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的治理价值与乡村治理新形态

六、 乡愁的治理价值与乡村治理新形态

乡村治理有效是乡村振兴的重要保障。农民群众的有效公共参与是治理有效的主体基础。如何在原子化、个体化日益强烈的村庄联结起共同的价值认同是公共参与的基本条件。乡愁的背后蕴含着共同的价值认同、文化认同以及公共空间归属。乡愁情感具有重要的治理价值。在探索乡村治理有效的过程中,区别于乡村治理的组织建设、体系建设、规则建设、单元建设、程序建设等的路径,乡愁以情感切入,以乡愁建设为基点供给乡村建设的公共性议题,乡愁情感把人有机地联结起来,在形成共同的情感共同体、文化共同体的基础上,形成治理共同体,从乡村内部推进乡村治理有效,实现乡村治理新形态的情感建构。

(一) “言说的共同体”与乡村情感联结

“乡愁”之“乡”指的是家乡、故乡,具体来说主要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村落单位。村落的发展演变是一个历史的、社会的过程。在村落的历史演进中,人们基于共同的生产、生活和社会交往形成了共同的文化和习俗,这是村落人群共同的集体记忆。既有历史的记忆、文化的记忆,也有生产的记忆、生活的记忆。这些记忆正是人们乡愁情感的寄托和承载。记忆的共同性决定了乡愁情感的共同性和共通性。也即是说,在乡村场域下,乡愁情感是乡村人群共同的情感。共同的情感不仅把独立的个体与乡村地缘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且把村落社会的每一个个体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可见,乡愁具有重要的情感联结功能。

具体来说,乡愁的情感联结功能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乡愁是基于共同血缘纽带的情感。乡亲、乡情是乡愁的重要内容。乡愁表达的是对乡亲的牵挂、对乡情的难舍。血缘联系是与生俱来的关系纽带。一个人离开村落,走得再远,他的血缘之根永远在村落,这一点无法改变。村落里有他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有他时刻牵挂的乡亲。因为血缘相连,所以乡愁相联。第二,乡愁是基于共同地缘纽带的情感。乡愁是对家乡的怀念、思念和眷念。村落是家乡之地,也是怀乡情感的地缘空间。乡土与乡愁相连相通。乡愁反映的人与地的紧密联系,是地缘关系。同一个地方的人有着紧密的地缘关系,自然也会生出共同的地缘乡愁。村落是地缘共同体,基于村落的乡愁情感则是个人对于地缘共同体的情感联系。第三,乡愁是基于共同文化纽带的情感。乡音、乡文、乡俗、乡味维系着乡愁,延续着乡愁。同一个村落的人有着共同的乡音、乡文、乡俗,有共同的文化习俗、历史印迹和生活习惯。人们基于共同的文化纽带而有着共同的文化价值认同。乡愁是人与共同的文化记忆的联系。

由此可知,乡愁是个体基于乡情、乡亲、乡土、乡音、乡文、乡俗、乡味的情感,是人们共同的情感。对于村落人群来说,乡愁既是共同的情感诉求,也是共同的情感追求,更有共同的物质承载。乡愁可以引起村落人群的情感共鸣和共情,在乡愁情感的纽带作用下,村落人群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乡愁情感的共同性不仅以共同的血缘纽带、地缘纽带和文化纽带为基础,又因共同的血缘纽带、地缘纽带和文化纽带的叠加而得到增强,进而产生一致性的共同情感认同、文化认同和社会认同。因此,在村落场域下,无论人们是否在村,村落的乡愁永远是一种彼此之间可以诉说、分享和共享的情感,更是彼此之间地缘身份辨识的标识和建立情感联系的重要桥梁。从这个意义上看,乡愁情感是一种“言说的共同体”。乡愁具有情感联结、社会联结、文化联结的重要功能,可以形塑紧密的情感共同体、社会共同体和文化共同体。乡愁的多维叠加联结功能对于村庄治理来说无疑是具有增进性的。乡愁不仅是中国人的共同体意识,还是人们集体价值认同的一种外在表现。 (59) 以情感联结、文化联结为基础的乡愁联结,容易转换成村庄的社会联结,进而容易转换为治理联结。村庄社会联结越紧密,村庄社会的共同体意识越强,村庄社会的公共治理联结也就越强,越容易形成治理行动。乡村治理的关键问题是人的精神思想问题, (60) 而基于村落地理空间的乡愁的真正意义恰恰在于凝聚情感、形成共识、凝结认同和植根村落共同体意识。在乡村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探索中,不能忽视了乡愁的治理价值。人是治理主体,乡愁的情感是可以联结分散的治理主体的,进而可以联结资源、联结公共行动。联结功能是乡愁的治理价值所在,是推进乡村治理有效的社会条件。

