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师益友
《中国青年》编辑部每天都收到大量的读者来信，还有许多青年朋友，不远千里，慕名到编辑部找恽代英请教。无论多么忙，读者来信（一天数十封甚至上百封）中具有代表性的问题，恽代英都会刊登在《中国青年》上，并及时表述自己的意见；有来访者，他都热情接待，为朋友答疑解难，深受青年朋友的敬重和喜爱，称恽代英是他们的良师益友。
1924年3月，山东青州青年刘俊才、南昌青年崔豪致信《中国青年》编辑部，请问怎样研究社会科学？并请推荐读什么样的书？
恽代英答：“我们研究社会科学，包含下述几层意思：（一）研究社会的构造与各种势力的关系；（二）研究社会进化的原理；（三）研究各国与中国的财政与社会政策；（四）研究各国与中国农工商业的发达与衰败的原因及现状。要求能使上述的研究进行得圆满，我们必须有历史与时事的知识，各种社会主义国家的理论与进行计划。”并建议“最好是从历史与时事的知识入手”〔29〕。
接着，他热情地向读者推荐了书报的详尽目录，包括书报的名称、出版单位和定价等。推荐的主要报刊有：上海《民国日报》《中华新报》《商报》；北京的《晨报》《东方时报》《东方杂志》《银行月刊》，还有《向导周刊》《前锋月刊》《新建设月刊》等；推荐的主要图书有：《西洋近百年史》《中国近代外交史》《清史纲要》《华盛顿会议》《开国史》《劳农政治研究》等。还特别介绍了“最值得注意”的重要文章，如《中国资产阶级的发展》《一九二四年世界政治状况》《由华盛顿会议到何东的和平会议》《俄国新经济政策》《俄国经济政策之剖析》《一九二三年苏俄之回顾》等。
1924年5月，在江苏省南通师范读书的王盈朝与徐家瑾、丛允中等同学，受《中国青年》的影响，成立了进步学生团体“晨光社”，他们从上海秘密购入《共产党宣言》《共产主义ABC》《资本论入门》《唯物史观》等图书，孜孜不倦，认真学习。他们还兴奋地将晨光社成立的信息报告给《中国青年》编辑部。恽代英收到王盈朝等人的信后非常高兴，马上在6月21日出版的《中国青年》第36期上，以记者的名义，报道了南通师范同学组织晨光社的新闻：
南通师范少数同学组织了一个社团，名晨光社。他们的宗旨是：训练团体精神，应用于实际生活上。他们的计划是：1.在校内设立图书室、平民读书处；2.在校外通俗演讲；3.在假期间内做教学的实习，调查农民实况；4.研究中国青年思想问题与今后新中国的教育问题。他们还设想设立通信讲演机关，请当代名人指导。〔30〕
这则新闻报道，极大地鼓励了王盈朝和晨光社的同学们。他们更加积极，要求上进。王盈朝还亲自到上海，向恽代英汇报自己的思想，表达了自己愿意投身革命事业的心情。
1925年10月28日，王盈朝致信恽代英，要求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信中说：“我想，我要献身于革命事业上，那当然无须徘徊不前，应该赶快地毫不犹豫地站在农工的利益上，集中我们革命的力量。不然，我便是本阶级（无产阶级）中之叛贼了，我不愿反我本心的真正愿望，所以我要决定加入CY。你来信说的话，也是我确认而应该从事努力的。”〔31〕
恽代英收到王盈朝的来信特别高兴，11月，他亲自介绍王盈朝入团。
王盈朝入团后没辜负恽代英的期望，积极参加革命斗争，发展当地进步青年加入组织，组建了共青团如皋特别支部，任支部书记。大革命高潮中还组建了县农民协会。1926年，恽代英又介绍王盈朝参加中国共产党。1927年中共如皋县委成立后，王盈朝出任县委书记。恽代英还介绍王盈朝参加了当地国民党组织。王盈朝的公开身份为国民党县党部特别委员兼宣传部长。这为他大革命失败后坚持隐蔽斗争发挥了重要作用。
1924年6月25日，四川省无产阶级革命家杨闇公不远千里，从成都到上海，找到《中国青年》编辑部。恽代英与他彻夜促膝长谈。原来，1月12日，杨闇公和吴玉章等20余名先进青年在成都组织了中国青年共产党，并创办了《赤心评论》作为党的刊物。中国青年共产党的组织原则是民主集中制，以反对帝国主义和军阀，争取无产阶级解放，实现社会主义为目的，并努力成为全国性的独立政党。但这时的中国青年共产党，还没有与中国共产党取得联系。
杨闇公和恽代英一样，也是一位有远大理想的青年。1922年他在成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从吴玉章那里就知道了恽代英的名字，一直很敬佩恽代英。这次晤谈，恽代英向他坦诚地讲述了自己对中国政局以及国际形势的看法，讲述了中国共产党的政纲，使杨闇公思想深受启发。在当天的日记中，杨闇公写道：
此君谈话，很有一部分真理在。他研究的方法，都是从实际入手，不是像他们先唱高调，漠视一切，故我很有动于中。他非常注重向民间去的工作，与我所主张的很相同……有研究的人，开口就看得出。代英对于现实的情况，一定了解无余，故很重视行动的工作。〔32〕
经过与恽代英谈话后，杨闇公的思想迅速向马克思主义转变，返川后不久便加入中国共产党。1925年杨闇公任中共四川地方委员会书记。1927年4月4日，杨闇公不幸被军阀刘湘派出的特务抓捕，4月6日英勇牺牲于重庆浮图关。
1925年5月18日，一位名叫乔刚的中学生投书《中国青年》编辑部，讲述了山西学生为反对阎锡山“强征房屋税”“发行流行券”而掀起的抗税斗争的故事。
那是5月18日清晨，正在山西省立国民师范学校念书的乔刚（即薄一波），以“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英勇气概，勇敢地投入这场斗争中。
