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外交政策的要素及其外交走势
缅甸政治转型以来的外交,在获得重大突破性成果的同时也面临着一些重大问题,一些重大的问题在新的外交活动中还没有得到解决。外交活动中的核心要素与这些问题的相互影响,会决定缅甸在新形势下的外交走势。
(一)外交决策者:军人的主导地位及政治力量对比的变化
决策者的政治实力和政治特征将影响外交政策及其执行。自独立以来,军人势力长期主导缅甸的国家政权,决定着国家的政治、经济和外交,政治转型和新的外交战略也是这一集团制定和执行的,显然,军人势力是缅甸政治社会中的中坚力量。随着民主派、少数民族政党在政治转型中的发展,军人力量将如何掌控国家权力,如何实现外交政策?
1.独立以来军人势力长期主导国家政权和外交政策
缅甸独立后,军队力量在国家政治生活中一直占据着绝对地位。缅甸国家高层领导人和政府核心工作由军人来担任,缅甸1962年和1988年的政变是由军方发动的,1990年大选和2010年大选,都是军方主持的,自然,缅甸的重大外交方针也是由军方力量制定的。
军人势力掌控国家权力包括外交决策权在政治转型得到了宪法的保障,缅甸2008年宪法规定了军人力量的特殊政治地位:总统和副总统的条件之一就是必须对“军事”等国家事务具有卓越见解,[162]军队是总统提名的三个议团之一[163];联邦议会的两院中都有“国防军总司令提名的军队代表”,[164]其中国防军总司令在人民院中的提名代表可达1/4(440名中的110名),[165]在民族院中的提名代表是1/4(224名中的56名)[166];军队的权力也很大,如“缅甸国防军享有独立处理所有与军队有关事务的权力”,[167]有接管国家的权力[168]。2010年大选中军人力量获胜,当前政府的“高官主要来自前军人政权”,[169]该政治力量的政治垄断具有了新的合理性。缅甸2010年大选进行得比较顺利,表明缅甸民众在国家发展特别是促进经济发展解决民生问题上对新政府寄予了信任和期望。
经过独立斗争军队在社会中获得崇高的威信,[170]军队在重大关头出面控制国家局势,军队人才具有政府管理和国家治理的经验;[171]国家精英也很多集中在军队中,独立以来军队力量长期控制政权,培植了强大的政治势力;[172]缅甸的文化传统中反对政客的奸诈,而越是处于危机之中的社会越对军人有依赖感,[173]弱社会的国家也易于形成军队的强势。
2.军人政治集团的外交决策特征
缅甸的军人政治集团在外交决策中,具有一些长期性的特点。
(1)延续性
军人政治集团的政治换代在人员上具有延续性,在外交根本利益的判断和认识上有连续性,外交思维上也具有明显的连续性。2010年的缅甸大选,就是经过军人政治集团长时间的酝酿、筹划、布置实施的。[174]延续性的原因是,军人政治集团的社会基础比较稳定,集团中的政治精英也比较集中,相互之间的政治联系很多,特别是政治利益联系存在根本的一致性。
这种延续性,不是意味着外交政策的一成不变,而是外交决策人员、外交方针、重大政策方面具有突出的关联性;判断新一代军人政治精英的外交决策和方针,可以从其集团的连续性中寻找一些起源。
(2)保守性
军人政治集团在外交决策中的保守性,表现为对重大国际问题认识比较保守,外交政策调整不够灵活,对国家主权与安全的重大利益比较敏感,[175]缅甸2009年宪法的产生过程是“当代世界上延续时间最长的制宪国民大会”,[176]即使是在西方社会持续的制裁等压力下,缅甸政治转型和外交转型经历了很长的时间,在修宪和2015年大选的问题上,缅甸政府也没有对西方国家松动。
缅甸军人集团外交决策的保守性,有认识思维的原因,有外交问题关注点(如对安全问题和主权问题比较关注)的原因,也有集团利益的原因,既得利益集团在重大外交决策时往往会受到明显的重大的利益冲击。在观察缅甸的外交决策时,需要考虑军人政治集团和社会阶层的切实利益。
(3)节点性
一旦对外交环境和外交问题有了新的认识,军人政治集团就会在内部形成统一认识后,渐进地进行外交政策的调整。外交政策的调整和改变,在内部,通过渐进的过程形成外交政策调整的认识和决策;对外,通过重大事件如2008年的新宪法颁布2010年的选举等程序表达出来。其原因是:军人政治集团的决策权比较集中,内部的决策控制力比较强,决策研判主要在其内部进行;一待决策成熟,会选择一个主要的节点公开其决策并付诸实施。
在进行重大外交的决策时,军人政治集团内部可能在其决策过程中有序研判和渐进地决策;当时机成熟时可能会选择某一节点突出地调整、改变一些重大政策,体现出清晰的阶段节点。2015年11月大选及其结果的揭晓,再次成为缅甸军人政治集团的一个重要节点,其如何配合大选实现政府的顺利交接、如何既维护军人政治集团利益又保持政治转型的进程,值得关注。
3.政治生态变化下的“压力”、“折射”决策
缅甸现役军人、地方任职的军人、退役军人、军人家属加起来占缅甸人口的10%(总数量超过500万),军人控制“缅甸联邦巩固与发展协会”,会员占总人口的40%,缅甸军政力量具有难以撼动的优势。[177]军人集团也没有主动退出政治舞台的意愿,军队力量在政治舞台影响的消隐是需要时间来回答的。[178]缅甸军人政治势力在脱离直接干预政治后也会保持幕后主导地位。[179]
2008年宪法和2010年大选事实上都巩固了军人势力的政治合法性。[180]但随着政治转型的发展和政治生活的变化,缅甸军队不会在政治舞台的中心直接进行重大决策包括外交决策,而是转换为政治稳定力量来影响决策。[181]不少缅甸人呼吁军队改变其角色。[182]昂山素季等民主派和缅甸军人政治力量之间的“权力之争”,是缅甸未来国家政治权力由何人主导的问题;少数民族武装及其政治组织力量与军人力量之间的“权力之争”,既是国家政治权力分配的问题,也是发展权利和发展空间的问题。诸多权力和权利之争,在考验和挑战缅甸军人政治力量的决策能力、智慧、方向,如国际社会和缅甸社会的一些力量在若开邦冲突中,质疑军队的行动能力、公正性、谴责军队的施暴行为[183]。
