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文化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对于中华民族来说，乡愁是一种久远的民族文化基因。乡愁既是个体的情感，也是中华民族的民族情感。在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乡愁是每一个中华儿女都会产生的共同性情感。乡愁情感是中华儿女共同的意识，乡愁的内涵是中华儿女共同认同的中华文化。乡愁对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具有正向促进作用。
（一） 多元融合的乡愁与中华民族共同的情感认同
费孝通先生认为，中华民族指的是现在中国疆域里具有民族认同的所有人民，它所包括的五十多个民族单位是多元，中华民族是一体。 (56) 虽然各个民族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历史文化和风俗习惯，但是，各民族在几千年历史演进中，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思想等方面始终保持着紧密联系、融合交流的关系。不仅塑造了大一统的国家政治共同体形态，而且培育出彼此依赖和共同认同的中华文化。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纽带，是中华民族向心力和凝聚力的根本来源。共同的文化孕育共同的民族精神、民族性格和民族气质，更塑造相同的民族情感。在历史上，每一个民族里的每一个离乡人都会抒发“思乡思家”的乡愁情感，同时，也留下了无数脍炙人口的乡愁诗词、歌曲和俚语。它们不仅是中华民族乡愁史的见证，也说明乡愁是每一个中华儿女、每一个民族的共同性情感。乡愁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情感认同。进入快速的现代化进程，受到市场化、现代文化冲击的不仅有中华优秀文化，还有每一个民族的特色性文化。对此，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听说，在云南哈尼梯田所在地，农村会唱《哈尼族四季生产调》等古歌、会跳哈尼乐作舞的人越来越少。不能名为搞现代化，就把老祖宗的好东西弄丢了。” (57) 因此，在现代化进程中，乡愁是每一个中华儿女、每一个民族都会产生的情感诉求。这种情感具有共同的指向性和内容性，既指向每个民族所共同认同和依赖的中华文化，又指向每个民族所具有的特色性文化。无论是从历史还是从国家现代化的现实实践来看，乡愁情感既具有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整体性特征，也具有民族地域特色的具体性特征。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决定了中华民族乡愁的整体性和多样性。
一方面，中华民族文化的融合性、共同性决定着中华民族乡愁的整体性。中华民族的乡愁，根源于中华文化。在中华民族的“大乡愁”里，灿烂的中华优秀文化、悠久的历史文脉是乡愁情感的共同寄托。在这一份乡愁里，有中华民族绵延不断的民族气质、民族精神和民族血脉，也有对中华文明的高度认同，更有深厚的家国情感和祖国情怀。另一方面，中华民族文化的丰富性决定着中华民族乡愁的独特性和多样性。乡愁的本质是地方感。从现实看，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地域、每一个城市、每一个村庄都有自己独特的历史文化、风土人情、节日习俗和民间技艺。这也意味着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地域、每一个城市、每一个村庄都有一份独特性乡愁，每一个人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独特乡愁。这些乡愁是独具地方特点、民族特色的“小乡愁”。尽管它们的具体内容有所不同、体现形式有所差异，但它们汇聚起来，就是中华民族的完整性乡愁。当然，从关系和内容上看，基于中华文化的中华民族整体性乡愁包含着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地方的特色性乡愁，它并不排斥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地方的特色性乡愁。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地域、每一个城市、每一个乡村的乡愁在文化、情感、历史上是融合的、有机联系的，不是彼此独立和分离的，但它们都升华为对中华文化的一致性认同和共同性归依、对祖国和中华民族共同体的高度认同，最终汇聚成中华民族的整体性乡愁。因此，中华民族的乡愁是各民族历史和文化多元融合的情感，既有久远的历史根基，也有深厚的社会土壤。
（二） 乡愁意识缔结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认同
历史上，中华民族始终是一个团结的大家庭，中华民族在面对每一次战争和灾难之时，总能浴火重生、始终像石榴籽一样紧密抱团，其关键因素在于文化的力量。钱穆先生认为：“民族创造出文化，文化又融凝此民族。中国古人，正为能创造出一套如上述的文化传统者，因此，此下的中华民族，遂能更融凝，更扩大，成为一个更新更大的民族。” (58) 文化的融凝在于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文化共同体。共同认同的文化是文化共同体的核心。中华文化是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经过各民族互相交流、互相吸纳、互相融合以及不断延续、不断扩大、不断更新的结果，是各民族所共同依赖、共同认同的文化。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支撑力和联结力，是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文化血脉和精神纽带。乡愁以文化为载体，文化又赋予乡愁以特定的文化意蕴。乡愁文化是中华文化的重要内容，是中华民族的共同情感寄托。它所蕴含的文化生命力和发展力，有助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
