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结
“致远”舰冲锋沉没问题是牵涉甚广、影响甚深的重要问题，史学界虽然也一直不乏质疑的声音，但均局限在“致远”因何而沉这样的局部问题上，对于“冲锋沉没”这个问题尚缺乏完整统一的考量，对于冲锋的对象——“吉野”也几乎没有质疑的声音。这一方面是由于对史料发掘的不彻底，另一方面也大抵是惯性思维所致，至于是否有学术之外的他物牵绊也未可知。胡适先生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在“致远”冲锋沉没的问题上，不妨抛开定式思维，多做大胆假设，但在求证时一定须回归史料，抽丝剥茧，逐条梳理，才可能去伪存真，得到相对正确的答案。
笔者虽试图罗列一切有价值的史料，但仍难免有所缺漏，造成论断的偏颇。对于这个问题的深入研究，除了继续挖掘新史料，并逐条缜密分析之外，似别无他法。如果水下的“致远”舰遗骸能告诉我们更多信息的话，当是再好不过，可惜她已受到严重的二次破坏，能提供的信息很有限了。
注释：
[1]此为丁汝昌语：“当酣战时，自‘致远’冲锋击沉后……”见《寄译署》，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60页。
[2]姚锡光：《东方兵事纪略》，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94页。
[3]戚其章：《甲午战争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33—134页。
[4]姜鸣：《龙旗飘扬的舰队》，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年版，第373页。
[5]许华：《甲午海祭》，华夏出版社1996年版，第66页。
[6]陈悦：《甲午海战》，中信出版社2014年版，第208—210页。
[7]The Notes by Major von Hanneken，英国海军部档案，邝智文、麦劲生先生提供。中译本见张黎源译：《汉纳根上校的记录》，《甲午战争研究》2015年第3期，第57—59页。
[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49页。
[9]《申报》，1894年9月23日。
[10]The North China Daily News, September 24th, 1894.
[11]The North China Daily News, September 27th, 1894.
[12]《申报》，1894年9月29日。
[13]The North China Daily News, October 3rd, 1894.
[14]The North China Daily News, October 6th, 1894.
[15]佚名：《冤海述闻》，《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六）》，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88页。
[16]阙名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第三十二辑——中倭战守始末记》，文海出版社1987年版，第40页。
[17]蔡尔康等：《中东战纪本末——朝警记四：大东沟海战》，《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一）》，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66页。
[18]池仲祐：《甲午战事纪》，《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320页。
[19]池仲祐：《甲申、甲午海战海军阵亡死难群公事略》，《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355页。
[20]“Anhang 2”, Constantin von Hanneken, Briefe aus China 1879-1886 – Als deutscher Ofiizier im Reich der Mitte, Böhlau Verlag Köln Weimar Wien, 1998, p.353.
[21]误，应为32厘米后主炮。
[22]The Century Magazine, 50:4 (August 1895), p.599.
[23]卢毓英：《卢毓英海军生涯忆旧》，孙建军整理校注《中国海军稀见史料——北洋海军官兵回忆辑录》，山东画报出版社2017年版，第21页。
[24]William Ferdinand Tyler: Pulling Strings in China, Constable & Co., 1929, p.51.
[25]（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36页。
[26]（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3页。(https://www.daowen.com)
[27]（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42页。
[28]（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44页。
[29]（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46页。
[30]（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49页。
[31]（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4页。
[32]（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6页。
[33]（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8页。
[34]（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9页。
[35]《黄海役附図附表 原稿在中 日清海戦史黄海役附表》，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532400、日清戦史編纂委員撰 日清海戦史 黄海役附図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6]川崎三郎：《日清海戰史》，春阳堂1895年版，第61页。
[37]浅野正恭：《近世海战史》，转见《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875、879页。
[38]英国海军部档案，邝智文先生提供。
[39]《英斐利曼特而水师提督语录并序》，《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七）》，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550页。
[40]“The Great Naval Battle”, The Times, September 20th, 1894.
[41]“The War in the East”, The Times, September 26th, 1894.
[42]“The War in the East”, The Times, September 27th, 1894.
[43]“The Battle of the Yalu”, The Times, November 2nd, 1894.
[44]“Die Seeschlacht von Hai-yun-tau”, Marine-Rundschau, Grust Siegfried Mittler und Sohn, 1895, p.77.
[45]William Laird-Clowes: The Naval War between China and Japan, The Naval Annal 1895, J. Griffin and Co., p.112.
[46]W. H. Wilson: Ironclads in Action: a Sketch of Naval Warfare form 1855 to 1895, Sampson Low, Marston and Company, 1896, p. 98.
[47]Fred T. Jane: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W. Thacker & Co., 1904, pp. 136-139.
[48]（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38页。
[49]（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2页。
[50]“致远”舰大东沟海战中所在位置之考证，参见纪荣松：《甲午海战清舰接仗阵型析探》，戚俊杰、刘玉明主编《北洋海军研究（第三辑）》，天津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第102—122页。
[51]日军大东沟海战中弹药消耗，见（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84—87页，并无消耗鱼雷的记录。
[52]执此论断者，包括曾为日本设计三景舰的著名设计师Louis Emile Bertin在内。参见《贝尔坦氏关于黄海海战之问题》，林伟功主编：《日藏甲午战争秘录》，中华出版社2007年版，第118—119页。
[53]“The War in Eastern Asia”, The Illustrated London News, Dec. 8th, 1894, p. 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