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计划大纲

第二部 计划大纲

人们承认,在目前的制度下,工业与农业方面已经无法以有利的方式雇用更多的人手;工业与农业都已到了破产的前夕。

同时,人们也承认,国家的繁荣——更确切些说,必定能使国家繁荣的机械和化学的改良,使人民生产出来的东西比现有制度下所能消费的东西要多得多。

因此就必须采取新措施使消费不落后于生产。报告人提出以下各项办法:

第一,用锹而不用犁耕地[4]。

第二,实现用锹耕作所要求的变革,使得用锹耕作对个人有利而易行,同时又能造福国家。

第三,采取一种价值标准,使劳动生产品的交换不受阻挠和限制,一直到财富生产得十分丰富,以致任何进一步的增加都被认为是没有用处的,而且也没有人想望增加为止。

现在我们说明提出这些办法而不提其他一切办法的理由。

首先说明提出普遍用锹而不用犁耕地的理由。

实际耕地的人都知道,促进植物生长的最有利的条件是适当地供应水分。这一点办到了的话,普遍的好收成是十拿九稳的。

水在所有植物的营养中都占很大的比重,如能源源供应的话,农民和菜农就有把握从自己的劳动中获得丰厚的报酬。因此,不论用什么样的耕作法,只要能以最适宜的方式从种子或植物周围除去过多的水分,并把这些剩余的水分储存起来,按照需要量源源供应,就必然有显著的好处。

所有实际耕作的农业家都知道,如果要取得最好的收成,就必须很好地耕作土地,把它平整得愈像菜地愈好。

这些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而且也没有人能否认,锹比犁预计能使土壤在雨季吸收更多的水分,往后又以最有益于植物生长的方式向种子或植物供给水分。

如果土壤充足,锹所能挖掘的深度就会使水分自由地流到种子或植物根部的下面去,并且留在那里,一直到长期延续的炎热把它在急需逐渐供应水分时再提上来供应地里的农作物为止。土壤挖得愈深,这种重要耕作法的好处也就愈大。因此,实行深耕和翻土可以增加收成,虽然后者所起的作用除去保墒之外,还能翻起新的和闲置未用的土壤,供人使用;但这两种效果都只有用锹才能取得。

犁对于土壤的作用在下述重要方面正好和锹相反:

犁非但不能使下层土壤变松,反而使它变硬。由于犁面光滑,犁身沉重,加上马蹄经常践踏,所以用犁耕作会使下层土壤形成一个表层,正好阻挡水分渗到底下去。在许多土地上用犁耕作几年之后,水分便保持在犁耕过的土壤中,在雨季使植物或种子淹死,在迫切需要水分的季节里却又很快地蒸发完了。因此农作物在干旱的季节里将因缺乏水分而受到损伤,甚至遭到毁灭。但在另一种耕作制度下,这种水分将保持在下层土壤中。

因此很明显,犁使人看不出它的缺点,使那些用犁耕地的人受骗,实际上它是只能翻耕土壤表层的工具,一般说来有极大的缺陷。

相反地,用锹不但可以把土壤表层耕得很松,而且可以挖起肥沃的下层土壤。在同一块土地上使用锹愈久,就愈易耕作。只要在土层够深的地方偶尔翻一下土,就可以使新土壤发生作用,耕作良好的下层土壤所能产生的好处就可以增加。

这些事实是无可争辩的,恐怕很少有人不愿意承认。

有人也许会说:“纵使承认这种说法完全正确,但是一张犁加上一个人和两匹马,在一定时间内干的活很多,所以尽管它有那些缺点,按人们的要求来说,仍然不失为更加经济的工具。”

在过去的年代中,这几乎是一种普遍的印象。所以犁便代替了锹,被认为是一般耕作的改良工具。

这一切表面上是有理由的,同时也得到怀有陈旧偏见的世人的承认。但报告人认为,犁并不是,而且在以往任何社会发展阶段中也都不是最经济的耕地工具。它在表面上看来最为经济,而实际上却不是。

