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结

五、小结

“海天”级巡洋舰是清廷在甲午战败后为重建海军而购买的最强大、最先进的军舰,阿姆斯特朗公司利用“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的成熟技术加以改进,建成了这级当时世界上最快速的巡洋舰。虽然在当时列强海军军备竞赛白热化的情况下,这两艘不起眼的防护巡洋舰并没有引起世界各国的太多关注,但其对于当时百废待兴的中国海防而言意义是至关重要的。讽刺的是,由于在其后的很长时间里中国海军建设的止步不前,“海天”级巡洋舰,尤其是长寿的“海圻”号巡洋舰一直扮演了中国海军中坚的角色。

因此,“海天”级巡洋舰,尤其是“海圻”舰的历史几乎就是半部近代中国海军史,经历了庚子事变、日俄战争、清末新政、辛亥革命、二次革命、护国战争、护法运动、粤桂战争、第二次护法运动、陈炯明叛变、第二次直奉战争、北伐战争、“九一八”事变、抗日战争等一系列历史事件。在这历史的大幕下,这两艘既强大又弱小的巡洋舰也上演着它们的生命活剧:“海天”触礁、宣慰南洋华侨、远航欧美、加入“护法舰队”、夺舰事件、北叛南逃、奇袭吴淞、江阴沉舰……三十八载的岁月中,它们既有辉煌的荣光,然而更多的是斗争、背叛、辛酸、苦涩。

于是,在我们审视这两艘军舰的生命过程中,“军舰”本身已然淡化成了一个背景和舞台,跳跃而出的是一个个心怀鬼胎的人物,他们在清末民初的动荡时局中相互倾轧,将军舰变成了他们实现自身利益的工具,这才有了分裂海军的“护法舰队”,才有了血雨腥风的“夺舰事件”,才有了温树德的北叛,才有了下克上的“崂山事变”和“薛家岛事件”,才有了朝秦暮楚的“黄埔事件”。这种种闹剧,无论是出自赤裸裸的“利益”还是冠冕堂皇的“主义”,都将被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造成这种闹剧的根源是什么呢?是贫穷,是动荡,是整个国家在国运下行之时集体主义和爱国主义的丧失。这种时候,海军就变成了当权者攫取权力的工具,变成了军人升官发财的垫脚石或者谋生的饭碗。“海天”级巡洋舰的生命便大都消耗在这样的时代,不亦悲乎?

然而当“海圻”这艘来自泰恩河畔的修长秀美的巡洋舰,这艘承载着甲午战后复兴海军希望的巡洋舰,在漫长的内斗中蹉跎了一生,最终自沉大江,用自己的钢铁身躯阻挡了外敌前进的步伐之时;当本属于它一部分的舰炮,在最后的时刻向外敌发出了悲壮的怒吼之时,这故事的结局才终于得到了一个令人快慰的升华,它将作为巍巍中华不容侵犯的“海上之圻”而被永世铭记。

注释:

[1]本小节主要参考: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1867-1927,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hilip Watts: “Elswick Cruisers”, Transactions of the Institution of Naval Architects, Vol. XLI, 1899, pp. 286-308。

[2]凤凌:《四国游记》,光绪二十八年石刻版。

[3] 该型舰宽度估计记载错误,应为75.5英尺较为合理。

[4]本小节参考林乐知译,蔡尔康辑:《李傅相历聘欧美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八十一辑》,文海出版社1966年版。

[5]“Li Hung Chang at Cragside, a Day Spent Indoors, Pictures, China, and Photographs”, The Daily News, August 20th, 1896.

[6]“Welcome by the Mayor”, Newcastle Daily Chronicle, August 21st, 1896.

[7]“Li Hung Chang on the Importance of Railways”, Newcastle Daily Chronicle, August 21st, 1896.

[8]“At Elswick Works, the Viceroy Asks Many Questions”, “Luncheon and Departure from Elswick Works”, “Departure for London”, Newcastle Daily Chronicle, August 21st, 1896.

