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记得住乡愁”的中国特色城镇化道路

五、 探索“记得住乡愁”的中国特色城镇化道路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把乡村振兴战略这篇大文章做好,必须走城乡融合发展之路。我们一开始就没有提城市化,而是提城镇化,目的就是促进城乡融合。” (59) 城镇化是城乡融合的大方向。城镇化不是简单的城市化,而是城乡一体的现代化。城镇化是现代化的必由之路,是解决“乡村病、城市病”的重要良方。对此,徐勇教授认为,中国要走出一条以中心城镇带动农村的城镇化道路,大量发展中等城市、中心城镇、中心村庄。 (60) 但是,中国城镇化道路要以新型城乡关系的探索和构建为基础。如前文所论述的,乡愁是城乡等值的共同情感,以乡愁为纽带可以推进城乡在情感、文化、发展和生活等层面的融合。“留得住乡愁、记得住乡愁”的城镇化是探索中国特色城镇化道路的重要方向。

(一) 乡愁是探索中国特色城镇化的价值遵循

2013年中央召开的城镇化工作会议指出,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镇化进程明显加快,取得显著进展。2000年以后,我国城镇化进程明显加快,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户籍人口城镇化率由2013年的35.93%提高到2019年的44.38%,农村人口市民化进程取得突出成效,1亿多农业转移人口有序实现了市民化。 (61) 早在2012年,城镇人口达到7.1亿,城镇化率就已经基本达到世界平均水平。 (62) 这也意味着中国现代化进入到一个城镇中国的发展阶段。城镇化是协调城乡关系、破解城乡二元结构的新路径。然而,“在我们这样一个拥有13亿人口的发展中大国实现城镇化,在人类发展史上没有先例” (63) 。没有先例,没有成熟的经验可循,我们就要立足现阶段中国城乡实际,在尊重城乡发展一般规律的基础上,探索中国特色的城镇化道路。城镇化的核心目标是实现城乡一体化发展。城镇化绝不是简单地农村城市化、农民市民化,而是要把城乡统筹起来,使人口、要素逐步向城镇汇聚,从而解决农业、农村和农民的发展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建设的城镇化,虽然是以城乡现代化为目标的,但不是建设全国统一的、标准化的、模式完全相同的城镇,而是要突出地域特色和文化特色。城镇应该成为“城市文明与乡村文明的共融共生” (64) 的中间地带和新型地带,发挥推进城乡文化、产业、生态、人口等互动共生共融的介质功能。基于此,党中央强调“城镇化建设要让居民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记得住乡愁”是以往城镇化发展观的一个重大超越,是新型城镇化发展的最高要求。 (65) 也即是说,新时代我们所追求的城镇化是“记得住乡愁”的城镇化;只有“记得住乡愁”,才能彰显城镇化的自然情怀、生命关怀和人文情怀,才能凸显中国特色。联结着城乡的乡愁则是新型城镇化的价值遵循。如果说我们的城镇化追求的价值有“城乡融合、现代性”,还应该加上“乡愁、文化、生活”这三个最重要的价值。

一方面,城镇化建设要注重和突出乡愁的普遍性价值,建设以中国乡愁文化为底色的有人文内涵的中国城镇。乡愁的普遍性价值在于生态性、自然性、文化性、生活性与现代性的高度相融。城镇建设要把城市和乡村统筹起来,尊重城市和乡村的基本功能,把城市和乡村的历史遗存、优秀文化、风情风貌和自然生态等要素保留下来,把中国的城市建设得像中国的城市,把中国的农村建设得像中国的农村。具体来说,城镇建设要体现尊重自然、顺应自然、天人合一的理念,依托现有山水脉络等独特风光,让城市融入大自然,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要融入现代元素,更要保护和弘扬传统优秀文化,延续城市历史文脉;在促进城乡一体化发展中,要注意保留村庄原始风貌,慎砍树、不填湖、少拆房,尽可能在原有村庄形态上改善居民生活条件。 (66)

另一方面,城镇化建设要因地制宜,挖掘和彰显乡愁的特殊性价值,建设以地域性乡愁为基础的特色城镇。在国家单位内,一个国家的乡愁在其自身来看是普遍的城乡怀旧情怀的凝结,但从世界眼光看,其又表达着本国文化、历史、性格等特质。城乡乡愁虽然统一于中华民族整体性的乡愁之中,但是又呈现出城乡差异、区域差异、地域差异和村庄差异。差异的背后是特色性和独特性。每一个地方在探索中国特色城镇化建设时,都要把蕴含着区域特点、民族特色、地域风情、村落风貌的乡愁元素挖掘出来,融入城镇的空间规划、基础设施建设以及产业布局之中。具体来说,城镇建设“要传承文化,发展有历史记忆、地域特色、民族特点的美丽城镇” (67) ,如独具地方特色的产业小镇、文化小镇、生态小镇和花园小镇。总之,要把中国的每一个城镇建设得既像这个地方的城镇,更像中国的城镇,其中一个核心便是“彰显中国式乡愁、突显地域性乡愁”。