根据以往耕作状况,用犁耕地(按照用犁耕作的实际情况)每英亩的直接费用在许多情形下都比用锹少。假定其他一切条件不变,用锹所能增加的收成,除开纽卡斯尔附近盖次黑德地方的法拉先生以外,似乎没有人考虑过或者没有人精确计算过。法拉先生多年以来用锹耕作了一百英亩主要用作苗床的土地。据报告人所知,他在这方面的实际知识使他获得了一大宗财富。他在一连四年的试验中令人满意地证明:用锹耕作的费用每亩虽然超过用犁耕作的费用,但收成所增加的价值却大大地超过了耕作中多支出的费用;纵使“在现有情形下”,用锹耕地也比用犁好得多,而且经济得多。

有人也许会问,锹为什么没有更普遍地采用,依靠种地营利的人为什么这样迟迟不愿意用锹呢?

只要稍加说明就可以回答这一问题。

直到目前为止,种地营利的人一般都是由于所受的教育而坚持老一套办法的人,他们的一切想法都局限在一个很狭小的范围内。直到最近以前,除开日常工作的一般例行事务以外,没有人教他们去想任何问题。他们的头脑没有受到培养。然而他们天生就有五官可用,所以一定能通过经验逐渐获得有关猪、羊、牛、马等家畜的有用的知识。这些家畜他们都能饲养得很好。但是他们所受的教育既然不脱历来教育的窠臼,他们就不可能认识自己,因此对于人性以及对于人力应当通过什么方法应用到土地上去才能比畜力更为有利的问题必然是一无所知的。根据我们所掌握的历史知识来说,直到目前为止人们的教育制度使他们对于自己和旁人完全无知。因此,人类最好和最有价值的能力都不能用于自身的福利和幸福。如果这个制度的最明智的使徒都不能把人管理好,不能妥善地支配人的能力,那么,像目前的农夫这样对人的了解必然更加有限的人就更无法担当这个任务了。农夫使用十匹马比使用十个人更在行,但用锹耕作需要用八个到十个人代替一匹马。要在这一事业中取得成功,指导用锹耕作的人就必须像目前农夫理解马的本性和管理法一样,彻底理解如何对人力作出经济的安排,这就必须对人性的各方面都具有认识。目前庄稼人对于这种变革都没有准备,所以不论用锹耕作比用犁耕作怎样有利,他们目前也没有能力采用这种方法。人们还需要经历很多准备阶段的变化。

他们对于人性必须具有像现在对于一般牲畜的脾气那样准确的认识。农业不能像过去和现在这样成为简单的农民职业,这些农民的头脑就像他们的土地一样缺少栽培。到那时,农业将成为这样一类人的愉快工作:他们经过教育养成了最优良的习惯和性情,熟悉科学技术中最有用的办法,他们的头脑充满了最有价值的知识和最为广泛的常识——能够对农业、各行业、商业和工业方面统筹兼顾,定出措施,并领导执行;这些措施将比以往一向分散经营的这些部门中曾经有过的任何措施都好得多。

人们将很容易认识到,这种文明的进步和普遍的改良,唯有依靠关于环境对人性的影响的科学,并懂得怎样使环境易于控制才能实现。

脱离实际的理论家和没有经验的人会认为,把犁换成锹就是在进步的道路上倒退,就是放弃优良的耕作工具而使用低劣的耕作工具。他们没有想到,用锹再加上必要的科学安排,在农业中所能引起的改进比在工业中使用蒸汽机还要大得多。他们更没有想到,用锹代犁这一革新将被证明比发明纺纱机所造成的革新更广泛、更有益,尽管使用纺纱机以后,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不是一个轮子在一个农舍的一个角落里转动,而是成千上万的纱锭在一些从价值、规模和外观上看来都和皇宫相仿的房屋中,发出瀑布一样的轰鸣在转动着。

