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的“大众文化”理论建树
冯梦龙能够超越自我,实现突破,以他丰硕的编创成果,创造出卓越的“大众文化”实绩,与他宏通进步的文化观念、文艺主张密切相关。从他关于文学文化的若干论述,我们还可以觇知其毕生致力于“大众文化”建树的动因所在。
(一) 文化的大众性
署名“江南詹詹外史述”《情史叙》广为人知。以往的评说,多以为其比附经史,缺乏对于文学自身独立地位的充分认识。其实,这正是局限于“文学”视域所带来的误判。先看序文:
六经皆以情教也。《易》尊夫妇,《诗》有《关雎》,《书》序嫔虞之文,《礼》谨聘奔之别,《春秋》于姬姜之际详然言之。……异端之学,欲人鳏旷以求清净,其究不至无君父不止,情之功效亦可知已。是编也,始乎“贞”,令人慕义;继平“缘”,令人知命;“私”“爱”以畅其悦,“仇”“憾”以伸其气,“豪”“侠”以大其胸,“灵”“感”以神其事,“痴”“幻”以开其悟,“秽”“累”以窒其淫,“通”“化”以达其类,“芽”非以诬圣贤,而“疑”亦不敢以诬鬼神。辟诸《诗》云,兴、观、群、怨、多识,种种俱足,或亦有情者之朗鉴,而无情者之磁石乎! (60)
“詹詹外史”的意思十分显豁,无非认为世界是有情的世界,以“六经”为代表的一切文字,皆以情教人化人,凡优秀的文化,皆根植于情;只有文化异端,才会扼杀人性人情,使道德崩坏,人伦澌灭。这里,他显然不是局限于“文学”立论,而是着眼于文化本质来阐释。其《情史》的编纂,张扬“情”之种种,“使人知情之可久,于是乎无情化有,私情化公,庶乡国天下,蔼然以情相与,于浇俗冀有更焉”,以及“欲立情教,教诲诸众生”,“死后不能忘情世人,必当作佛度世,其佛号当云‘多情欢喜如来’” (61) (吴人龙子犹叙),以自己的著述,体现文化的功能,情教大众、普度众生的用心彰然可见,这也是他执着于大众文化著述的不竭动力所在。
“三言”的命名,所谓“喻世”“警世”“醒世”,以“世人”(大众)为读者定位,同样可以看出他文化大众化的良苦用心和追求。其序言中,更有对小说大众化的具体论述。署名绿天馆主人《古今小说叙》中说:“皇明文治既郁,靡流不波。即演义一斑,往往有远过宋人者。而或以为恨乏唐人风致,谬矣。食桃者不费杏,
縠毳锦,惟时所适。以唐说律宋,将有以汉说律唐,以春秋、战国说律汉,不至于尽扫羲圣之一画不止。可若何?太抵唐人选言,入于文心;宋人通俗,谐于里耳。天下之文心少而里耳多,则小说之资于选言者少,而资于通俗者多。” (62) 冯梦龙不仅反对以古律今,还从大众文化角度,对通俗小说的“谐于里耳”,可以让更广泛的普通大众受益,而称赏有加,赞叹不置。署名无碍居士《警世通言叙》中说:“经书著其理,史传述其事,其揆一也。理著而世不皆切磋之彦,事述而世不皆博雅之儒。于是乎村夫稚子,里妇估儿,以甲是乙非为喜怒,以前因后果为劝惩,以道听途说为学问,而通俗演义一种,遂足以佐经书史传之穷。……其真者可以补金匮石室之遗,而赝者亦必有一番激扬劝诱,悲歌感慨之意。事真而理不赝,即事赝而理亦真,不害于风化,不谬于圣贤,不戾于诗书经史,若此者其可废乎!……譬如村醪市脯,所济者众。遂名之曰《警世通言》,而从臾其成。” (63) 同样是着眼于大众阅读与教育,从通俗小说的史料价值和利济众生两个方面,对其进行了热情的礼赞。署名可一居土《醒世恒言叙》中说:“六经国史而外,凡著述皆小说也。而尚理或病于艰深,修词或伤于藻绘,则不足以触里耳而振恒心。此《醒世恒言》四十种所以继《明言》《通言》而刻也。……则兹刻者,虽与《康衢》《击壤》之歌并传不朽可矣。” (64) 他之所以从事通俗小说编辑改定,正因为其“触里耳而振恒心”,具有大众文化的特点,直接关乎社会道德秩序的建设。
冯梦龙编辑小说、评选散曲、改订戏曲、编制曲谱、搜集评点民歌、删定文言小说集、编纂专题故事集等等,正因他对于这些文体的大众特性有着清晰的认识,深切了解它们所具有的广泛的影响,于是或完善提升其形式,或借其载体,传播文化,以“情”教人,化育众生。
(二) 文化的娱乐性
冯梦龙曾参加韵社,为韵社社长。限于资料,我们对于韵社的组成等具体情况,所知甚少。署名“韵社第五人题于萧林之碧泓”的《题〈古今笑〉》中,谈到了韵社的活动内容:
韵社诸兄弟抑郁无聊,不堪复读《离骚》,计唯一笑足以自娱,于是争以笑尚,推社长子犹为笑宗焉。子犹固博物者,至稗编丛说,流览无不遍,凡挥麈而谈,杂以近闻,诸兄弟辄放声狂笑,粲风起而郁云开,夕鸟惊而寒鳞跃,山花为之遍放,林叶为之振落。日夕相聚,抚掌掀髯,不复知有南面王乐矣。……余私与子犹曰:“笑能疗腐邪?”子犹曰:“固也。夫雷霆不能夺我之笑声,鬼神不能定我之笑局,混沌不能息我之笑机。眼孔小者,吾将笑之使大;心孔塞者,吾将笑之使达。方且破烦蠲忿,夷难解惑,岂特疗腐而已哉!”诸兄弟前曰:“吾兄无以笑为社中私,请辑一部鼓吹,以开当世之眉宇。”子犹曰:“可。”乃授简小青衣,无问杯馀茶罢,有暇,辄疏所睹记,错综成帙,颜曰“古今笑”。……方今方古,笑亦无穷,即以子犹为千秋笑宗,胡不可?世有三年不开口如杨子者,请先以一编为之疗腐。 (65)