(二) 探索涵养个体乡愁情感的城镇生活空间

“当代中国人的乡愁,源于现代化转型的艰难困苦以及现代化的来势凶猛。人们在被迫地、普遍地、人数众多地卷入现代化和城市化的洪流时,我们情感的挑战也来得更为剧烈。” (68) 现代化的节奏越快,乡愁情感的发生率越大,乡愁的浓烈性越强。情感冲击是当代乡愁生成的主要原因。情感冲击的原因在于现代化进程中那些曾经安放或寄托乡愁的空间被统一的现代化所格式化和标准化。以城市化为核心追求的现代化在人们的生产、生活和社会交往中不仅塑造的是被极度计算、规划和设计而显得拥挤、稠密的空间,而且塑造的是大量没有温度、温情、人文关怀的冷冰冰的现代事物。在农村和城市建设中,高楼大厦、商品房、社区和街道都是千篇一律、千城一面,空间被统一的切划,格子化的空间虽然日新月异,越来越便捷,但是却显得陌生而冷冰,根本无法盛放温暖、温情的乡愁。如斯科特所言及的:“规划的城市、规划的村庄和规划的语言是很薄弱的城市、村庄和语言。说它们很薄弱是因为它们只能对非常简单的几个项目因素进行合理规划,而无穷无尽的复杂活动才是‘厚重’的城市和村庄的特征。” (69) 乡愁就是一种非常厚重的人类情感,对于中国人而言,乡愁具有几千年的历史厚重性和文化深厚性。城镇作为城市与乡村的中间地带、过渡地带,是人口、要素的集聚地,可以成为,也应该成为城乡居民寄托或安放厚重性乡愁情感的新型空间。从这一点出发,城镇化不应该是城市化的翻版,也不是城市化的延续,更不是换个地方继续城市化,而是要以人为本,以城乡居民的共同价值追求为准则探索现代城镇建设。以生活、文化、生态等价值理念为中心的乡愁情感即包含了城乡居民对现代化的价值追求。城镇建设就是要建设能够涵养、蓄养、营养城乡居民乡愁情感的新型空间。在推进城镇化的过程中,安置居民不仅要安置他们的居住环境,更要安置他们的乡愁情感;不仅要重视宏观空间的规划设计,更要注重微观生活空间的情感功能。

一是要探索可以涵养城乡居民个体乡愁的城镇宜居生活空间。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等到由若干村坊组合而为城市,社会就进化到高级而完备的境界,在这种社会团体以内,人类的生活可以获得完全的自给自足,城市的长成出于人类‘生活’的发展,而其实际的存在却是为了‘优良的生活’。” (70)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上援引这段话时,进一步将其精炼为:“人们来到城市,是为了生活。人们居住在城市,是为了生活得更好。” (71) 城镇建设亦是如此。城镇化建设首先要满足的就是为城乡居民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把让群众生活更舒适这一理念融入城市规划建设的血脉里、体现在每一个细节中” (72) 。城镇既要有现代化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更要让城乡居民看得见乡愁。要依据城镇自然条件和历史文化底色,科学规划空间,合理设计房屋建筑、街道、基础设施以及公共空间的样式,突显地域文化,彰显人文情怀。要把城镇放在大自然之中,把青山绿水留给居民。让生活其间的居民能够随处安放乡愁情感,让乡愁生活成为城镇生活的常态。正如习近平总书记2015年在大理古生村考察时所说:“这里环境整洁,又保持着古朴形态,这样的庭院比西式洋房好,记得住乡愁。我是第一次来大理,从小就知道苍山洱海,很向往。看到你们的生活,我颇为羡慕,舍不得离开。” (73) 因此,城镇化建设首先是城乡居民的生活建设,生活建设要“关怀主体的情感和真实生活、遵循环境变迁的时间规律、重视应答人与社会的空间关联语境” (74) 。只有“记得住乡愁”的城镇才能让人们在历史与现实的空间里建立文化联系和情感联系,这样的城镇才是理想的城镇,也才是中国要探索的特色城镇化之路。