[9]张之洞:《致总署》,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十七日卯刻发,苑书义、孙华峰、李秉新主编《张之洞全集》(第三册),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030页。

[10]《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七六一。

[11]张之洞:《致总署》,光绪二十一年三月十三日卯刻发,苑书义、孙华峰、李秉新主编《张之洞全集》(第三册),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053—2054页。

[12]张之洞:《致总署》,光绪二十一年三月十三日卯刻发,苑书义、孙华峰、李秉新主编《张之洞全集》(第三册),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055—2056页。

[13]《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六八〇。

[14]《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八三八。

[15]王文韶:《遵旨复奏时政请以开银行修铁路振兴商务为首要事》,光绪二十一年七月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03-5612-007。

[16]刘坤一:《遵议廷臣条陈时务折》,《刘坤一遗集》(第二册),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892页。

[17]张之洞:《吁请修备储才折》,光绪二十一年闰五月二十七日,苑书义、孙华峰、李秉新主编《张之洞全集》(第二册),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992—993页。

[18]张之洞:《致总署、督办军务处》,光绪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七日未刻发,苑书义、孙华峰、李秉新主编《张之洞全集》(第三册),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079页。

[19]《清实录》(第五六册)《德宗实录》(五),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八六五。

[20]《收出使俄国大臣许景澄电,为购买德国兵船事》,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初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30—331页。

[21]许景澄:《伏耳铿厂拟造铁甲船式说(按原拟快船酌改)》,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沈云龙编《许文肃公(景澄)遗集——近代中国史料丛刊183》,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第705—709页。

[22]伏耳铿公司亦建造有2艘该级巡洋舰,分别为“赫塔”号(Hertha)和“汉莎”号(Hansa)。

[23]有学者认为这份伏耳铿厂装甲巡洋舰方案应类似于德国“德皇弗里德里希三世”级战列舰,执此观点者,如陈悦(《清末海军舰船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2年版,第89页)。实际上如前文所说,即便伏耳铿厂的新方案类似于二等战列舰,其本质也是从装甲巡洋舰的设计修改而来,与“维多利亚·路易斯”“俾斯麦侯爵”等巡洋舰的亲缘关系远大于战列舰。

[24]许景澄:《伏耳铿厂拟造穹甲快船式说》,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沈云龙编《许文肃公(景澄)遗集——近代中国史料丛刊183》,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第709—710页。

[25]许景澄:《致总理衙门总办函》,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沈云龙编《许文肃公(景澄)遗集——近代中国史料丛刊183》,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第509页。

[26]奕訢等:《筹办战船情形由》,光绪二十二年八月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6140-057。

[27]《王文韶日记》1896年5月16日载:“包尔同伏耳铿厂商人麦岐迈(应为岐麦迈)来见。”袁英光、胡逢祥整理《王文韶日记》(下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943页。

[28]许景澄:《致总理衙门总办函》,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沈云龙编《许文肃公(景澄)遗集——近代中国史料丛刊183》,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第506页。

[29]《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将此人名翻译为邓禄普,《王文韶日记》中称此人为滕伯禄或敦乐伯,现将其名统一为敦乐伯。

[30]英国海军部档案ADM 196-15-6。

[31]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9-1896,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5, pp.431-432.

[32]《赫致金第Z/701号函》,1896年3月15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六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439页。

[33]英国外交部档案FO17/1409。

[34]Ernest Mason Satow, Ian C. Ruxton: The Diaries of Sir Ernest Satow, British Minister in Tokyo (1895-1900): A Diplomat Returns to Japan, Ian Ruxton, 2010, p.97.

[35]Ian Ruxton: Correspondence of Sir Ernest Satow, British Minister in Japan, 1895-1900, Lulu.com, 2005, pp.460-461.

[36]Armstrong Minute Book, 1896-1903,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6, p.34.

[37]原文为“torpedo-catchers”,应译为鱼雷猎舰,实指许景澄订购的“海容”级巡洋舰。

[38]《赫致金第Z/716号函》,1896年7月12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六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508页。

[39]袁英光、胡逢祥整理:《王文韶日记》(下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953页。

[40]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279.

[41]奕訢等:《筹办战船情形由》,光绪二十二年八月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6140-057。

[42]奕訢等:《筹办战船情形由》,光绪二十二年八月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6140-057。

[43]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October 23rd, 1896.

[44]Philip Watts: “Elswick Cruisers”, Transactions of the Institution of Naval Architects, Vol. XLI, 1899, p. 290.