民主派的力量在面对政治生活中的声音越来越不容忽视,民主派政治力量在国内的合法活动空间大大增加,在国际社会的活动空间随着昂山素季的出访而迅速拓展,西方国家与缅甸民主派的直接联系方式和渠道在2011年以来都明显增加了。缅甸民主派虽然一时无法主导外交决策,但会影响国家的外交决策,民主派的活动及其在国际社会得到的支持,已经促使缅甸军人政治集团进行了重大的政治转型和外交转型,在未来,民主派的外交思维和关注也会继续反映到缅甸国家外交决策的考虑之中。
在未来的缅甸外交决策中,军人政治力量在缅甸外交决策中会保持主导地位,[184]但会出现“压力”和“折射”的决策变化。军人政治集团的主导地位,面临国内政治势力挑战、国际力量和国际环境的压力,在面对持续的压力下,军人政治集团在外交决策时是否会出现“波动”、“失序”的现象?2015年6月25日修宪提案没有通过,就体现了军方代表非常强烈的政治指向;美国等西方国家则强烈反对军人议员进入议会,在民选政府中排除军人的政治意向。[185]
而民主派的外交诉求也必须反映到国家的外交政策中,特别是2015年11月民主派在大选获胜后,如何判断民主派的外交诉求、如何在外交政策中反映民主派的外交诉求、如何回应与抵消民主派的外交诉求,可能会“折射”到缅甸的外交决策集团的思维中。
4.民盟政府的外交取向
2015年11月大选是民盟的历史性胜利,[186]如果缅甸顺利在2016年组成民盟政府,这一政府在外交及其决策的取向上,可能会有这样几个特点:
第一,昂山素季“光晕”。
民盟的外交,与昂山素季的个人因素会有很大的联系。这种光晕,表现在几个方面:
首先,昂山素季与民盟的关系。
在大选获胜后,昂山素季曾对未来的施政模式表达出“凌驾于总统之上”,[187]显然,昂山素季对民盟的影响力,也就是对未来政府的影响力,是非常突出的;但昂山素季本人又无法作为总统领导政府。未来,在面对新政府的决策及其实施的模式上,需要关注。
其次,昂山素季与军方的关系。
“凌驾于总统之上”的言论出行后,军方立即表示只忠于宪法所规定的人,即总统。显然,从2015年6月25日军方否定修宪问题提案的行动中就表明了军方对昂山素季的态度,这一态度不会因民盟在大选中的胜出而骤然变化。鉴于民主化转型中1990年以来的波折,昂山素季与军方政治力量都会更小心地处理双方关系,但昂山素季个人的政治影响力和英国籍亲属的影响,是其与军方关系中的特殊光晕;军方不会放弃对昂山素季的限制,特别是对昂山素季对新政府实施影响力的限制。军方已经执政53年,中央和地方主要官员都来自军方,占据了国会1/4的议席,其影响力也遍及国家经济生活的每一个领域,如对天然资源的掌控。缅甸两个从事采矿、金融等多方面投资的大财团也是由军方控制。军方的实力与昂山素季试图“凌驾于总统之上”的设想,是一种巨大的裂隙。一旦昂山素季和民盟的战略方向与军方的利益所决定的战略方向有根本性的冲突,军方可能与民盟的冲突也会打上昂山素季“光晕”。
第二,国家利益的整合。
在对外关系中,缅甸新政府必须综合国内利益方的关注。
民盟赢得了大选胜利,其依靠的力量是民众;民盟政府的外交中必须考虑民众的突出关切和意愿。有的民众意愿,迫切而又重大,如大幅度地改善民生、民族平等、更多的社会发展机会、平等的社会发展机会等。
新政府需要反映军队的关切和利益。总体来说,民盟政府会有意抑制军队政治力量,民盟反对议会中军方拥有25%的非选举军人议员,但军队是缅甸国家政治中的一支重要力量,民盟的想法是逐步依法解决,但逐步的过程中是一个挑战的过程。
新政府要处理和少数民族的关系。缅族在缅甸人口中约占70%,少数民族对政府的认同一直比较低。而包括民盟在内的政治力量往往忽视少数民族的要求。此外,民族间武装冲突主要是政府与民族武装的冲突还没有结束。这些问题处理不好,都会给新政府带来麻烦。大选刚刚结束,政府军于11月10日就对“掸邦军”展开军事行动。
第三,三个圈层外交的平衡。
昂山素季一直得到美国等“民主”国家的支持,此次民盟获胜,美国等西方国家自然非常满意,也会在国际社会给昂山素季更多的空间,缅甸在国际舞台上的活动也会有更多的昂山素季“光晕”。
但昂山素季在外交活动中,需要考虑缅甸的核心利益,这与美国等西方国家在缅甸的利益有明显的不同:在国家利益层面,缅甸的核心利益与美国、印度、日本的核心利益不会是重叠的;在经济层面,昂山素季光晕是否能够给缅甸的对外开放带来民众所期望的高速与经济实惠,可能是一个重大挑战,缅甸民众和西方国家的期望值可能都存在过高成分;在外交三个圈层的平衡方面,美国等西方国家与民盟政府、昂山素季的考虑会有很大的差异甚至是质的差异。
(二)国际格局与缅甸外交政策取向
国际格局,是国际关系和各国外交面临的基本环境,即使是大国也无法超越这一国际环境,但不同国家在国际格局中的地位、影响力有很大的差别,中等国家的外交则在重大问题上严重受制于国际格局[188]。在2010年大选后,缅甸对外经济开放和全方位外交的政策依然长期受制于西方国家民主化外交和世界的全球化潮流。
1.冷战时期和1988—2010年间国际格局与缅甸的外交政策
在冷战时期,缅甸基本上遵循中立主义和不结盟政策,这是受美苏对抗的影响。20世纪70年代前是美苏对峙激烈的时期,缅甸的外交政策逐步由积极的中立主义转向消极的中立主义;到20世纪70年代美苏出现缓和后,缅甸一度与美国和苏联加强了联系,获得一些援助,但因苏联对民族解放运动的干预而退出不结盟运动;之后,因美苏冷战范围的扩大,缅甸基本采取孤立于国际事务之外的态度,避免卷入美苏对抗冲突。
1988年缅甸新军人政府开始之时,国际格局已经发生了转折性的变化,苏联1988—1989年从阿富汗完全撤军,到1991年苏联解体冷战结束。美国提出“世界新秩序”的设想,将推行民主外交作为其全球战略的一个重要内容。因此,1990年缅甸大选结果被军政府否定后遭到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持续制裁。
20世纪90年代后世界的全球化趋势更加强劲,改革开放成为发展中国家的普遍政策。这是面临长期积累的经济问题所导致的经济发展困境,缅甸也非常渴望加强与世界的经济联系,但苦于西方的民主化外交压力和经济制裁,缅甸长期难以实现对外开放、融入全球化潮流。
