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战争发展趋势
(一)战争进程可控性增强
21世纪战争
在过去,人类历史上的战争是不可控的,无论是冷兵器时代还是机械化时代,其中两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也同样如此。但是,海湾战争以来,计算机和通信技术的发展,使得精确打击、模拟仿真成为可能。一方面,武器已具有选择杀伤的功能,从而使战争毁伤在空间上得到了控制;另一方面,经过机器推演,加上专家辅助决策,从而使战争进程在时间上得到了控制。这些都与以往的战争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未来信息化战争让速战速决更容易实现。战争节奏明显加快,一场战争可能浓缩为一次战役或战斗,首战可能就是决战。
信息化战争中通过高效能武器,加快了战争节奏,改变了传统战争一打就是几年甚至数十年的局面。过去战争的结果表现为对人的生命和物质的毁灭。战场上所见的到处是断壁残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残酷场面,给人类带来了深重灾难。在未来的战争中,这样的场面将发生改变。因为信息化武器通过大幅提高作战效能,可以在短时间内释放大量能量,达到速战速决、尽快结束战争的目的,其威慑效应避免了传统战争必须要毁灭对方才能结束战争的惨烈局面。比如,战争规模越来越“小”、持续时间越来越短,战争中的人员伤亡越来越少,甚至出现无人系统为主的战争。信息化武器的使用减少了战争伤亡,信息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使信息化战争的打击方式已经由过去对“面”的打击转向对“点”的打击,随着精确制导武器在战争中的大量使用,武器的命中精度得到了极大提高。在信息化战争条件下,要完成对某个目标的摧毁,主要不是以“地毯式”轰炸或“饱和”“超饱和”火力打击来实现,而是使用制导武器对目标实施精确打击。这不仅极大地提高了武器的作战效能,也大大减少了战争的直接和附带伤亡。武器装备的信息化使战争双方把斗争的焦点转到信息领域,打击方式也由单一的火力“硬”摧毁,转到了“硬”摧毁与“软”毁伤并举的综合打击。
另外,未来战争结局的可预期性也大大增强。大凡发动战争者,都无一例外地希望打赢。但是,历史上的许多战争结局恰恰事与愿违,令人始料不及。这正说明在信息时代到来之前,战争的结局是不可预期的。只有当信息技术广泛用于军事训练之后,网上推演、模拟仿真、效果评估可以精确地逼近现实,战争尚未开始,胜败就已在预料之中。
(二)战争力量向信息化、智能化转变
战争最基本、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利用当时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成果制造最先进的战争工具。信息化武器装备是在机械化装备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如C4IKSR系统、精确制导武器、信息战装备和各种高技术作战平台等。它们都是知识高度密集型的战争工具,因而具备传统战争工具无法比拟的性能、功能、作战能力和效果。同时,它们作战效能的高低和发挥程度,直接受到信息、信息系统和信息能力的制约。战争力量是可直接和间接用于战争的各种力量的统称,打信息化战争,自然离不开信息化、智能化的武器装备和信息化军队。信息化军队是指用信息化武器装备武装起来的信息时代的军队。其一体化程度将空前提高,整体作战能力更强大,强调作战能力的优化组合,各军种都只是联合作战力量的一部分,同时,兵力规模将趋于小型化,编组形式更加灵活多样,指挥体制也将从垂直树状结构转变为扁平网络结构,即从上下级多层指挥关系改为横向沟通、上下一体的指挥关系,减少层级,把尽可能多的作战单元纳入同一个信息层次,实现信息共享,缩短信息流程,以满足实时指挥决策的要求。(https://www.daowen.com)
(三)战争形态呈现多样化特征
未来战争可能更多地采用非接触作战、非线性作战、非对称作战和精确作战等新型样式,甚至出现太空作战。首先,战争所追求的目的更加靠近国家战略要求,强调意志征服,表现政治固有的“权力”特征之外,还表现出政治深层的经济属性。其次,战争的规模和强度会受到控制,呈现“有限”和“局部”特征,低强度战争以至非战争形态的军事行动更加受到战略家的重视。虽然战争力量直接碰撞的“实战行动”不能排除,但是,战争力量潜在性和间接性运用的“威慑行动”将会大量发生。最后,在战争受到政治强力制约的同时,战略力量的发展也将为这种制约提供可能,“战略作战”概念将会频繁出现,战役和战斗将具有更多的战略色彩。战略与战役、战斗更加靠近,衔接得更为紧密。
(四)战争空间趋向多维化
信息将成为未来战争的重要资源。信息的获取与反获取、控制与反控制、利用与反利用将成为未来作战的重要内容。“制电磁权”这一新的概念,将会同“制空权”“制海权”一样,在军事术语中经常出现,争夺信息优势和信息资源,将是未来战场角逐的主要目标,是获得战场主动权的必要条件。因此,战争空间从陆地、海洋、天空可能迅速扩展到电磁空间,形成全方位、立体化、全领域、多层次的战争空间。同时,现代信息技术增强了战场控制能力和武器杀伤的精确性,能够将包括战略范围在内的作战力量迅速准确地集中于战场的某一“点”上。在这种情况下,远程精确火力打击的作用突出,战争具有“非接触”特征,火力机动对兵力机动的依赖性减少,出现“火力单元”等新的作战编成,出现“杀手”与“猎手”等新的火力与兵力组合形式。
未来的“非线式”作战中,军队将由诸多小型的高度合成的模块化作战群体构成,并由先进的指挥控制网络联结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对敌实施全纵深同时打击,攻防一体化的趋势日益明显,机动与打击衔接紧密,特种作战的比例增加,在一些特定情况下,特种作战部队将扮演重要的战略角色。信息技术的发展和应用,使战场的各种战争力量构成一个紧密的作战体系。战争双方的对抗,是一种体系与体系的对抗。未来作战的成败,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作战体系的完整性。战争表面上呈现为“局部”,但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争,是更高层次上的国家之间综合实力的较量,即“扩大了的战争”。所谓“扩大”,是指战争涉及的范围拓展了,手段增多了,相关的因素繁杂了,并且军事对抗正在由“现实”向“潜在”延伸。这使得原有战争的“边界”趋于模糊。这迫使人们需要从军事与政治、经济、外交、文化等领域更为广泛的联系中,重新廓清原有战争概念。但是,这种“扩大了的战争”,并没有改变传统战争的基本特性,它仍然是解决政治问题的终极手段,它仍然以“流血”或以“流血”相威胁征服对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