首先，乡愁意识增进中华民族的文化自觉。乡愁的情感意识，是世界性的，也是民族性的。乡愁是一种文化情感，乡愁意识即为一种文化意识。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乡愁现象，既是个体的乡愁，也是社会的乡愁，更是中华民族的乡愁。这种乡愁所表达的是对本民族的历史、文化身份的自我反思与归依。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精髓。中华民族的乡愁在于每一个中华儿女自觉地将自己的文化身份归依为中华文化，表现为对于中华文化的心理认同和情感认同。
其次，乡愁意识强化中华民族共同体的血脉基础。中国人向来就有“根”的思维意识。“‘根’对于每一个中国人来说，是他们的情感所系和精神根源，是中华民族得以繁衍生息的血脉。” (59) 在现代社会出现的“乡愁”现象，其实质就是“文化寻根、文化归根”之旅。中国乡愁是民族之根。 (60) 乡愁之根是中华文化。在各种文化思潮充斥的当今社会，乡愁意识以一种反思性的思维模式不断强化着中国人的“共根意识”。乡愁意识的背后所表达的是要留住和记住优秀的文化，以此彰显和突出中华民族共同体的血脉纽带和精神家园。
再次，乡愁意识形成和增强一致性的文化认同。中华民族是一个自觉的民族实体。 (61) 具有向心力和凝聚力的中华文化便是中华民族实体的精神支柱。从哲学的高度来看，怀旧最重要的是人类个体及群体对连续性、同一性、完整性发展的认同关系。 (62) 在现代社会，每一个中华儿女的乡愁意识里，既有对于自己家乡、民族以及地域的具体文化的思念，也有对于作为中华民族整体性的中华文化的怀想。二者是融通的，前者是基础，后者是升华。但无论如何，乡愁意识都立基于深厚的文化认同。有文化认同，才会有文化情感，才会有个体对于整体性文化的感知和依赖。乡愁把人们内心深处的文化情感激活并扩大，并增强文化认同。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具体文化乡愁都交汇于对中华文化的认同，都最终融汇成为中华民族的文化乡愁。
（三） 以乡愁共同体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
周平教授指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政策议程，仅从加强民族团结的路径来推进是不够的，还须从增强国民意识的路径来推进。” (63) 增强国民意识既要靠强大的现代国家建构，更要靠共同的情感建构和情感维系。乡愁情感是中华文化的重要内容。乡愁意识即为文化意识，也为“国家意识”。在现代化进程中，尽管人们的乡愁在具体内容、体现形式、地理空间、表现程度上有所差异；但是，对于地方性文化以及中华文化的认同与归属是相同的。乡愁的文化主体性始终是中华文化。乡愁意识所蕴含的文化认同力和文化凝聚力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情感基础。在情感、文化和发展的意义上，乡愁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的重要资源。要以乡愁意识为基础，打造当代中华民族乡愁共同体，以乡愁意识强化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以乡愁情感共同体铸牢中华民族情感共同体。自古以来，乡愁就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情感。进入现代化进程，乡愁的情感内涵虽然在发展和拓展，由历史上单一性的“思家思乡思亲”的思念式情感逐渐升华为对中华文化以及民族地域性文化的认同式情感；但是，乡愁仍然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情感，乡愁的中华民族共同体情感性质，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反而伴随着现代化得以突显和升华。在这一份共同的情感里，有共同的文化指向、祖国故土指向；有共同的情感诉求，就是要弘扬和发展中华文化，留住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精神家园；有共同的情感联系，各民族之间因共同认同的中华文化而紧密联系。乡愁是每一个中华儿女、各民族共同的情感，乡愁成为各民族情感联系的纽带。各民族在“文化之乡、情感之乡、中华之乡、中国之乡”上可以进行情感共享、共鸣和融合，建立起一致性的情感认同，形成一个有机的乡愁情感共同体。有了内在的情感认同，各民族相互亲近、融洽交流，有助于形成中华民族情感共同体，进而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情感基础。
以乡愁文化共同体铸牢中华民族文化共同体。文化是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血脉。 (64)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我们辽阔的疆域是各民族共同开拓的，我们悠久的历史是各民族共同书写的，我们灿烂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创造的，我们伟大的精神是各民族共同培育的。” (65) 一部中国史其实就是一部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文化融合史。乡愁不仅唤醒各民族对于共同的历史进程、文化形式、文明印记、民族精神的认识，而且激活各民族对于民族地域文化和中华文化的归属感、自信心和认同感。文化超越民族，超越地域空间。各民族的特色性乡愁文化是中华民族乡愁文化的重要组成内容，更是中华优秀文化的重要内容。在实践中，各民族人民在表达、纾解文化乡愁中也会增进文化交流，在传承和发展各民族地域性优秀文化中也会强化人们对于中华文化这一民族精神血脉的归属感和集体记忆。因此，以多样性民族地域文化和整体性中华文化为载体的乡愁情感可以把各民族联结成为一个彼此团结和包容的乡愁文化共同体，进而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文化基础。
