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结
“飞霆”号虽然在中国海军史中是一艘不起眼的小军舰,但其经历之复杂却极不寻常。它来自麦地那河畔的萨缪尔·怀特公司,曾是令人侧目的世界驱逐舰之先声,但生不逢时,未能如愿成为皇家海军的一员,向土耳其等国兜售也均告失败。在转售予阿姆斯特朗公司后,它经历了华丽的变身,并由于甲午战争的契机而被中国买下。然而仅仅数年之后,它就在庚子之乱中蒙难,被俄军劫夺破坏,直至1909年才被修复。在经历了辛亥革命和民国初年的短暂活跃之后,它过早地从海军中退出。本有可能在盐务缉私事业中发挥一些余热,却又出师未捷身先死,触礁损毁,成为了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
“飞霆”之殇,是甲午战败后又历经庚子之乱、辛亥革命、民初动荡的中国对于海军建设之乏力的缩影,当时空有建设海军之决心,而无建设海军之实力。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在被俄军劫夺破坏之后,“飞霆”的舰况就再也没有能恢复到最佳的水平,直到辛亥年间仍然“炮未安齐”,否则以民国海军之节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一艘舰况尚好的军舰裁汰的。
由于“飞霆”舰命途多舛,因此相关的史料也有许多缺失,对于它的身世尚存许多疑问:怀特公司打造这样一艘过于超前的军舰,初衷为何?阿姆斯特朗公司为什么要突然在1894年购入这艘军舰?为中国购入这艘军舰的满德洋行和小约翰·巴墨到底是怎样介入这桩交易的?庚子之乱中,俄军对这艘军舰进行了怎样的破坏?1909年该舰修复后,武备及性能与之前相比有了怎样的变化?在香港进行了改造后,“飞霆”的最终样貌是怎样的?这一系列的问题,只能等待着更多史料的发现来回答了。
注释:
[1]对于“海蛇”/“飞霆”舰的描述,向来有“torpedo boat”“torpedo catcher” “torpedo boat destroyer”“torpedo gunboat”等多种称谓,中文也有称其为“雷艇”“小快船”“鱼雷猎舰”等,这是由于该舰本身特点的多样化导致的。这艘军舰脱胎于鱼雷艇,但其尺度已远大于传统意义上的鱼雷艇,因此可以称为“鱼雷猎舰”或“鱼雷艇驱逐舰”的雏形,但其航速又低于后来正规意义上的驱逐舰;而经过阿姆斯特朗公司的改造后,该舰的武备被强化,更接近于一艘“鱼雷炮艇”。因此,笔者认为该舰在设计之初应被归类为鱼雷猎舰或鱼雷艇驱逐舰,而在改造后则被归类为鱼雷炮艇较为妥当。本文根据情况间杂使用这几种称谓。
[2]David Lyon: The First Destroyers, Chatham Publishing 1996, p.13.
[3]本节主要参考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David Lyon: The First Destroyers, Chatham Publishing, 1996; R. C. Smith: “Torpedo-boat Policy”, Proceeding of the United States Naval Institute, Volume XXIII, No. I. Whole No. 81。
[4]本小节主要参考David L. Williams: Maritime Heritage: White's of Cowes, Silver Link Publishing Ltd., 1993; 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Obituary: John Samuel White”, The Engineer, May 21, 1915, p. 506; The Brassey's Annual 1888-9, J. Griffin & Co., p. 113。
[5]“A Torpedo Catcher”, The American Engineer: An Illustrated Weekly Journal, Volume X, 1885, Cowles & Weston, 1885, p. 278.
[6]David L. Williams: Maritime Heritage: White's of Cowes, Silver Link Publish Ltd., 1993, p.85.
[7]Office of Naval Intelligence: Naval Reserves, Training, and Matériel, June 1888,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1888, p.395.
[8]Obituary: John Samuel White, The Engineer, May 21st, 1915.
