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载史册,精神传承
中国共产党成立后,集中全力投入到工人运动及其他民众运动中去。尽管1922年中共二大曾提出采取“联合战争”手段来实现民主革命纲领,但如何去指导军事斗争的具体问题并未提及,实际上对于军事工作未予重视,“联合战争”也只是一句空话。而且,共产国际最初亦未向中共提出任何军事方面的要求或建议。这种状况,直到创建黄埔军校时,才开始有所改变。1924年5月,中共中央在上海召开第一次扩大执行委员会,通过了《农民兵士间的工作问题议决案》,首次将军事工作问题写进党的文件,提出武装农民问题,并强调北方军事工作的重要性。随后,军事活动在党的工作中遂占有一定地位。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说,黄埔军校是中国共产党军事活动的开端。正如毛泽东后来所指出的,第一次国共合作前,中共“不懂得直接准备战争和组织军队的重要性”,从参加黄埔军校起,才“开始懂得军事的重要”。(105)
黄埔军校既是国民革命的重要根据地,也是东方弱小民族反帝国主义运动的大本营。孙中山接受共产国际和中国共产党的倡议,效仿苏联红军,在黄埔军校建立了政治制度和党代表制度,与中国以往任何军事学校有着根本性质的区别,使之成为中国现代史上第一所新型的军事学校。军校的培养目标,训练任务,教育计划和组织机构等,为造就大批出色的军政干部人材,提供了组织上和制度上的有力保证。特别是军校的军事训练与政治训练并重的教育方针,注重培养学生的爱国思想和革命精神,开创了中国军队的新风气,不仅成为黄埔军校的最大特点,也是区别于旧军队的显著标志之一。一期学生张隐韬1924年8月28日日记曾经预言:“今日CP之加入军事活动,必普及于全国。”(106)尔后,军校的政治工作和党代表制度又推广到国民党军和国民革命军,并在两次东征和北伐战争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1936年出版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史稿》评价指出:“国民革命军之政治训练,是由黄埔军校发源而后普及于各军,普及于全国。”
在国共合作的条件下,黄埔军校俨然一座革命熔炉。中国共产党从这座熔炉里,锻造出一大批后来成长为杰出的军事家和政治家,成长为中国现代革命的栋梁之才。党史专家曾庆榴所著《共产党人与黄埔军校》一书,经过详细认真考辨,指出黄埔前6期的各期,均建立了共产党的组织,而在教职员和学生中,能辨认的共产党员共431人。(107)从军校前5期走出的著名共产党人有:
第一期:杨其纲、刘仇西(刘畸西)、游步瀛、宣侠父、王逸常、徐象谦(徐向前)、蒋先云、王尔琢、周士第、许继慎、蔡升熙(蔡申熙)、唐澍、李之龙、张其雄、洪剑雄、曹渊、彭干臣、陈赓、赵自选、左权等;
第二期:卢德铭、王一飞、陈作为、麻植、周逸群、余洒度、吴明(陈公培)、李劳工、萧人鹄等;
第三期:朱云卿、吴光浩、熊受暄等;
第四期:叶墉、刘景桂(刘志丹)、李鸣珂、范树德、伍中豪、陈毅安、彭泽湘、林彪、赵尚志、曾钟圣(曾中生)、郭俊英(郭化若)、李芳岐(李运昌)、袁国平等;
第五期:陶铸、张宗逊、宋时轮、陈伯钧、杨至诚、许光达、潘忠汝、谭希林等。
尤其值得大书特书的是,以周恩来为代表的共产党人为黄埔军校的建立和发展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并通过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使之成为培养军政人材的摇篮和国民革命的中流砥柱。周恩来以其非凡的领导才干和创造精神,在健全军校政治部,组建中共黄埔支部,以及东征中政治工作等方面的卓著成绩,为黄埔建军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事实表明,周恩来不愧是中国共产党在黄埔军校的杰出代表,是全校师生员工的楷模,是中共从事军事活动的先驱之一。
