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结

六、小结

“超勇”级巡洋舰作为中国海军的第一型外购巡洋舰、第一型现代化巡洋舰,在中国海军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购买“超勇”级巡洋舰,虽然也由中国海关经手,但也为李鸿章等中国官员积累了宝贵的购舰经验,因此这也成为通过中国海关购舰的绝唱。二舰在回航过程中首次采取派遣中国海军官兵接舰的方式,也开中国海军欧洲—中国远航之先河。

技术上来讲,“超勇”级巡洋舰运用了许多当时最新涌现的先进技术,成为令列强侧目的现代化军舰,将中国海军的装备水平大大提高了一个档次。然而,由于乔治·伦道尔的设计带有许多试验性质,因此“超勇”级远非一型完善的巡洋舰,虽然在最初的数年挑起了北洋海防的重担,但种种弊病也在1894年甲午海战中暴露无遗。日本虽也跟风购买了一艘同级的“筑紫”号巡洋舰,但很快由于此舰任务潜力小而将之作为二线辅助舰艇,甲午、日俄战争中均没有过多的表现。

综上所述,“超勇”级巡洋舰在设计上固然有许多值得商榷之处,但其在黄海海战中未能发挥较大作用,主要应归于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一)该型军舰本身战斗力有限,潜力较小;(二)在1880、1890年代海军技术快速革新的背景下,该型军舰被快速淘汰;(三)北洋海军自成军以后便停滞不前,再无装备更新,以至于到甲午战争时装备水平相较于日军已全面落伍。(四)由于落后的社会体制原因和海军内部管理因素,导致军舰保养不善,在战争中战斗力无法充分发挥,甚至很难胜任战斗。“超勇”“扬威”与“筑紫”三姐妹,源出同门而命途各殊,个中故事,不亦发人深省吗?

注释:

[1]对于“超勇”级的称谓,从功能、防护方式等角度分类,有撞击巡洋舰(ram cruiser)、无防护巡洋舰(unprotected cruiser)、无装甲巡洋舰(unarmoured cruiser)等称谓。需注意的是,在设计购造阶段,使用的称谓大多为“无装甲巡洋舰”,以与有装甲防护的舰艇相区别;而“无防护巡洋舰”则是在后世防护巡洋舰(protected cruiser)出现后,为与之区别而产生的称谓。本文中三种称谓均根据情况使用。

[2]本小节主要参考Norman Friedman: British Cruisers of the Victorian Era, Seaforth publishing; 2012; D. K. Brown: Before the Ironclad: Development of Ship Design, Propulsion and Armament in the Royal Navy, 1815-60,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90; David K. Brown: Warrior to Dreadnought: Warship Development 1860-1905, Chatham Publishing, 1997; David Lyon and Rif Winfield: The Sailing and Steam Navy List: All the Ships of the Royal Navy 1815-1889, Chatham Publishing, 2004; Thomas Brassey: The British Navy: Its Strength, Resources, and Administration, Longmans Green and Co. publishing, 1882。

[3]如“超勇”级在设计建造之初就常常被称为“炮舰”(gun vessel)、“炮艇”(gunboat)等。

[4]早期的装甲巡洋舰只敷设水线带装甲,并未与装甲甲板形成“装甲盒”结构,因此这一时期的装甲巡洋舰后来也被称为“装甲带巡洋舰”(belted cruiser)。

[5]本小节主要参考David K. Brown and Philip Pugh: “Ramming”, Warship 1990, pp.18-34; Edward James Reed: Our Iron-clad Ships: Their Qualities, Performances, and Cost, John Murray publishing, 1869; 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John F. Beeler: Birth of the Battleship: British Capital Ship Design 1870-1881,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1, pp.143-151; Thomas Brassey: The British Navy: Its Strength, Resources, and Administration, Longmans Green and Co. publishing, 1882。李玉生:《中央装甲堡军舰的兴衰——19世纪后期英国主力舰设计思想的曲折探索》(上)(下),《现代舰船》杂志2013年7B、8B刊。

[6]据英国海军史学者David K. Brown统计,1861年到1879年,世界海战中总共发生撞击战术74次,有38次奏效,成功率为51%;其中发生在开阔海域的撞击战为37次,成功10次,成功率仅为27%。见David K. Brown and Philip Pugh: “Ramming”, Warship 1990, pp.31-32。

[7]见The Iron, January 9th, 1885。

[8]Tyne & Wear Archives 31-5080.

[9]Minutes of Proceedings of the Institution of Civil Engineers; with Other Selected and Abstracted Papers, Vol. LⅩⅧ, the Institution, 1882, pp.40-42.

