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做一名优秀的社会学博士研究生[1]
（2020年12月17日）
做好博士生、博士后培养工作是我们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社会学院的一项重要职能和任务。今天，中社院举行博士生和博士后的座谈会。首先，我代表中社院向新入学的博士生和新进站的博士后人员表示欢迎，对大家到中社院学习和从事科研工作表示祝贺。
今年7月29日，召开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次全国研究生教育会议。习近平总书记就研究生教育工作作出重要指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即将在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基础上，迈向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党和国家迫切需要造就大批德才兼备的高层次人才。总书记的重要指示为推动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指明了方向。我们召开这次座谈会的目的，就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指示和全国研究生教育会议精神。
这次座谈会的主要任务是：听取大家对学习和研究工作的想法和感悟，以及对中社院和导师的诉求与愿望；同时，我就如何搞好在校期间的学习和研究工作同大家作一些交流，希望大家充分利用在北师大的宝贵时光，圆满完成学习、科研任务，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博士生（后）。
参加这次座谈会的，有中社院在校的博士生、博士后、院领导、博士生导师和相关老师。会议的开法，先有6 位学生代表发言，然后自由发言；最后，我讲几点意见。
刚才，6 位学生代表和一位自由发言的同学讲得都很好。下面，我主要讲一个问题，就是努力做一名优秀的社会学博士研究生，与大家交流。
第一，深刻认识社会学的学科内涵和学科体系。学科专业是研究生人才培养的基石。要成为合格的社会学科博士生（后），首先要认清社会学学科。在现代社会科学体系中，社会学具有自身独特的品质和内涵。它是一门基础性、综合性的学科，是关于“社会的学问”，是研究和揭示社会运行特点和发展规律的学问。社会学是从变动着的社会系统整体出发，通过描述和分析人们社会关系和社会行为的变化，来研究社会的形态、结构、功能、演变趋势。社会学也是一门具有极强实践性、应用性的学科，它以观察和解释社会现象、分析和处理社会矛盾、面对和解决社会问题、探索社会治理途径、手段和方法，促进社会和谐与进步为使命，对于推动人类社会文明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社会学于19世纪末从国外传入中国，其发展与中国社会变迁密切相关。中国社会学重视社会学理论的探讨，但更侧重应用社会学的研究。“问题导向”是中国特色社会学最鲜明的风格。当今世界，很少有哪个国家的社会学能够像我国社会学这样，把研究主题与本国社会亟须解决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紧密联系起来，研究成果受到党和人民的高度关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学是对社会主义社会运行特点和规律的揭示与阐释，也是对社会主义社会实践的理性认识，是在这个基础上对社会学基本理论的创新性发展。以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研究社会变迁的实践，是中国社会学学科发展的源头活水；而中国的社会发展、社会建设、社会治理，也离不开社会学理论与时俱进、创新发展与有力支撑。总之，中国社会学学科发展与社会实践有机联系、相互促进、相辅相成。
第二，深刻认识从事社会学研究的重要意义。马克思主义认为，实践是理论的基础，即实践对理论起决定作用；同时，理论对实践有反作用，正确的理论对实践具有积极的指导作用。社会学理论与实践的关系也是这样。中国的社会学学科发展和中国的革命与建设实践历程充分证实了这一点。在中国民主革命时期，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共产党人，从社会革命的高度，开展了大量的社会调查，写出了影响深远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等一系列社会调查报告，有力地引领了中国革命的走向，这些都是社会学的经典文献。新中国成立后的一段时期，社会学专业一度被取消，社会学没有得到应有的发展。这是那个时期社会建设被严重忽视的一个重要原因。