[9]即亨利·菲利克斯·伍兹(Sir Henry Felix Woods, 1843-1929)。
[10]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14th February 1888, J. S. White archives, Isle of Wight Record Office & Archive JSW 35-12.
[11]Armament Estimate JSW 35-12.
[12]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 23rd March 1888, JSW 35-12.
[13]Admiralty to J. Samuel White, 24th July 1888, JSW 38-1no.3.
[14]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29th March 1890, 24th April 1890, and 4th September 1890, JSW 35-12.
[15]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12th September 1890, JSW 35-12.
[16]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8th October 1890, JSW 35-12.
[17]J. Samuel White to Anonymous, undated, JSW 35-12.
[18]J. Samuel White to Minister of Marine, 20th December 1890, JSW 38-1 no.2.
[19]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11th November 1890, JSW 35-12.
[20]Estimate for Proposed Torpedo Tube Armament for 746, Estimate for Proposed Armament for 746, Estimate for Ammunition, 17th November 1890.
[21]Woods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29th November 1890, JSW 35-12.
[22]Details of Accomodation JSW 40-15.
[23]Information from Abroad: A Year's Naval Progress, Office of Naval Intelligence, 1890, pp.24-25.
[24]Details of Accomodation JSW 40-15.
[25]J. Samuel White to George Jennings, 12th December 1890, JSW 40-15.
[26]Minister of Marine to J. Samuel White, 27th December 1890, JSW 38-1 no.2.
[27]Rustem Pasha to J. Samuel White, 7th January 1891, JSW 35-12.
[28]怀特公司还通过中介向智利政府推荐过这艘舰,但不清楚具体时间。见J. Samuel White to Vienna, undated, JSW 35-12。
[29]JSW 38-1 no.3 1-2.
[30]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9-1896,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5, p.357.
[31]《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4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2]《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4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3]《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4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5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4]《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5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5]《金致赫第798号电》,1894年7月5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747页。《金致赫第Z/878号信》,1894年7月6日,《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六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83页。
[36]《赫致金第903号电》,1894年7月18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748页。赫德所说的“吉野”姐妹舰即621号舰。621号巡洋舰虽然与“吉野”舰性能相仿,但不可称为姐妹舰,赫德这里得到的情报有一些偏差。
[37]《金致赫第822号电》,1894年7月24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749页。书中称“扫雷艇28000镑”,查对该电报原文,应为“巡洋舰另加28000镑,保险费在内”,是为翻译错误。
[38]《赫致金第Z/625号信》,1894年7月27日,《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六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94—95页。
[39]李鸿章:《寄伦敦龚使》,光绪二十年六月十四日午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35页。
[40]龚照瑗:《六月十四日夜十点半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67页。
[41]龚照瑗:《附龚使来电》,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日午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4页。
[42]龚照瑗:《附龚使来电》,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日午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60页。
[43]龚照瑗:《六月二十二日下午四点半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67页。龚照瑗对第二艘舰的描述自相矛盾,他称其“长五十丈”,则长度可达到500多英尺,而他又说“价十万镑”,这样巨大的军舰无论如何也是10万镑买不到的。
[44]《金致赫第Z/881号信》,1894年7月27日,《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六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96—97页。
[45]《外国軍艦購買に関する照会往復 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081485500、公文備考別輯 完 新艦製造部 外国艦船購入終に廃止に帰する分 明治29~3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46]龚照瑗:《七月初一日夜半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0页。
[47]《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三九八。
[48]《附译署来电》,光绪二十年七月初二日亥刻到,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94页。
[49]李鸿章:《寄伦敦龚使》,光绪二十年七月初二日亥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95页。
[50]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9-1896,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5, p.383.
[51]龚照瑗:《附龚使来电》,光绪二十年七月初七日申刻到,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10页。
[52]龚照瑗:《七月初十日戌刻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2页。
[53]龚照瑗:《七月十七日夜十二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4页。龚照瑗:《附龚使来电》,光绪二十年七月十八日申刻到,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44页。
[54]George Baur: China um 1900: Aufzeichungen eines Krupp-Direktors, Böhlau Verlag Köln Weimar, 2005, pp.15-16.