黄埔军校为中国革命作出了巨大贡献。史料记载:黄埔军校在大革命时期的前5期,共计培养军官7399人,湖南、广东、四川居三甲(108),而各战役牺牲者,合计达3000人左右。(109)对于黄埔军校,当时和后来不断有赞誉之词。代理校长、教育长方鼎英认为:“清党前的黄埔,是国民党领导其名,中国共产党领导其实的黄埔。”(110)他总结说:“自成立以来,战胜种种的恶劣的环境,以五百人扩充到数万人,由步兵一科,扩充到步、马、炮、工,经理政治,及其他无线电,航空等各高级及专门,其担任工作之部队,由本校教导团一团起,编及三十余军之革命军,及十余军之西北军,凡中国之二十二行省,几无不有本校学生之足迹,在此最短期间而能得此伟大之效果,已大博国人及世界上之惊叹!”(111)黄埔军校首席军事顾问切列潘诺夫指出:“后来表明,恰恰是共产党员成了国民革命军的战斗先锋队,成为国民革命军中最优秀、最勇敢的战士,党员们还积极从事军校学员的政治工作。在黄埔军校造就一批共产党员成为国民革命军的军官,这是中国共产党加入孙中山的国民党,与该党长期结盟的最重要收获之一。未来人民解放军的许多杰出军事将领都是在黄埔军校获得最初的现代军事艺术知识的。”(112)1941年10月4日,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在延安黄埔同学会成立大会上说:“黄埔军校在革命创造上、革命军队上、革命学术上有其贡献,它特别是国共合作的好学校,我非常钦佩它的光荣的历史地位。”(113)
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黄埔军校是国民革命的中心地,是全国有志青年向往的地方。当时有一副对联高悬于军校门楹,格外引人注目,左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右联“贪生怕死勿入斯门”;横批“革命者来”。这正是黄埔精神的生动写照。共产党人积极倡导军校学生保持和发扬黄埔精神。1926年9月23日,第四期政治教官安体诚在《黄埔日刊》上发表《什么是黄埔精神?》一文指出:黄埔精神是“一种特殊精神”,是“始终是充满着信仰并实行真正中山主义的革命军人精神”,是“坚信并实行总理所定联俄、联共、拥护农工三大政策的革命军人的精神”。11月15日,第五期开学头一天,熊雄在《告第五期诸同学》中写道:“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必须有正确的理论,然后才能有很对的实际行动。换言之,必须理论与实际打成一片,方可免掉限于空想或盲目。”指出:“如果想做个忠实的革命者,就应该积极的保持黄埔的精神,发扬黄埔的精神,不要为黄埔的败家子”。希望大家,“牺牲一切,以大无畏的精神,互相勉励,共同奋斗,以造成真正革命者之人格”。(114)蒋介石“四一二”政变后,军校共产党组织被迫转入地下活动。虽然黄埔军校的性质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但以共产党员为骨干的英勇奋斗的革命精神将是永存的。
毛泽东后来多次称赞黄埔军校的历史功绩和革命精神。1936年6月,毛泽东在抗日红军大学开学典礼上说:“第一次大革命时期有一个黄埔,它的学生成为当时革命的主导力量,领导了北伐的成功。我们的红大就要继承黄埔的精神,要完成黄埔未完成的任务,要在第二次大革命中也成为主导力量。”(115)1939年5月,毛泽东撰写《抗大三周年纪念》一文说:“昔日之黄埔,今日之抗大,是先后辉映,彼此竞美的。”(116)这充分表明,无论是中国工农红军,还是八路军以及抗日军政大学,在建校、建军的思想上和实践上,同黄埔军校是一脉相承的,都是黄埔精神的继承和发展。
中共在黄埔军校的辉煌成绩,是早期军事活动的完美开篇。由国共两党共同铸造的黄埔革命精神,至今仍需要我们后人来传承与光大!
