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运动讲习所的军事训练

四、农民运动讲习所的 军事训练

(一)广州农讲所的军事训练

第一次国共合作以后,为培养农民运动骨干力量,中国国民党中央农民部于1924年6月着手筹办农民运动讲习所。6月30日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39次会议,正式决议组织农民运动讲习所。会议讨论通过《农民运动第一步实施方案》和《农民运动讲习所组织简章》。规定:讲习时期为1个月,设置《农民运动之理论》、《中国国民党关于农民运动之政纲》、《广东农民运动史》、《农民协会之组织法》、《农民自卫军》、《农民工人与国民党之关系》等课程。(49)1924年7月至1926年10月,中国共产党以国民党中央农民部的名义,在广州先后开办6届农民运动讲习所(简称广州农讲所),共产党员彭湃(第一、五届)、罗绮园(第二届)、阮啸仙(第三届)、谭植棠(第四届)、毛泽东(第六届),分别担任广州农讲所主任。这是广东农民运动的一个重要步骤,为以后广东农民组织自卫军和农民协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为大革命时期农民运动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中共实际领导的农民运动讲习所十分重视军事训练。农讲所起初没有设置学习军事的内容。开学两周后,决定参观军官学校,学习军事,此后军事训练遂成为各届农讲所学生的必修课程。各届农讲所都注重学生的军事训练,实行军事管理制度,以培养既懂武装斗争又守革命纪律的农运干部。学生一开始就受到非常严格的军事训练,过着军事化生活,起床、出操、集合、上下课、吃饭、睡觉等,凡集体活动,都以吹号为令。可以说,农讲所掀起的“军事热”,俨然半个军事学校。这也是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的一大特色。

第一届农讲所于1924年7月3日开学,学制为一个月。由于在学时间较短,没有专门设立军事教育课程。开学后,农民部即着手筹办农讲所学生们去黄埔军校作军事练习事宜。到8月3日修业届满时,因学员要分到农村组织农会及农民自卫军,务须懂得一些军事常识,所以按原定计划,由黄埔军校派教官3人来所进行军事训练。因黄埔军校一时抽不出人来训练,决定将33名学员抽出25人送往黄埔军校进行军事训练,被编入黄埔军校军训班,黄埔一期学生、共产党员李之龙为班长,黄埔军校学生队副队长、共产党员严凤仪等7人为教练。原定军事训练3个星期,缩短为10天,但训练科目不能减少,故每天的训练时间长达14个小时。训练科目包括散兵教练、行进队形、利用地物、距离测量、视察战场、刺杀术、射击要旨、投弹、行军、放哨、侦探要旨、紧急集合、武器管理等练习。学员兴趣甚浓,每日都要到郊外演习。经过10天紧张的军事生活,每人发一张军训修业证书,成绩极为可观。此次军事训练既锻炼了意志,又初步学到了军事本领。学生们不停地操练,虽感觉特别紧张和格外疲劳,“但想到练会军事本领才能和军阀以及封建势力斗争,又意气风发,忘记了疲劳”(50)。军事训练结束后,学员还连续3天开展农村实习活动,分头到黄埔军校附近的新洲、黄埔、上庄、下庄、长洲、洪福市、平冈、东圃、深井、渔珠等处,作调查宣传。

第二届农讲所于8月21日开学,学生225人,比第一届增加了数倍。毕业时间延至两个半月。按原定计划,先上讲堂讲习两个月农民运动,再进行半个月军事训练。后因上课地方与教授问题,不能分班,全体于一堂,故改为先授军事课及军事训练,以进一步考察学生吃苦耐劳、不畏艰险、遵守纪律、服从团体活动等方面的表现。先进行1个多月的讲堂军事教育,8月27日,农讲所200名(女生除外)学生改编为农民自卫军,他们身穿规定的制服,焕然一新,胸前配有“广东农民自卫军”字样的蓝布带,是为广东农民自卫军成立之始。而后再进行18天的军事训练。广东农民自卫军以彭湃为团长,以黄埔军校特别官佐、共产党员徐成章为指挥,从西江讲武堂请来10名毕业生做教练。农民自卫军编为2个中队,每中队分3个小队,每小队3个分队,每分队9人。整天的操练,一些不能吃苦的学生被迫退学,只剩下学生162人。“在训练军事教育期间,成绩昭著,于纪律及组织方面更见功效。”(51)军事训练完毕后,改为上午上课堂,下午军事演习。9月20日,全体广东农民自卫军与工团军一起,随孙中山开往韶关督师,孙中山亲自召集农团军发表演说。随后学生到附近农村作宣传及调查工作,于30日返回广州。10月10日,农讲所全体列队参加警告广州商团的示威游行时,遭到商团武装的枪击,有多名学员负伤,还有部分学员被捕。11日,农讲所学员又迁往黄埔军校进行短期的军事训练,使学员们掌握了一般的军事常识。毕业时学生为142人。