[55]记录小约翰·巴墨公司事迹的,如The Chemist and Druggist, June 25th 1910, p.54; The London Gazette, 29th October, 1946; 等等。
[56]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9-1896,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5, p.383.
[57]本小节主要参考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Errata and Addenda No. 1 to 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1896;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170;“A Visit to the ‘Fei Ting’”, The Straits Times, August 15, 1895, p.2。
[58]据Peter Brook著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1867-1927的记载,阿姆斯特朗公司在购入“海蛇”号后对其进行了大幅改造,使其从原舰长的200英尺变为197英尺7英寸,舰宽则从23英尺变为23英尺7½英寸。如此须对军舰的龙骨和肋骨进行重新改造,工程量太大,颇不合算,因此笔者对此持怀疑态度。
[59]Miscellaneous No.3 (1894), 转见《10.日清両国開戦ノ為メ英国政府ニューカッスル港ニ於テ制造中ナル清国水雷拿捕艦差押ノ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08090013800、日清戦役ノ際二於ケル清国ノ軍備並二同国ノ情勢報告雑纂(5-2-18-0-8)(外務省外交史料館)。
[60]龚照瑗:《七月十四日夜八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3页。
[61]李鸿章:《寄伦敦龚使》,光绪二十年七月十五日酉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8页。(https://www.daowen.com)
[62]龚照瑗:《七月十七日夜十二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4页。
[63]龚照瑗:《七月十七日夜十二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9—580页。
[64]龚照瑗:《附龚使来电》,光绪二十年七月二十日酉刻到,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53页。
[65]《金致赫第901号电》,1894年8月19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八卷),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752页。
[66]李鸿章:《寄伦敦龚使》,光绪二十年七月二十一日亥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57页。
[67]龚照瑗:《七月二十二日夜九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5页。
[68]龚照瑗:《七月二十五日夜九点半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7页。
[69]转见The Korea War up to Date, The Public Opinion, August 30th, 1894。
[70]估计指“飞霆”舰的舷墙。
[71]Chino-Japanese War, York Herald, August 21st, 1894, p.5.
[72]龚照瑗:《八月初一日夜十二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79—580页。
[73]《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四三一。
[74]李鸿章:《寄威海丁提督》,光绪二十年八月初三日酉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97页。
[75]龚照瑗:《八月初六夜七点钟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80页。
[76]龚照瑗:《附龚使来电》,光绪二十年八月十四日未刻到,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28页。
[77]李鸿章:《寄译署》,光绪二十年八月十八日申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41页。
[78]龚照瑗:《九月初六日午十一点钟发北京总署》,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83页。
[79]龚照瑗:《九月十二日亥正发天津中堂》,戚其章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中日战争》(六),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584页。
[80]《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五一六。
[81]龚照瑗:《附伦敦龚使来电》,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一日申刻到,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六),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47页。
[82]李鸿章:《寄伦敦龚使》,光绪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戌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六),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2页。
[83]李鸿章:《寄译署》,光绪二十一年五月十四日酉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六),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76页。
[84]参见黄光裕:《近世百大洋行志》,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近代史资料》编辑部编《近代史资料》(总81号),1992年版,第50页。另参考《申报》,1877年刊。
[85]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2-1889,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4, p.240.
[86]Ibid., pp.440-441.
[87]Departure of the Chinese Gun Boat Fei Ting, 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June 24th, 1895.
[88]《龚使购阿厂飞霆快船已验开来华》,(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藏总理衙门档案01-25-043-01-006。
[89]Shipping Note, Hong Kong Daily Press, August 23rd, 1895, p.3.
[90]A Visit to the “Fei Ting”, The Straits Times, August 15th, 1895, p.2.
[91]Shipping, Hong Kong Daily Press, August 23rd, 1895, p.1.