[45]《赫致金第782号电》,1896年10月19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九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59页。

[46]《赫致金第782号电》,1896年10月19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九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60页。

[47]本小节主要参考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April 1903, pp. 25-26; Armstrong Whitworth & Co.: “Hai Chi” and “Hai Tien”, Instructions for the Use of the 203m/m, 120m/m & 47m/m Q.F. Guns and Mountings, Ammunition Hoists & Torpedo Tubes, 1899; Naval Architect's notebooks belonging to Sir George Thurston,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 F. T. Marshall: “On the Boiler Arrangements of Certain Recent Cruisers”, Transactions of the Institution of Naval Architects, Volume XLI., 1899, pp.309-324;“醇亲王府档案所载‘海圻’‘海容’等舰参数”,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醇亲王府档案,第210号,转见陈悦《清末海军舰船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2年版,第506—507页。

[48]Naval Architect's notebooks belonging to Sir George Thurston,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

[49]“The Chilian Cruiser Blanco Encalada”, The Engineer, December 14th, 1894, p.507.

[50]长度单位,1英寻约等于1.83米。

[51]F. T. Marshall: “On the Boiler Arrangements of Certain Recent Cruisers”, Transactions of the Institution of Naval Architects, Volume XLI., 1899, pp.309-324.

[52]载振:《英轺日记》,光绪二十九年版。

[53]“Naval Notes”, The Pratical Engineer, July 7th, 1899, p.23。原表有部分数据与实际出入,现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修正。

[54] 现在一般称为“帕拉达”级(Pallada class)。

[55] 现在一般称为“维多利亚·路易斯”级。

[56]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1867-1927,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57]《收出使英国大臣龚照瑗电,为监视船工陈恩焘已到阿厂并拟换船炮事》,光绪二十三年正月十七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32页。

[58]《收出使英国大臣龚照瑗电,为阿厂询用何式鱼雷事》,光绪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七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41—542页。

[59]《发出使英国大臣龚照瑗电,为阿厂两船用炮等事》,光绪二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二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64页。

[60]《发出使英国大臣罗丰禄电,为办理阿厂船炮更改事》,光绪二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二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96页。

[61]蔡尔康辑:《李傅相历聘欧美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八十一辑》,文海出版社1966年版,第115页。

[62]Photographs and papers of Siegmund Loewe and his family, 1882-1914, Vickers Archives MS. 1933,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63]J. D. Scott: Vickers, a History, George Weidenfeld and Nocolson Ltd., 1962, p.77.

[64]《收出使英国大臣龚照瑗电,为恳请拨给林国祥等房伙费用事》,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二十七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7页。

[65]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p.298-299.

[66]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97-1913, Vickers Archives 1158,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p.2-4.

[67]《收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英德两厂船只请一并命名并按船酌派管带事》,光绪二十三年十月十一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六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61页。

[68]《发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英及德国船厂船只已取名事》,光绪二十三年十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二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63页。

[69]“Launch of a Cruiser at Elswick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peech by Sir Halliday Macartney”, Newcastle Daily Chronicle, November 26th, 1897.

[70]“Launch of a Chinese Cruiser at Walker, Interesting Speeches, Another Order for the Armstrong Company”, Newcastle Daily Journal, January 25th, 1898. “Launch of a Chinese Cruiser, Interesting Ceremony at Low Walker”, Newcastle Daily Leader, January 25th, 1898.

[71]Ibid.

[72]“Naval Notes”, Royal United Service Institution Journal, Journal of the Royal United Service Institution, Vol XLⅢ, 1899, J. J. Keliher & Co., p.906.

[73]“The Cruiser Hai-Tien”, Shields Daily Gazette, April 7th, 1899.

[74]《收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德厂三船包送阿厂是否照办事》,光绪二十四年三月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六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18页。

[75]《发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阿厂两船仍应令该厂包运事》,光绪二十四年三月十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二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93页。

[76]Leicester Chronicle, May 20th, 1899. London Evening Standard, May 19th, 1899.

[77]Leicester Chronicle, May 27th, 1899.

[78]《快船过叻》,《申报》1899年7月23日。

[79]《快船将到》,《叻报》1899年7月3日。

[80]“A New Chinese Cruiser”, The Strait Times, July 4th, 1899.

[81]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97-1913, Vickers Archives 1158,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39.

[82]裕禄:《验收雷艇快船由》,光绪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 03-6186-057。

[83]“Italy”, The Time, April 27th, 1899.

[84]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1867-1927,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91.

[85]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2-1889,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4, pp.221, 231.

[86]“Purchase of a Cruiser”, Morning Post, April 27th, 1899.

[87]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2-1889,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4, p. 231.

[88]《赫致金第663号电》,1899年6月16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九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248页。

[89]《金致赫第471号电》,1899年6月16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九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251页。该书中将意大利所购舰译为“运牲船”,大误。原文为“stock ship”,应译为“外贸军舰”。

[90]“The Cruiser Hai Chi”, Shields Daily Gazette, June 1st, 1899.