西方国家的强势民主外交是其在国际格局中优势地位的体现,西方国家还操控着全球化的主导权。2011年以来缅甸的外交,就是在围绕着政治民主化转型实现与西方国家关系正常化和对外经济开放这两个议题展开的。
2.国际格局对缅甸外交政策选择的影响
国际格局决定缅甸的国际活动空间。在冷战期间,美苏对抗遍及世界各地,缅甸为了避免卷入美苏对抗的旋涡而逐渐远离国际社会;冷战后,美国成为国际社会的“一超”,只要缅甸要融入全球化的发展潮流、全面融入国际社会,就无法绕开美国,缅甸与东盟的关系,在不少方面严重受制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压力,如缅甸被迫放弃2006年轮值主席国的权利。
国际格局,也决定着缅甸外交主要或重点对象国的选择,冷战期间,与中国保持密切关系,能够让缅甸在远离美苏对抗时增强安全感;冷战后,与中国的密切关系无法给缅甸带来安全感,缅甸无法承受“一超”美国及其与其他西方国家一起向缅甸施加的压力,相反,在一定程度上,与中国的接近和密切关系反而让西方国家强化向缅甸施压。
国际格局影响缅甸外交的主题。在冷战时期,国家主权和国家传统安全问题是缅甸的首要外交安全议题,缅甸外交的最核心的目标是避免卷入美苏直接冲突,将缅甸推向冷战的前沿;在国际援助上,缅甸能够自主选择性地拒绝或接受国际援助。冷战后,缅甸在国家安全和主权问题上,必须考虑西方民主外交压力推助的国内政治压力,国际社会与国内政治力量共同推动形成了缅甸外交中的“民主化”议题,并成为缅甸外交中的中心议题;冷战结束后,缅甸在国际援助问题上的环境急剧恶化,不再有自主选择接受或拒绝援助的可能,而是长期面临西方国家的制裁;融入全球化潮流实行对外开放成为缅甸的必然选择。
国际格局影响缅甸可选择的外交方式。冷战时期,缅甸能够在没有制裁和压力的情况下选择以消极、孤立的方式来维护国家主权,维护国家的政治与经济安全;但1990年后,缅甸面对的是西方国家持续增强的压力和制裁,缅甸维护政权稳定和国家主权的方式是一步步的“政治转型”;缅甸获取西方国家和联合国等国际组织的援助,只能是一步步的“政治转型”。
3.当前国际局势变化与缅甸外交政策的选择
2011年以来,国际格局给缅甸提供了新的外交空间。在政治关系上,西方国家实现了与缅甸关系的正常化,积极回报缅甸的政治转型、肯定缅甸的改革成就,缅甸在美国东亚再平衡战略中的作用有望能够发挥;东盟国家和印度与缅甸的政治关系也被美国松绑,缅甸在东盟、南亚的活动空间大增,2014年成功举办东盟系列峰会后缅甸的地区形象大为改善。在经济关系上,西方国家解除了对缅甸的大部分制裁,免除了缅甸大部分债务,西方企业积极考察在缅甸投资的可行性,国际金融机构也与缅甸积极接洽。
2011年以来,缅甸在国际格局中依然承受着重大压力。在政治关系上,西方国家在缅甸的政治改革问题上还在施压,不断要求缅甸政府修改宪法、允许昂山素季参加2015年总统大选,美国在2014年11月还宣布了对缅甸新的制裁。在经济关系上,西方的投资还没有落实,在市场经济规则上不断要求缅甸向国际化靠拢,一些经济纠纷和相关冲突事件对国际投资产生了负面影响,缅甸与西方国家的经济关系有待实质性的发展。
在国际格局的机会和压力之间,是缅甸外交决策的区间。在政治关系上,美国等西方国家对缅甸关系的政治目标是改造缅甸,以符合西方民主标准的缅甸来“平衡”东亚,维护、延续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战略优势;缅甸对西方国家关系的政治目标是解除压力,实现关系的正常化,以实现平衡的大国外交,提升缅甸的国际活动空间与国际地位。在经济关系上,西方国家看中了缅甸经济发展中的商业和投资机会,缅甸看中了西方国家的经济援助、投资和市场;但在经济规则上还有不少的分歧,未来的经济合作中还会有不少的经济主导权摩擦。
“美国对缅甸政策特别小组”的研究报告认为,需要促使缅甸政治变革进程进一步发展,达到“竞选和公开参加政治活动是安全”的、国家领导人是“有社会责任感的”。[189]在“民主”、“人权”领域向缅甸施加压力符合美国全球民主外交的长程目标。[190]美国瞄准2015年的缅甸大选,要促使在缅甸出现一个非军人控制、认同美国民主价值观、符合美国地缘战略目标的亲美政权。缅甸的国际压力与国内政治变革的关系还在继续发展、变化。在当前的国际格局下,美国的东亚再平衡战略与缅甸的大国平衡政策,谁将在缅甸的对外政策中处于主导地位,直接影响缅甸的外交走向。2015年11月大选后民主派的获胜,给美国亚太外交得了分。
(三)外交议题及其发展走势
维护主权独立、国家政治统一和稳定、经济和社会发展,是外交的基本内容,缅甸自2011年以来外交的主要议题也是这三个方面,相关议题的发展变化可能会在2015年后给缅甸的外交带来新的变化。
1.主权和政权的安全
自1988年以来,维护政权稳定、维护国家主权反对外来干涉、实现与西方国家关系的正常化,是缅甸外交中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议题。西方国家以多方面的压力要求军政府承认1990年的大选结果实现政治民主化,在20多年的西方压力环境下,缅甸军政府通过2010年的大选实现了国家政权的稳定转型,维护了国家主权,也获得了西方国家的认可并恢复了与西方国家关系。但这一问题没有得到完全解决,在缅甸进一步民主化改革问题上缅甸与西方存在较大的差距,缅甸认为缅甸的政治转型和政治民主化已经完成,西方则认为缅甸需要进一步推进民主化改革并对缅甸保持着一定的压力。
2015年的缅甸大选成为缅甸政权稳定、国家主权、与西方国家关系相联系的一个突出外交议题。2014年11月,缅甸议会宣布在2015年大选结束前不会进行修宪工作,一度议论的在2015年大选前修宪允许昂山素季参加总统选举的可能性被排除。对于2010年大选后的政权、军人政治集团、大部分民众来说,政权的稳定和政府的更替是缅甸的国家主权象征,反对西方国家等任何外来干涉;对昂山素季等民主派及其支持者来说,促进民主派掌握国家政权是缅甸国家进步和发展的大计;对于美国等西方国家来说,推动缅甸2010年大选后的大选按照西方标准进行,是关系到“民主外交”在缅甸的成败和东亚地缘战略布局的前景。
