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自治的边界:拳内与拳外
格尔兹曾说,人类学家在乡村里做研究,但他并不一定是研究乡村。换言之,他通过研究乡村社会中各类微观、具体的生活现象或事项,并以此理解其所代表的国家和民族。[65]而在这种小型村落社区背后,其实涉及更大范围的共同体组织。乡村梅花拳组织是广宗地方村落社会中典型的民间结社形式,梅花拳弟子在其中担负着多重身份象征。他们既是普通村民中的一员,同时也是乡村梅花拳组织中的骨干力量。北杨庄村民通常会用“在拳”“不在拳”来区分个体是否属于组织成员,梅花拳弟子对拳内、拳外的自治边界有着非常鲜明的确认标志。其实,对大多数普通村民而言,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对乡村梅花拳组织所秉持的态度更值得分析。尤其是在乡村公共信仰层面,梅花拳弟子善于使用“行好”的逻辑观念来整合集体信仰意识,并在重建村庙、组织村落仪式等方面发挥着重要的自治引导功能。(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