二是要探索可以促进城乡居民情感交往的城镇熟人社区空间。人是交往的动物。城市的塔楼和封闭的社区增加了人们物质安全性,却加大了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与陌生感。城乡居民的乡愁包含了对于熟人社会的人际关系状态以及交往方式的怀念,也即对地缘情感的怀旧。“传统中国城乡关系以市集商贸活动为纽带,使村落向城乡关系开放,在包含着浓厚认同关系的市集贸易活动中,人与人之间实现了‘差异的聚集’的‘整体’体验,而这种‘整体’体验则产生了‘能栖居’的‘地方’认同。” (75) 城市和乡村的生活性主要体现在交往性之上。乡愁所追求的恰恰是在人与人的良性交往中通过彼此信任、分享、互助和守望而酝酿出来的善良情感。在城镇建设之中,要把那些涵养着城乡居民社会交往生活的空间、物质、遗迹等要素想办法保留下来,继续发挥它们的生活交往功能,使人们能在人与人的交往之中体验乡愁。正如简·雅各布斯所希望的:社区和街道要发挥交叉使用和复杂性的功能优势,“社区的食品店并不只是纯粹的商业支点,食品店老板有专门的抽屉保存社区熟人留给借住朋友的居家钥匙” (76) 。如果城镇化所打造仍是城市的陌生空间、陌生社会,而不是熟人空间、人文伦理空间,那么乡愁会继续在城镇中生长和延伸。

(三) 探索蕴藏地域历史文化的城镇公共空间

推进中国特色城镇化建设,要“从我国的自然禀赋、历史文化传统、制度体制出发,既要遵循普遍规律、又不能墨守成规,既要借鉴国际先进经验、又不能照搬照抄” (77) 。新时代,我们的城镇建设是新型的城镇化,是把城乡统筹协调起来的新型城镇建设。人是城镇化的核心。要以城乡居民为核心,以城乡共同的乡愁情感为依托,推进有人文关怀、有人文气息的城镇建设。现代化的人不是静态的人、个体的人,而是群体的、社会的、政治的人,要过公共生活。公共空间是涵养城乡居民乡愁情感、彰显城镇人文情怀的重要载体。在新型城镇化建设过程中,探索蕴藏地域历史文化的公共空间,在公共空间中融入各具特色的城乡乡愁元素,以建设文化城镇、人文城镇“记住乡愁”,以“留住乡愁”提升城镇的人文底蕴,增进城乡居民的文化认同感和归属感。

一方面,在新型城镇的公共空间建设中,要以现代性生活为表、以地域历史文化为魂。公园、广场等是现代城市的公共空间的标准性配置。中国的每一个大都市、每一个县城都有无数个公园和广场,而且基本一模一样,有山有水有绿树有草地;它们虽然给居民提供了休闲娱乐之地,但是这样的公园和广场并没有彰显城市的地域历史文化特色,也不能涵养城乡居民的乡愁。反倒是乡村的一口老池塘、城市街巷口的一个卖报亭可以寄托人们的浓郁乡愁。所以很多老人这样感叹:“城市不如郊郭,郊郭不如乡村。” (78) “城不如乡”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现代化的城市公共空间建设没有灵魂,没有彰显中国的文化之魂,仅仅只有现代性的理性理念,而没有感性的情感关怀。“乡愁的空间意向并非是抽象的,通常与城乡公共空间、社区住宅、学校以及地标性建筑物等记忆场所关联在一起。公共空间包括家园中的桥、道路、街、井、庭院、广场、码头等,其中街道、路等线形的记忆场所对于唤醒乡愁情感具有特殊贡献,其次是水井、庭园(院)等节点空间形成了乡愁的记忆单元。” (79) 在城镇建设中,要把这些带有地域历史文化特点的公共空间、带有城乡居民乡愁印记的公共设施都尽力保留下来,先保存再发展;在留住带有乡愁印痕的公共物的基础之上,再考虑进行整体性的城镇空间规划,再考虑融入现代生活理念和元素。对此,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了多次,“要把老城区改造提升同保护历史遗迹、保存历史文脉统一起来,既要改善人居环境,又要保护历史文化底蕴,让历史文化和现代生活融为一体” (80) 。如四川罗城镇的茶馆、重庆西沱的云梯街、广西黄姚古镇的仙人井、黟县西递宏村的牌坊和徽派民居,都是特色城镇的魂。新型城镇建设就是要把这些“魂”留住,建设传统人文与现代人文并重的中国式现代城镇。