(二) 乡愁的公共属性增进乡村社会的公共性

治理是人们基于共同的事务和需求而达成的一种公共行动。公共性是治理的本质属性。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强调:“建设人人有责、人人尽责、人人享有的社会治理共同体。” (61) 乡村有效治理既依赖于人们的公共意识和公共参与,更依赖于乡村社会的公共性程度。乡村社会的公共性越高,越容易形成方向一致的公共行动。乡愁是人的情感,具有双重属性。一是个人属性,乡愁是村落里的具体的个人的情感;二是公共属性,乡愁是村落社群的共同性情感,是公共性的情感。以村落记忆为主要承载载体的村落乡愁在很大程度上不是个体化的、私人性的物质,而是归属全体村民所共有。乡愁的客观物质的公共性决定了乡愁情感的公共属性。情感的公共性表明乡愁情感在村落社群内部可以形成沟通、交流的桥梁,彼此之间有情感的交集,更有物质的交集,能够在原子化、个体化的村庄形成强有力的联结纽带,进而培育和增进乡村社会公共性的联结和生长。

村落乡愁的公共情感属性,可以激发村民的公共意识。乡愁可以在本村人与本村人之间建立情感纽带。对于本村人而言,乡愁有太多的共同性内容。乡愁指向过去共同的记忆,也指向这些共同记忆的存留状态。乡愁情感公共性的另一面是乡愁物质的公共性。乡愁物质的公共性状态决定了人们共同乡愁情感的状态。只有留住和记住共同的乡愁物质,才能更好地享受共同的乡愁,乡愁才能增进彼此之间的地缘情感。共同性的乡愁物质需要大家共同性保护。同时,怀乡、报乡的乡村情怀可以引起村落内外人群在情感上的共鸣,激发人们思考如何将怀乡、报乡的乡愁情结转化为公共行动。因此,以共同因素为基础的乡愁可以超越个体主义的乡愁,生成为群体主义的乡愁;在这种转换中,乡愁的个体意识也将升华为一种群体意识和公共意识。

村落乡愁的公共生活属性,可以孕育村民的公共情感。乡村生活是乡愁的重要内容。以村落生活为对象的乡愁表达的是人们对村落公共生活空间、公共生活场景、公共生活活动和公共生活价值的怀念。说到底,村落生活的乡愁基于村落熟人社会性质而生成。家户是生活单位,但家户之间在生活上有纵横交错的复杂多维联系,又因为生活需要塑造了许许多多的公共生活空间、公共生活规则以及公共生活活动。以这些生活记忆为基础的乡愁情感无疑会影响人们对于理想生活的预设,而且生活场景的复原与再进入可以有效治愈或纾解人们的乡愁。日常生活是村落人群对村落公共性认知的起点,也是实践公共性的场域。乡愁中所蕴含的村落公共生活元素,潜藏着人们的公共情感、公共认知和公共实践。把磨坊、碾坊、大槐树、老商店、老房子、晒谷场、打麦场等这些公共生活记忆延续下去,就能再次激活人们心中的公共性感知和公共性认知,以日常生活的方式孕育和生成“由点及面”的村落社会公共性。