从该题词我们得知,韵社活动的重要内容之一便是笑谈自娱。而《古今谭概》(后易名《古今笑》)的付梓面世,则有以之“破烦蠲忿”“开当世之眉宇”,娱乐世人,并为之“疗腐”的目的追求,换言之,这也是对于文化娱乐性的一种具体实践。
署名绿天馆主人《古今小说叙》中谈道:
史统散而小说兴……若通俗演义,不知何昉。按南宋供奉局,有说话人,如今说书之流。其文必通俗。其作者莫可考。泥马倦勒,以太上享天下之养。仁寿清暇,喜阅话本,命内珰日进一帙,当意,则以金钱厚酬。于是内珰辈广求先代奇迹及闾里新闻,倩人敷演进御,以怡天颜。然一览辄置,卒多浮沉内庭,其传布民间者,什不一二耳。然如《玩江楼》《双鱼坠记》等类,又皆鄙俚浅薄,齿牙弗馨焉。暨施、罗两公,鼓吹胡天,而《三国志》《水浒》《平妖》诸传,遂成巨观。要以韫玉违时,销熔岁月,非龙见之日所暇也。 (66)
这里由通俗小说起源于南宋说话谈起,论说了朝廷供奉艺人为太上皇说书,上皇清闲多暇,喜读话本小说自娱,于是宫中宦官广泛搜罗民间新闻故事,请人敷演,“以怡天颜”;一脉相承,绵延而至于《三国志》《水浒》《平妖》等通俗小说,由此揭示了通俗小说消闲娱乐的功能。这也是冯梦龙对于话本小说、通俗演义文体特性的准确把握,是他从事通俗小说创作编辑的原则指针。
其他,如《警世通言叙》中称话本为“村醪市脯”、齐东之言,以之“佐酒”云云,暗示了话本小说具有娱乐读者的作用。江南詹詹外史述《情史·序》中称该书所收故事“耳目不广,识见未超,姑就睹记凭臆成书,甚愧雅裁,仅当谐史” (67) ,为其定性为“谐史”,也不难看出其对于大众娱乐的追求。至于其所编写的《牌经》论品、吊、发、捉放、斗、灭、留、隐、忍、还、意、损益、胜负,《马吊脚例》论缘起、名目、牌式、坐次拍散、买注、斗百老法、吊法、看赏法、免斗、开注、罚例,本身便是纯粹的游戏娱乐文化内容。
(三) 文化的教育性
冯梦龙自称欲立情教,欲做教主,不仅是一种戏称,其中既反映了他对于新崛起的“大众文化”特质的敏锐捕捉,也蕴含了中国传统士人“铁肩担道义”的使命追求。其《情史·序》中说:“使人知情之可久,于是乎无情化有,私情化公,庶乡国天下,蔼然以情相与,于浇俗冀有更焉。” (68) 其《情史类略》卷一《情贞类》卷末情主人批语曰:“自来忠孝节烈之事,从道理上做者必勉强,从至情上出者必真切。夫妇其最近者也,无情之夫,必不能为义夫;无情之妇,必不能为节妇。世儒但知理为情之范,孰知情为理之维乎。” (69) 综合而观,不难看出,冯梦龙对于既往文学(文化)存在的主观空疏之说教流弊,有深入的思考和清醒的认识,因此其顺应“大众文化”崛起时代的消费心理,注入了主情思潮的内涵,提出了新颖的“情教”主张,希望以情化人,教化众生,革除伪诈,改良浇薄世风,使每一个人都能够发自衷情去自觉践行“忠孝节烈之事”,使社会成为有情有序和谐的社会。
要实现这一主张,便必须充分发挥“大众文化”的大众性,以大众乐于接受的形式实施其教化大众的目的。署名可一居士《醒世恒言叙》中说:“明者,取其可以导愚也。通者,取其可以适俗也。恒则习之而不厌,传之而可久。三刻殊名,其义一耳。……惕孺为醒,下石为醉;却嘑为醒,食嗟为醉;剖玉为醒,题石为醉。又推之,忠孝为醒,而悖逆为醉;节俭为醒,而淫荡为醉。耳和目章,口顺心贞为醒,而即聋从昧,与顽用嚣为醉。人之恒心,亦可思己。从恒者吉,背恒者凶。心恒心,言恒言,行恒行,入夫妇而不惊,质天地而无怍。下之巫医可作,而上之善人君子圣人亦可见。恒之时义大矣哉!” (70) 署名绿天馆主人《古今小说叙》中说:“试今说话人当场描写,可喜可愕,可悲可涕,可歌可舞。再欲捉刀,再欲下拜,再欲决脰,再欲捐金。怯者勇,淫者贞,薄者敦,顽钝者汗下。虽小诵《孝经》《论语》,其感人未必如是之捷且深也。噫,不通俗而能之乎?” (71) 署名无碍居士《警世通言叙》中说:“里中儿代庖而创其指,不呼痛,或怪之。曰:‘吾顷从玄妙观听说《三国志》来,关云长刮骨疗毒,且谈笑自若,我何痛为!’夫能使里中儿有刮骨疗毒之勇,推此说孝而孝,说忠而忠,说节义而节义,触性性通,导情情出。视彼切磋之彦,貌而不情;博雅之儒,文而丧质,所得而未知熟赝而熟真也!” (72) 以“大众文学”的“明言”而“导愚”,“通言”而“适俗”,“恒言”而使之“不厌、可久”,以其形象生动而使“怯者勇,淫者贞,薄者敦,顽钝者汗下”,最终的目的,则是“说孝而孝,说忠而忠,说节义而节义,触性性通,导情情出”,改造人性,改良社会。