自1990年缅甸大选后缅甸政治生活中有三大重要的政治力量,一是主导国家政治生活的军人政治势力;二是长期影响缅甸国家政治生活的少数民族政治武装力量;三是1988年以来迅猛突起的以“全国民主联盟”为代表的民主派政治力量。三股政治力量不仅在国内政治生活中有着坚实的社会基础,而且都与国际社会有联系,军人政治势力以国家身份与国际社会联系,民主派以“民主代表”形象获取国际社会的资源,民族政治力量以其长期形成的渠道保持着国际联系。在“行动换行动”的内政与外交的关系中,昂山素季在西方社会中成为缅甸政治民主的形象。[191]昂山素季多次在国际社会发表言论说不要对缅甸的民主化进程过于乐观,[192]批评现政府的改革停滞。[193]在政府与昂山素季之间最核心的问题是政治权力的归属;在民族力量和中央政府之间的核心问题是民族自治权利的界定。谁将掌控、引领缅甸内政与外交的“行动换行动”?这是缅甸外交政策在结束旧时代后面临的新挑战。
西方国家在与缅甸新政府的交往中,一直向缅甸总统、政府提议修改宪法允许昂山素季参加总统选举;如果2015年大选昂山素季无缘总统职位,可能会影响美国等西方国家与缅甸的关系,西方国家可能会对缅甸施加一些压力,在缅甸宣布不在2015年大选前修宪后,美国随即宣布对缅甸新的制裁[194];在西方国家与缅甸的交往中,也会过多地强调民主化的问题。昂山素季等民主派在国际社会如何发声、寻求声援等支持,也会影响缅甸的外交。2016年民主派主导的新政府运行后,缅甸与西方国家发展正常化国家间关系、争取国际投资和市场等努力,是否会受到影响,也值得观察。
2.经济发展与对外开放
实现经济的对外开放、促进与国际社会的经济合作,是缅甸政治转型的重要目标。[195]2011年以来缅甸对外开放政策和经济外交给缅甸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很好的发展前景。[196]缅甸政治转型以来对外经济合作所涉及的外交,包括几个层面:
缅甸经济政策、环境与国际经济合作。缅甸在国际经济合作中非常积极,自2011年以来颁布了一系列对外经济开放的法令、举措,如经济特区的设立及其相关法令推动缅甸的国际经济合作进入一个新阶段,[197]将经济特区作为一个发展本国经济的工具,[198]新的投资法等都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199]。但缅甸的国际经济合作不仅基础设施很薄弱,国际经济合作制度和法律等环境仍然不佳,甚至有保护主义的色彩,[200]对经济合作项目出现了一些人为干扰的因素,可能让国际资本畏缩不进。这是缅甸经济外交的基础能力和经济合作形象问题,是长期影响缅甸国际经济合作的一个问题。
国际经济环境问题。全球化是缅甸实行对外开放的一个大环境;东南亚地区的经济状况是缅甸经济合作的一个重要国际经济环境,东南亚金融危机曾给缅甸与东盟的经济合作泼了冷水;世界经济走势也会波及缅甸的国际经济合作。当前突出的国际经济环境是缅甸面临的国际经济制裁,这些制裁大多被取消,缅甸的债务也大多被免除、重组;但有的制裁还存在,西方国家还有可能给缅甸新的制裁,制裁与改革的串联是缅甸对外开放的一道屏障。[201]
政治因素相关的经济外交。缅甸国内政治斗争、反政府组织的活动会对国际经济合作产生多方面的影响,经济合作被作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2015年大选后若缅甸政治局势出现较大变动,或许对国际经济合作产生影响。
国家间关系的变化。如果西方对缅甸政治关系出现重大变化,也会波及经济合作领域,西方国家对缅甸2015年大选后的政治走势充满了疑虑,要求缅甸军人政治力量退出政治中心[202]。
3.民族问题及其对外交的影响
民族矛盾、民族歧视甚至仇视、民族冲突,是缅甸长期未能得到妥善解决的问题。2011年以来,在缅甸政治转型的民主化氛围下,缅甸的民族问题还在恶化,有三方面的激化表现:一是民族歧视,如缅甸2014年的人口普查中,对少数民族的登记有很多错误和歧视,可能产生种种的危险[203];二是族群间的暴力冲突,如若开邦地区罗兴伽人与若开人之间的冲突持续很长时间,很多罗兴伽人流离失所,[204]无法进行人口统计[205];三是大规模的武装冲突,从2011年到2015年,缅甸中央政府与克伦族、克钦族、果敢族连续发生武装冲突,出现了大批难民。
民族问题对缅甸外交产生一系列的影响:
一是缅甸政府会根据其他国家对缅甸政府的民族政策特别是武力行动的态度来处理国家间关系,要求其他国家配合缅甸中央政府的高压、围剿、和谈等政策,否则缅甸就会恶化国家间关系。
二是与邻国和周边国家产生摩擦和冲突,在罗兴伽人问题上缅甸与孟加拉国关系很紧张,罗兴伽人难民对泰国、马来西亚带来不小的压力,缅甸拒绝孟加拉国、泰国、马来西亚等遣返罗兴伽人难民;2011年以来缅甸中央政府与克伦族、克钦族的武装冲突给周边国家造成一些难民压力。2015年3月,缅甸政府与少数民族武装的战火伤及中国境内的中国公民。
三是国际社会的人权压力,联合国人权组织自2012年以来一直关注若开邦冲突产生的人权问题。[206]西方国家也在民族问题上向缅甸施加压力。
民族问题是缅甸政府十分重视的问题,但其政策却鲜有转变,民主派在民族问题上也很少批评军人政治集团的现政策,并有进一步趋同的态势。但民族问题自独立以来一直未能得到解决,将会是缅甸外交上的一个长期性的软肋,[207]也会影响缅甸政治转型大局[208]。
但总体而言,缅甸各界对少数民族政治武装力量在联邦国家内寻求高度的民族自治而放弃武装建国的政治诉求,达成了一致的认识;[209]但国家政府对少数族群的制度性歧视有固化的趋势[210]。
【注释】
[1]Sampa Kundu,“Myanmar: Pangs of Democratic Transition”,New Delhi: Institute of Peace and Conflict Studies (IPCS),The Southeast Asia Research Program (SEARP),IPCS Special Report 130,Aug.2012,pp.5-6.