村落乡愁的公共文化属性,可以塑造村民的公共联结。村落文化凝结着村落历史上祖祖辈辈的智慧与才智,是村落社群的集体性文化记忆。村落文化的完整性和延续性可以增加和强化村民的认同感、自豪感和归属感,具有天然的凝聚力、团结力和向心力。内生于村落的乡土文化可以营造村落治理主体之间的共同体意识,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有效的自治体系 (62) 。而村落文化的消逝与凋敝是乡愁的原因之一。如果对村落优秀文化元素进行重构和重塑,再现村落昔日的繁荣文化,以村落文化为对象的乡愁必然能在村民之间形成共同的文化纽带,形成强烈的文化内聚力和文化认同力,并以文化生活塑造有形的村落社会联结。同时,乡愁的伦理道德规范元素是村庄的内生性规则,与村庄公共秩序具有高度的契合性,可以为村庄良序提供价值导向和规则要素。

村落乡愁的公共议题属性,可以激活村民的公共精神。“留住乡愁、记住乡愁”是国家对乡愁情感的政治建构,体现了国家有效吸纳人民美好生活诉求的政治德性。故而,“留住乡愁、记住乡愁”是国家工程。然而,“留住乡愁、记住乡愁”的国家政策、国家项目最终要归口到一个一个具体的乡建行动中去,包括乡村振兴、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河湖保护、耕地保护、美丽乡村建设等。国家嵌入到乡村社会的各项行动是国家着力提升农业农村现代化的国家议题、发展议题,也是关系到村落社会发展的公共议题。国家通过一系列的改革政策和项目对乡村社会进行塑造,建设一个既能够保留乡村风貌、具有乡土味道又具有现代性要素的现代化乡村社会。在这个意义上,农民作为乡村社会的主体,则具有了双重属性,既是被建设者,也是建设者。农民群众是乡愁建设的受益者,也是乡愁建设的参与者。乡愁是公共诉求,乡愁实践是公共事务,以乡愁为纽带可以激活村民的公共精神。人人参与建设好乡愁,人人才能享受乡愁之美。

(三) 在参与中共建共享“乡愁”与乡村合治

就村落场域而言,乡愁是具有公共属性的情感。乡愁的共同性和共通性决定了乡愁的共建性和共享性。新时代,“留住乡愁、记住乡愁”的乡愁建设行动也必然不能靠国家或者某一个单一的主体去完成。乡愁建设是一个公共性的情感工程,需要有着共同乡愁情感的主体共同参与、共同建设。在乡村治理的意义上,乡愁建设内化为乡村治理的基本内容,是乡村治理的基本议题。留住乡愁、记住乡愁为乡村治理提供公共议题。“留住乡愁、记住乡愁”的具体实践既要突出农民的主体性,也要积极引导村庄内外多元主体围绕乡愁建设达成共识,凝聚力量,形成治理合力,以共同建设乡愁推进乡村有效治理。

一方面,以乡愁为契机,形成和设立乡村治理公共性议题,撬动乡村治理。2013年以来,国家在多个政策文件中强调要“留住乡愁、记住乡愁”,涉及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乡村振兴、优秀传统文化传承与保护、生态文明建设、城镇化建设等。乡愁是情感诉求和情感需要,但是,“留住乡愁、记住乡愁”的行为实践则是乡村公共议题。可见,乡愁不仅为人们的现实生活和精神生活提供情感支撑,也为乡村治理供给公共议题。在具体实践中,以留住乡愁、记住乡愁为核心,可以形成若干个公共事务议题,如乡愁与乡村文化振兴、乡愁与农村人居环境政治、乡愁与厕所革命、乡愁与乡村产业振兴、乡愁与农村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乡愁与黑臭水体治理、乡愁与新乡贤、乡愁与人才返乡等。基于共同情感认同的乡愁可以联结这些公共议题,也可以增强村落社群成员与乡村公共议题的关联性,突显农民的主体性,提升农民的参与性。因此,在乡村公共事务的治理行动中,乡愁既是情感引导,也是价值追求和目标原则,其蕴含的公共性、主体性、参与性和价值性将有助于推进乡村有效治理。