[1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177页。

[1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204—205页。

[12]沈葆桢撰,林海权整理点校:《沈文肃公牍》,福建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799页。原书中未写此信日期,但结合李鸿章回信中有“连奉七月十二、二十三日手教……”语,沈葆桢信中又有“十二日肃羾寸笺,未卜何时入览”等语,说明这封信是在七月十二日之后寄去,即七月二十三日寄去者,西历为1879年9月9日。

[1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84页。

[1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0页。

[1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4页。

[1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4页。

[1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2、493、495页。

[1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7页。

[1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八),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11页。

[20]《清实录》(第五三册)《德宗实录》(二),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五二七。

[2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190—191页。

[22]Tyne & Wear Archives 31-4985, 31-4989.

[23]Tyne & Wear Archives 31-4986, 31-4988.

[24]李鸿章曾在光绪五年七月八日“复曾劼刚(曾纪泽的字)星使”信中称“六月十八、七月初三迭奉五月上中旬两书……”,时间即为西历6月底或7月初。可惜曾纪泽的去函并未留存。

[25]D. J. Lewin's Works, Fulham。该公司或为Poole的Stephen Lewin公司的子公司,曾为英国海军建造一艘鱼雷艇TB-16,但后因技术问题取消建造。参见The Sail and Steam Navy List, Chatham Publishing, 2004, p.309。留嬴公司当时正为中国海军建造一艘杆雷艇,见李凤苞:《使德日记》,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1—2页;The Times, August 19th, 1879。

[2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70页。

[27]The Sail and Steam Navy List, Chatham Publishing, 2004, p.313.

[28]C. W. Sleeman: Torpedoes and Torpedo Warfare, Griffin & Co. publishing, 1880, pp.140, 169-170.

[2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4页。

[30]赫德致金登干信见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275页。赫德另一封公函见Tyne & Wear Archives 31-4987。该文件为抄件,原件上未写收信人名字,结合信的内容来看,应为金登干。此信未收入《中国海关密档》。

[3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271页。

[32]Tyne & Wear Archives 31-5069。这份公函并未收入《中国海关密档》中。

[33]Tyne & Wear Archives 31-5062.

[34]Tyne & Wear Archives 31-4997.

[3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16页。李鸿章原文为:“……每处应设练兵五千,载兵大轮船一只、碰船一只、蚊子船四只,计共船十五只。”按李鸿章的描述,似应为共计18艘。而之后总理衙门所报方案则为每处设“蚊船四只、碰船两只”,已与李鸿章的描述有所出入。具体情况有待考证。

[36]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第二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426页。

[37]《清实录》(第五三册)《德宗实录》(二),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五二九。

[38]《清实录》(第五三册)《德宗实录》(二),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五九四。

[39]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第二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439页。《清实录》(第五三册)《德宗实录》(二),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五九八。

[4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197页。

[4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17页。

[4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17、520页。

[4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八),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9页。

[44]本小节主要参考Tyne & Wear Archives 31-5063, 31-5064, 31-5065, 31-5085, 31-5129; 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October 1891; Naval Architect's notebooks belonging to Sir George Thurston,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45]《北洋海军章程》中载:“超勇”“扬威”二舰为木身外包钢板,实误。可见该章程的编撰者对于军舰的技术性能也不熟悉。见《北洋海军资料汇编》(下),中华全国图书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4年版,第799、805页。

[46]指William Froude(1810—1879),船舶流体动力学的先行者。

[47]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48]这是设计说明书中描述的锚配置,从建成后的照片上看,实际似配备2只马丁锚和1只特罗特曼锚。

[49]此吊臂并未见于设计说明书和蓝图中,估计为建造阶段添加。

[50]印有“超勇”级巡洋舰轮机照片的霍索恩公司原厂摄影集在华辰2014年春季拍卖会中拍出,为霍索恩公司赠送给北洋水师总教习葛雷森的原物。池仲祐《西行日记》中曾对这本影集有记载:“又制轮机人何逊Howthorn奉送丁林诸色机器照本各一册,工致精亮,阅之爽目,可宝也。”见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59页。

[51]此为设计说明书中原载情况,与最终建成情况或有出入。根据《英国海军情报部报告》的描述,“超勇”级载1艘26英尺的蒸汽卡特艇、1艘26英尺的卡特艇、1艘26英尺的捕鲸艇、1艘23英尺的乔利艇(jolly boat)和1艘16英尺的定纪艇。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October 1891, p. 56.而《北华捷报》则记载其装备了2艘蒸汽中型艇(pinnace)、2艘卡特艇、1艘纪格艇和1艘乔利艇。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52]《海军情报部报告》称安全阀压力为95磅。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October 1891, p. 56.

[53]当时强压通风压力的测量手段是以一个U形玻璃管一端连接锅炉舱,一端连接室外空气,读取U形管中水柱的涨落数字。参见J. Langmaid and H. Gaisford: Elementary Lessons in Steam Machinery and the Marine Steam Engine with a Short Description of the Construction of a Battleship: Compiled for the Use of Junior Students of Marine Engineering, Macmillan and Co., London, 1893, pp. 158-159。

[54]《北华捷报》称在128转情况下马力为2760匹。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55]《北华捷报》称穿甲弹初速为2010英尺/秒,通常弹初速为1950英尺/秒,炮口动能11205英尺吨。炮口处穿甲能力为18.8英寸,3000码上穿甲能力为13.8英寸。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56]H. Garbett: Naval Gunnery, a Description and History of the Fighting Equipment of a Man-of-War, George Bell & Sons, 1897, p.86.