[2]李晨阳:《缅甸新政府的变与不变》,载《世界知识》,2011年第9期,第32页。
[3]李晨阳:《缅甸政治转型中的政党政治》,载《当代世界》,2014年第3期。肖克:《缅甸改革及其前景刍议》,载《现代国际关系》,2012年第10期。
[4]李晨阳:《2010年以来的缅甸政治转型评析》,载《领导者》,2012年第8期,http://www.21ccom.net/articles/qqsw/qqgc/article_2012092668397.html。
[5]王子昌:《进步还是倒退?——政治发展视野下的缅甸2010年选举》,载《东南亚研究》,2011年第2期,第19页。
[6]Bingham Centre for the Rule of Law,“Constitutional Reform in Myanmar: Priorities and Prospects for Amendment”,Bingham Centre Working Paper No 2014/01,Jan.2014,p.11,http://www.biicl.org/files/6781_myanmar_constitutional_reform_-_bingham_centre_paper_2014-01.pdf.
[7]贺圣达:《缅甸:走向2010年大选》,载《学术探索》,2009年第6期,第50页。
[8]Merle David Kellerhals Jr,“United States Condemns Burma’s Elections”,Nov.8,2010,http://www.america.gov/st/democracyhr-english/2010/November/20101108163142elrem6.37453 8e-03.html.
[9]Philip J.Crowley,“Daily Press Briefing”,the U.S.State Department,Nov.15,2010,http://www.state.gov/r/pa/prs/dpb/2010/11/150914.htm.
[10]时永明:《缅甸民主化转型和特点》,载《国际问题研究》,2012年第2期,第19页。
[11]肖建明:《缅甸新政府面临的挑战与机遇》,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11年第2期,第1页。
[12]周恒:《缅甸政局走向解析》,载《东南亚之窗》,2013年第3期,第34页。
[13]“Myanmar Unveils New National Flag”,The Seattle Times,Oct.21,2010,http://seattletimes.com/html/nationworld/2013216572_apasmyanmarnewflag.html.
[14]《缅甸总统47年后首次访美》,载《光明日报》,2013年5月21日(8版)。
[15]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No.2,Nov.2013,p.257.
[16]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No.2,Nov.2013,p.258.
[17]“New Light of Myanmar”,http://www.myanmar.com/newspaper/nlm/index.Html,25 Jul 2011.
[18]“The Associated Press: Myanmar Frees at least 20 Political Prisoners”,3 Jul 2012,http://www.burmanet.org/news/2012/07/03/the-associated-press-myanmar-frees-at-least-20-politicalprisoners/.
[19]《缅甸:释放政治犯、让新闻更自由》,载《青年参考》,2012年9月19日(4版)。
[20]Helen Pidd,“Burma Ends Advance Press Censorship”,The Guardian,Aug 20,2012,http://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2/aug/20/burma-ends-advance-press-censorship.
[21]Kyaw Thu,“The Impact of Censorship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rivate Press Industry in Myanmar/Burma”,Reuters Institute Fellowship Paper,Hilary: University of Oxford,2012,p.45.
[22]《言论报》(The Voice)、《金色新土报》(The Golden Fresh Land)、《联盟报》(The Union)和《标准时报》(The Standard Time)。Saiua,“Myanmar weekly journals to become daily papers”,Myanmar Forum,Mar 29,2013,http://www.burmaboard.com/viewtopic.php?f=2&t=1264.
[23]于景浩、孙广勇:《克钦冲突持续升温 其他民族密切关注 缅甸民族和解路途遥远》,载《人民日报》,2013年1月8日(21版)。
[24]于景浩:《与主要少数民族武装签署初步停火协议 缅甸民族和解迈向政治谈判阶段》,载《人民日报》,2013年6月10日(5版)。
[25]《缅甸民族和解迎来曙光》,载《光明日报》,2013年11月8日(8版)。
[26]“Myanmar President Reaffirms Commitment to Peace,Development”,Vietnam,Nov.5,2014,http://en.vietnamplus.vn/Home/Myanmar-President-reaffirms-commitment-to-peacedevelopment/201411/57581.vnplus.
[27]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No.2,Nov.2013,p.260.
[28]“A historic election result in Myanmar”,the Economist,Nov 13th 2015,http://www.economist.com/blogs/graphicdetail/2015/11/daily-chart-9.
[29]《缅甸主要政党进行大选动员》,载《云南日报》,2015年7月12日(8版)。
[30]《缅甸修宪全民公投获总统批准》,载《人民日报》,2015年2月13日(21版)。
[31]“Foreign media: Aung San Suu Kyi on Wednesday to ‘secret meeting’ president and commander in chief of Myanmar”,Sunning View,2015-12-01,http://en.sunningview.com/article/128224.
[32]贺圣达、李晨阳主编:《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147—153页。
[33]David I.Steinberg,Burma/Myanmar: What Everyone Needs to Know,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0,p.40.
[34]贺圣达:《缅甸政局发展态势(2014—2015)与中国对缅外交》,载《印度洋经济体研究》,2015年第1期,第11—15页。
[35]Lee Jones,“Explaining Myanmar’s Regime Transition: the Periphery is Central”,Democratization,Vol.21,No.5,2014,p.396.
[36]Robert H.Taylor,the State in Myanmar,London: HURST Publishers Ltd,2009,pp.454-456.
[37]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Myanmar: The Politics of Rakhine State”,Brussels,Belgium: Asia Report,No.261,Oct.22,2014,p.38.
[38]李晨阳:《“袈裟革命”后看缅甸军人政体》,载《世界知识》,2007年第20期。
[39]李益波:《东南亚“青年膨胀”现象及其影响》,载《中国青年研究》,2015年第3期,第117页。
[40]Benedict Rogers,“The Saffron Revolution: The Role of Religion in Burma’s Movement for Peace and Democracy”,Totalitarian Movements and Political Religions,Vol.9,No.1,pp.115-118,Mar.2008.
[41]李晨阳:《“袈裟革命”后看缅甸军人政体》,载《世界知识》,2007年第20期。
[42]“Constitutional profile Myanmar”,http://www.constitutionnet.org/country/constitutionalprofile-myanmar.
[43]Thelma Young,“Who really has Power in Burma?”,December 20,2011,http://wagingnonviolence.org/feature/who-really-has-power-in-burma/.
[44]王子昌:《精英互动与缅甸的政治发展:2011年缅甸的政治与外交》,载《东南亚研究》,2012年第2期,第31页。
[45]刘稚:《缅甸民族问题的由来与发展》,载《世界民族》,1997年第2期,第17页。
[46]“Panglong Agreement”,part 7.“Citizens of the Frontier Areas shall Enjoy Rights and Privileges which are Regarded as Fundamental in Democratic Countries”,http://peacemaker.un.org/sites/peacemaker.un.org/files/MM_470212_Panglong%20Agreement.pdf.