第三届农讲所于1925年1月1日开学,学生128人,学制为3个月。依照军队组织编成农民自卫军模范连,每连分3排,每排分3班,每班13人至15人。学员接受军事训练十分严格,大致按步兵操典来教。那时正值冬季,天很冷,每日清晨都到郊外练习。由黄埔军校第一期学生、共产党员唐澍、赵自选2人任专职教练;唐澍任军训总队长,一期毕业生、共产党员伍文生任副总队长。学员每日半日上课,半日训练,晚上开会。军训地点设在东较场、白云山、沙河等处。学员一律用长枪,穿草鞋,身着蓝色制服。主要练习射击的各种基本动作,最后是实弹射击、打野战等。除技术训练外,还学习一些军事常识。在东征期间,农讲所学员走上街头为革命军东征做宣传工作;东征军出发时,调出“东江籍学生十人,组织宣传队随军出发,担任宣传工作”(52)。有农讲所学员与其他宣传队员随军到五华、紫金、龙川、惠阳等县去组织农民协会。农讲所将毕业生中军事训练较好的15人留校,继续接受军事训练,预备派往各乡训练农民自卫军,并在其中挑选四五人留到第四届农民运动讲习所招生时做军事助教。4月1日毕业,毕业生为114人。

第四届农讲所于1925年5月1日开学,5月17日上课,学生98人。军事教官唐澍,副教官赵自选。均为共产党员。黄埔一期毕业生伍文生被聘请担任第四期学生的军事训练。学员按准军事编制,编为1个中队,下分3个小队,每小队分3个分队。学员每日训练时间8小时。“为使学生熟习军事动作,以备毕业后派往各地指导农民组织自卫军,故特别注重军事训练,每日上午三小时,专做军事训练。下午五小时教授其他各种学科。晚上则练习假设各级农民协会。星期日则往农村实习,或开辩论会,或开联欢会。至于学生编制及管理,一律准军人生活动作部勒。”(53)农讲所制定了《军事训练规则》,共六章31条,主要内容有:“为熟习军事动作养成军人习惯起见,除教普遍学科时间外,学生一律准军人生活动作。”(第一条)“在教练时间,完全依军事纪律行事。”(第七条)“在教练时间,除病假(须由医生证明)及所各处特派勤务外,概不准假。”(第九条)“宿舍内一切整齐卫生事宜,由分队负责指派学生轮流经理之。”(第十二条)“饭堂清洁卫生事宜,由分队长轮流值日监察之。”(第十三条)“每开饭时间,先列队到饭室,由值日生小队长监督,俟全体坐齐发哨音开始食饭。”(第十五条)“每上课时间,由值日分队长检查人数记入簿内,俟教员到时发立正口令敬礼。”(第十六条)“每出操、上课、点名或临时集合等,闻号音、哨音或铃声后,须于五分钟内全体到齐,迟者予以惩罚。”(第十七条)“学生无论在所外内,须一律着制服。”(第二十条)“以上诸条,如有违者,分别轻重,由总教练主任或所务会议惩罚之。”(第三十条)学员进行训练,有时整队到野外进行队列训练和实弹射击;有时还到广州郊区农村,向农民宣传革命道理。这一届学员还参加了平息杨(希闵)刘(宸寰)叛乱的斗争。9月1日毕业,毕业学生为51人。

第五届农讲所于1925年9月14日开课,共114人,分甲乙两班,甲班64人,乙班50人,彭湃为主任,所务由罗绮园代理主持。这一届学员生活,完全按照军事化、战斗化的安排要求,编为三个队,22个组。每人发一套蓝色军服。为了培养学生们的军事素质,军事训练在教学中占有很大的比重。军事教官为吴道难,整日住在学校内。本届一学生回忆军事生活时说:“我们每天早晨一起床,便整装集合,汇集在仓落厅后边的操场上,进行立正、稍息、开步走等队列队形训练。上军事课时,既讲军事理论,也进行实战中的指挥、应变,利用地理地形、匍伏前进等操练演习。”(54)此外,还组织学员到石井兵工厂参观,每人练习实弹射击。星期天上午学生还要整理内务,擦枪。12月8日举行毕业典礼。