[91]《赫致金第906号电》,1899年6月16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九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253页。

[92]“A New Chinese Cruiser”, The Strait Times, July 14th, 1899。《快船过叻》,《叻报》1899年7月15日。

[93]《海圻已至》,《申报》1899年8月10日。

[94]裕禄:《验收雷艇快船由》,光绪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 03-6186-057。

[95]裕禄:《验收雷艇快船由》,光绪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 03-6186-057。

[96]《制军阅舰》,《申报》1899年8月22日。

[97]裕禄:《验收雷艇快船由》,光绪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 03-6186-057。

[98]《清实录》(第五七册)《德宗实录》(六),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九一四。

[99]《收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伏厂三船包送拟派管带事》,光绪二十四年闰三月初一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六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52页。

[100]《发北洋大臣王文韶电,为拟派快船各管带妥筹接收事》,光绪二十四年闰三月十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二十五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23页。

[101]裕禄折,光绪二十四年十月初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朝朱批奏折》,第65辑,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323—324页。

[102]裕禄:《验收雷艇快船由》,光绪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 03-6186-057。

[103]裕禄:《奏为北洋新购水师海天海圻各船将次到齐通筹海军经费亟宜补拨事》,光绪二十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朝朱批奏折》第65辑,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341—342页。

[104]裕禄折,光绪二十五年十月三十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朝朱批奏折》第65辑,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360—361页。

[105]陈绍宽:《海军史实几则》,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851页。

[106]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9th, 1899.

[107]《35.清国北洋艦船ノ運動ニ関スル報告在上海総領事館ヨリ送付ノ件 明治三十二年》,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11092342300、船艦及航海事業関係雑件 第二巻(B-3-6-3-2_002)(外務省外交史料館)。

[108]“On the Track of the Reformers”,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March 28th, 1900.

[109]《北洋水师南下避难情况之考证》,参见戴海斌:《庚子年北洋舰队南下始末》,《历史档案》2011年第3期,第133—136页。

[110]Kemp Tolley: Yangtze Patrol: The U. S. Navy in China,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0, pp.168-169.

[111]John J. Heeren: On the Shantung Front: A History of the Shantung Mission of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in the U. S. A., 1861-1940 in its Historical, Economic, and Political Setting, Board of foreign missions of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940, p.125. Janet Benge, Geoff Benge: Lottie Moon: Giving Her All for China, YWAM publishing, 2000, pp.162-163.

[112]冰心:《记萨镇冰先生》,张秀枫主编《冰心诗文精选》,北京工业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96页。

[113]“The Haichi and Captain Sah”,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uly 25th, 1900.

[114]“Kiangyin”,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August 28th, 1901.

[115]“The Sale of the Peiyang Squadron”,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October 2nd, 1901.

[116]《5.清国北洋艦隊ニ属スル五艦修繕ノ為メ馬尾造船所船渠ヘ入渠二関スル報告 明治三十五年》,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B11092376600、船艦造修関係雑件 第二巻(B-3-6-3-11_002)(外務省外交史料館)。

[117]“A Great and Good Friend”, The Evening News, December 23rd, 1901.

[118]载振:《英轺日记》,光绪二十九年版。

[119]Kemp Tolley: Yangtze Patrol: The U. S. Navy in China,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0, p.168.

[120]“A Midsummer Holiday at Weihaiwei”,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August 27th, 1902.

[121]《水陆合操》,《顺天时报》1903年2月20日。

[122]“Kiangyin”,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Feburary 25th, 1903.

[123]“Putting on Warpaint”,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anuary 8th, 1904.

[124]袁世凯:《兵轮触礁请将管带革职并起捞船械折》,光绪三十年六月初十日,《袁世凯全集(第十二卷)》,河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09—310页。

[125]Richard N. J. Wright: The Chinese Steam Navy, Chatham publishing, 2000, pp.119-120.

[126]有一说法称“海天”舰超速航行是因为管带刘冠雄在上海新屋落成,急于莅临所致,见《详记海天兵船失事情形》,《申报》1904年5月23日。又有一说称因刘冠雄在福州新屋落成,刘妻在家临盆迫近,他急于由沪回家所致,见沈骏:《怀念外祖父陈兆锵将军》,福州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福州文史集萃(上)》,海潮摄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35页。

[127]“海天”失事部分主要参考袁世凯:《兵轮触礁请将管带革职并起捞船械折》,光绪三十年六月初十日,《袁世凯全集(第十二卷)》,河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09—310页。《详记海天兵船失事情形》,《申报》1904年5月23日。“The Wreck of the Haitien”,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April 29th, 1904.