以乡愁建设共同体铸牢中华民族命运共同体和发展共同体。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认为，共同体“不是一种我们可以获得和享受的世界，而是一种我们将热切希望栖息、希望重新拥有的世界。” (66) 中华民族的共同乡愁不仅是历史的和文化的，更是现实的和未来的。在中国现代化视野下，中华民族的乡愁表达是一种美好的生活期盼和文化愿景，是各民族共同的诉求和追求。其核心内容是在传承和发展中华文化中建设更加幸福的生活。建设“留住乡愁的现代生活”需要各民族共同努力。“留住乡愁、记住乡愁”既是中华民族共同的建设任务，也是中华民族共同的建设目标。在乡愁建设的意义上，乡愁把各民族联结为一个为着更加美好精神生活和现实生活而共同努力的乡愁建设共同体。国家推动的乡愁建设实践不仅要求保护和发展各民族特色性的优秀文化，而且要求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文化。国家的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和情感建设融合在一起，同步进行，不仅把各民族的情感、发展和命运联系在一起，而且同中华民族的发展和命运联系起来，形成中华民族发展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逐步推进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共同理想的实现。在新时代，一个正在崛起的、多元化和包容性的“中国”正越来越成为海外华人乡愁与认同的对象，“中国”作为一个文化、政治、精神共同体，已经不仅是历史的，也是现实的。 (67) 因为以中华文明为文化情感诉求和价值载体的乡愁正在无形之中强化着海内外中华儿女对于中华民族共同体以及中国的向心力、凝聚力和认同力。
(1) 种海峰：《当代中国文化乡愁的历史生成与现实消弭》，《天府新论》2008年第4期，第114—118页。
(2) 习近平：《论坚持全面深化改革》，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406页。
(3) 赵静蓉：《怀旧：永恒的文化乡愁》，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384页。
(4) 邹广文：《乡愁的文化表达》，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15年版，第175页。
(5) 《习近平主席在亚太经合组织工商领导人峰会上的主旨演讲（全文）》，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18—11/17/c_1123728402.htm。
(6) 李辑：《“文化乡愁”专题研讨会综述》，《岭南文史》2019年第3期，第76—80页。
(7) 陈泽奎：《乡愁：化不开的文化情结》，《乡村振兴》2020年第9期，第78—79页。
(8)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605—606页。
(9) 《住房城乡建设部文化部国家文物局财政部关于切实加强中国传统村落保护的指导意见》，http：//www.gov.cn/zhengce/2016—05/22/content_5075656.htm。
(10) 孙庆忠：《社会记忆与村落的价值》，《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5期，第32—35页。
(11) 阮仪三：《“乡愁”的解读——关于〈留住乡愁——阮仪三护城之路口述实录〉》，《光明日报》2015年7月28日。
(12) 闻晓菁：《罗斯金的理想与中国的“乡愁”——社会转型中的审美、乡愁与国家的文化认同》，《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2016年第6期，第90—95页。
(13) 赵静蓉：《怀旧：永恒的文化乡愁》，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384页。
(14) 解胜利、赵晓芳：《从传统到现代：农耕文化的嬗变与复兴》，《学习与实践》2019年第2期，第126—132页。
(15) 周立：《在地化和回嵌乡土：村史馆助力乡村文化振兴》，《人民论坛》2022年第1期，第30—33页。
(16) 张丛军：《新农耕文化浅议》，《山东社会科学》2011年第3期，第54—57页。
(17) 刘奇：《切莫用城市思维干预农村生活形态》，《南方农村报》2021年11月18日。
(18) 陈映芳：《城市开发的正当性危机与合理性空间》，《社会学研究》2008年第3期，第29—55页。
(19) ［美］约翰·里德：《城市》，郝笑丛译，清华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8页。
(20) 亢宁梅：《乡愁与现代性的冲突与重构》，上海三联书店2021年版，第128页。
(21) 何艳玲：《人民城市之路》，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273页。
(22) ［美］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起源、演变和前景》，宋俊岭、倪文彦译，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4年版，第317页。
(23) 《习近平在广东考察时强调：高举新时代改革开放旗帜把改革开放不断推向深入》，《人民日报》2018年10月26日。
(24) ［英］安东尼·吉登斯：《现代性的后果》，田禾译，译林出版社2011年版，第6页。
(25) ［美］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起源、演变和前景》，宋俊岭、倪文彦译，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4年版，第90页。
(26) 何艳玲：《人民城市之路》，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273页。
(27) 《习近平：城市是人民的城市，人民城市为人民》，《人民日报（海外版）》2019年11月4日。(https://www.daowen.com)
(28) ［美］凯文·林奇：《城市意象》，方益萍、何晓军译，华夏出版社2001年版，第73页。
(29) 《家和万事兴——习近平走进胡同问民》，《光明日报》2019年2月3日。