[57]阿尔比尼炮架的原理,参见15c/m Gun on Naval Albini Carriage, Armstrong Elswick work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Caird Library, 623.94: 623.422.2。

[58]从原定合同附件《武备与弹药清单》(Schedule of Armament and Ammunition)上看,原拟配格林炮数量为2门,并配有4个炮架固定点位。但综合其他一些资料来看,最后装备的格林炮数量似应为4门。

[59]后经中国方面要求增加为60杆,见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11页。

[60]The Times, July 26th, 1881.

[61]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Report, October 1891, p. 56.

[62]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48.

[6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51页。

[6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45—346页。

[65]Tyne & Wear Archives 31-5031.

[6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85—386、389页。

[67]德·维格纳斯公司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曾为英国海军建造过一艘TB-21鱼雷艇,但因质量未达到英国海军要求而未被接收。据金登干说该厂还为南美某国建造了两艘鱼雷艇,但未交付。

[6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438—439页。

[69]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444页;(第八卷),第230页。

[70]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48.

[71]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23页。

[7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29页。

[7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第471页;(第八卷),第234、235页。

[7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56页。

[7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49—251页。

[76]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October 1891, p.56.

[77]The Times, July 26th, 1881. Van Nostrand's Engineering Magazine, volume 25, July-December 1881, D. Van Nostrand, New York, pp. 348-349.

[7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7页。

[7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7页。

[8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33页。

[8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465页。

[82]《申报》,1883年3月11日。

[83]主要参考贾熟村:《赫德与葛雷森的恩怨》,《东方论坛》2012年第4期,第27—31页。Ancestry网站:http://trees.ancestry.co.uk/tree/11573530/person/13939162190/facts,访问时间:2014年5月。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October 10th, 1890.

[84]池仲祐《西行日记》将其中文名作“章斯敦”,但根据海关Service List看,他的正式汉名应为“章师敦”。其1846年8月29日出生于南非开普敦,早年曾为英国海军尉官,可能曾随“福胜”号“蚊子船”来华。1880年3月加入中国海关,历任“并征”“飞虎”“凌风”等舰管驾副,离开中国海关后曾任埃及海岸警备部海事顾问(Marine Director of the Egyptian Coastguard Administration)等职,1942年9月5日于赫特福德郡的沃特福德(Watford,Hertfordshire)去世。享年96岁。主要参考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 Service List 1887, printed by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The Times, November 24th, 1897; www.ancestry.co.uk网站,访问时间:2014年5月。

[85]池仲祐撰:《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23—25页。

[8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8页。

[8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第242页;(第二卷),第517页。

[8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17—518页。

[89]《曾纪泽日记》(中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897页。

[90]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March 23rd, 1881.

[9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27页。

[92]The Times, March 30th, 1881.

[9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36、541—543页。

[94]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27—31页。

[95]为曾任中国“镇北”级“蚊子船”管轮的租士·汤木顺(Joseph Thompson)和簪士·汤木顺(James Thompson)之弟。

[96]为汤麦士·汤木顺姐夫斋·宋特(John Grahamsley Fenwick)之妹,1850年生,《西行日记》中她31岁。其父Thomas J. Fenwick当时为服装批发公司职员,居住于埃尔斯威克的圣保罗台地7号(7 St. Pauls Terrace),池仲祐曾多次造访其家。参考ancestry网站:www.ancestry.co.uk,访问时间:2014年6月。

[97]玛其梨·宋特之妹,1860年出生,《西行日记》中她21岁,池仲祐描写她“着淡红服,善周旋”。其卒于1930年。参考ancestry网站:www.ancestry.co.uk,访问时间:2014年6月。

[98]为汤麦士·汤木顺之友,1865年出生,《西行日记》中她16岁,池仲祐描写她“年少而娇憨,喜余过从,形于辞色,令人生感”,其父Matthew H. Wilson为纽卡斯尔公共图书馆(Public Library)的门卫。后来她成为一名音乐教师,1900年35岁时嫁予Davis Collie Spark。参考ancestry网站:www.ancestry.co.uk,访问时间:2014年6月。

[99]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

[100]The Newcastle Courant, May 13th, 1881.

[101]The Newcastle Daily Journal, May 27th, 1881. 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May 16th, May 27th, 1881.

[102]最早为一艘教练舰的名字,后来移驻岸上,但仍保留舰名。皇家海军中有不少这样以军舰命名的岸上设施。

[103]The Times, May 16th, 1881. 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May 23rd, 1881.

[10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65页。

[105]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44页。

[106]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June 10th, 1881.