改革开放伊始，1979年邓小平同志提出几个社会科学领域需要赶快补课，其中就有社会学。随着经济快速发展、社会发生深刻变革，中国社会学得到了迅速恢复和发展。社会学的重建和发展也有力地推动了社会发展与变革。我本人长期主要从事经济理论和政策研究，在实践中深知没有社会学知识很难做好经济工作，所以也一直重视社会理论和社会政策研究。我曾参加国家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七个五年（六五、七五、八五、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计划（规划）的研究制定。在研究制定第六个五年计划时，党中央决定将社会发展纳入国家计划，国家中长期规划和年度计划名称由以往的国民经济计划改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一直沿用至今。每个五年计划（规划）都不断加大社会发展的分量，内容越来越充实，有力地推进了社会建设与社会变革。
历史和现实深刻表明，社会大变革时代，一定是社会科学大发展的时代。当今世界正经历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当代中国正进行着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正经历着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社会实践创新。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和现代化建设新阶段使命提出新要求。这些都给包括社会学在内的社会科学繁荣发展提供了强大动力和广阔空间。同时，也为社会学人才提出了更大的社会需求。如果说40多年来改革开放的进程，是中国社会学恢复、新生和蓬勃发展的历史时期。那么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必将开创社会学大发展、大繁荣的新境界。不久前，在“十四五”规划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提出了“不断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学”的重大任务。这既是我们中国社会学人重大的学术研究和创新机遇，也是我们应尽的社会责任和历史担当。
大家选择了社会学专业，立志成为一名社会学的研究者，社会学的基本理论知识和研究方法将为你们一生受益受用。它不仅教你们如何深入地思考社会变迁，更能增强你们的社会行动能力。我相信，经过社会学的专业训练，积淀社会学独有的人格特质，你们会更加充满信心，即使处于复杂多变的环境，也可以很好地应对。
第三，深刻认识北师大社会学的历史传统与办学特点。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学科发端于20世纪初，底蕴深厚，大家云集。1919年，我们党的创始人之一李大钊同志就在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开设社会学课程。1930年，学校成立社会学系；后来并入北京师范大学的辅仁大学，在1943年也设立了社会学系。北京师范大学和辅仁大学的社会学科聚集了一批名家，也培养了大量的优秀人才。曾经在两校社会学系任教的名家还有李达、黎锦熙、许德珩、黄凌霜、施存统、马哲民、李景汉、朱亦松、钟敬文、袁方等，这些名师大家先后为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科打造了创立和发展的基础。回顾这段历史，我们应为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科发展的光荣传统而自豪。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中国社会学恢复重建，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科也迎来了建设发展的历史机遇。1981年，学校设立民俗学博士点；2001年学校将原哲学学院改建为哲学与社会学学院，成立社会学系，设立社会学硕士点和社会工作本科；2011年，学校成立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2015年，学校将哲学与社会学学院的社会学系、文学院民俗学方向相关资源整合，成立社会学院，与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实行两个牌子、一套班子，致力于建设国家社会治理新型高端智库和社会学一流学术重镇；2017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院为社会学一级学科博士点；2019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全国博士后管理委员会批准北京师范大学在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社会学院设立社会学博士后科研流动站，形成了从本科到博士后五个层次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