(30) ［美］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起源、演变和前景》，宋俊岭、倪文彦译，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4年版，第124页。
(31) 马凌、陈浩然、朱竑：《后城市景观中的乡愁与地方批判：基于“珠江夜游”艺术展的图像分析》，《地理研究》2021年第6期，第1673—1651页。
(32) 刘成纪：《中国文化艺术中的乡愁》，《光明日报》2021年9月25日10版。
(33) ［美］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起源、演变和前景》，宋俊岭、倪文彦译，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4年版，第586页。
(34) 罗荣渠：《现代化新论：世界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42页。
(35) 陶成涛：《文化乡愁：文化记忆的情感维度》，《中州学刊》2015年第7期，第157—162页。
(36) 亢宁梅：《乡愁与现代性的冲突与重构》，上海三联书店2021年版，第280—281页。
(37) 赵旭东：《乡愁中国的两种表达及其文化转型之路——新时代乡村文化振兴路径和模式研究》，《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3期，第127—136页。
(38) 徐勇：《历史延续性视角下的中国道路》，《中国社会科学》2016年第7期，第4—25页。
(39)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201页。
(40) 罗荣渠：《现代化新论：世界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28页。
(41) 张彦：《乡愁是中国人共同体意识的外显》，《光明日报》2015年4月3日。
(42)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16页。
(43) 刘淑兰：《文化自信视阈下乡愁重构的困境及制度设计》，《科学社会主义》2018年第4期，第77—81页。
(44) 孙顺华、唐芳：《乡愁、乡建、乡土——新乡村文化的叙事视角与主题》，《出版广角》2021年第18期，第16—19页。
(45) 徐勇：《国家化、农民性与乡村整合》，江苏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375页。
(46) 徐勇：《国家化、农民性与乡村整合》，江苏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375页。
(47) 夏咏梅：《乡愁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培育的和践行研究》，《成都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6期，第1—6页。
(4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18页。
(49)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128页。
(50) 吴理财、解胜利：《文化治理视角下的乡村文化振兴：价值耦合与体系建构》，《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1期，第16—23页。
(51) 邹广文：《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文化解析》，《求索》2022年第1期，第15—21页。
(52) 李翠玲：《“家园”追寻与社区治理的价值取向》，《中国行政管理》2020年第1期，第53—57页。
(53) 张彦：《乡愁是中国人共同体意识的外显》，《光明日报》2015年4月3日02版。
(54)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107页。
(55) 刘磊：《“留住乡愁”的伦理意蕴》，《宁波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2年第1期，第38—44页。
(56) 费孝通：《中华民族的多元一体格局》，《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9年第4期，第1—19页。
(57)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第121页。
(58) 钱穆：《中华民族与文化》，三民书局1969年版，第4页。
(59) 冯艳华：《“乡愁”叙事与民族精神表达》，《文山学院学报》2020年第5期，第62—65页。
(60) 韩喜平：《中国城镇化融入乡愁情愫之论》，《学术交流》2014年第9期，第207—210页。
(61) 费孝通：《中华民族的多元一体格局》，《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9年第4期，第1—19页。
(62) 赵静蓉：《怀旧：永恒的文化乡愁》，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5页。
(63) 周平：《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双重进路》，《学术界》2020年第8期，第5—16页。
(64) 林超民：《中国历史整体性与中华民族共同》，《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1期，第5—10页。
(65) 《习近平在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9年9月28日。
(66) ［英］齐格蒙特·鲍曼：《共同体》，欧阳景根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4页。
(67) 卢建红：《乡愁与认同：现代中国作家的故乡书写》，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20年版，第235—23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