[107]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44页。《西行日记》中有这段发言稿的翻译,但记录不全,现根据英文原文重新翻译,见W. M. Duncan: The Stephenson Centenary 1881, E. W. Allen publishing, 1881, pp. 101-102。

[108]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57页。

[10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7页。《曾纪泽日记》(中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092—1093页。

[110]The Newcastle Daily Journal, August 8th, 1881.

[111]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August 8th, 1881.

[11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611页。

[113]The Newcastle Daily Journal, August 9th, 1881. 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August 17th, 1881.

[114]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59页。

[115]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60—61页。Western Daily Mercury, August 13th, 1881.

[11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09页。

[11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53页。

[11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88页。

[119]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61—62页。

[120]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November 1st, 1881.

[121]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62—65页。

[122]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November 30th, 1881.

[123]《申报》,1881年11月10日。

[124]池仲祐:《西行日记》,陈悦主编:《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65—67页。

[125]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12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89页。

[12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7页。

[12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7页。

[129]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3th, 1881.

[13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8页。

[13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8—509页。

[13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九),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32页。

[133]本节主要参考El buque construido para capturar al Huáscar y a la Unión, John Rodríguez Asti, Artículo publicado en: Revista de Marina, Ed. Nº3, 2007. pp. 126-145。

[134]Archivo Histórico Nacional de Chile (ANC). Serie Ministerio de Relaciones Exteriores.-Inventario de la Legación de Chile en Francia y Gran Bretaña (1819-1907), 2º serie.Oficios de la Legación de Chile en Francia.V. 411.Doc. Nº 64.

[135]参考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239页。金登干于1879年9月26日的信中提到阿姆斯特朗公司“已同一个外国政府签订了提供一艘新设计的巡洋舰的合同”。

[136]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48.

[13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239页。“超勇”级的建造合同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应采用三叶桨还是四叶桨,而且从后来的“超勇”级建造照片来看,船台上的军舰既配备过三叶桨也配备过四叶桨。

[13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43页。

[139]Archivo del Ministerio de Relaciones Exteriores del Perú. (AMRREE).

[140]AMRREE.Diplomatic Service of Peru Series in England. 5-17 C-Bundle. Letter Sanz Julio Toribio Rico Pflucker and dated January 22, 1881, ff. 47-49.

[14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490页。

[142]值得一提的是,智利派往欧洲的海军专员林奇兄弟也发现并阻止了秘鲁海军一系列的秘密购舰计划,如秘鲁海军意图购买法国“光荣”号(Gloire)和“索尔菲里诺”号(Solferino)铁甲舰,以及土耳其“伟大征服”号(Feth-i Bülend)铁甲舰,均被曝光和阻止;秘鲁在德国霍华德造船厂购买的“苏格拉底”号和“第欧根尼”号原准备作为商船送出,也于1881年被发现,在智利的抗议之下滞留英国而无法返回。参考智利海军网站:http://www.armada.cl/armada/tradicion-e-historia/biografias/l/luis-alfredo-lynch-zaldivar/ 2014-01-16/124211.html,访问时间:2014年8月。

[143]La Actualidad, 4 de marzo de 1881.

[144]La Situación, 12 de Julio de 1881.

[14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471页。

[14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58页。

[147]爱德华·里德一直与日本有着十分密切的交往,他不仅曾为日本海军设计过“扶桑”“金刚”“比睿”等战舰,还曾于1879年访问过日本,并根据此次访问的所见所闻撰写了一部关于日本的书籍:《日本的历史、传统和宗教》(Japan: Its History, Traditions, and Religions: With the Narrative of a Visit in 1879)。

[148]《2.軍艦筑紫、浪速、高千穂購入関係/明治十五年分》,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07090360400、各国へ軍艦建造並二購入方交渉雑件/英国 第一巻(B-5-1-8-0-1_2_0_01)(外務省外交史料館)。埃尔加所寄草图见:《購入回航手続(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0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49]《海軍軍備沿革》,海軍大臣官房編,1922年版,第5—6页。

[150]Tyne and & Archives 31-4190.

[151]里德这里指的是Thomas Brassey所著The British Navy: Its Strength, Resources, and Administration, Vol.1。该书中载有“超勇”级巡洋舰的性能数据和图纸。

[152]《2.軍艦筑紫、浪速、高千穂購入関係/明治十五年分》,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07090360400、各国へ軍艦建造並二購入方交渉雑件/英国 第一巻(B-5-1-8-0-1_2_0_01)(外務省外交史料館)。

[153]《購入回航手続(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69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54]《15年8月31日 外務省へ依頼 黒岡少佐へ電報魚形水雷は大小何れか利あるや取調電答すへし○キール軍艦云々》,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483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魚形水雷及諾典砲製造注文書 明治15~18(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55]《購入回航手続(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69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56]《購入回航手続(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0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57]海军省后计划以每年333万日元年金连续建造/购买军舰8年,建成大舰5艘、中舰8艘、小舰7艘、水雷炮舰12艘,共需费2664万日元。此次准备购买的巡洋舰即属于造舰计划中的中舰。见《海軍軍備沿革》,海軍大臣官房編,1922年版,第9页。