当天上午，山西省中等以上学校学生二三万人在文瀛公园（现人民公园）集合后，便整队出发，开始游行。他们沿途散发传单，高喊“取消房屋税，中止流行券”“非达目的誓不罢休”等口号。许多市民被爱国学生的革命精神所感染，也参加到示威请愿的队伍中来。游行队伍来到省议会时，那些议员早已逃避。学生们封上议会大门，特书“民众查封”四字，然后秩序井然地向督军署迈进。督军署门前卫兵岗哨林立，拦住学生，不准进入，学生们便往里面冲。不得已，卫兵只好让各校代表进去，其他学生皆聚集在督军署门前。此时不少学生仍然拥挤着前进，但被卫兵推出。有的学生便向卫兵喊话：“你们家就没有房屋么？难道你们就甘心做走狗不问问你们家的税费吗？”卫兵竟开枪威胁，于是学生们以石头砖块为武器与卫兵搏斗起来。卫兵们赶紧关住了督军署大门。愤怒的学生一齐动手，将督军署门挂着的“司令部公署”等一切牌子统统捣毁。
经过青年学生的坚决斗争，阎锡山终于被迫答应取消房屋税，中止流行券。斗争取得了完全胜利，同学们都高兴地唱起了凯旋歌，返回各校。同学们在返校途中，还惩罚了这次征收房屋税的帮凶和走狗杨兆泰、贾景德、徐一清，捣毁了他们的家宅。太原市民见学生们的斗争取得了胜利，都高兴地说：“这回学生们闹得真痛快，实在是山西学生干政的第一次！”市民们还说：“这回学生给老百姓出了口气，不然就是哑巴吃黄连一样，只得死受罢了！”还有的市民高呼：“学生万岁！”
薄一波返回学校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随即奋笔疾书写了《山西学生抗税运动》一文，以笔名乔刚的名义，投给他心仪已久的《中国青年》杂志社。
正在编辑《中国青年》的恽代英，读到这篇稿子以后，倍感欣喜，立即将这篇稿子安排在第101期发表，并且为该文写了跋语：
我很高兴乔刚君给我这一张稿子，因为这不仅使我们知道山西学生抗税运动的实况，并且描写加入游行以前不知道这事原委的一个青年的心理也十分生动。山西青年能够在阎锡山高压之下，代表本省民众利益而奋斗，自然是很值得各地青年仿效的。在这件事发动的时候，当然不能不守相当的秘密，参加这个运动的青年，当然有一部分在事前并不能知道这事原委；然而这绝对不发生什么被人家利用的问题。除了阎锡山或是他的走狗，谁能说山西青年的抗税运动是完全受人利用，而且因为受人利用，所以做出各种犯法的暴举呢？我们与其坐着看人民“哑子吃黄连”的受军阀官僚的痛苦，不如提倡山西青年这种犯法的暴举，与一般民贼搏斗，捣毁他们的家宅，让我们与一般人民都痛痛快快的出一口气，并且我们借这，将他们引至有系统计划的革命运动上来。〔33〕
薄一波收到第101期《中国青年》杂志后深受鼓舞，从此走上革命道路，1925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这件事在薄一波的一生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2005年5月1日，他致信恽代英的母校华中师范大学：
获悉你校即将召开纪念恽代英诞辰110周年学术讨论会，十分高兴！
恽代英同志在早期共产党人中颇负盛名。他坚定的革命信念，热烈的革命精神，高尚的道德情操，在当时的革命青年中有口皆碑，一时为之传唱。我就是深受恽代英思想影响的一个人。《向导》《周报》《中国青年》是当时我们最爱读的刊物。1925年11月，我还在《中国青年》第101期上发表了《山西学生抗税运动》一文。〔34〕
实事求是地说，如果不是薄一波晚年亲自回忆这件事，读者很难知道，乔刚就是薄一波。
恽代英对一般青年读者的来信，也是循循善诱，正面引导。这些信的内容，涉及思想、政治、经济、教育、婚姻、家庭等方方面面。他的每一封回信，都像暖暖的春风，沐浴着青年的心。
杭州青年付克乐、保定青年王中举看了《对于有志者的三个要求》后致信恽代英，问青年应该读什么书与怎样读书？
恽代英当即热情推荐了《社会问题总览》（李达译，中华书局发行，价一元二角）等三本书。并且告诉青年读书的方法：
恽代英说：“我看见许多青年，他们买了一本书要包扎得很讲究，他们不肯写一个字在书里头。他们若要自己加些圈点，便从书的第一句起，一句一句地圈到第末一句……”这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因此，他主张：
第一，我不主张在书中一句一句地去打圈点。只是认为好的地方或可疑的地方，或认为不好的地方，为它打几个点，或者三角记号。“这可以于将来翻书寻找材料的时候，有些方便”，除了这些地方，其他“我全然以为没有道理”。〔35〕
第二，我主张读书的时候，若有什么觉得要反驳补充的意见，应即刻批注在书本上面空的地方。这也是为将来便于翻阅参考。他特别说：“人家的著作，并不是什么不可批评的圣经贤传。年纪小的人批评人家，愚者千虑，亦未必便没有对的地方。”〔36〕
至于贫寒家庭的青年，自己无钱买书，只好到图书馆或朋友处借书看。在这种情况下，“读者应备一个抄本，将凡应打圈点加批注的地方，抄下来，再加述自己的意见”。“古人抄书，不敢改动原文一个字，不敢删节原文。这种笨法子，我们是不应该学习的。”凡可以不抄全文的，总要不抄全文。凡可以改一两个字，于原意无甚出入是可以改的。抄录的时候，尽可以在后面记明见原书第几面，以便将来参考。〔37〕
杨效春致信恽代英说：“《中国青年》颇得一般青年信仰……惟望不能把学术看得太轻了，我们要希望大家多多注意国事，但不希望青年反对学术也。”
保定一位叫中秀的朋友致恽代英信说：“研究社会科学有什么用呢？不过只是做到破坏的工作罢了，怎么能够建设呢？还是多多注意自然科学，以为将来的建设预备罢！”
这两封信，正是“学术救国”“科学救国”在青年思想中的反映。为此，恽代英写了《学术与救国》，答复这两位朋友。