但是这一非凡的变革已是指日可待的了。它马上就可以实现,因为各个阶级的利益和福利都要求这种变革。没有这种变革,社会不能再前进一步。在锹未代替犁之前,文明势必倒退,劳动阶级势必由于失业而挨饿。

蒸汽机和纺纱机[5]的使用,使人类的力量惊人地增加了。结果是这两种机器在半个世纪之内使英伦三岛人民的生产力或创造财富的手段增加十一倍以上,此外还使其他国家创造财富的手段有了极大的增加。

但是蒸汽机和纺纱机以及它们所引起的无数机械发明也给社会带来了祸害,现在这些祸害已经大大超过了从它们身上所获得的好处。它们产生了大量财富,并把财富交给少数人掌握。少数人利用这些财富继续吞没多数人的劳动所产生的财富。因此人民大众便完全为这些垄断者的愚昧与变幻无常的想法所左右,比瓦特与阿克赖特尚未出名时更加真正地无依无靠、真正地不幸得多了。但是这些富于创造性的著名人物却使社会做好准备,能够接受行将发生的重大有益的变革。

现在人人都知道而且感觉到,原先预计的这些发明所能给予社会的好处并没有实现。社会状况非但没有改进,反而在这些发明所造成的新条件下恶化了;社会正处在倒退之中。

所以,正如大众所呼吁的那样,“我们必须做点事情”,使我们受苦受难的人民以及整个社会能从这些发明中取得一切科学家所期望的好处。

在提出用锹代犁耕地的同时,报告人筹划了一些科学的安排,认为每一个明智的人经过适当的考虑以后都会相信唯有这些安排才能使我们摆脱目前难以应付的困难,并使不列颠帝国将来在国际间维持自己的地位。这些安排是消除由于蒸汽机和纺纱机使用不当而产生的祸害的唯一有效办法,唯有它们才能使这些或另一些发明获得真正而实在的价值。我们在科学和技术方面的一切辉煌改进,直到现在所起的作用只是败坏社会道德,其原因是新产生的财富使用不当。

报告人现在提请公众注意的安排,提供肯定有效的方法,可以使人洗心革面,并使人民的一般生活状况无限制地得到改进。这些安排将使财富增长的速度远远超过现有制度所允许的限度,并能有效地杜绝现在伴随财富而产生的一切祸害。

据估计,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现在的已耕土地共有六千多万英亩,其中有两千多万英亩是农田,其余四千多万英亩是牧场。在目前的用犁耕作制度以及目前的放牧制度下,土地上雇用的实际劳工最多只有二百万,直接供养约为此数三倍的人口,并为一千八百万左右的人口供应食物。六千万英亩土地在适当的安排下用锹耕作,并以工业为副业,至少可以使六千万劳工获得健康而有利的工作,并可以使远远超过一亿的人口维持十分舒适的生活。但在目前英伦三岛人口稀少的状况下,纵使所有的劳工全都以农业工作为主,正当地用锹耕种的土地也不能超过五百万或六百万英亩。因此用犁耕地虽然有缺点,由于我国人口不足,可能在几世纪以后还无法全部用锹代替。然而在用犁耕作的制度下,人们甚至现在就认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人口已经大大地过剩了。(https://www.daowen.com)

从上述情况看来,不论劳动贫民有多少,我们在未来的许多世纪中都有办法为他们提供有益而固定的工作。

用锹耕作法经过设计周详、指挥正确的试验,已经证明是一种有利的耕作方法。现在,为了救济劳动阶级,用锹耕作已是绝对必需的了。我们可以有把握地预计用锹耕作将是劳动人民未来的固定职业的可靠来源。

其次需要注意的是,正式的用锹耕作制包含一些什么东西。换句话说,新的用锹耕作者应当如何安置在工地上并加以组织才能使他们的工作对于自身和社会都产生最为有益的结果呢?