[128]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November 25th, 1904.(https://www.daowen.com)

[129]袁世凯:《起捞海天兵轮情形折》,光绪三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袁世凯全集(第十四卷)》,河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509—510页。

[130]《“海天”号沉船北鼎星岛海域》,嵊泗新闻网,http://ssnews.zjol.com.cn/ssnews/system/2014/03/10/003245338.shtml,访问时间:2016年9月。

[131]《中国海岛志》编撰委员会编:《中国海岛志(浙江卷第一册——舟山群岛北部)》,海洋出版社2014年版,第111页。

[132]沈来秋:《我所知道的刘冠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8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58页。

[133]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三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版,第524—526页。

[134]袁世凯:《请将代统北洋海军总兵萨镇冰交部议处折》,光绪三十年七月初八日,《袁世凯全集(第十二卷)》,河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73—374页。

[135]袁世凯:《致外务部电》,光绪三十年十一月二十日,《袁世凯全集(第十三卷)》,河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53页。

[136]《严防俄舰图逃》,《申报》1905年5月25日。

[137]交通铁道部交通史编纂委员会编:《交通史电政编》,交通部总务司1936年版,第58页。《北洋奏办无线电报情形》,《申报》1906年8月24日。

[138]《中国拟设无线电报之起点》,《申报》1905年11月24日。

[139]“Visit of Chinese Cruisers to the Pacific”,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August 1st, 1908.

[140]杨士琦:《奏请海军海圻海容两舰办事得力随差虚职员弁补实官事》,光绪三十四年三月十八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 03-6188-107。

[141]《专电》,《申报》1909年3月10日。

[142]载洵巡阅海军行程,主要参考载洵:《奏为开辟象山港并巡阅事竣大概情形》,宣统元年八月十四日,(台北)故宫博物院文献处藏清代宫中档及军机处档折件180550。《筹办海军大臣南下日记》,《东方杂志》1909年第6卷第9期;《筹办海军大臣南下日记第二》,《东方杂志》,第10期。

[143]“The Navy Commissioners”,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October 6th, 1909.《补志海军大臣由汉过芜情形》,《申报》1909年10月17日。

[144]《涛贝勒出京纪事》,《申报》1910年3月24日。

[145]《世界纪事》,《国风报》1910年4月10日。

[146]《专电》,《申报》1910年4月7日。

[147]《儀制 8 載洵殿下来朝1件 4止 接伴日誌(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6092305000、明治43年 公文備考 巻11儀制8載洵殿下来朝1件4止(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148]本小节主要参考冉鸿翮:《“海圻”舰清末出国贺英皇加冕慰侨与民初归国之经过》,《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编辑委员会编《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台湾1965年版,第61—77页;叶心传:《英皇加冕琐记》,台湾1965年版,第78—79页;黄文德:《敦睦与交际:1911年中国海圻舰远洋访问之研究》,台湾海洋大学海洋文化研究所编《海洋文化学刊》(第十四号),2013年6月刊,第1—24页;Richard Wright: “The Chinese Flagship Hai Chi and the Revolution of 1911”, Warship 2016, Conway publishing, 2016, pp. 143-151。

[149]《清实录》(第六十册)《宣统政纪》,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八四七。

[150]《专电》,《申报》1911年4月12日。《日本接待涛贝勒记详》,《申报》1911年3月26日。

[151]《谕旨》,《国风报》1911年4月29日。

[152]“The Naval Review, Arrial of the Chinese Cruiser”, The Times, June 5th, 1911.

[153]《外务部收海军部抄录程璧光来电并复电》,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427—428页。

[154]“Movements of Ships”, The Times, June 30th, 1911.

[155]“Movements of Ships”, The Times, July 11th, 1911.

[156]“Dockyards Notes”, The Engineer, November 17th, 1911, p.524.

[157]“Chinese Cruiser Welcomed to Port”, Th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12th, 1911.

[158]“Chinese Admiral at Beverly, President Taft Grants Audience to Ching Pih Kwong”, The Washington Post, September 15, 1911.

[159]格兰特曾于1877年卸任总统后访问中国,是第一位访问中国的前美国总统。

[160]“China Pays Tribute to Grant's Memory”, Th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19th, 1911.

[161]“Big Warships Draw the Crowd Afloat”, Th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25th, 1911.

[162]Ibid.

