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CEO不用信用卡
银行CEO不用信用卡
让我说得更清楚一些:这些有关现金和电子货币的论述,对信用卡并没有多大的价值。我之所以使用信用卡仅仅是因为它们相对而言更方便些,尽管在英格兰银行的礼品店里没法使用它们。我也喜欢获得额外的积分,当然,现金不卫生也是我使用信用卡的一个因素。然而我很明白,对于个人债务和因为债务导致的经济困难而言,信用卡是一种奇妙的高效催化剂。消费者保护人士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信用卡公司专挑那些最脆弱的人下手,年轻人、老人以及普通劳动者最容易中招,这些人的信用记录参差不齐。”信用卡也是犯罪分子的心爱之物。
在公众眼里,信用卡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现金对立体,可实际上并不是,它们仅仅是多种支付工具中的一种,而且是相当陈旧的支付工具。
2003年,英国巴克莱银行CEO在公开场合承认:“我绝不会用信用卡借钱,那实在是太贵了。”要知道,巴克莱银行是世界上最大的银行之一,也是最成功的信用卡发行商。对于“抛弃信用卡”理念的实践者而言,相当多的人,特别是负债者、冲动型消费者以及想要缩减开支的人,首先应该做的就是减少使用信用卡的频率,然后设定预算并且使用现金,这样开支就不会超出预算。你甚至可以用“匿名负债人”(Debtors Anonymous)组织所称的“信封法”缩减开支:准备几个信封,按照不同用途,分别写上:房租、水电费、燃气费、生活费等,从银行里取出必要的现金,然后把需要支出的钱分门别类地装在不同的信封里。这样,你有多少钱,将要支出多少钱,本月还有多少结余,便一清二楚了。
现金的支持者认为,使用现金支付时,即使这些纸币不具有内在的价值,与以往的物物交换相比,交换的实体性还是相似的。使用现金的一个突出优点就是可以量入为出。不管你支出、损耗多少,它们都是当着你的面进行的。使用实实在在的有固定面值的钞票,比使用信用卡或者其他电子支付方式更好。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是这么看的,使用信用卡,会让人产生一种免费得到东西的感觉,它不会提供固定的面额;带着三张百元大钞进入赌场,你最多会输掉300美元,但是带着一张信用卡走进赌场,你会输掉整套房子。用现金进行支付,清楚明了,一目了然。(https://www.daowen.com)
在“无现金实验”的一年里,大部分时间我刷信用卡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有那么十来次,朋友聚会一起吃饭或喝饮料时,我们会碰到麻烦。吃饭前,大家约定AA制,买单时,某人抢先刷了卡,可我没有现金,没法付我的那一份。在这样的场合下,朋友会显得非常大方,他们会耸耸肩,说一句“没关系,下次你请吧”。我可不希望自己在朋友眼中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大多数情况下,我宁愿冲在最前面买单,更何况,这样还能获得信用卡积分呢。
据美联储估计,平均每个美国人随身携带的现金为79美元,我不知道该机构是采用什么方法得到这一数据的,我认为它被严重高估了。诚然,没有哪个人的朋友圈是美国公众朋友圈的代表,但通常情况下,我所认识的人都不带纸币,即使AA制的时候某人抢先刷卡付了所有的钱,其他人也很少会用现金支付分摊的份额,我们会用手机银行把钱汇到朋友账户里,有关用手机代替钱包的内容,我们稍后再详细论述。当然最好是买单之前,就把平摊的金额算好,然后每个人都拿自己的信用卡,刷对应的金额就行了。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痴迷于信用卡的便利。在自谋职业的世界里,交易记录是纳税的关键,我喜欢这种好处。我知道这是一种精明的营销,有利于提高我这样的小人物对银行和其他企业的忠诚度,但是,像经常出差的人一样,我不在乎这些。当然,利用信用卡,我得到了一些“免费”的行程,所以它有一定的价值,即使不像当初推销信用卡的人告诉我的那么大。
不幸的是,人们常常因为紧急需要而借债,而使用信用卡通常会加剧债务。为什么呢?对整整一代人的行为经济学研究表明:在对待和处理货币的问题上,我们高估了人类的智慧。我们并不完全是以利益为中心的,我们的偏好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说,超市的价签标明了某产品的消费税,我们在选择的时候往往斤斤计较;而相同的税如果没有标示出来,而是在买单时打在小票上,我们往往会忽略不计。同样的钱,名称不同,我们的消费行为会有很大区别。想想看,对待贷款、回扣、奖金、地上捡的钱,你的态度会一样吗?而且,支付意愿受支付方式的影响很大。总之,一谈到钱,我们的智商往往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