他说：“一个国家要拨乱反正转弱为强，必定有它应遵循的途径。我们要在社会学者的理论中，古今中外历史的教训中，去寻出这种途径，我们便能有把握地救中国。怎样能反对学术呢？”〔38〕
他继续说，“中国政治上了轨道，能够有足够的本国技术家，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我们并不反对人学技术科学。但是我们以为单靠技术科学来救国，只是不知国情的昏话。越是学技术科学的人，越是要希望有能研究社会科学，以使中国进步的人，好使他们可以用技术为中国切实地做事。技术科学是在时局转移以后才有用，它自身不能转移时局。若时局不转移，中国的事业，一天天陷落到外国人手里，纵然有几千几百技术家，岂但不能救国，而且只能拿他的技术，帮外国人做事，结果技术家只有成为洋奴罢了。所以，我们觉得要救中国，社会科学比技术科学重要得多。”〔39〕
一位署名正厂的青年致信恽代英说：“你的学术救国论，以为只有社会科学能够救国，所以劝大家都来研究社会科学。弟以为未免立论太偏。”他认为，“自然科学是建造文明的工人，社会科学是工程师。只有工人而无工程师，便造得不合式。但只有工程师而无工人，也只有计划而不能实现。”所以，社会科学是每个人应该研究的，但并不是要每个人都只研究社会科学。
恽代英对正厂所说“是完全同意的”。并明确表示：“我对于研究自然科学并不反对……现今中国一般学自然科学的人，他们忘了他们工人的地位，以为他们便可以假冒工程师，用不着再有什么人研究社会科学，这是我所反对的。同时我要声明，我所谓社会科学，是主张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社会现象的，有人以为我看轻了‘科学’，这是因为他们只知道自然科学是‘科学’的原故。”〔40〕
家庭婚姻是青年最关心的热点问题。恽代英收到这方面的信也比较多，他付出极大精力，引导青年如何正确对待这个问题。
南方大学王永德致信恽代英：他的一位“是马克思主义信徒”朋友，“很能工作而且很热心”。可是现在消沉了，“除去恋爱以外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你以为应该怎样劝告他？从哪里着手？是不是可以不理他？
恽代英回答说：“你的朋友当真是马克思主义的信徒，一定知道在经济制度未完全改造以前，是没有美满的恋爱生活可言的。马克思主义者并不反对恋爱，他们愿意牺牲一切以谋改造经济制度，使人人得着美满的恋爱。但马克思主义者为了要改造经济制度有时要牺牲一切（包括恋爱在内），若在工作上所必要牺牲的不能牺牲掉，甚至于因为贪恋任何事物，反牺牲了他的正当工作，这只是愚昧的鄙夫，决不配称为马克思主义的信徒……只看他为了恋爱便厌倦工作，可知他一定不了解马克思主义。你们自然应当劝诱他，但他若自甘堕落，谁亦不能为他想什么救济的法子。不要可惜堕落了一个青年，在这种社会里，因愚昧贪鄙而堕落的不知凡几，只有希望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加倍努力，从速改造这种经济制度，才根本可以救这些可怜的糊涂虫。我希望你的朋友不要是个糊涂虫，倘若他竟然是一个糊涂虫，我只有请一切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加倍努力，去救济他及与他同类的人。”〔41〕
阜宁的刘小梅，因受经济的压迫，担心结婚堕入苦恼人生中，“不得已而抱独身主义”。想抱孙子的老母亲为此“悲泣厌世”。这使他感到很为难，于是致信恽代英：“我将怎样好呢？”
恽代英回答说：“你本应当有结婚的权利，因为每个男女青年都应当有这种权利的……你的结婚并不是为你的祖宗或老母，乃是为了你自己的幸福。怎样争你自己的权利呢？你应当宣传联络在阜宁和你一样受经济压迫的青年，使他们知道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斗，酌量你们的实力，向雇主要求加增工作的代价，这样，你们亦许有结婚的希望。自然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一般青年联络于代表你们自己利益的团体之下，谋改革中国的政治。那时，你的读书问题、生活问题、结婚问题，才可以完全解决。”〔42〕
这样的类似信件还很多，还有的青年来信反映，很不情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式婚姻，“而恋爱结婚又不容易如他们的愿”，因此感到精神烦闷。有的已婚青年来信说：“因困于家庭婚姻问题，自己不能升学读书，是离婚呢？还是升学呢？”，等等。恽代英也都热情回复，慰藉了青年朋友的心。难怪郭沫若说：“在大革命前后的青年学生们，凡是稍微有些进步思想的，不知道恽代英，没有受过他的影响的人，可以说没有。”〔43〕(https://www.daowen.com)
恽代英主编《中国青年》期间，与危害青年运动的国家主义派也进行了坚决斗争。
【注释】
〔1〕《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2页。
〔2〕《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4页。
〔3〕《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2页。
〔4〕《回忆恽代英》，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28页。
〔5〕李海波编：《红色时尚一本杂志的传奇》，中国青年出版社，2003年版，第23页。