署名无碍居士撰《警世通言叙》中说:“野史尽真乎?曰:不必也。尽赝乎?曰:不必也。然则,去其赝而存其真乎?曰:不必也。……人不必有其事,事不必丽其人。……事真而理不赝,即事赝而理亦真” (73) ,其对于文学虚构,显然是赞同的,其主张的是一种文学的真实,情理的真实。但在其《新列国志·凡例》中,则又严厉批评了《列国志传》故事的“多疏漏”、“率意杜撰”,姓名的“率多自造”,叙事的“前后颠倒”,以及地名使用上的混乱 (74) 。研究者也因此将冯梦龙归入历史小说中的“信史派”一类。冯梦龙的前后论说,是否存在着矛盾?有学者认为,这是因为话本小说属于故事小说,而演义小说属于历史小说,在古人那里,原本就有着不同的要求 (75) 。浅见以为,倘若我们将冯梦龙视作“大众文化”作家,便豁然醒悟,他的大众教化,不独是思想道德的,还有人生的、知识的、经验的。他主张历史演义小说创作要符合历史真实,正因为此类创作还有着传播历史知识的功能,因此在基本史实上,便不可以以讹传讹,正如无碍居士撰《警世通言叙》中说:“村夫稚子,里妇估儿,以甲是乙非为喜怒,以前因后果为劝惩,以道听途说为学问,而通俗演义一种,遂足以佐经书史传之穷。” (76) 其《智囊》的编著,则属于传播智慧经验一类,其《自序》中说:“人有智,犹地有水;地无水为焦土,人无智为行尸。智用于人,犹水行于地。地势坳则水满之,人事坳则智满之。周览古今成败得失之林,蔑不由此”,“智犹水,然藏于地中者,性;凿而出之者,学。井涧之用与江河参。吾忧夫人性之锢于土石,而以纸上言为之畚锸,庶于应世有廖尔” (77) ,用意十分显然。(https://www.daowen.com)
综上所述,“大众文化”虽然是一个舶来的现代范畴,却并不意味着作为文化存在,是现代社会凭空产生的文化现象,而有着其历史的渊源。事实上,我国明代中期以后大批涌现出的具有商业化、娱乐化、模式化诸特征的文化成果,便已经具有了“大众文化”的若干特质。在晚明大众娱乐文化崛起的大潮中,冯梦龙的著述,便体现出鲜明的“大众文化”取向,与之前业已存在的“通俗文化”表现出明显的差异。而冯梦龙在“大众文化”领域开疆拓土,领导潮流,所取得的卓异成就,及其关于文化大众性、娱乐性、教育性深入系统的阐发,也使他当之无愧地成为晚明“大众文化”的巨擘,晚明“大众文化”领域里的旗手。
(1) 胡士莹:《话本小说概论》,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413—415页。
(2) 陆树仑:《冯梦龙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56页。
(3) 游国恩等:《中国文学史》第四册,人民文学出版社1964年版,第115页。
(4) 缪
禾:《冯梦龙和三言》,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第14页。
(5) 陆树仑:《冯梦龙研究》,前言第1页。
(6) 王凌:《畸人·情种·七品官:冯梦龙探幽》,海峡文艺出版社1992年,第107页。
(7) 张弦生:《杰出编辑家冯梦龙和造就他的时代》,《殷都学刊》1997年第1期,第64—72页。
(8) 郭预衡:《中国古代文学史》第四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205页。
(9) 陈曦钟:《冯梦龙》,春风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页。
(10) 袁行霈:《中国文学史》第四卷,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年版,第159页。
(11) 傅承洲:《冯梦龙文学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页。
(12) 陶东风:《大众文化教程》,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6—19页。
(13) 丘濬:《伍伦全备记》,明绣谷唐氏世德堂刊本。
(14) 陆容:《菽园杂记》卷十,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124页。
(15) 管志道:《从先维俗议》卷五《家宴勿张戏乐》,《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子部》第88册,齐鲁书社1995年版,第464—465页。