[47]刘稚:《缅甸民族问题的由来与发展》,载《世界民族》,1997年第2期,第18页。
[48]何跃:《论二战后英国对缅甸山区民族的分治政策》,载《世界民族》,2005年第6期,第28页。
[49]王子昌:《精英互动与缅甸的政治发展:2011年缅甸的政治与外交》,载《东南亚研究》,2012年第2期,第33页。
[50]王子昌:《精英互动与缅甸的政治发展:2011年缅甸的政治与外交》,载《东南亚研究》,2012年第2期,第34页。
[51]宋清润:《缅甸草签全国停火协议有喜亦有忧》,载《文汇报》,2015年4月2日(6版)。
[52]M.A.Sombilla and M.Hossain,“Rice and Food Security in Asia: A Long-term Outlook”,in Wen S.Chern,Colin A.Carter,Sun-Yi Shei eds.,Food security in Asia: Economics and Politcs,2002,p.38.
[53]Nobel Zaw,“Burma Retains Least-Developed Country Designation”,The Irrawaddy,December 2,2014.Catherine Trautwein,“Myanmar Maintains Position on List of World’s Least Developed Countries”,Mynamar Times,Dec.8,2014.
[54]La Pyae Wun,“Myanmar on Least Developed Country List for 34 Years: UNDP”,Mizzima Business Weekly,Dec.3,2014.
[55]国际危机组织:《缅甸:经济改革的政治学》,http://1think.org/thinktank/201302/ 2013022819572.shtml。
[56]杨宝筠:《缅甸:在改革开放中谋求稳定与发展》,载《东南亚之窗》,2014年第1期,第2页。
[57]“No Backsliding in Myanmar’s Reforms Political Reform without Economic Reform Cannot Bring Success to Political System”,The New Light of Myanmar,May 25,2012.
[58]宋清润:《缅甸民主转型的进展与挑战》,载《国际研究参考》,2014年第5期,第34页。
[59]“Myanmar’s Economy - Reality Check”,The Economist,4 January 2014,http://www.economist.com/news/asia/21592658-optimism-about-business-prospects-final-frontier-maybeoverblown-reality-check.A World Bank Group Corporate Flagship,“Doing Business 2014: Comparing Business Regulations for Domestic Firms in 189 Economies,Understanding Regulations for Small and Medium-Size Enterprises”,2013 International Bank for Re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p.4.
[60]“Myanmar Seeks to Rejoin Top Rice Exporters”,Reuters,Aug 9,2012,http://in.reuters.com/article/2012/08/09/myanmar-rice-idINL4E8IJ21O20120809.
[61]OBAMA B,Statement by President Obama on Burma’s November 7 Elections (2010-11-07),http://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2010/11/07/statement-president-obama-Burmasnove mber-7-elections.
[62]胡水娟:《“制裁加接触”:美国对缅政策调整》,载《外交评论》,2010年第2期,第94页。
[63]OBAMA B,Remarks by President Barack Obama at Suntory Hall (2009-11-14),http://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 remarks-president-barack-obama-suntory-hall.
[64]Wesley K.Clark and Henrietta H.Fore ed.,Current Realities and Future Possibilities in Burma/Myanmar: Options For U.S.Policy,Asia Society,Washington D.C.: Asia Society Task Force Report,2010,pp.49-50.
[65]James Kelly,“The U.S.Continues to Recognize the 1990 Elections as a Valid Expression of the Will of the Burmese People”,in Burma: Reconciliation in Myanmar and the Crisis of Change,Report of Conference held 21-23 Nov.2002,Johns Hopkins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Washington D.C.,p.21.
[66]Mya Saw Shin,Alison Krupnick,and Tom L.Wilson,“Burma or Myanmar? U.S.Policy at the Crossroads”,Seattle: National Bureau of Asian Research,1995,http://heartland.org/policydocuments/burma-or-myanmar-us-policy-crossroads.(https://www.daowen.com)
[67]Robert Corzine and Nancy Dunne,“U.S.Business Hits at Use of Unilateral Sanctions”,Financial Times,April 16,1997.David Kirschten,“Chicken Soup Diplomacy”,National Journal,Jan.4,1997.David Kirschten,“Economic Sanctions: Speaking Loudly.But Carrying Only a Small Stick”,National Journal,Jan.4,1997.
[68]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360—361页。
[69]National Association of Manufacturers,A Catalog of New U.S.Unilateral Economic Sanctions for Foreign Policy Purposes,1993-1996,Washington: NAM,Mar.1997,p.66.
[70]Peter Baker,“U.S.to Impose Sanctions on Burma for Repression”,Washington Post,Apr.22,1997.Steven Erlanger,“Clinton Approves New U.S.Sanctions against Burmese”,New York Times,Apr.22,1997.
[71]Robert A.Manning,“U.S.Bullying Tactics Alienating Asian Allies”,Los Angeles Times,Jul.27,1997.Allan Wendt,“Futility of Sanctions against Burma”,Washington Times,Jun.29,1997.
[72]李晨阳、瞿健文:《2003年的缅甸:内忧外患》,载《东南亚纵横》,2004年第2期,第78页。
[73]由5 部议会法案和4 部总统令组成,5 部法案分别是:《1990年海关和贸易法案》、《1961年对外援助法案》、《1997年对外行动、出口融资和相关项目拨款法案》、《2003年缅甸自由与民主法案》和《2008年汤姆·兰托斯冻结缅甸玉石法案》。4 部总统令分别出台于1997年、2003年、2007年和2008年。
[74]Scot Marciel,“Burma: Policy Review”,Bangkok,Thailand: Chulalongkorn University,Nov.5,2009.
[75]包括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世界粮农组织等。
[76]《缅甸服装出口受美国制裁影响去年贸易额跌20%》,中国经济网,2007年6月26日,http://www.ce.cn/xwzx/gjss/gdxw/200706/26/t20070626_11937488.shtml。
[77]刘务:《第三方因素对美国对缅甸制裁政策影响》,载《遵义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1期,第7页。
[78]周方银:《国际关系中的经济制裁》,载《现代国际关系》,1997年第10期,第143页。
[79]王聪:《1988年美国对缅政策研究》,外交学院硕士学位论文,2013年,第55页。
[80]“American University Restricts Business Ties to Burma”,American Scene,Fall 1997.
[81]Yun Sun,“Myanmar in US-China Relations”,Stimson,Great Powers and the Changing Mynamar,Issue Brief,No.3,Jun.2014,p.10.