总体来看，在过去一个较长时期内，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学科建设进展较为缓慢，基础较为薄弱，处于后进状态。近几年来，正值北京师范大学奋力推进“双一流”建设、学校发展突飞猛进的新阶段。与此同时，北京师范大学作出加强社会治理智库建设和加强社会学学科建设的战略决策，着力推进新型智库建设和学科建设“双轮驱动”、协同发展。可以说，近些年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发展的显著特征，就是学科建设与智库建设密切结合、相互促进。中社院瞄准“建设国家高端社会治理智库和一流社会学学术重镇”的发展目标，开拓创新，奋发作为，取得了引人注目的丰硕成果。社会治理智库建设不断取得突破，2017年成为国家高端智库培育单位。2020年初，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社会学院成为国家批准的北京师范大学国家高端智库主要组成部分。“北京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作为新型专业化社会治理智库已经形成鲜明的品牌形象，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可，知名度和影响力不断提升。
在推进社会治理智库建设同时，我们高度重视社会学学科建设。中社院成为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一级学科组建单位，通过理论社会学、应用社会学、社会管理与社会政策、社会工作、人类学、民俗学六个方向共同建构了一个研究社会的系统学科体系，形成了“以基础研究为前提、资政服务智库建设为重点、交叉创新研究为趋势”的发展特色。我院招收首届社会管理方向研究生和博士后，并在国内率先研发和开设了“社会管理概论”和“社会治理创新案例库”等突出社会治理特色的课程。我还组织编写出版了《中国社会治理通论》教材，并已应用于教学。
第四，深刻认识博士研究生阶段的重要性。博士和博士后制度是我国培养高层次创新型青年人才的一项重要制度。研究生教育尤其是博士生和博士后的教育与培养，肩负着高层次人才培养和创新创造的重要使命，是国家发展、社会进步的重要基石。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研究生教育，将其作为国家发展战略的重要支撑。教育部先后出台了一系列针对研究生教育发展的文件、政策来加强、规范和提高研究生的培养。近日，教育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联合印发《关于加快新时代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的意见》，更好地促进研究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切实提升研究生教育支撑引领经济社会发展能力。
博士研究生作为研究生教育的最高阶段，也是人生旅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从人生的整个研究生涯来看，能够有三到四年的时间就某一领域展开深入的研究，这是非常难得、非常宝贵的机会。这段时间的学习和研究训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们未来发展的方向和高度。据资料，许多研究大家的博士论文，后来都成为经典之作。当然，读博士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也可以说是一种挑战。既然你们选择了读博或入站做博后，就应该珍惜、用好宝贵时光和良好机遇，要提高站位，瞄准高目标，要严格遵守学校的各种规章制度，按照学校要求按时完成学业，修完学分，达到毕业要求，力争成为一名优秀的博士毕业生。
为此，大家在校学习和科研工作需要从以下五个方面作出努力，概括为“五个学会”，也可以说是我对大家的期望。
第一，学会做人。就是做到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全面提高自身素质。这是党的教育方针的要求，也是立德树人教育的集中体现。德乃立身之本。做人首先要以德为先，要有正确的政治观念和良好的道德品质。当今世界，人们既享受着大发展带来的新奇与惊喜，又承受着社会转型伴随的迷茫和诱惑。这就使得“正心修身”变得愈发重要。关键是要顺应时代潮流，选择正确方向，坚定政治立场。在当代中国，就是要自觉坚持发展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注重道德品行修养，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努力做一个品德高尚、志存高远的人。要不断锤炼品德修养，陶冶道德情操，做个崇德守道的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要坚定理想信念，忠诚于国家和人民的事业，与时代同步伐，与祖国齐奋进，与人民共命运。同时，要努力掌握应有的知识、技能，全面加强体育卫生、心理健康，拥有健康的体质，培养良好审美观和劳动观念，使各个方面素质都得到提高，为将来报效国家、服务社会打下坚实基础。