第六届农讲所于1926年5月3日开学,5月15日上课,从全国20个省、区招收学生327人,人数之多超过历届农讲所,毛泽东任农讲所主任,共产党员陆沉任教务主任,共产党员萧楚女是唯一的专任教员,毛泽东亦参与授课。为了使学员毕业后成为能文能武的农民武装的组织者和指挥者,学员在学训练共4个月,“于五、六、七三个月,实行正规军事训练,共计训练十星期,上操一百二十八小时。”(55)占总时间一半以上。由赵自选担任军事训练总队长,将学员编为1个总队,下分2队,每队6个区队。此外,设立军事训练部,专门负责军事训练工作,并配备中队和区队的军事干部,带领全体学员进行严格的正规军事训练。每日起床后,整装到东较场进行操练,还经常到附近的黄花岗、白云山等地进行演习,学习射击、刺杀和各种战术动作。学生轮流站岗放哨,进行夜间紧急集合,外出必须请假销假,过严格的军事生活。这届农讲所学员参加了1926年7月在广州举行的国民革命军出师北伐誓师大会。9月11日毕业,毕业生为318人。毕业后,多担任农民自卫军的领导,有的到各地动员群众支援北伐;有的直接参加北伐作战。共产党员高恬波奉国民党妇女部之命,组织妇女北伐救护队,并担任队长,随北伐军转战湖南、湖北、江西等地,在枪林弹雨中抢救伤员。

以上六届农民运动讲习所的培训工作,毕业生总计为772人,其中三分之一被分到广东各地任特派员,三分之二则返回原籍,从事地方农民运动,收到了较好的效果。实践证明:“凡在军事训练用心之人,现在即为农民运动最努力之人,如广宁、花县两处,在农民与地主斗争中,打前锋者多为讲习所卒业之学生。”(56)学员们之成为农民运动的骨干力量,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得益于在农讲所里接受的军事训练。社会主义青年团广东区委秘书阮啸仙给团中央的报告指出:“一个革命家,如果受过军事教育,必更能守纪律,勇于任事,可使涤去书生习气,而为一不折不挠之使者。”(57)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的军事训练,不仅表明中共对军事工作开始有所重视,而且实际上也是党在当时条件下从事军事活动的一种尝试。

(二)武昌中央农讲所的军事训练

为适应革命发展的需要,培养更多农民运动的骨干力量,国民党中央党部决定在武昌开办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简称中央农讲所)。创办中央农讲所,是毛泽东首倡的,他在上海主持中共中央农民运动委员会工作时,亲赴江西、湖北、湖南,向3省国民党党部建议,在武昌合办农所,并得到3省的一致赞同。

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的前身是鄂湘赣3省农民运动讲习所。1926年11月,发起筹备鄂湘赣3省农民运动讲习所,推举湖南共产党员周以栗、毛泽东、陈克文;湖北李汉俊和共产党员陈荫林、张眉宣;江西龚式农、王礼锡,共8人为筹备委员,陈克文为筹备主任。1927年1月,筹备处成立,办公地点设在湖北省农民协会内。

鄂湘赣3省农讲所第一期计划招生500名,其中湖北200名,湖南和江西各150名。2月12日正式设立。3月1日开学,鄂湘赣3省农讲所改为国民党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推定邓演达、毛泽东、陈克文3人为常务委员,主持工作。聘请共产党员恽代英、赵子健、李立三、张眉宣、毛泽东、于树德、周以栗、陆沉等担任教员。周以栗为教务主任,陈克文为训育主任。学习期间为4个月。课程设置有:《三民主义》、《帝国主义与中国》、《社会进化史》、《中国民族革命运动史》、《各国革命史略》、《中国职工运动》、《农民问题》、《农民运动理论及策略》、《农村教育》、《农民组织及宣传》、《军事训练》等20多门。另外,设有军事训练课程。

第二期计划招收学生600名,提出“学额分配应注重北方各省,尤应多直鲁豫三省学生,湘鄂赣农运人员已有相当准备,暂不招生”(58)。其中有山东、直隶、河南各80名,陕西、山西、四川、江苏各50名,以及安徽、奉天、福建、浙江等省学生。9月1日开学。学习期间仍为四个月。课程训练同第一期。

中央农讲所实行严格的军事训练。在毛泽东领导下制定的农讲所《规约》,明确指出:“为将来发展农民武装起见,所以要受严格的军事的训练,大家要深切明了这个意义,若以为这是用军事的力量来干涉我们的生活,不接受这种严格的军事训练,便是对革命没有诚意。”(59)学员实行军事编制,全所成立总部,下设4个队和1个特别训练队。学员身穿灰布军装,打着绑腿,每人配发1支“九七式”步枪,每日操练2小时,每周进行一次野外军事演习。通过军事训练,不仅培养了学员的军事作战技能,而且增强了学员的组织纪律性,同时为以后建立农民武装,开展武装斗争,创造了良好的条件。此外,农讲所学员还积极参加军事斗争,如保卫麻城人民革命成果,平息夏斗寅叛乱,都作出了积极贡献。毛泽东还组织部分学员在武昌城内同武汉中央军校学生一起,参加执行戒严的任务。