[163]“Rear Admiral Ching to the Secretary of State”, September 24th, 1911, 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U. S.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1918, p. 85.

[164]“The Acting Secretary of State to Rear Admiral Ching”, September 28, 1911, 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U. S.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1918, p. 86.

[165]冉鸿翮:《“海圻”舰清末出国贺英皇加冕慰侨与民初归国之经过》,《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编辑委员会编《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台湾1965年版,第71—72页。

[166]冉鸿翮:《“海圻”舰清末出国贺英皇加冕慰侨与民初归国之经过》,《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编辑委员会编《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台湾1965年版,第72页。

[167]《海军司令部装运快炮》,《申报》1912年7月11日。

[168]《海军沿革》,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1页。

[169]《修理海圻巡洋舰》,《申报》1912年6月23日。

[170]《海军部为“海圻”舰员兵请奖》,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668—673页。

[171]《李鼎新呈》,中华民国二年二月,殷梦霞、李强选编:《国家图书馆藏民国军事档案文献初编(第二册)》,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年版,第328页。

[172]《烟台兵变续闻》,《申报》1913年1月15日。

[173]刘冠雄:《校阅日记》,殷梦霞、李强选编《国家图书馆藏民国军事档案文献初编(第二册)》,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年版,第485—531页。刘冠雄:《校阅报告书》,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年版,第533—542页。

[174]《中华民国文献:民初时期文献(第二辑)》,台湾2001年版,第592页。

[175]“The Firing at Woosung”, 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August 9th, 1913.

[176]“The Firing Resumed”, Ibid.

[177]“Fighting in Earnest”, Ibid.

[178]《上海兵祸记(十五)》、《上海战事十六志》,《申报》1913年8月8日。

[179]《上海战事二十一志》,《申报》1913年8月13日。《吴淞炮台就降捷报》,《申报》1913年8月14日。《淞沪战云初敛》,《申报》1913年8月15日。

[180]刘冠雄:《刘冠雄致国务院同人述海军攻淞情形函》,1913年8月19日,莫世祥:《民初政争与二次革命(下编)》,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734页。

[181]《淞沪停战后种种》,《申报》1913年8月21日。

[182]刘冠雄:《刘冠雄详陈各舰队攻克江宁情形函》,1913年8月31日,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279页。

[183]《海军部关于与德商订立购买无线电台装设“海圻”“海容”合同公函》,1913年12月26日,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193—195页。

[184]《烟台大沽间之现状》,《申报》1914年8月30日。

[185]《海军司令部纪事二则》,《申报》1915年2月19日。《海军司令部纪事三则》,《申报》1915年7月25日。

[186]这次护航“海圻”舰是否参加说法不一。认为“海圻”参加者如《新裕机师述失事情形》,《申报》1916年5月3日。又如《新裕轮船运兵失事五志》,《申报》1916年5月1日,等等。而认为护航舰只有“海容”“海筹”者,如吴振南:《“海容”舰撞沉“新裕”轮案》,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84—985页。“新裕”溺毙人数,见《政府公报》公文第749期1918年2月23日。

[187]《江南船坞纪事二则》,《申报》1916年10月12日。《海圻舰乘潮出坞》,《申报》1916年10月14日。

[188]《本报特电》,《香港华字日报》1916年12月27日。

[189]本小节主要参考汤锐祥:《护法舰队史》,海洋出版社2011年版。

[190]叶心传:《海军舰队南下护法之前因后果》,《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编辑委员会编《中国海军之缔造与发展》,第85—86页。

[191]《粤海军截获龙舰详情》,《申报》1918年1月1日。

[192]《护法舰队驳斥诋毁程璧光匿名传单的宣言》,1918年3月上旬,汤锐祥编:《护法运动史料汇编(一)——海军护法篇》,花城出版社2003年版,第187—188页。《龙济光谋粤之现势》,《申报》1918年1月8日。

[193]有报道称因琼州海峡沙屿极多,不利于大舰航行,故“保民”竟向“海圻”开炮,逼迫“海圻”退走,见《粤局之最近观》,《申报》1918年1月24日。但倘若“海圻”真欲动武,“保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抗衡的。后来又有匿名传单称“海圻”放走“保民”是收受贿赂,两下沆瀣一气的花招:“海圻舰放走满载济军军实之保民舰,约龙济光放炮两声,弃锚而逃返广州,一次所得二十五万元。”见《程璧光遇害前后的诽谤信和匿名传单》,1918年2月下旬,汤锐祥编:《护法运动史料汇编(一)——海军护法篇》,花城出版社2003年版,第169—170页。