(1) 《与鲍罗廷等的谈话》,《孙中山全集》第9卷,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82页。
(2) 《关于一九二四至二六年党对国民党的关系》,《周恩来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4、115页。
(3) 《中国革命与苏联顾问(1920—1935)》,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19页。
(4) 陈旭麓、郝盛潮主编:《孙中山集外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03页。
(5) 《与鲍罗廷等的谈话》,《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82页。
(6) 杨其纲:《本校之概况》,《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广东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2版,第88页。
(7) 《俄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第80号纪录》,《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档案资料丛书》第1卷,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7年版,第488页。
(8)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10卷,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91、292页。
(9) 《巴拉诺夫斯基关于国民党代表团拜会斯克良斯基和加米涅夫情况的书面报告》,《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档案资料丛书》第1卷,第284—285页。
(10) 《何应钦报告》,《广州民国日报》,1926年6月17日。
(11) 《关于一九二四至二六年党对国民党的关系》,《周恩来选集》上卷,第115—116页。
(12) 《共青团广州地委报告(第七号)》,《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2页。
(13) 胡公冕:《我的经历》,《党史研究资料》1982年第1期。
(14) 《张隐韬烈士日记》,《党史研究资料》1988年第8期。
(15) 《张隐韬烈士日记》,《党史研究资料》1988年第8期。
(16) 郭一予:《毛泽东负责上海地区考生复试》,《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8页。
(17) 《广州民国日报》,1924年4月1日。
(18) 《陆军军官学校考试委员会启事》,《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4页。
(19) 《任命林振雄等职务令》,《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307页。
(20) [美]舒衡哲:《张申府访谈录》,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1年版,第131页。
(21) 张申府:《筹办黄埔军校点滴》,《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文史资料出版社1984年版,第98页。
(22) 肖甡:《访问中共建党时期的知情人》,《百年潮》2001年第5期。
(23) 王逸常:《周恩来同志在黄埔军校》,《长江日报》1980年1月6日。
(24) [苏]切列潘诺夫:《中国国民革命军的北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34、115—116页。
(25) 《聂荣臻回忆录》上,解放军战士出版社1983年版,第45页。
(26) 《政治部服务细则》,《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82页。
(27) 杨其纲:《本校之概况》,《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86页。
(28)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30—131页。
(29) 慕:《一年来本校政治部之概况》,《黄埔潮》第24期,1926年1月1日。
(30) 胡公冕:《我的经历》,《党史研究资料》1982年第2期。
(31) 《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295页。
(32) 《政治部选拔训练党代表通报》,《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87页。
(33) 李奇中:《黄埔练兵》,《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第230页。
(34) 徐向前:《历史的回顾》上,解放军出版社1984年版,第28页。
(35) 宋希濂:《参加黄埔军校前后》,《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第259页。
(36) 《世纪之履:李默庵回忆录》,中国文史出版社1995年版,第13页。
(37) 黄铁民:《黄埔军校追忆点滴》,《广东文史资料》第37辑。
(38) 《何应钦报告》,《广州民国日报》,1926年6月17日。
(39) 《加伦手稿〈广东(战事随笔[1924年12月—1925年7月])〉》,[苏]卡尔图诺娃:《加伦在中国》,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156页。
(40) 《蒋介石年谱初稿》,第355页。
(41) 慕:《本校政治工作的历史发展》,《黄埔军校史料》续篇,广东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473页。
(42) [苏]切列潘诺夫:《中国国民革命军的北伐》,第115页。
(43) 《张隐韬烈士日记》,《党史研究资料》1988年第9期。
(44) 《蒋介石年谱初稿》,第295页。
(45) 熊雄:《一年来本校之政治工作》,《黄埔日刊》,1927年1月1日。
(46) 熊雄:《一年来的本校政治部》,《黄埔军校史料》续篇,第498页。
(47)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85页。
(48) 恽代英:《军队中政治工作的方法》,《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225页。
(49) 文强:《我在黄埔军校的见闻》,《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第332页。
(50) 宋瑞珂:《对黄埔军校的片断回忆》,《广东文史资料》第37辑,第137页。
(51) 转引自李倩文等:《肖楚女》,《中共党史人物传》第1卷,第192页。(https://www.daowen.com)
(52) 《民国档案》,1985年第1期。
(53) 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学院政治工作教研室编:《军队政治工作历史资料》第1册,战士出版社1982年版,第123—125页。
(54) 《校党代表训令》,《黄埔潮》第7期,1925年10月31日。
(55) 《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政治教育大纲草案》,《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89—191页。