[158]《海軍軍備沿革》,海軍大臣官房編,1922年版书,第7—9页。

[159]《購入回航手続(2)》、《購入回航手続(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000、Ref.C110814671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0]《2.軍艦筑紫、浪速、高千穂購入関係/明治十六年分》,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07090360500、各国へ軍艦建造並二購入方交渉雑件/英国 第一巻(B-5-1-8-0-1_2_0_01)(外務省外交史料館)。

[161]《造船所於て新造及神戸キルビー社へ注文の軍艦并欧州より購入2艘の軍艦命名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18647900、明治16年 普号通覧巻9 普591号至680号 2.3月分 本省公文(防衛省防衛研究所)。“筑紫”为日本古国名,位置在现在北九州福冈市一带;“笠置”为山名,位置在京都府和岐阜县一带。

[162]《購入回航手続(4)》,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2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3]《購入回航手続(5)》,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3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4]《購入回航手続(8)》,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6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5]《購入回航手続(5)》,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3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6]《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4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95、296页。

[168]《購入回航手続(5)》,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3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69]《購入回航手続(5)》、《購入回航手続(6)》、《購入回航手続(8)》,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300、C11081467400、C110814676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7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268页。

[171]《造船所於て新造及神戸キルビー社へ注文の軍艦并欧州より購入2艘の軍艦命名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18647900、明治16年 普号通覧巻9 普591号至680号 2.3月分 本省公文(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72]《購入回航手続(9)》,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7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73]《購入回航手続(10)》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8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74]《購入回航手続(1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7900、公文備考別輯 新艦製造部 筑紫艦購入 明治15~1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75]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July 16th, 1883.舰上有中国人较为费解,估计是报道之误。

[176]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July 16th, 1883.舰上有中国人较为费解,估计是报道之误。

[17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27页。

[17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35—336、340页。

[179]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09页。

[18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17页。

[18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344—345页。

[18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68页。

[18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第362页;(第八卷),第216页。

[18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19页。

[185]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Conway Maritime Press Ltd., 1979, p.102.

[186]参见The Times, July 27th, 1880。(https://www.daowen.com)

[18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41页。

[18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467页。

[189]Tyne & Wear Archives 31-5046.

[190]Tyne & Wear Archives 31-5048.

[19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70页。

[192]李鸿章1882年1月11日致李凤苞信函中称其副炮为“船面六十四吨炮五尊”,显然有误,推测应为6.4吨炮5门。

[193]综合自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96—597页。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6页。但金登干的说法与李鸿章的说法并不吻合,金登干称露炮台舰的方案载有43吨(12英寸)火炮4门,装甲厚17英寸,航速为16节,而李鸿章则说露炮台舰载有26吨火炮4门,装甲厚10英寸,航速为15节。两人说的显然不是同一个方案,出入原因不详,此处暂从金登干说。但金登干称露炮台舰排水量仅有5500吨,颇为奇怪(按他的描述该舰排水量非大于8000吨以上不可),因此猜测5500吨是中央炮房舰方案的排水量。

[19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6页。

[195]Kenneth Warren: The Builders of Elswick – Partners, Managers & Working Men, 1847-1927, Kenneth Warren, 2013, p.56.

[19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28页。

[19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79页。

[19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45页。

[199]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48、175页。

[200]“超勇”放大型巡洋舰图纸见:Tyne & Wear Archives 31-5127。综合自Peter Brook: Armstrongs' Unbuilt Warships, Warship 1997-1998, Conway Maritime Press, p.26。

[201]Tyne & Wear Archives 31-5041.

[202]Tyne & Wear Archives 31-5043.

[20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二卷),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644—645页。目前金登干致赫德805号公文尚未发现。

[204]《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一书将这种军舰译为“精良型巡洋舰”(perfected cruiser),殊为费解。Archives of China's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 Confidential Correspondence between Robert Hart and James Duncan Campbell 1874-1907一书为《中国海关密档》的英文原文,该书是将保存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University of London,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和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的赫德、金登干往来函电辨识后编撰而成,因二人信函笔迹潦草,故常有辨识失误之处。此处很有可能是“protected cruiser”(防护巡洋舰)辨识之误。

[205]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52.