[82]Watanabe and Tsuneo,“Why Myanmar Matters Ensuring the Future of the Liberal International Order in East Asia”,The Tokyo Foundation,Nov.6,2013,http://www.toky ofoundation.org/en/articles/2013/myanmar-matters.
[83]孙兴杰:《缅甸,国际地缘新舞台》,载《青年参考》,2012年2月7日。
[84]潘峰:《缅甸地缘战略价值分析》,载《新西部》,2014年第15期,第83页。
[85]何跃:《缅甸政局中的地缘政治因素》,载《东南亚纵横》,2008年第11期,第84页。
[86]Michael Sullivan,“Obama’s Visit to Myanmar an Exercise in ‘Soft Power’”,Global Post,Nov.18,2012,http://www.globalpost.com/dispatch/news/regions/asia-pacific/thailand/121118/obama-visit-myanmar-burma-exercise-soft-power.
[87]Peter Lachman,“Myanmar: A Strategic Asian Hinge?”,Fordham Political Review,http://fordhampoliticalreview.org/myanmar-a-strategic-asian-hinge/.
[88]“CHAPTER ХII INTERNATIONAL RELATIONS”,Part 213,in “The Constitution of the Union of Burma (1948)”,Housing,Land and Property Rights in Burma: The Current Legal Framework,p.1142,http://displacementsolutions.org/wp-content/uploads/The-Constitution-of-The-Union-of-Burma-19483.pdf.
[89]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04页。钟志翔、李晨阳:《缅甸概况》,广州:世界图书出版广东公司,2012年,第290页。
[90]Lee Jones,“ASEAN and the Norm of Non-Interference in Southeast Asia: A Quest for Social Order”,Nuffield College Politics Group Working Paper,Mar.2009,p.18.
[91]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24页。钟志翔、李晨阳:《缅甸概况》,广州:世界图书出版广东公司,2012年,第300页。
[92]Josef Silverstein,Burma: Military Rule and the Politics of Stagnation,New York: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77,p.68.
[93]Chi-shad Liang,Burma.s Foreign Relations: Neutralism in Theory and Practice,Santa Barbara: Praeger Publishers,1990,p.62.
[94]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324页。
[95]Chi-shad Liang,Burma.s Foreign Relations: Neutralism in Theory and Practice,Santa Barbara: Praeger Publishers,1990,p.63.
[96]尤洪波:《冷战期间缅甸的中立外交政策》,载《南洋问题研究》,2002年第1期,第81页。
[97]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06页。钟志翔、李晨阳:《缅甸概况》,广州:世界图书出版广东公司,2012年,第291—292页。
[98]“The Constitution of the Union of Burma (1974)”,http://www.burmalibrary.org/docs07/1974Constitution.pdf.
[99]尤洪波:《冷战期间缅甸的中立主义外交政策》,载《南洋问题研究》,2002年第1期,第80页。
[100]“6th Summit Conference of Heads of State or Government of the Non-Aligned Movement”,U.S.General Assembly,Final Document - Political Declaration - On Disarmament,Oct.11,1979,http://cns.miis.edu/nam/documents/Official_Document/6th_Summit_FD_Havana_Declaration_1979_Whole.pdf.
[101]Lela E.Madjiah,“To be or not to be a member of ASEAN?”,The Jakarta Post,Mar.7,2002.
[102]李晨阳:《缅甸,东盟的“另类”?》,载《世界知识》,2007年第24期,第30页。
[103]Konsam Shakila Devi,“Myanmar under the Military Rule 1962-1988”,International Research Journal of Social Sciences,Vol.3,Oct.,2014,p.47.
[104]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325页。
[105]Konsam Shakila Devi,“Myanmar under the Military Rule 1962-1988”,International Research Journal of Social Sciences,Vol.3,Oct.,2014,p.47.
[106]林锡星:《中缅友好关系研究》,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285页。
[107]Chi-shad Liang,Burma.s Foreign Relations: Neutralism in Theory and Practice,New York: Praeger Publishers,1990,pp.116-234.
[108]貌貌季:《1962年以来的缅甸外交政策——为维护集团生存的消极中立主义》,林锡星译,载《东南亚研究》,1985年第4期,第78—85页。
[109]梅学惠:《缅甸民族问题探析》,载《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03年第5期,第66页。
[110]林锡星:《缅甸的印度人》,载《世界民族》,2002年第2期,第66页。
[111]刘务、李懋君:《浅析冷战时期缅甸奉行中立主义外交政策的原因》,载《遵义师范学院学报》,2009年第6期,第19页。
[112]John F.Cady,The United States and Burma,Cambridge,US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6,p.259.
[113]刘务:《缅甸独立后外交政策的演变与中缅关系的发展》,载《当代亚太》,2010年第1期,第113页。
[114]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07页。钟志翔、李晨阳:《缅甸概况》,广州:世界图书出版广东公司,2012年,第292页。
[115][缅]奈温:《奈温将军在1964年劳动节大会上的讲话》,载《南洋问题资料译丛》,1964年第7期,第49—53页。
[116]“NE WIN Years in Burma in the 1960s,70s and 80s”,http://factsanddetails.com/southeastasia/Myanmar/sub5_5a/entry-3010.html.
[117]David I.Steinberg,Burma: The State of Myanmar,Washington,DC: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2001,p.255.
[118]David I.Steinberg,Burma: The State of Myanmar,Washington,DC: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2001,p.260.
[119]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210页。宪法“基本原则”部分第四十一条规定“国家奉行独立、积极的不结盟外交政策,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与各国之间的友好交往与合作,奉行国家间和平共处的各项原则”。参见《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一)(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1期,第64页。
[120]梁晨、王欢欢:《缅甸现政府外交政策的制定与实施(1988—2010)》,载李一平、刘稚主编:《东南亚地区研究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厦门:厦门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318页。
[121]《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一)(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1期,第64页。
[122]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08页。
[123]赵天宝:《评缅甸新宪法的制定》,载《东南亚纵横》,2009年第1期,第35页。
[124]包括乌克兰、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土库曼斯坦、克罗地亚、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牙买加,2000年又与吉尔吉斯斯坦建交。《缅甸与吉尔吉斯斯坦建交》,人民网,2000年11月10日,http://www.people.com.cn/GB/channel2/17/20001110/308390.html。
[125]缅甸访问了泰国、中国、老挝和南非、摩纳哥、埃及、尼日利亚、埃塞俄比亚和伊朗。印尼总统、新加坡副总理、泰国副总理、泰国外交部长及军方高层等访问了缅甸。《缅甸1999年拓展外交空间取得较大成果》,新华社仰光12月1日电,http://www.cetin.net.cn/cetin2/servlet/cetin/action/HtmlDocumentAction?baseid=1&docno=145063。
[126]“第4届国际海洛因大会”、“第13届东盟劳工部长会议”、“第37届东盟科技委员会会议”、“第56届东盟商会理事会会议”、“东盟打击跨国犯罪第二次部长级会议”、“第10届东盟旅游会议”和“第17届东南亚地区卫生部长会议”、“东南亚地区陶器研讨会”。香港《亚洲新闻周刊》,1999年2月4日。
[127]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08—409页。
[128]刘务:《缅甸外交政策的新调整:从对华友好到大国平衡外交》,载《东南亚研究》,2007年第2期,第45页。
[129]刘务:《缅甸外交政策的新调整:从对华友好到大国平衡外交》,载《东南亚研究》,2007年第2期,第48页。
[130]林锡星:《中缅友好关系研究》,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285页。
[131]莫大华:《缅甸军政府之对外关系》,载《问题与研究》,1990年第10期,第78页。
[132]岳德明:《冷战后缅甸对华政策刍议》,载《外交评论》,2005年第8期,第59页。
[133]Donald M.Seekins,“Burma-China Relations playing with fire”,Asian Survey,No.6,Jun.1997,pp.534-535.