(16) 陆文衡:《啬庵随笔》卷四,光绪二十三年刻本。
(17) 瓶园子:《苏州竹枝词》,丘良壬等编:《中华竹枝词全编·江苏卷》,北京出版社2007年版,第295页。
(18) 田汝成:《西湖游览志馀》卷二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585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549—554页。
(19) 徐珂:《清稗类钞·音乐类·评话》,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4952页。
(20) 转引自陈汝衡:《说书史话》,《陈如衡曲艺文选》,中国曲艺出版社1985年版,第133页。
(21) 刘天振:《明代通俗类书研究》,齐鲁书社2006年版。
(22)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1462页。
(23) 刘世德、陈庆浩、石昌渝:《古本小说丛刊》第12辑,中华书局1991年版,第1页。
(24) 许自昌:《樗斋漫录》卷六,《续修四库全书》第1133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02页。
(25) 石昌渝:《中国古代小说总目》(白话卷),山西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299页。
(26) 王实甫:《奇妙全相注释西厢记》,弘治十一年金台岳家书籍铺刻本。
(27) 汤显祖:《牡丹亭还魂记》,明天启五年梁台卿刻《词林双艳》本。
(28) 郑振铎:《西谛书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3年版,第146—147页。
(29) 丹纳著、傅雷译:《艺术哲学》第二章,安徽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72页。
(30) 张无咎:《批评北宋三遂平妖传序》,黄霖、韩同文选注:《中国历代小说论著选》(上),江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34页。
(31) 陆树仑:《冯梦龙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07页。
(32) 冯保善:《江南大众娱乐文化与明清通俗小说的崛起》,《江苏社会科学》2015年第4期,第189—196页。
(33)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774页。
(34)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74页。
(35)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80页。
(36)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864—865页。
(37) 许宇:《词林逸响》,王秋桂主编:《善本戏曲丛刊》第二辑,台湾学生书局1984年版,第10—11页。
(38) 凌虚子等:《月露音》,王秋桂主编:《善本戏曲丛刊》第二辑,第9页。
(39) 无名氏:《歌林拾翠》,王秋桂主编:《善本戏曲丛刊》第二辑。
(40)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序第1页。
(41) 冯梦龙编著、俞为民校点:《墨憨斋定本传奇》,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480页。
(42) 冯梦龙编著、俞为民校点:《墨憨斋定本传奇》,第479页。
(43) 涂育珍:《〈墨憨斋定本传奇〉研究》,齐鲁书社2011年版,第216页。
(44) 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二十五,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647页。
(45) 顾启元撰、张惠荣校点:《客座赘语》卷九,凤凰出版社2005年版,第336页。
(46) 王桂秋:《善本戏曲丛刊》第五辑,台湾学生书局1987年版,第4页。
(47) 俞琬纶:《自娱集》卷八,明万历四十六年刻本。