另一方面,以乡愁为纽带,吸引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留住乡愁、记住乡愁”的乡愁建设行动。“留住乡愁、记住乡愁”的乡愁建设行动不是单一性工程,是系统性工程。既需要国家力量的注入与嵌入,也需要社会的自主性参与和融入。乡村场域下的乡愁建设行动更需要多元主体的共同参与,需要共同缔造。以乡愁为情感纽带推进乡愁建设行动,不仅要激活乡村农民群体的情感认同与公共认同,让农民成为乡愁建设行动的主体力量;而且要利用乡愁情感的感召力,吸引乡村内外的多元主体,尤其是从村里出去的新乡贤群体或其他人群,返乡共同参与乡愁建设。2021年12月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提升五年行动方案(2021—2025年)》则明确提出要“以乡情乡愁为纽带吸引个人、企业、社会组织等,通过捐资捐物、结对帮扶等形式支持改善农村人居环境” (63) 。可见,乡愁具有联结公共性的功能,可以形成基于乡愁情感的社会性公共参与。乡愁不仅需要国家缔造,而且需要全社会的共同缔造;共同缔造需要共同的联结,乡愁本身也为共同缔造提供了共同的情感纽带。

(1) [美]吉尔伯特·罗玆曼:《中国的现代化》,国家社科基金“比较课题组”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2—3页。

(2)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99页。

(3) 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257页。

(4) 钱宁:《从摆脱贫困到乡村振兴——对当代中国农村变迁的历史考察和现实思考》,《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1期,第30—40页。

(5) 《习近平在布鲁日欧洲学院的演讲》,《人民日报》2014年4月2日。

(6) 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卷),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67页。

(7) 《习近平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6年12月1日。

(8) 贺雪峰:《乡村治理的社会基础》,生活书店出版有限公司2020年版,第174页。

(9) 《习近平在江苏徐州市考察时强调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紧扣新时代要求推动改革发展》,《人民日报》2017年12月14日。

(10) 马蕾、蔡明明:《乡愁价值的延伸:乡愁价值在我国乡村振兴过程中的发展研究》,《乡村科技》2020年第8期,第38—39页。

(11)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99—100页。

(12) 杨晓曦、张克克:《价值认同视角下乡愁对乡村振兴的路径规训》,《湖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6期,第109—116页。

(13)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403页。

(14) 王兴周:《乡村振兴背景下逆城市化动力机制探析》,《江海学刊》2021年第3期,第98—108页。

(15) 王蔚炫、陈飞帆、薛晖、罗明:《基于“乡愁经济理念”的乡村振兴实践探索——以浙江西畈村为例》,共享与品质——2018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论文集,第1662—1668页。

(16) 郭剑波、郭贞祎:《缙云烧饼现象:扎根乡愁经济的理论解读》,《汉语国际教育研究》2020年第1期,第183—195页。

(17) 《人类减贫的中国实践》,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22页。

(18) 刘东阳:《美丽乡村的“乡愁”品牌建构》,《青年记者》2016年第11期,第130—131页。

(19) 胡豹:《乡愁产业:乡村产业振兴的新引擎——关于加快浙江乡愁产业发展的建议》,《浙江经济》2018年第21期,第46—47页。

(20)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99页。

(21)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99页。

(22) 《贵州花茂村:从“美丽乡愁”到“绿色发展”》,《光明日报》2021年2月16日02版。

(23) 《“互联网+非遗”让消费者在线赶大集、寻年味、解乡愁》,http://www.xinhuanet.com/travel/2021—01/25/c_1127020531.htm。

(24) 《留住乡愁:邓村菜叶豆腐乳“组团”发展》,http://hb.news.cn/2021—12/15/c_1128162936.htm。(https://www.daowen.com)

(25) 习近平:《从规划开始强化特色》,见《之江新语》,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21页。

(26) Sabine Marschall,Homesick tourism:memory,identity and belonging,Current Issues in Tourism,2015,18(9):876—892.