[20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57页。

[207]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p.56-5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76页。

[20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28页。

[209]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41页。

[21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1页。

[21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71页。

[21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1页。

[21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4页。

[21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5页。

[21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9页。

[21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278页。

[217]《エスメラルダ号購入手続 全 但中途廃止(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28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エスメラルダ号購入中止 明治15~17(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18]《エスメラルダ号購入手続 全 但中途廃止(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628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エスメラルダ号購入中止 明治15~17(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19]此处应指“乔万尼·鲍桑”型方案。

[22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0页。

[221]《宜购德造快船》,(台湾)“中研院”近史所档案馆,馆藏号01-24-006-02-028。

[22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298页。

[223]关于甲午战争期间争购智利军舰事,见马幼垣:《甲午战争期间李鸿章谋速购外舰始末》,载《靖海澄疆——中国近代海军史事新诠》(上册),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53—338页。

[224]沈云龙编:《许文肃公(景澄)遗集——近代中国史料丛刊183》,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日记第叶十四。

[225]李凤苞被弹劾事,详见任燕翔:《李凤苞“购舰贪渎”说的形成源流探析》,《兰台世界》2014年5月上,第28—30页。李喜所、贾菁菁:《李凤苞贪污案考析》,《中国近代史》2011年第1期,第3—11页。

[226]《东行初录》,载《马建忠集》,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139页。

[227]《东行三录》,载《马建忠集》,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179页。

[228]《东行三录》,载《马建忠集》,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197页。

[22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67页。

[230]《申报》,1883年6月13日。

[23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3页。

[232]《申报》,1883年8月13日。

[23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80页。

[234]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uly 4th, 1884.

[23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80页。

[236]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页。

[237]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1页。

[23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33页。

[239]对于式百龄(汉文名万里城)的生平,为德国学者Elisabeth Kaske(白莎)所著Bismarcks Missionäre: Deutsche Militärinstrukteure in China 1884-1890一书考证最详。此人未受过正规海军教育,但于1861年至1865年间参加过美国内战,1867年归国后加入德国海军,官阶为少校(Korvettenkapitän),许多中文文献称其为“提督”实有夸大。1884年刚刚退役便被李凤苞聘雇,准备驾驶“镇远”舰回华,并指挥该舰三年,后因“定远”舰无法按期回华而先来华,在华服役至1886年6月。见Elisabeth Kaske: Bismarcks Missionäre: Deutsche Militärinstrukteure in China 1884-1890, Harrassowitz Verlag, 2002, pp.97-98。李鸿章曾在给许景澄的信中说:“式百龄虽曾在德管驾小船,实非学堂出身,来津数月,闽厂管带、员弁皆有后言,若照约委带‘镇远’,未卜能否得力。”并称其“夜郎自大”。见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01页。另据曾服役于南洋海军的洋员阿林敦(Lewis Charles Arlington)回忆,式百龄因近视眼而得名“万里镜”的绰号,且酗酒、爱挖鼻子、好吹牛。见阿林敦著,叶凤美译:《青龙过眼》,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45—46页。

[240]《曾国荃全集》(第二册),岳麓书社2003年版,第287—288页。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51页。

[241]《海军及殖民地部长致孤拔电》,1884年12月11日,张振鹍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法战争》(第六册下编),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1091页。

[242]《巴诺德致茹费理》,1884年12月23日,张振鹍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法战争》(第六册下编),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1132—1135页。

[24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63页。

[24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67、369页。

[24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82、395页。

[246]《朝鮮国へ全権大使差向に付護衛として金剛艦報知艦として春日艦発航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19277100、明治17年 普号通覧 正編巻51 自普3501号至普3580号 12月分(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4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21—422、424页。

[248]《曾国荃全集》(第四册),岳麓书社2006年版,第527页。

[24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40页。

[25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87页。

[251]《申报》,1885年6月13日。

[25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31页。

[253]《申报》,1885年5月28日。

[254]《申报》,1885年5月28日。

[25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9页。

[256]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49页。《申报》,1885年7月27日。

[25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1页。

[25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2页。

[25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22页。《申报》,1885年12月22日。

[260]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une 19th, 1886.

[261]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une 19th, 1886.

[262]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53页。

[263]周馥:《醇亲王巡阅北洋海防日记》,《北洋海军资料汇编》,中华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4年版,第676页。

[264]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66页。

[265]《申报》,1886年8月14日。

[266]吴大澂:《皇华纪程》,《中国边疆研究文库——东北边疆卷七》,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14年版,第296页。

[26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83页。

[268]《申报》,1886年10月26日。

[269]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74页。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270]《普第3065号 明治20年6月9日 米清魯3国軍艦出入港御届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0100021300、明治20年 外国航海附外国艦船(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71]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83页。

[272]“保大”轮失事事件,可参考孙建军:《“保大”沉船案始末》,《北洋海军研究探微》,苏州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65—74页。

[273]《申报》,1887年12月12日。

[274]《航海琐记》,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91页。

[275]《申报》,1888年2月20日。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27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46页。

[277]方伯谦撰:《益堂年谱》,《中日甲午海战中方伯谦问题研讨集》,知识出版社1993年版,第536页。

[278]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27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5页。

[280]《申报》,1889年9月11日。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28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56、568页。方伯谦:《益堂年谱》,《中日甲午海战中方伯谦问题研讨集》,知识出版社1993年版,第537页。

