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 言

一、引 言

“冷战”结束后,美国成为国际体系唯一超级大国,然而,随着全球化和信息革命发展,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来,“9·11”事件将美国卷入全球反恐战争,美国把反恐作为外交战略重心,不仅深陷阿、伊战场,更引发全球反美主义情绪,损害自身国家形象和软实力。随后,2008年金融危机又对美国经济造成一定程度打击,同时,以“金砖国家”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亦在国际层面上群体性崛起,促使“美国衰落”历史循环再次浮现。关于美国霸权,美国学者既有共识,亦在赤字、外债、“政治极化”、贫富差距和权势转移问题存有分歧。近年来,民主、共和两党围绕债务、医改、移民等经济社会议题,胚胎干细胞、堕胎、同性婚姻、宗教权利、枪支管制、环境保护和艾滋病防治等道德文化议题不断挑起政治斗争,深刻撕裂美国社会,导致2009年右翼民粹主义“茶党”和2011年“占领华尔街”左翼群众运动两种极端意识形态思潮交织出现,联邦政府甚至因为举债上限曾在2013年一度“关门”。另一方面,国际层面新兴国家群体性崛起以及伊朗、俄罗斯和中国等所谓“修正主义国家”对美国主导建立的国际秩序发起挑战,“G-20”取代“G-8”,乌克兰危机和ISIS的出现,无不使美国掌控全球事务能力看似削弱。霸权衰退在美国一时似乎成为一场未竟的争论。(https://www.daowen.com)

那么,赤字、外债、贫富差距和政治瘫痪是否导致霸权内部衰败?中国等新兴国家崛起引发权势转移是否导致霸权相对衰退?为解答该疑问,笔者试图以《外交》[2](Foreign Affairs)杂志有关美国权势的文章为研究对象,用近年美国发展现实情况对目前新一波霸权争论进行分析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