[194]《民国日报》,1920年8月24日。

[195]《海圻舰下发现水雷》,《申报》1920年9月10日。

[196]《广州最近之两疑案》,《申报》1921年3月6日。

[197]严寿华、梁黻麟、杨廷纲:《海军南下护法和“夺舰事件”》,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58页。李毓藩:《从护法舰队到渤海舰队》,文闻编《旧中国海军密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52页。

[198]本段主要参考严寿华、梁黻麟、杨廷纲:《海军南下护法和“夺舰事件”》,杨志本主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58—961页。李毓藩:《从护法舰队到渤海舰队》,文闻编《旧中国海军密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52—58页。

[199]《粤舰抵青记》,《申报》1924年1月8日。

[200]《温树德率队抵青》,《申报》1924年1月9日。

[201]《杜锡珪攻击温树德之沪闻》,《申报》1924年2月16日。《杜锡珪攻击温树德之续闻》,《申报》1924年2月18日。

[202]《国内专电》,《申报》1924年5月21日。《洛吴请拨款修舰》,《申报》1924年6月14日。

[203]“海圻”等舰拟赴日本川崎造船厂修理始末,参见陈群元:《日本与“禁助中国海军协议”:以渤海舰队的修缮问题为中心》,第三届中国海防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

[204]《袭取渤海军舰之骇闻》,《申报》1924年6月16日。

[205]《谋抢海圻案犯已处决》,《申报》1924年7月9日。

[206]《来函》,《申报》1924年7月7日。

[207]《南北战事汇闻》,《申报》1924年9月21日。

[208]《渤海舰队之备战忙》,《申报》1924年10月2日。

[209]《国内专电》,《申报》1924年10月3日。

[210]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建立与壮大》,《中华文史资料文库——政治军事编(第八卷)》,中国文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579页。

[211]《东北两军战讯》,《申报》1924年10月8日。该报称被俘者为“利绥”号,实应为“绥辽”号,见胡文溶、袁方乔:《旧海军南下护法及北归纪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文史资料选辑(第四十八辑)》,文史资料出版社1964年版,第172—173页。

[212]《吴佩孚致曹锟电》,1924年10月13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军事(三)》,凤凰出版社1991年版,第293页。

[213]《东北两军战讯》,《申报》1924年10月24日。报道称当日渤海舰队俘获奉军一艘商船改装军舰,或为前来索要“绥辽”的“镇海”号,但实际“海圻”因不愿与其开战而并未俘获。

[214]《东北两军战讯》,《申报》1924年10月26日。

[215]“The Navy for Smartness”, The North China Herald, November 1st, 1924.

[216]《京津间之新形势》,《申报》1924年11月6日。

[217]《山东中立后青岛之变局》,《申报》1924年11月12日。

[218]《国内专电》,《申报》1925年8月11日。

[219]《渤海舰队开赴秦皇岛》,《申报》1925年8月20日。

[220]《国内专电》,《申报》1925年10月17日。

[221]《鲁军集中徐州后之要讯》,《申报》1925年11月1日。

[222]《奉海军准备南下说》,《申报》1925年11月6日。

[223]《渤海舰队出发攻津详志》,《申报》1926年3月4日。《渤海舰队出发攻津》,《申报》1926年3月6日。

[224]《本馆专电》,《申报》1926年4月18日。

[225]《渤海艦隊所属軍艦海圻修理に関する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4015468000、公文備考雑件4巻127(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26]《直鲁军将通电援鄂》,《申报》1926年10月25日。

[227]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建立与壮大》,《中华文史资料文库——政治军事编(第八卷)》,中国文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580页。范杰:《我在东北海军的回忆》,文闻编《旧中国海军密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36—37页。

[228]本段主要参考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建立与壮大》,《中华文史资料文库——政治军事编(第八卷)》,中国文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580—581页。《渤海舰队昨晨袭攻淞口败退》,《申报》1927年3月28日。《渤海舰队袭攻淞口续讯》,《申报》1927年3月29日。

[229]《渤海舰队昨又炮击淞口败退》,《申报》1927年5月19日。

[230]“Naval Forces Mobilized for Decisive Battle Near Woosung Chiang Goes Back”, The China Press, May 20th, 1927.