在这种安排的纲领中,我们的首要和不容偏离的指导原则是公众福利或全体人民的总利益。

为了这一目的,我们就必须把以下各点结合起来考虑:

第一,一般说来劳工要安排在什么地方才能最好地实行用锹耕作法呢?

第二,全部实行用锹耕作法,in cumulo[6]耕种多少土地才最为有利呢?

第三,雇用多少劳工在一起工作才最有利于实现他们劳动的一切目标呢?

第四,要使这些劳工和他们的家属得到良好和经济的住房、食物、衣着、教养、教育、工作和管理,什么样的安排才算最好呢?

第五,他们的劳动在上述条件下生产出来的剩余产品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理才算最妥当呢?

第六,什么方法最能使这些劳工的行为和劳动对于他们的同胞、祖国和外国都有益处呢?

这些都是我们准备用锹代犁耕作时自然要加以考虑的一些主要问题。

用锹代犁在表面上看来是完全无关轻重的。在没有经验的人看来,甚至在有学问的人(如《爱丁堡评论》的那些可尊敬的朋友就是这种人,我们不能认为他们具有许多有用的实际知识)看来,这种变革是既简单又无实际重要意义的。

然而一般的情形是,一个国家在遭受巨大灾难而无力支撑时,往往从有实际经验的人那里而不是从单纯的理论家那里找到解救的办法,不论后者怎样机智、渊博、能言善辩。就目前所谈的问题而论,报告人所提出的变革初看起来虽然很简单,但实际的农业家、商人、科学家、政治经济学家、政治家和哲学家一旦给予这个问题以应有的重视以后,就会发现这一变革是与社会休戚相关的一种变革。它所产生的后果对人类福利的影响,比人类从渔猎时代进入游牧时代或从游牧时代进入用犁耕种时代的那种变革带来的后果要大得多。

这个变革也是在文明世界的安全遇到了最大的危机时提出来的,为的是使极端对立的种种利益重新结合起来,这些利益最能使社会原有的一切关系都发生分裂。

提出这种变革的时候,正是环境的力量已经把人们训练——甚至用战争这种毁灭性的艺术来训练——得能够部分地理解到计划良好的安排和广泛的组合可以产生何等优越效果的时候。

提出这种变革的时候也正是经验开始在某种程度上使人们慢慢地理解到这一事实的时候,即关怀人性最大的利益,而不保持一种错误的、使个人只想用违背公众福利的方式为自己和自己的党派谋利益的感情和策略,这样就能使每一个人都获得更高的利益。

如果我们以比较狭隘的观点来讨论目前这一问题的利害得失、范围和重要性,我们就不能理解它,而且也不能对它保持一种公正的看法。但是今天著名的政治经济学家中在思想上做好准备来研究这一问题的人,又是如何地少啊!

上面已经提出了大致的理由,说明锹作为一种科学而经济的耕种工具,在原理上比犁具有哪些优点;同时也简单地叙述了为这种变革做出经济的安排时,应当注意哪些问题。往下还要解释一下:用锹耕作法加上报告人已经拟定的改进措施,将大大地增加劳动产品,对这些产品进行有利的互换与交换时要根据什么原理。

这种难以估计地增长的劳动产品将使旧有的人为价值标准、即黄金比起1797年停止用黄金作为英国法定价值标准[7]时,或比现在我国财富已经增长得这么厉害时,更加不能尽其职能。

报告人认为,唯有人类劳动这种自然标准——规定了的、代表人类劳动自然价值或人类劳动创造新财富的力量的这种自然标准,才能符合我们的要求。

初次接触这个问题的人会认为,这种做法将遇到无数显然不可克服的困难。但是只要以唯一能抵御并克服困难的那种始终如一、坚持不懈的精神不断地注意这一问题,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这种做法也会证明是简单易行的。