[28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1、19页。

[283]方伯谦:《益堂年谱》,《中日甲午海战中方伯谦问题研讨集》,知识出版社1993年版,第537页。

[28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29页。

[285]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51页。

[286]方伯谦:《益堂年谱》,《中日甲午海战中方伯谦问题研讨集》,知识出版社1993年版,第538页。

[28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03页。

[288]此铜环就是前文中所说“埃尔斯威克杯”式炮闩的气密铜环,非常容易损耗。

[289]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72页。

[290]《申报》,1893年3月22日。

[291]《申报》,1893年3月23日。

[29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35页。

[293]《方管带驻韩日记并条陈防倭事宜》,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六)》,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91—92页。

[294]《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70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95]《方管带驻韩日记并条陈防倭事宜》,《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六)》,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93页。

[29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6页。

[297]《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2)》,《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7100、Ref.C080404772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另参考孙建军:《〈“镇远”舰长林泰曾在韩观察复命书〉笺注》,《北洋海军研究探微》,苏州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80—114页。

[29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45页。

[29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7页。

[30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8—159页。

[301]根据“广甲”舰大副卢毓英回忆,参加此次巡航的北洋军舰为“定远”“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济远”“平远”“广甲”“广丙”十舰,但“济远”在丰岛海战重伤后能否立即出航存疑。卢毓英回忆录中存在错误不少,此处仅录之备考。卢毓英:《卢毓英海军生涯忆旧》,孙建军整理校注《中国海军稀见史料——北洋海军官兵回忆辑录》,山东画报出版社2017年版,第18页。

[302]《字林沪报》,1894年8月5日。

[30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17页。

[30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3、265页。

[30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83、293—295页。李鸿章电报原文中并未指出“超勇”“扬威”是否在参加巡航之列,但从旅顺口进出船只的明细表中可以发现,1894年9月1日“超勇”“扬威”二舰是与其他主力舰一同驶入旅顺口的,因此可以推想二舰也参加了这次巡航。见《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5)》,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74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06]《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4)》,《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5)》,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7300、Ref.C080404774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07]北洋海军派送吴大澂的军舰为哪三艘说法不一,据《盛档》中电报载,为“致远”“靖远”“来远”三艘,见《中日甲午战争(下)——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52页。另据日本防卫省防卫厅档案中丁汝昌手令记载,为“致远”“来远”“广甲”三舰,见《A 清国南北洋の艦隊戦略司令長官の命令(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68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0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38页。《B清艦の移動、所在、挙動状況(5)》,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74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09]“The Chinese Navy I.–The Battle of the Yalu”, Blackwood's Edinburgh Magazine, Vol. CLVIII, July – December 1895, William Blackwood & Sons, p.471.

[310](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12页。

[311]Philo Norton McGiffin: “The Battle of the Yalu”, The Century Illustrated Monthly Magazine, Vol.50, May-October 1895, p.597.

[312](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6页。

[313](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19页。

[314]据日军战后记载,“超勇”舰沉没位置在东经123度32分1秒、北纬39度35分,见(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但日本战后记载的北洋军舰沉没位置有较大问题,此处依据1910年代打捞者记载。

[315](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69页。

[316]对于“济远”撞上“扬威”一事,曾有为方伯谦翻案者质疑其真实性,如刘志坚:《“济远”撞坏“扬威”之辨析》,见《中日甲午海战中方伯谦问题研讨集》,知识出版社1993年版,第186—195页。但也有学者撰文证实了其真实性不容置疑,见孙建军:《“济远”撞坏“扬威”考正》,见《北洋海军研究探微》,苏州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41—150页。

[317]据日军战后记载,“扬威”舰搁浅位置在东经123度40分9秒、北纬39度39分3秒,见(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但日本战后记载的北洋军舰沉没位置有较大问题,此处依据1910年代打捞者记载。

[318]《申报》,1894年9月29日。

[319]《山東角燈台に於て押収せし書状の訳文ほか》,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0920200、雑報告 第2冊 明治27年11月至明治28年2月(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20]“The Chinese Navy I.–The Battle of the Yalu”, Blackwood's Edinburgh Magazine, Vol. CLⅧ, July – December 1895, William Blackwood & Sons, p.471.

[321]《清艦の破損及修理》,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853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1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22]《27.9.30佐世保鎮守府司令長官捕獲品目保管の儀に付報告抜粋》,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6060108300、明治27·8年「戦役戦利兵器関係書類」(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23]《沈没軍艦引揚に関する件(1)》、《沈没軍艦引揚に関する件(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757000、Ref.C08040757100、明治27·8年 戦時書類巻1 明治29年(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24]《6.元清国軍艦揚威及超勇引揚ニ関スル件 大正七年七月》,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12081829300、内外国難破沈没船処分一件 附神戸港沖合ニ於テ沈没セシ米国風帆船「クラリザ、ビー、カーバー」号処分ノ件(B-3-6-7-22)(外務省外交史料館)。

[325]相比之下,《北洋海军章程》编制“超勇”“扬威”舰各137人,远不如“筑紫”舰富余。

[326]《記録材料.海軍省報告書》(明治十六年),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A07062092500、記録材料.海軍省報告書(国立公文書館)。