〔6〕《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98页。
〔7〕《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48页。
〔8〕《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33页。
〔9〕《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99页。
〔10〕《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97页。
〔11〕《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46页。
〔12〕《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402页。
〔13〕《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588页。
〔14〕《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58页。
〔15〕《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33页。
〔16〕《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90页。
〔17〕《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38页。
〔18〕《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59页。
〔19〕《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580页。
〔20〕《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587页。
〔21〕《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55页。
〔22〕《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54页。
〔23〕《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55-156页。
〔24〕《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27-128页。
〔25〕《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94页。
〔26〕《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95页。
〔27〕《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27页。
〔28〕《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30页。
〔29〕《恽代英全集》第六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87-188页。
〔30〕记者：《南通师范同学组织晨光社》《中国青年》第36期，1924年6月21日。
〔31〕中共江苏省委党史工作委员会、江苏省档案馆编：《江苏革命斗争纪略》，档案出版社，1987年，第157页。
〔32〕《杨闇公日记》，四川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18-119页。
〔33〕《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12页。
〔34〕原件存华中师范大学档案馆。
〔35〕《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34页。
〔36〕《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34页。
〔37〕《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35页。
〔38〕《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312页。
〔39〕《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21页。
〔40〕《恽代英全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81页。
〔41〕《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92-193页。
〔42〕《恽代英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8-109页。
〔43〕郭沫若：《纪念人民英雄恽代英》，《中国青年》第38期，1950年4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