另一方面,在新型城镇化建设中要多建设保存人们历史记忆、文化记忆、人文情感、生活印记的乡愁博物馆。人文城镇是中国特色城镇化建设的方向和目标。没有人文、没有历史,就没有中国特色。一个不会保留自己的人文历史的城镇,是没有发展前景的,也是留不住人、吸引不了人的。现代化的不可逆性是城镇历史文化记忆所难以抵挡的,但是在新型城镇建设中,却可以唤醒乡愁。虽然复建、复归是一种奢侈的、妄想的、甚至是不可能的意念,但却可以用一种现代化的形式安置乡愁、保存乡愁,让小镇记忆、村落记忆永远流传。在现代社会,人们走进各种博物馆、文化馆、史馆去了解我们自己的历史和文化,并以此寻找到了前行的精神动力。这种文化生活已经成为现代人的一种习惯、一种时尚。而这样的行为又何尝不是一种不自觉间的寻找乡愁之旅、体味乡愁之旅呢。但是,在现实中,县城、城镇、村庄却较少有保存和展示当地乡愁记忆的博物馆、文化馆或文史馆。2018年,重庆市渝北区兴隆镇“重庆乡愁博物馆”建成并开放,博物馆里陈列了码头、棒棒军、集市等重庆生活场景,可以看到稻田养鱼、桑基农田等蕴含巴渝生产特色的画面,可以看到蓑衣、斗笠、石磨、簸箕、纺车、耙等农具,还可以看到“老重庆人生活剪影”壁画。 (81) 在这样的博物馆里,人们体味到了浓郁的、特色而地道的乡愁。假如中国的每一个城镇、每一个村庄都有专门地保留城镇和村庄的历史、文化、生产、生活、山水田园、民风习俗、农耕文明的乡愁博物馆,城镇和村庄也将不再是文化凋敝之乡,而是充满着人文气息、历史气息、生态气息、生活气息和现代气息的文化兴盛之乡。而这才是中国现代化城镇和现代化村庄建设的未来。

(1) [美]丹尼尔·约瑟夫·蒙蒂、迈克尔·伊恩·博雷尔、林恩·C.麦格雷戈:《城市的人和地方——城市、市郊和城镇的社会学》,杨春丽译,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2017年版,第112页。

(2) [德]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189页。

(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87页。

(4) 徐勇:《城乡差别的中国政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5页。

(5) [德]马克斯·韦伯:《中国的宗教:儒教与道教》,康乐、简惠美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10页。

(6) 徐勇:《城乡差别的中国政治》,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42页。

(7) 卢汉超:《霓虹灯外:20世纪初日常生活中的上海》,段炼、吴敏译,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第3页。

(8) 费孝通:《乡土中国》,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1页。

(9) 牟复礼:《元末明初时期南京的变迁》,见施坚雅主编《中华帝国晚期的城市》,叶光庭等译,中华书局2000年版,第114页。

(10) [美]费正清:《剑桥中华民国史(1912—1949)》(下卷),刘敬坤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33页。

(11)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12页。

(12)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2页。

(13) 毛泽东:《毛泽东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24页。

(14) 李华胤、侣传振:《从分治到合治:现代化进程中的城乡关系转变与走向》,《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5期,第8—15页。

(15) 任路:《新中国成立以来工农城乡关系的变迁》,《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6期,第10—18页。

(16) 李小江:《梦飞之地:城乡夹缝中的性与女性——边缘性历史的实证与想象》,《山西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5期,第17—21页。

(17) [美]塞缪尔·P.亨廷顿:《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4年版,第67页。

(18) [美]斯维特兰娜·博伊姆:《怀旧的未来》,杨德友译,译林出版社2010年版,第16页。

(19)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29页。

(20) 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255页。

(21) 徐勇:《中国城市和乡村二元社会结构的历史特点及当代变化》,《社会主义研究》1990年第1期,第32—37页。

(22) 刘奇:《“乡愁”九脉》,《中国发展观察》2014年第2期,第41—44页。

(23) 何慧丽:《现代化背后的乡愁、乡恋和乡建》,《人民论坛》2013年第15期,第64—65页。

(24)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397页。

(25) 霍尔格·马格尔、董菁:《乐乡、愁乡抑或兼而有之?——论城乡生活条件等值化》,《国际城市规划》2020年第5期,第14—22页。

(26) 岑乾明:《马克思恩格斯的城乡观及其当代价值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55页。

(27) [日]柳田国男:《都市与农村》,王京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第22页。