(27) 李明华:《风中的乡愁》,中国社会出版社2015年版,第3—10页。

(28)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403页。

(29)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403页。

(30)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403页。

(31) 《加大推进新形势下农村改革力度促进农业基础稳固农民安居乐业》,《人民日报》2016年4月29日。

(32) 《习近平在云南考察工作时强调:坚决打好扶贫开发攻坚战加快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人民日报》2015年1月22日。

(33) 李东成:《建设生态宜居的美丽乡村》,《人民日报》2019年7月22日。

(34) 《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提升五年行动方案(2021—2025年)》,http://www.gov.cn/zhengce/2021—12/05/content_5655984.htm。

(35) 王昌海:《乡村生态宜居要留住乡愁》,《经济日报》2018年3月30日。

(36) 《看得见的美丽留得住的乡愁》,《农民日报》2019年9月9日。

(37) 《习近平李克强王沪宁赵乐际韩正分别参加全国人大会议一些代表团审议》,《光明日报》2018年3月9日。

(38) 宋小霞、王婷婷:《文化振兴是乡村振兴的“根”与“魂”——乡村文化振兴的重要性分析及现状和对策研究》,《山东社会科学》2019年第4期,第176—181页。

(39) [德]马克斯·韦伯:《中国的宗教:儒教与道教》,康乐、简惠美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41页。

(40) 曹立、石以涛:《乡村文化振兴内涵及其价值探析》,《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6期,第111—118页。

(41) 范建华、秦会朵:《关于乡村文化振兴的若干思考》,《思想战线》2019年第4期,第86—96页。

(42) 于建嵘:《县级政府在乡村振兴中的作用》,《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1期,第4—7页。

(43) 谢扬举:《文化传统与民风建设》,《人民政协报》2016年5月16日。

(44)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123页。

(45) 徐勇:《乡村文化振兴与文化供给侧改革》,《东南学术》2018年第5期,第132—137页。

(46) 李文峰、姜佳将:《老区与新乡:乡村振兴战略下的文化传承与反哺以浙江余姚梁弄镇革命老区为例》,《浙江社会科学》2018年第9期,第77—83页。

(47) 向定恩:《习近平关于现代乡愁表达的哲学意蕴和现实关切——兼论乡村振兴要“留住乡愁”》,《上海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2期,第161—167页。

(48) 冯骥才:《把本色的中华文明留给子孙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中国建设报》2019年7月25日。

(49) 中央党校采访实录编辑室:《习近平在正定》,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19年版,第338页。

(50) 司马云杰:《文化价值论》,山东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83页。

(51) 中央党校采访实录编辑室:《习近平在宁德》,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20年版,第350页。

(52) 《新时代新征程,总书记这样谋划乡村振兴大棋局》,http://www.news.cn/politics/2021—12/25/c_1128200890.htm。

(53) 刘玉侠、张剑宇:《回流农民工助推乡村振兴的有效路径研究——基于浙皖赣黔四省的调研》,《江淮论坛》2021年第5期,第41—50页。

(54) 《习近平忆贵州牛肉粉:吃一顿不过瘾还想吃第二顿》,《贵州都市报》2014年3月8日。

(55) 何忠国:《以乡村人才振兴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光明日报》2018年10月29日。

(56) 《加快培养一支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的“三农”工作队伍——中央农办负责人就〈关于加快推进乡村人才振兴的意见〉答记者问》,《人民日报》2021年2月24日。

(57) 《河南杞县杜振远:扶贫续军魂圆了“乡愁梦”》,http://henan.people.com.cn/n2/2020/0729/c378397—34192441.html。

(58)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38页。

(59) 刘淑兰:《文化自信视阈下乡愁重构的困境及制度设计》,《科学社会主义》2018年第4期,第77—81页。

(60) 秦中春:《乡村振兴背景下乡村治理的目标与实现途径》,《管理世界》2020年第2期,第1—6页。

(61)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公报》,http://www.gov.cn/xinwen/2019—10/31/content_5447245.htm。

(62) 林莉:《振兴传统村落的资本逻辑与文化逻辑及其治理导向》,《探索》2021年第6期,第58—69页。

(63) 《中办国办印发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提升五年行动方案(2021—2025年)》,《人民日报》2021年1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