能创造新财富的事物的价值自然相当于该事物所创造的财富的价值。如果我们让人们得到一般的公正待遇,那么一个人的劳动所能生产的财富,现在就可以许多倍于个人维持相当舒适的生活所需要的财富,而且有利于社会各个阶层。这些新财富在这种方式下生产出来后,从事生产的劳动者有正当的权利取得自己合理的一份;各个社区的最大利益也要求生产者在自己所生产的一切财富中能获得公平而固定的份额。使生产者获得这一份额的唯一原则是做出安排,使自然的价值标准成为实际的价值标准。要使劳动成为价值标准,必须确定一切进行交易的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量。这一点实际上已经做到了,这种劳动量在商业术语里称为“主要成本”,也就是任何具有价值的商品中所包含的全部劳动的净值——制造商品时所消耗的或所包含的原料则构成全部劳动的一部分。

社会的巨大目标是取得财富并享用财富。

物物交换的真正原则,是将某一商品的估计的主要成本或劳动价值跟任何另一商品中的主要成本或其中所包含的劳动量进行交换。这是唯一公平合理的交换原则。但当发明加多、人类欲望倍增以后,这种方法用起来就不方便了。物物交换就被商业所代替。商业的原则是以最低的劳动量生产或取得每一件商品,然后又在交换中用它来博取最高的劳动量。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必须使用人为的价值标准,于是经过各国同意,金属就用来充当这种标准。

商业原则在运用过程中产生了重大的利益,同时也产生了极大的流弊。但是正像物物交换一样,它是适应社会的某一阶段的。

商业原则刺激了发明,它使人变得勤勉而有才干,同时还可以使某些在其他情况下可能闲置而不为人所知的力量在将来发挥作用。

然而商业原则也使人愚蠢地自私自利,使他和其他人对立;它制造了欺诈和虚伪;它盲目地促使人生产,却又剥夺了他的享受的智慧。他在力图占旁人的便宜时,自己反而吃了亏。必然性的强有力之手现在将迫使他回到导向他久已缺乏的那种智慧的道路上来。他将发现,如果在实践中把物物交换原则和商业原则中最好的部分结合起来,并把其中已由经验证明为不便和有害的部分除去,就能得到种种好处。

这种社会发展中的重大改进用下列方式很容易实现,即在交换商品时完全按照商品的主要成本、也就是根据每种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量(这种劳动量可以公平地确定),并通过一种代表这种价值的方便的媒介进行交换;这种媒介将因此而代表真正与不变的价值,而且只有当实际财富增加时才发行。

生产的利润在所有的情形下都来自被生产的商品所包含的劳动价值。这种利润应当达到最大限度,这是对社会有利的。商品所包含的劳动价值的精确数量决定于经过严格检查而证实为目前一天的劳动的真正价值量,计算的根据是现在一个普通劳动者有节制的劳动所能生产的生活必需品与生活享用品中所包含的财富量。

社会现在应当把一单位或一天的劳动定为价值的标准。要精确地断定一单位或一天的劳动的价值,则必须对现存社会状况加以广泛而严格的考察。但对这个问题纵使只加以比较粗略和一般的考察,也足以看出这种单位所代表的价值不必低于现在可以用五个先令购买的生活必需品与享用品中所包含的财富的价值。

地主和资本家在这种安排下可以和劳工获得同样的利益;因为劳动是一切价值的基础,唯有报酬丰厚的劳动才能使工农业产品提供高额利润。

目前劳动的价值压得很低,然而社会如用劳动作为价值的标准,可以立即在许多方面获得无从计算的利益。欧几里德[8]几何学中的任何定理都不会比这一点更加确实。

用了这种便利的办法后,现在实际上已经不能为生产财富的人提供任何利润的世界各个市场,就可以无限地开放。那时在每一次交换中,有关方面都将为自己的劳动取得丰厚的报酬。

这种变革能够实现以前,必须采取各种预备措施。下面报告人将提出一些安排,使用锹耕作法具有它所能具有的一切优点。报告人阐明这些安排之后,自然要对价值标准实现变革以前的预备措施加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