(56) 方鼎英:《黄埔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的概述》,《黄埔月刊》第3期,1927年5月29日。
(57) 《世纪之履——李默庵回忆录》,第19页。
(58) 杨其纲:《本校之概况》,《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89页。
(59) 方鼎英:《我在军校的经历》,《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第87页。
(60) 转引自曾庆榴:《共产党人与黄埔军校》,广州出版社2004年版,第339页。
(61) 刘天:《中共黄埔特别支部的起源与发展》,《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19页。
(62) 刘天:《中共黄埔特别支部的起源与发展》,《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19页。
(63) 《社会主义青年团广东区委组织部报告(第一号)》,《广东区党、团研究史料》,广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34页。文中“C.P.”为中国共产党的英文缩写,“C.Y.”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英文缩写。
(64) 《聂荣臻回忆录》上,第45页。
(65) 《聂荣臻回忆录》上,第45页。
(66) 饶来杰:《回忆中共党组织在黄埔军校的活动情况》,《广东文史资料》第37辑。
(67)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70页。
(68) 《维经斯基给联共(布)驻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代表团核心小组的电报》,《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档案资料丛书》第3卷,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版,第321页。
(69) 饶来杰:《回忆中共党组织在黄埔军校的活动情况》,《广东文史资料》第37辑。
(70) 黄雍:《火星社的成立》,《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114—115页。
(71) 《中国青年军人联合会重要宣言》,《黄埔军校史料》续篇,第91页。
(72) 《中国军人》创刊号,1925年2月20日。
(73) 张秋人:《广州的革命青年》,《中国青年》第74期,1925年4月11日。
(74) 《青年军人联合会自行解散通电》,《政治周报》第10期,1926年5月。
(75) 王柏龄:《孙文主义学会的成立》,《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38页。
(76) 上海《民国日报》,1925年12月17日。
(77)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45页。
(78)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46页。
(79) 《关于一九二四至二六年党对国民党的关系》,《周恩来选集》上卷,第115页。
(80)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347页。
(81) 《广州民国日报》,1926年4月17日。
(82) 转引自李玲:《中共早期军事组织及其会议》,《党史研究资料》1990年第9期。
(83) 《瞿秋白由粤回来报告》,《广东区党、团研究史料(1921—1926)》,第414页。
(84) 《C同志关于K.M.T.问题报告》,《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2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3年版,第281页。
(85) 《蒋校长在黄埔同学会改选委员会训词》,《黄埔周刊》第10期,1927年7月16日。
(86) 《中国共产党通告(钟字第二十二号)》,《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79页。
(87) 《蒋校长在黄埔同学会改选委员会训词》,《黄埔周刊》第10期,1927年7月16日。
(88)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430页。
(89) 《中国共产党党报》第3号,1924年5月20日。
(90) 《政治部周主任恩来讲演词》,《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224—225页。
(91) 《东征纪略》,《李春涛文集》,广东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50页。
(92) 张其雄:《东征时期之政治工作概述》,《军队政治工作历史资料》第1册,第69页。
(93) [苏]切列潘诺夫:《中国国民革命军的北伐》,第189页。
(94)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243—244页。
(95)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247—248页。
(96) 蒋先云:《由前敌归来》,《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260页。
(97) 张秋人:《广州的青年革命军》。
(98) 转引自曾庆榴:《共产党人与黄埔军校》,第173页。
(99) 《东征纪略》,《李春涛文集》,第150—151页。
(100) 《军事政治月刊》第2期,1926年2月。
(101) 张其雄:《东征时期政治工作概略》,《军事政治月刊》第2期,1926年2月。
(102) 《广州民国日报》,1925年6月16日。
(103) 《东征纪略》,《李春涛文集》,第150页。
(104) 《鲍罗廷在联共(布)中央政治局使团会议上的报告》,《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档案资料丛书》第3卷,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版,第105页。
(105) 《战争和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2版,第547页。
(106) 《张隐韬烈士日记》,《党史研究资料》1988年第9期。
(107) 曾庆榴:《共产党人与黄埔军校》,第372页。
(108) 《黄埔军校史料》,第93页。
(109) 《黄埔阵亡烈士芳名表序》,《黄埔军校史料》续篇,第373页。
(110) 方鼎英:《我在军校的经历》,《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第83页。
(111) 方鼎英:《黄埔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的概述》,《黄埔周刊》第3期,1927年5月29日。
(112) [苏]切列潘诺夫:《中国国民革命军的北伐》,第134页。
(113) 《世纪之履:李默庵回忆录》,第26页。
(114) 《黄埔军校史料(1924—1927)》,第233—234页。
(115) 《群众》第4卷,第14期。
(116) 《毛泽东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8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