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结语

三、结语

以上所论,仅限于宁夏文学的小说和评论,也仅是对这两种文体的批评性意见,这是需要宁夏文学的参与者,特别是小说和评论作者,多加谅解的一点。宁夏文学中的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网络文学、儿童文学等的写作,在此基本未曾涉及,原因是有些笔者已经专门写过文章,对照今日创作,其经验未必超出了笔者当年的基本判断,自然没必要再费笔墨;有的文体,笔者的确并不熟悉,也就不便贸然置评。

至于以张贤亮小说为参照,一则相信多数宁夏小说作者读过其小说,有比较深的印象,对比之下容易产生感性认知。二则希望像张贤亮那样,而不是变成张贤亮第二。像张贤亮那样,强调的是关注核心的、重大的社会现实和精神价值问题。核心的和重大的问题,不意味着不是普通个体的问题。翻遍张贤亮小说,他并没有多写一个达官显贵,恰恰相反,他写的全是底层乃至弱势小人物的遭际,全是弱势者及其阶层非自身努力而导致的苦难结局。正因为故事围绕这样的人物展开,才牵一发而动全局,文学才更有思想价值。(https://www.daowen.com)

相比之下,论评宁夏文学评论,笔者更倾向于探讨某种宏观理念,这是因为,既然称之为评论,就说明距离文学批评还有距离。另外,据笔者所了解的宁夏文情,吃力讨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堪称文学批评家的高嵩、刘绍智等教授学者,因离世过早,或未来得及参与今日宁夏文学,或主要兴趣不在张贤亮之外的宁夏文学,对比已然失去有效性。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不管怎样界定研究的内涵,文学批评工作不是为哪个作家个体撰写功劳簿,也不是为哪种文学风格预定文学史席位,更不是量身定做符合某大奖的审美样本。从根本上说,文学批评的思想言说为的是推动真正的理想生活的实现,文学作为形象表现这种生活的话语行为,研究它的目光理应射向最基本的现实底盘。而以上所列的几种常见宁夏文学评论,显然基本属于文化热点思潮下的应景写作和文学学科内的既有知识使用,这就急需打破这种人为限制,方可从批评的角度促进作者面向实际生活言说。

总之,无论张贤亮小说启迪,还是定义成思想言说的文学批评,都是以发现真问题、关注重要精神疑难为旨归的方法论。其开放性需要从业者全部的精神投入,至少需要有面向现代人普遍诉求的切实的表达激情。否则,一切动机的投其所好、一切形式的追新逐异、一切理由的嫁接套用,本质上说,都与文学思想价值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