(28)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50页。

(29) 《在俄罗斯索契接受俄罗斯电视台专访时的答问》(2014年2月7日),《人民日报》2014年2月9日。

(30)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305页。

(31)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603页。

(32) [加拿大]简·雅各布斯:《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金衡山译,译林出版社2006年版,第210页。

(33)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122页。

(34) 张帅:《“乡愁中国”的问题意识与文化自觉——“乡愁中国与新型城镇化建设论坛”述评》,《民俗研究》2014年第2期,第156—159页。

(35) 习近平:《把乡村振兴战略作为新时代“三农”工作总抓手》,《求是》2019年第11期,第4—10页。(https://www.daowen.com)

(36) 阮清华、姜进主编:《城乡之恋:二十世纪中国的城乡关系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1年版,第244页。

(37) 国吉、赵海月:《加速与异化的共鸣——对哈特穆特·罗萨“社会加速批判理论”的探析》,《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4期,第82—91页。

(38)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2页。

(39) 国吉、赵海月:《加速与异化的共鸣——对哈特穆特·罗萨“社会加速批判理论”的探析》,《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4期,第82—91页。

(40)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中央文献出版社2006年版,第311页。

(41)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395页。

(42)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39页。

(43)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32页。

(44) 徐勇:《关系中的国家》(第一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54页。

(45) 费孝通:《乡土中国生育制度》,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70页。

(46)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39页。

(47)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84页。

(48) 《城镇化要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深圳商报》2013年12月15日。

(49) 陈锡文主编:《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乡村振兴道路》,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136页。

(50) 谭明方:《城乡融合发展促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内在机理研究》,《学海》2020年第4期,第99—106页。

(51) 《邓小平文选》(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65页。

(52)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84页。

(53) 费孝通:《乡土中国生育制度》,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8年版,第178页。

(54)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395—396页。

(55) 姜方炳:《“乡贤回归”:城乡循环修复与精英结构再造——以改革开放40年的城乡关系变迁为分析背景》,《浙江社会科学》2018年第10期,第71—78页。

(56)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395—396页。

(57) 刘守英、程国强等:《中国乡村振兴之路:理论、制度与政策》,科学出版社2021年版,第31页。

(58) 刘双双、段进军:《协调推进乡村振兴与新型城镇化:内在机理、驱动机制和实践路径》,《南京社会科学》2021年第11期,第47—55页。

(59)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45页。

(60) 徐勇:《中国发展道路:从“以农立国”到“统筹城乡发展”》,《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4期,第1—5页。

(61) 付伟:《新型工农城乡关系是乡村振兴抓手》,《光明日报》2020年11月4日。

(62)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589页。

(63)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590页。

(64) 刘守英、王一鸽:《从乡土中国到城乡中国——中国转型的乡村变迁视角》,《管理世界》2018年第10期,第128—146页。

(65) 刘爱华:《城镇化语境下的“乡愁”安放与民俗文化保护》,《民俗研究》2016年第6期,第118—125页。

(66)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603—604页。

(67)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605—606页。

(68) 任剑涛:《当代乡愁源于来势凶猛的现代化》,《阅读》2017年第40期,第61—62页。

(69) [美]詹姆斯·C.斯科特:《国家的视角:那些试图改善人类状况的项目是如何失败的》,王晓毅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362页。

(70)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7页。

(71)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604页。

(72)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605页。

(73) 《习近平2015涉农关键词:乡愁、生态环保、精准扶贫》,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5/1223/c1001—27966435.html。

(74) 罗正浩、吴永发:《构筑文化共同体:城镇空间创作中的“记住乡愁”》,《江西社会科学》2020年第11期,第224—230页。

(75) 耿波:《乡愁传统与中国新型城镇化建设中的乡愁本义》,《中国名城》2015年第6期,第68—72页。

(76) [加拿大]简·雅各布斯:《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金衡山译,译林出版社2005年版,第63—64页。

(77) 《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二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人民日报》2015年5月2日。

(78) 赵郡西园老人口述:《南湖旧话录》(笔记小说大观)(第43编第6册),台北新兴书局1960年版,第489页。

(79) 陆邵明:《乡愁的时空意向及其对城镇人文复兴的启示》,《现代城市研究》2016年第8期,第2—10页。

(80) 《习近平春节前夕在北京看望慰问基层干部群众》,《人民日报》2019年2月2日。

(81) 《走进乡愁博物馆感受那一份山水间的“烟火”乡愁》,《渝北时报》2019年1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