第二，学会求知。就是提升学习的能力，尽量获得广博知识。要勤于求知，刻苦求知。要通识，既要学专业知识，又学科学理论；既学社会学，又学哲学、政治经济学；既学社会科学，又学自然科学；既学传统学科，又学交叉学科。特别现在是“知识爆炸”的时代，新领域、新知识、新事物目不暇接，必须敏于学习、善于学习、坚持学习。不仅要通识，更要养成辨识性独立思考的学习能力，为终身学习打下基础。既要读书本“有字之书”，又要读实践“无字之书”，做一个学习的有心人。生命的真谛在于勤学求知，博学多识。只有多学，才能开阔思路，增强才干。坚持知行合一，要在“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螺旋式上升过程中不断增强本领，这是我们科学研究的成功经验。“知”是基础、是前提，“行”是重点、是关键，必须以“知”促“行”，以“行”促“知”，做到理论与实践密切结合。
第三，学会干事。就是努力提高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增强就业创业的本领。坚持做到“想干事、能干事、真干事、干成事”。要干事就不能眼高手低，不要好高骛远。要增强社会责任感，培养实践能力，要把每一项活动都当作一次难得的历练、一次人生的积累。我最喜欢的格言是：天道酬勤，春华秋实。要从“说好每句话、办好每件事”做起。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扎扎实实办好每一件事。俗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实践出真知，一切真知都是从直接经验得到的。要积极参加社会实践，在实践中受锻炼、得提高。要善于与他人相处，多参加公益性活动，包括参与组织学术活动、论坛和会议；多参加社会调查，包括城乡社区调查、重点课题调查等。在学校学习中勇于实践，对将来步入社会干事创业至关重要。无论顺时还是逆境，都要坚持奋斗，成功的秘诀在于坚持。
第四，学会创新。就是树立创新意识，增强创新欲望、创新能力，产生创新成果。我从1995年就开始带博士生和博士后，到今天已经有25年了。我对学生一贯的要求是做到守正与创新相统一。守正是根本，要坚守科学理论的基本原理、精髓，坚守真理。创新是关键，学术研究的本质特征在于创新。顾名思义，“学”，就是由不知到知，不断有新的发现；“术”就是应用知识和技能，创造新价值新事物。只有勇于创新，才能不断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也才能适应新形势，解决新问题。要与时俱进，切实增强创新意识，树立创新思维，提高创新能力。要有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和气魄，革除因循守旧的观念，破除迷信权威的意识，克服懒惰懈怠的情绪，敢于冲破不合时宜的思想观念和传统做法的束缚，大胆探索，坚持用改革开放的精神和办法去认识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要敢于想别人之未想，善于谋别人之未谋，勇于提出新的观点和见解。
第五，学会写作。就是掌握写好博士论文的基本功，提高写作论文和出站报告的水平。大家在博士学习和入站工作期间，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努力完成一篇有价值、高质量博士论文或出站报告。近些年来，国家对博士论文和博士后出站报告要求越来越高，专门发文指导、规范和管理博士论文。如何写好博士论文，这是我一直关心的问题，也有指导写论文的经验教训。有的博士论文几经修改，有的多次修改还没过关。这里有基本功的问题，也有技巧方法问题。大体说来，一篇高质量论文的重要标志有几个方面：（1）原创性；（2）创新性；（3）题目合适；（4）结构框架合理；（5）思路清晰；（6）内容充实；（7）逻辑严密；（8）合乎规范。写好博士论文，我有以下几点想法。
一要选好题。选题是至关重要的。有一个好题目，就成功了一半。选好题目可以事半功倍，选不好题目可能劳而无功。选择题目有两个基本点要把握：一个是必须紧紧围绕党和国家发展的中心任务，为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服务，为推进改革发展服务，为实现国家治理现代化服务，为社会建设现代化服务。选题站位要高、起点要高，目标追求也要高，要符合国家发展战略，把握国家未来发展趋势，也要考虑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要将自己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另一个基本点是要聚焦问题，密切关注社会发展的重点、难点、热点问题，这也可以叫作问题导向。要善于用新视角观察问题、发现问题、选准问题。选题要避免一般化、表面化，主题要突出、主线要清晰。选题一般应该是自己熟悉的、有一定积累的方面。你们可以与导师商议、研讨，把自己的研究选题确定好。