[231]《海圻回抵烟台之外报》,《申报》1927年5月22日。

[232]《渤海舰队昨晨第三次袭攻淞口败退》,《申报》1927年8月21日。

[233]《前晚川沙海面敌舰受创逃去》,《申报》1927年9月3日。

[234]《渤海舰队昨又袭击淞口》,《申报》1927年9月4日。

[235]《前晚海军在白龙港击退敌舰》,《申报》1927年10月1日。

[236]《渤海舰队昨又图袭淞口》,《申报》1927年11月14日。

[237]《海圻舰突然抵港》,《香港工商日报》1928年1月3日。

[238]《海圻舰离汕北上》,《申报》1928年1月12日。“Kuominchun & Peking: ‘Haichi Goes Home”, The China Mail, January 16th, 1928.《海圻舰已回青》,《香港工商日报》1928年1月16日。

[239]《海圻抵汕原因之两说》,《香港工商日报》1928年1月10日。

[240]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建立与壮大》,《中华文史资料文库——政治军事编(第八卷)》,中国文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582页。

[241]《敌飞机掷炸弹失败》,《申报》1928年5月4日。

[242]《渤海舰图劫械未成》,《申报》1928年5月13日。《海圻舰炮击厦炮台》,《申报》1928年5月14日。《渤海舰队窥伺厦门之一瞥》,《申报》1928年5月20日。《渤舰袭厦后之行踪》,《申报》1928年5月24日。

[243]《沈鸿烈派舰堵截张褚溃兵》,《申报》1929年5月10日。

[244]《张学良检阅海军舰队》,《申报》1930年7月12日。

[245]有当事者回忆“崂山事变”发生在1932年春,实误。如张万里:《沈鸿烈及东北海军纪略》,文闻编《旧中国海军密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86页。

[246]《国联调查团由秦皇岛到大连》,《申报》1932年4月28日。

[247]《展书堂师进剿日照共匪》,《申报》1932年10月21日。

[248]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文史资料选辑(第四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47—52页。

[249]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文史资料选辑(第四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2—54页。

[250]《海圻等三舰驶抵粤海》,《申报》1933年7月12日。

[251]《海圻等三舰由西南正式收编》,《申报》1933年7月17日。

[252]较完整的现代火控系统由测距仪、火控计算机、射击指挥仪等部分组成。“海圻”舰以桅盘改造的射击指挥室内装备射击指挥仪的可能性不大,因此该舰的火控系统可能只具现代火控的雏形。

[253]《圻琛两舰内容报告书》,台湾藏蒋介石文物,档案号001-070000-00011-012。

[254]“海圻”“海琛”叛粤一段,主要参考程玉祥:《1935年“海圻”、“海琛”北归事件述论》,《中国史研究》2017年第2期,第35—43页。张凤仁:《东北海军的分裂与两舰归还建制》,《文史资料选辑(第四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6—63页。钟汉波:《四海同心话黄埔——海军军官抗日劄记》,麦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9年版,第51—61页。以及《申报》《香港工商日报》《天光报》等报纸报道。

[255]《革命的海军》1935年第172期。

[256]严寿华:《抗日战争时我在江阴封锁线的经过》,文闻编《旧中国海军密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118—123页。刘崇平、魏应麟:《封锁江阴航道及海军炮队登陆参战概况》,《南京保卫战》,中国文史出版社2015年版,第69—72页。

[257]《江宁要塞区作战经过概要》,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二编军事(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324—325页。另有史料记载,划子口炮台装备的是6磅炮2门、3磅炮4门。但“海圻”“海琛”均未装备6磅炮,因此具体情况待考,见《海军抗日战史》(上册),1994年版,第969—970页。

[258]划子口战斗过程主要参考:《海军抗日战史》(上册),1994年版,第969—970页。(日本)防卫厅防卫研修所战史室:《战史丛书——中国方面海军作战(1)》,朝云新闻社1974年版,第466—467页。《1.実施経過/田村(劉)中佐(一掃) 南京遡江作戦経過概要》,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4120621400、事変関係掃海研究会記録 昭和13.7調製(防衛省防衛研究所)。《主要作戦研究17 南京攻略作戦 自昭和12年11月26日至昭和12年12月17日》,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4120597400、支那事変主要作戦研究 其の2 昭和13.1~13.11(防衛省防衛研究所)。张振育:《陆海军协同作战在中国抗战上之重要性》,《海光》1940年第1期。日方记录中将“划子口”称为“刘子口”。

[259]《上海救捞志》编撰委员会编:《上海救捞志》,上海社会科学院1999年版,第65页。

[260]陈悦:《清末海军舰船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2年版,第13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