(48) 钮琇:《觚剩·续编》,《笔记小说大观》第17册,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3年版,第67页。
(49) 冯梦龙编、薛正兴校点:《太平广记钞》,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小引第1—2页。
(50) 冯梦龙辑,缪咏禾、胡慧斌校点:《智囊》,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自序第2页。
(51) 冯梦龙辑,缪咏禾、胡慧斌校点:《智囊》,第122页。
(52) 冯梦龙评辑,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22页。
(53) 杨晓东:《冯梦龙研究资料汇编》,广陵书社2007年版,第159页。
(54) 杨晓东:《冯梦龙研究资料汇编》,第161页。
(55) 杨晓东:《冯梦龙研究资料汇编》,广陵书社2007年版,第161页。
(56) 余象斗:《类聚三台万用正宗引》,《新刻天下四民便览三台万用正宗》卷首,万历二十七年(1599)双峰堂刻本。
(57) 张献忠:《从精英文化到大众传播——明代商业出版研究》,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67页。
(58) 巫瑞书:《冯梦龙〈山歌〉与歌谣学史》,《中国文学研究》1988年第1期,第36—42页。
(59) 祁连休:《冯梦龙在保存和传承民间传说故事方面的贡献》,邹华明主编:《新巷冯梦龙与民间价值建构》,学苑出版社2013年版,第8页。
(60) 冯梦龙评辑,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序第3页。
(61) 冯梦龙评辑,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序第1页。
(62)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774页。
(63)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76—777页。
(64)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79—780页。
(65) 杨晓东:《冯梦龙研究资料汇编》,广陵书社2007年版,第159页。
(66)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773—774页。
(67) 冯梦龙评辑,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序第3页。
(68) 冯梦龙评辑,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序第1页。
(69) 冯梦龙评辑,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第36页。
(70)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779—780页。
(71)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74页。
(72)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777页。
(73)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76—777页。
(74) 冯梦龙编、黄希坚等校点:《新列国志》,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凡例第1—2页。
(75) 傅承洲:《冯梦龙文学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95—96页。
(76)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第776页。
(77) 冯梦龙辑,缪咏禾、胡慧斌校点:《智囊》,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自序第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