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场所类:健康社区、健康学校、健康单位等健康支持性环境
健康社区运动是健康促进中的重要行动,20世纪80年代由加拿大汉考克和美国杜尔等人发起,1986年由WHO通过健康城市运动倡议实施,逐渐成为全球性运动。健康社区是健康城市的实现形式,更关注健康城市理念在社区层面的建设。其目的是以社区健康需求为导向,强调社区参与,多方协作,为居民健康赋能,共同改善社区的健康和舒适感。加拿大是全球最早开展健康社区行动的国家,至1988年健康社区行动已覆盖全国主要城市,包括农村的乡镇,并逐渐在省级层面建立了健康社区或城市网络,较为著名的有渥太华健康社区联盟等。[6]其特点为以健康促进理论为基础,强调不同机构部门的协同合作,比如学校社区整合方法,致力于增加社区成员应对健康问题的能力。澳大利亚也是较早开始健康社区建设的国家之一,1987年澳大利亚开展了健康城市计划,2009年澳大利亚健康社区倡议(Healthy Communities Initiative,HCI)提出以社区为基础,提供有效的体育活动,实施健康饮食计划,并制定了一系列支持健康生活方式的政策和公共卫生立法。美国的健康社区项目由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主导,各政府部门与社区组织合作,2003年启动阶梯社区(Steps Communities),2009年更名为美国CDC健康社区项目。[7]其项目政策具有科学性、连续性、灵活性等特点,并注重对实践成果的连续监测和效果评价,如通过“国家健康访问调查”和“青少年风险行为调查”来监测居民体育活动水平。此外,美国CDC资助的其他系列项目中均包括了对社区健康环境的营建,如国家体育锻炼与营养计划(SPAN)等。日本、英国等国家的健康社区建设也各有特色,如表1所示。
健康促进学校(Health Promoting School,HPS)同样源于《渥太华健康促进宪章》。1991年,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等国各自建立起HPS网络,1992年欧洲共同体、欧洲委员会和WHO共同建立欧洲HPS网络,[8]1995年WHO发起全球学校卫生倡议。2018年WHO和教科文组织制定、推广了全球HPS标准,发起了“使每所学校都成为健康促进学校”新举措,鼓励通过政策支持、组织保障、环境营造、社区联合、健康技能培养和卫生服务等具体策略,帮助学校改进其物质和社会环境,促使学校制定控烟政策,使学校环境更加清洁,让食堂提供有益于健康的食品,促使学校制定用以创造支持性环境的社会政策。全球各国积极响应,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制订各具特色的建设方案。例如:美国以“全学校方法”为特征,[9]开发了《促进健康饮食和体育锻炼的学校健康指南》;澳大利亚的HPS已成为一种理论体系,[10]如表1所示。总之,HPS已被公认为是促进积极发展和健康的战略工具。
健康工作场所是健康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工作场所健康促进(Workplace Health Promotion,WHP)的策略包括企业管理策略、支持性环境、职工参与、健康教育、卫生服务等方面。环境和政策方法是工作场所雇员健康和生活方式的重要决定因素,包括鼓励提供营养、体育活动和无烟的环境。[11]WHP最早在欧洲兴起,尤其是北欧国家,其中芬兰对于职业心理健康开展了大量研究和实践。美国也是开展WHP的典范,2011年美国CDC发起“国家健康工作场所项目”,并且制定了相应的法律法规。调查显示,2017年美国近一半的工作场所提供一定程度的健康促进或健康计划,17%的50个及以上员工的工作场所提供全面的WHP计划。[12]澳大利亚、新加坡也在这方面有所行动。2001年新加坡通过了《健康促进委员会法案》,鼓励共享WHP项目实践经验。2008年日本制定了限制国民最大腰围的法律条文。
表1 国外健康社区、健康学校、健康单位实践项目概况

续表

续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