[92]Naval Movements,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Aug. 30th, 1895.
[93]Shipping, The China Mail, Aug. 30th, 1895, p.2.
[94]袁英光、胡逢祥整理:《王文韶日记》(下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908页。
[95]Local and General, Peking and Tientsin Times, September 28th, 1895.
[96]袁英光、胡逢祥整理:《王文韶日记》(下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910页。
[97]《北洋水师大沽船坞历史沿革》,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158页。
[98]王文韶片,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初十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朝朱批奏折》第65辑,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280—281页。
[99]Naval, 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Nov. 15th, 1895.
[100]H. I. C. M.'s Gunboat “Fei-ting”, Peking and Tientsin Times, April 18th, 1896.
[101]《海军新政》,《集成报》1897年第3期。
[102]《收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中国驻旅师船拟暂分驻烟台营口事》,光绪二十四年三月初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六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99页;《收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驻旅华船五艘与俄船并泊毋庸移动事》,光绪二十四年三月初五日,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02页。
[103]裕禄片,光绪二十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朝朱批奏折》第65辑,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341—342页。
[104]Reading for the Week,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9th, 1895.
[105]根据《北洋水师大沽船坞历史沿革》记载,当年“飞霆”“飞鹰”二舰曾在大沽船坞的乙、丙两号船坞内修理,见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158页。但多数记载称大沽之战时“飞霆”舰正在泥坞中,猜测该舰已经修理完毕,而“飞鹰”舰则已离开大沽,位于大连湾。
[106]Sir Roger Keyes: Adventures Ashore & Afloat, George G. Harrap & Co. Ltd., 1939, pp.216-223.
[107]Ibid., p.235.
[108]《天津历史资料》1980年第9期,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出版,第18—25页。
[109]《北洋水师大沽船坞历史沿革》,《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159—160页。
[110]《长江舰队官员表》,见《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612页。
[111]载洵:《载洵等奏为船舰不敷分遣一时实难赴闽折》,见《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690页。
[112]张士珩:《宣统三年九月十六日上海制造局总办张士珩由青岛发电》,1911年11月6日,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七),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93页。
[113]根据《辛亥革命海军反正纪实》记载,当时在上海高昌庙、杨树浦之兵舰,有“建安”“楚有”“策电”“飞鲸”四艘,运输舰“登瀛洲”一艘,鱼雷艇“湖鹏”、“辰”字、“宿”字、“列”字四艘,均悬挂白旗,归顺革命军。此处“飞鲸”应指“飞霆”。见《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697页。
[114]“Arrival of Chinese Gunboats”,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Nov. 11th, 1911.
[115]《宣统三年□月□□日上海探报》,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七),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101页。此处“飞霆”误写作“飞艇”。
[116]刘冠雄:《刘冠雄拟战时自保公安条陈》,1913年7月17日,见《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230页。
[117]高晓星、时平:《江苏文史资料第32辑——民国海军的兴衰》,中国文史出版社1989年版,第52页。
[118]汤芗铭:《湖南都督汤芗铭请奖励湖口之役海军出力人员电》,1913年8月,《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697页。
[119]《闽都督商调鱼雷艇》,见《申报》1913年12月6日,第十一版。
[120]刘冠雄:《刘冠雄请将“飞霆”船价留用兴办挖泥船电》,1913年12月3日,见《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193页。
[121]《纪广东最近之防务》,《申报》1915年5月11日。
[122]《军舰游弋地点》,见《申报》1916年2月13日。《海防》,见《申报》1916年3月29日。
[123]何公敢:《闽盐公有斗争记》,见《福建文史资料第十七辑》,政协福建省文史资料委员会1987年版,第46页。
[124]《盐务署训令第三百二十六号令:“公霆”遇险,该船损坏各机件应由运使会同分所经协理当众拍卖,将拍卖情形呈报由》,见《福建盐政公报》1916年第6期,第1页。《搁礁轮船拍卖》,见《申报》1916年9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