[327]《筑紫艦上甲板模様換相成度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18858000、明治16年 普号通覧巻45 普2831号至2880号 12月分 本省公文(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28]《海軍制度沿革.巻4》,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8页。

[329]《第一編総叙 軍制艦船》,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A07062099600、記録材料.海軍省明治二十一年年報(国立公文書館)。

[330]《海軍制度沿革.巻4》,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8页。

[331]《第二軍艦附船艇》,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A07062101500、記録材料.海軍省明治二十二年度報告(国立公文書館)。

[332]《第四軍艦役務》,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A07062103400、記録材料.海軍省明治二十三年度報告(国立公文書館)。

[333]《海軍制度沿革.巻8》,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59页。

[334]《海軍省報告(年報).明治二十五年度》,第14页。

[335]《海軍省報告(年報).明治二十五年度》,第18页。

[336]《軍艦内外各地回航并派遣の命令及派遣に係る往復(2)》,《軍艦内外各地回航并派遣の命令及派遣に係る往復(3)》,艦船内外各地巡航記事及報告(4),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6090980300、Ref.C06090980400、Ref.C06090980900、明治26年 公文備考 艦船上巻3(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37]《警備艦大和筑紫赤城ヲ常備艦隊ニ編入ス》,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A01200782300、公文類聚·第十八編·明治二十七年·第三十二巻·軍事門四·海軍·雑載(国立公文書館)。

[338]《軍艦内外各地回航滞泊派遣并帰朝命免及巡航報告(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6091008800、明治27年 公文備考 艦船上巻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39](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3(開戦前海軍の動作)》,第4页。

[340](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3(開戦前海軍の動作)》,第23页。

[341](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4(艦隊の編成)》,第17页。

[342](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4(艦隊の編成)》,第20、23页。

[343](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稿本巻5(豐島海戦)》,第9页。

[344](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稿本巻8上(豐島開戦後艦隊の動作)》,第1页。

[345](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稿本巻8上(豐島開戦後艦隊の動作)》,第11页。

[346](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稿本巻8下(豐島開戦後艦隊の動作)》,第11、20页。

[347](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上巻)》,1905年版,第124页。

[348](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页。

[349](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上巻)》,1905年版,第380页。

[350](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68—69页。

[351](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74页。

[352](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85页。

[353](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99页。

[354](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103页。

[355](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114页。

[356](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戦史(下巻)》,1905年版,第403页。

[357]《海参第18号 28年6月25日 艦隊艇隊編制及軍艦水雷艇配備》,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0778400、海軍報告  第6册(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58]《諸表》,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532100、日清戦史編纂委員撰 日清戦役艦艇機関大要巻12 海軍軍令部(防衛省防衛研究所)。《軍艦 筑紫》,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518300、日清戦史編纂委員撰 日清戦役艦艇機関大要巻7 海軍軍令部(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59](日本)水路部:《明治二十八年七月軍艦筑紫遭颶記事》,1895年9月刊行。

[360]《海軍制度沿革.巻8》,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60页。

[361]《海軍制度沿革.巻4》,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11页。《軍艦八重山、筑紫、大島、大和、富士、高雄、愛宕、鳥海、葛城、須磨、和泉、清国警備派遣并帰朝命免付派遣人員通牒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6091263800、明治33年 公文備考 艦船1巻8(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2]《明治33年9月中福建省方面に於ける現況及之に対する措置》,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847700、明治33年 清国事変海軍戦史抄巻5(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3]《海軍制度沿革.巻4》,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12页。

[364]《海軍制度沿革.巻4》,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15页。

[365]《筑紫戦時日誌1(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09200、筑紫戦時日誌 (1) 明治37.1~37.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6]《筑紫戦時日誌1(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09300、筑紫戦時日誌 (1) 明治37.1~37.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7]《筑紫戦時日誌1(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09400、筑紫戦時日誌 (1) 明治37.1~37.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8]《筑紫戦時日誌1(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09400、筑紫戦時日誌 (1) 明治37.1~37.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9]《筑紫戦時日誌1(8)》,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09900、筑紫戦時日誌 (1) 明治37.1~37.2(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70]战利舰,即成为战利品的敌舰,“瓦良格”号巡洋舰于仁川海战中被日军击沉,后被日军打捞,修理后编入日本海军。

[371]《軍艦筑紫戦時日誌2(1)》、《軍艦筑紫戦時日誌2(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10200、Ref.C09050410300、軍艦筑紫戦時日誌 (2) 明治38(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72]《軍艦筑紫戦時日誌2(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10300、軍艦筑紫戦時日誌 (2) 明治38(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73]《軍艦筑紫戦時日誌2(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9050410400、軍艦筑紫戦時日誌 (2) 明治38(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74]《海軍制度沿革.巻8》,海軍大臣官房1939年印刷,第69页。

[375]《売却払下廃却処分(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7090178300、「公文備考 艦船40巻56」(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76]《売却払下(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20047500、明治45年—大正1年 公文備考巻33 艦船7(防衛省防衛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