过多显得很愚蠢,给的小费过少显得更愚蠢。”

富有的美国人从欧洲继承了给小费的传统,但这些欧洲国家早已经用更公平、更经济的服务税取代了小费。你可能会觉得现金非带不可,否则我们就无法慷慨地给人小费。伯奇说,从技术层面看,在通往无现金的道路上,这种障碍根本不值一提。我们很快就能运用类似iPhone、安卓系统或者黑莓手机这样的电子终端进行支付了,只要简单按一些键,就可以给街头艺人几块钱。全社会使用数字货币的障碍正在变得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