综上所述,通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学到了各种军事知识和军事动作,如队列队形、托枪放炮、卧倒跃进、利用地形地物、潜伏隐蔽、夜间演习、班排进攻、野外演习、实弹射击、指挥作战等。历届农讲所除注重灌输国民革命基本知识和农民运动理论及方法外,通过军事训练,“一方可以当指导农民组织农民自卫军,以为拥护革命之真实武装或防御敌方阶级之侵害;一方可以养成有纪律有组织之农民运动的战斗员。”(60)这些举措,无疑为农民当时的武装自卫和后来的武装起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1) 《广东农民运动报告》,《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55、104—105页。

(2) 《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第199页。

(3) 《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7页。

(4) 《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146页。

(5) 《广东省第二次农民代表大会的报告及决议案》,《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341页。

(6) 《海陆丰革命史料》第1辑,广东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260页。

(7) 《海陆丰革命史料》第1辑,第321页。

(8) 《工人之路》第104期,1925年10月6日。

(9) 《广州民国日报》,1925年10月17日。

(10) 《广州民国日报》,1925年10月17日。

(11) 《广州民国日报》,1925年10月29日。

(12) 郑志云:《海丰县农民一年来奋斗报告大纲》,《海陆丰革命史料》第1辑,第548页。

(13) 《海丰县第二次农民代表大会会场特刊》,1926年8月。

(14) 《广宁农军出师剿匪之详细情形》,《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591页。

(15) 阮啸仙:《广东省农民一年来之奋斗报告大纲》,《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377页。

(16) 《普宁农民反抗地主始末记》,《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第165页。

(17) 以上各地农军暴动,均见陈弘君等:《一九二七年四月—七月广东各地武装起义大事记》,《党史研究资料》1989年第4期。

(18) 《对于农民运动之议决案》,《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第296页。

(19) 《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195页。

(20) 《广东省农民一年来之奋斗报告大纲》,《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385页。

(21) 《三个月来会务报告》,《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463页。

(22) 《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123页。

(23) 《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2册,第147页。

(24) 《广东省农民协会半年来的重要工作》,《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490页。

(25) 《广东省农民协会半年来的重要工作》,《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490—491页。

(26) 《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492—493页。

(27) 《农民训练所第一届概况》,《广东农民运动资料选编》,第507页。

(28) 《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二期招生计划草案》,《武汉国民政府史料》,武汉出版社2005年版,第166页。

(29) 《河南农运报告——对枪会运动之分析》,《一战时期河南农民运动》,河南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22页。

(30) 邓演达:《把整个的红枪会变成革命的势力》,《一战时期河南农民运动》,第122页。

(31) 《河南的农民运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422页。

(32)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前方总政治部第一次工作报告》,《武汉国民政府史料》,第421页。

(33) 《河南农运报告——对枪会运动之分析》,《一战时期河南农民运动》,第122页。

(34) 《全国农民运动形势及其在国民革命中的地位》,《阮啸仙文集》,广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290页。

(35) 《河南的农民运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422页。

(36) 陈独秀:《红枪会与中国的农民暴动》,《向导》第158期,1926年6月16日。

(37) 《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2版,第9页。

(38) 《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2册,第151页。

(39) 《全国农协将成立》,《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4月2日。

(40) 《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3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3年版,第53页。

(41) 《林伯渠日记》(1926年9月24日),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1年版,第27页。

(42) 《中国共产党湖北历史》,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107页。

(43) 《中国共产党湖北历史大事记》,湖北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44页。

(44) 《中国共产党湖北历史大事记》,第40、44页。

(45) 《湖北的农民运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401页。

(46) 《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21日。

(47) 《中共中央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统一战线文件选编》,档案出版社1990年版,第403—404页。

(48) 《中共中央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统一战线文件选编》,第403页。

(49) 梁尚贤:《国民党与广东农民运动之崛起》,《近代史研究》1993年第5期。

(50) 陈雄志:《在第一届农民运动讲习所学习概况》,《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87页。

(51) 《民校第二届农民运动讲习所事件》,《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第8页。

(52) 阮啸仙:《惠阳县农民协会成立之经过》,《中国农民》第3期,1926年3月1日。

(53) 《第四届农民运动讲习所》,《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第66页。

(54) 高文华:《回顾去广州农讲所的前后》,《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第310页。

(55) 《第六届农民运动讲习所办理经过》,《中国农民》第9期,1926年11月。

(56) 《第三届农民运动讲习所》,《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第64页。

(57) 《民校第二届农民运动讲习所事件》,《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第8页。

(58) 《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二期招生计划草案》,《武汉国民政府史料》,第159页。

(59) 《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资料》,第117页。

(60) 《第一至第五届农讲所总述》,《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资料选编》,第3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