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规制发展

(二)规制发展

清代岳麓书院的建设,突出体现于原有规制的进一步发展。现按讲学、藏书、祭祀三个方面分别论述。

首先是讲学。

清初重建书院,仍承明制,设有两处讲堂,一名“静一堂”,一名“成德堂”。清代书院斋舍也曾屡加扩建,初有存诚、主敬、居仁、由义、崇德和广业六斋,长沙知府李拔还为各斋作有铭文。到咸丰、同治年间(1851—1874年),仍为六斋,讲堂前之东有二斋,名为进德、居业,西有二斋,名曰正谊、明道。进德、居业又分二斋于文昌阁之右,总计斋舍98间。同治七年(1868年),书院又做了一次大修,将斋舍调整成明道、进德、正谊、居业四斋,扩至114间,另有半学斋为山长住处。

清代学生名额分正课、附课两种。乾隆五十年(1785年),正课生增至68名,附课生增至35名,计103名。嘉庆七年(1802年),又增附课生35名,生额总计138名。其后,生额保持不变,有时也额外接收游学之士。因而,住院生一般保持在一两百人。

其次是藏书。

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巡抚丁思孔请得《日讲经义》《明史》《历象考成》《数理精蕴》《性理精义》《朱子大全》等18种“御书”,于是兴建“御书楼”。此后,御书楼相沿不变。后经多次重修,日益增添书籍,到嘉庆末年,藏书达10054卷。咸丰战火后,同治年间增藏图书至14130卷。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熊希龄等捐赠120种“新学”图书,标志岳麓书院藏书建设进入一个新阶段。书院藏书的来源极为广泛,大体可分为皇帝赐书、地方政府拨款购置、书院自置、社会人士捐赠及自行刊刻五种途径。随着藏书事业的发展和图书管理工作的完善,形成了严格的管理制度。(https://www.daowen.com)

再次是祭祀。

嘉庆以前,岳麓书院设祭15处。嘉庆年间,陆续动项兴修及捐建祠宇,又增12处,同治年间,设欧阳厚均专祠,光绪初再增船山祠,前后相加,计有29处之多,受祀者将近百人。祠宇之众、受礼对象之多,前所未有。

嘉庆十七年(1812年),山长袁名曜认为,书院原有四箴亭祀二程,崇道祠祀朱张,而理学开山祖师周敦颐无专祠不合情理,且谓“书院为湖南学者萃聚之地,濂溪周子为湖南人,尤当建专祠于从祀外加特祀”。濂溪祠新建于崇道祠之右。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巡抚李尧栋认为“祠在朱张祠之右,位置未免失序”,因而迁建今址,同时又移建四箴亭于其右。四箴亭旧址则改名“六君子堂”,形成现存布局形式。经过一番调整,理学道统源流周敦颐——二程——朱张昭然显现,岳麓书院的学术传统亦借以充分体现。

岳麓书院祭祀除了继承发展原有规制以外,还出现了前代所没有的内容。周召南重建书院时,建文昌阁于讲堂之后,供奉文昌帝君,凡在院诸生获隽者,悉得题名其间,很显然,设置文昌阁为了追求科举功名,它是书院官学化在供祀上的反映。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又有魁星楼创建于院前土阜,以其风水可兆科甲。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又将原六君子堂改为岳神庙,这些均是书院官学化的反映。

图示

船山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