二要做好社会调查。调查研究是做好各项工作的基本功，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也是做好博士论文的基础。无论是社会学的大数据调查，还是人类学、民俗学的长期田野调查，无不凸显调查研究的重要性。做好调查研究，一是深入扎实。深入实际、深入基层、深入群众、深入实践活动中去，这样才能得到第一手材料，掌握真实情况。二是创新方法。传统的调查方式不可少，包括田野调查、走访、个别座谈、问卷调查、文献收集、不同时段的对比调查等。同时，也要充分利用信息化技术，包括录像、录音、统计、微信、微博互动，以及互联网、大数据等现代化技术手段。调查内容要做到“四个结合”。即定性调查和定量调查相结合、静态调查和动态调查相结合、人的调查和物的调查相结合、有形调查和无形调查相结合。中社院2017年启动了“百村社会治理调查”项目，已在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的76个村落（社区）设置调研点，大家可以积极参加，充分利用相关的资源和调查数据。我在2020年2月出版了《怎样搞好调查研究》小册子，送给大家，希望对你们能有所帮助。
三要精心研究。对调查得到的材料，要加以科学分析和综合的研究。观察是调查的第一步，这是感性认识阶段，必须对掌握的材料进行加工，才能上升为理性认识。分析是进行加工的重要一步，就是把复杂的事物分解为几个组成部分，然后分别加以研究。研究是调查的升华，是由感性认识上升为理性认识的过程。不调查而研究，是无米之炊；只调查不研究，则是食而不化。通过从多方面运用分析与综合、归纳与演绎、具体与抽象的办法，以及比较、分类、统计、想象等手段，对调查中掌握的丰富材料加以科学分析，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地思考，把握事物的本质，找出规律性和普遍性的东西。
四要做好撰写工作。博士论文是博士阶段学习的最终成果。无论调查多么深入、研究多么精心，如果博士论文写得不好，仍然达不到预期目的，拿不出精品成果。写好博士论文，一要搞好谋篇布局。要突出主题主线，观点鲜明，重点突出，框架合理，逻辑清晰。二要符合学术规范。博士论文符合学术共同体的基本要求，无论是文献、数据、论证，还是注释、引文、格式，都要严格遵循学术规范和要求。只有合乎学术规范才会得到同行的认可，才能更好彰显研究的价值。三是文字表达要精练。写博士论文不要搞过多的雕饰，要善于提炼、概括，当然也不能过于平淡或套话连篇，而要准确、鲜明、生动、朴实。四要反复修改提炼。优秀的博士论文是不断修改出来的。反复修改的过程，是思路不断清晰、分析不断深入、认识不断升华的过程，也是文字精雕细刻而臻于完美的过程。要想打造精品论文和报告，就要不厌其烦地修改。
博士论文的选题、调查、研究和撰写是相互联系的统一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每个阶段虽各有侧重，但不可分割，也不可偏废。只有把握好各个环节，才能出精品力作。建议大家多看一些优秀博士论文和博士后出站报告，从中获取经验和启迪。
最后，我还想对在座的博士生导师们说几句话。培养德才兼备的高层次人才，必须提升导师队伍素质和水平。研究生导师队伍肩负着培养高层次人才的使命和重任，唯有自身思想过硬，本领高强，重品行，作表率，才能充分发挥立德树人典范作用。我们院博士生导师队伍总体是好的，是一支优秀的人才队伍。但也需要随着时代发展不断提升。北师大的校训是“学为人师，行为世范”。我们要恪守践行，要时刻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北师大时提出的做“有理想信念、有道德情操、有扎实知识、有仁爱之心”的“四有”好老师来严格要求自己。身教胜于言教。特别要重视养成高尚的道德情操，加强对科学前沿的探索研究，用新理论新知识更新教学内容，坚持做学术规范和维护学术道德的典范。
在指导学生工作中，要坚持高标准、严要求、勤沟通。要更好引领年轻学生胸怀远大理想，厚植家国情怀，紧跟时代，明辨方向，独立思考，求真务实，甘于奉献，努力成为将来能够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实际生活中要把握好两个方面：一方面，要尽职尽责，加强对博士生（后）的指导和督促，认真履行导师的职责。另一方面，要本着教学相长的精神，平等地与博士生（后）交流，尊重和听取他们合理的意见，体现“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的服从学术真理、平等待人的良好学风和作风。
最后，希望各位要珍惜在北师大中社院学习和工作的机会，要善于学习、勤奋学习、刻苦学习，树立良好的学风。要处理好学习和研究工作的关系，通过在学校期间的学习和研究，使自己思想境界有所提高、学识水平有所提高，科研能力有所提高，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的能力都有所提高。我们院也会尽力为博士生（后）们在学习、工作、生活上提供好的条件和环境。欢迎大家有什么要求和建议都及时提出来，我们会努力改进工作。让我们凝心聚力，为提高中社院博士研究生（博士后）工作水平而共同努力！
【注释】
[1]本文系在北京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管理研究院/社会学院博士生、博士后座谈会上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