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女性命运,现代意识在觉醒

(三)书写女性命运,现代意识在觉醒

马悦《羊的风铃》和木沙《晨歌》表明妇女和儿童作为弱者往往承受家庭离散的更多苦痛。李海燕《泉眼无声》中的智障女被强暴却无法表达自我,终于像无声的泉眼自生自灭。韩忠烈《茧》中毕业返乡女青年接连陷入情感泥淖和职业危机,如缚茧中,因为阴恶的陷阱,也因主体意识淡漠和人格软弱,终于难逃被侮辱与被损害。梨棘《眩晕》的女主人公贫病交加,但心有所爱,音乐、友谊、爱情都是救赎的力量。樊文举《春芳》中命途多舛的春芳离异后用妇女创业无息贷款养牛,亲情无着,唯有好友冬梅的无私帮助是支撑。李沐蓉《罐子》中不曾生育的女人对罐子的迷恋隐约透露着生育情结的未完成。薛玉玉《碎日子》里守着孤独症儿童的奶奶格外慈祥温暖。许艺《何草不黄》中两姐妹先后罹患乳腺癌的故事揭示了身为女性的一种悲剧命运。宋鑫鑫《逃避》对女性如何平衡职场与生活给出了一份回答。吟泠《如花美眷》以中篇的容量优势描述诸娘娘们面貌不同、性格迥异却普遍生得艰辛、死得默然,她们的故事聚成一簇,女人如花,凄美亦是美,而结尾立家谱事件则揭示了女性存在的无根感。计虹擅长描绘女性精神的新面貌,《四季如春》中两位妇女,一者一生为家人失去自我,辛苦委屈,患病瘫痪,一者只为自己活,舒心惬意,两相对比,一味强调妇女为家庭付出的观念受到质疑。《零度爱》里的林淼和《晚安,老同学》里的沈岩都在丈夫出轨后果断离婚,积极洒脱地开启单身生活。尤其沈岩,作为市领导秘书,文章写得漂亮且严于律己,即便在和昔日闺蜜、初恋情人的聚会上也绝不谈工作,使对方无可乘之机。(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