[134]中国海关统计的中缅贸易总额,1988年是2.7亿美元;1989年,3.127亿美元;1990年,3.27亿美元;1991年,3.92亿美元;1992年,3.682亿美元。参考刘少华:《论中缅关系》,载《武汉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1年第3期,第326页。
[135]尤洪波:《冷战期间缅甸的中立外交政策》,载《南洋问题研究》,2002年第1期,第83页。
[136]Jane Perlez,Across Asia,“Beijing’s Star Is in Ascendance”,New York Times,Aug.8,2004,http://www.nytimes.com.
[137]David Tozer,“Shining a light on political lobbying”,Eiris Blog,Jan.17,2013,http://www.eiris.org/blog/shining-a-light-on-political-lobbying/.
[138]王志刚:《缅甸的矿产资源及其投资政策》,载《国土资源》,2005年第10期,第50—51页。
[139]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313—314页。
[140]卢光盛、陶程:《1988年以来缅甸对外经济关系的发展及其意义》,载《东南亚纵横》,2009年第11期,第65页。
[141]蒋才旺:《缅甸十年经济改革取得的成就及存在的问题》,载《东南亚南亚信息》,2000年第12期,第3页。
[142]《缅甸总统47年后首次访美》,载《光明日报》,2013年5月21日(8版)。
[143]《缅甸总统47年后首次访美》,载《光明日报》,2013年5月21日(8版)。
[144]“Norway to Lift Sanctions against Burma”,Mizzima,Apr.19,2012,http://archive-2.mizzima.com/news/world/6965-norway-to-lift-sanctions-against-burma.html.
[145]杨丽明:《美国松动对缅制裁 力促缅甸政治变革》,载《中国青年报》,2012年2月10日(4版)。
[146]美国在2008年通过法律,禁止给当时缅甸的政府官员、其直系亲属、对缅甸政府和官员的资金支助的人发布签证。“TOM LANTOS BLOCK BURMESE JADE (JUNTA’S ANTIDEMOCRATIC EFFORTS) ACT OF 2008”,PUBLIC LAW 110-286—JULY 29,2008,http://www.treasury.gov/resource-center/sanctions/Documents/pl110_286_jade_act.pdf.
[147]《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共和国联合新闻公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13年4月6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iliao_611306/1179_611310/t1028636.shtml。
[148]《中缅发表关于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11年5月28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iliao_611306/1179_611310/t826065.shtml。
[149]《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共和国联合新闻公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13年4月6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iliao_611306/1179_611310/t1028636.shtml。
[150]“Analysis of the China-Myanmar Timber Trade”,Forest Trends Policy Brief,http://www.forest-trends.org/documents/files/doc_4775.pdf.Kevin Woods,“Timber Trade Flows and Actors in Myanmar: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Myanmar’s Timber Trade”,Forest Trends,Nov.,2013,p.4.
[151]《缅甸期待中国与东盟关系更紧密》,载《光明日报》,2013年9月16日(8版)。
[152]《缅甸赴东盟峰会取经》,载《光明日报》,2012年11月24日(8版)。
[153]如拥有肯德基和必胜客的百胜餐饮集团、通用汽车公司、康菲石油公司、卡特彼勒公司等。
[154]缅甸经济银行、缅甸投资和商业银行、亚洲绿色发展银行、伊洛瓦底银行。
[155]“Announcement of National Energy Policy”,The Global New Light of Myanmar,7 Jan.,2015,p.9.
[156]Luke Balleny,“Myanmar admitted to EITI resource transparency initiative”,Jul.3,2014,http://www.trust.org/item/20140703122702-vand6/.
[157]“Myanmar takes global lead on company ownership transparency”,Global Witness,Oct.9,2014,http://www.globalwitness.org/library/myanmar-takes-global-lead-company-ownershiptransparency.
[158]包括电力、石油和天然气、矿业、制造业、饭店和旅游业、房地产、交通运输、通信、建筑和其他服务业。《缅甸外国投资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网站,2012年11月7日,http://www.mofcom.gov.cn/aarticle/i/jyjl/j/201211/20121108422497.html。
[159]“New Era for Myanmar’s Mining Industry”,Oxford,Mar.4,2014,http://www.oxfordbusinessgroup.com/news/new-era-myanmar’s-mining-industry.
[160]王子昌:《2010年缅甸大选与缅甸外交》,载《东南亚研究》,2010年第4期,第5页。
[161]焦世新:《缅甸之变》,载《社会观察》,2013年第8期,第67页。
[162]第三章“国家元首”第五十九条第4 款,总统和副总统“必须对政治、行政、经济和军事等国家事务具有卓越见解”。《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二)(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2期,第38页。
[163]2008年缅甸宪法第六十条规定总统由总统选举团选举产生,总统选举团由三个代表团组成:1.各省、邦以相同名额选举产生的议院的议会代表组;2.按镇区或按人口分配名额选举产生的议院的议会代表组;3.国防军总司令向上述两议院提名的军人议会代表组。《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二)(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2期,第38页。
[164]缅甸2008年宪法第74条,《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二)(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2期,第40页。
[165]《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二)(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2期,第45页。
[166]缅甸2008年宪法第141条,《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三)(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3期,第27页。
[167]缅甸2008年宪法第20条,《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一)(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1期,第63页。
[168]缅甸2008年宪法第40条第3 款,“如果发生以暴乱、使用武力等暴力方式夺取国家权力或做此种努力,导致联邦分裂、民族团结破裂和国家主权丧失的紧急状况时,国防军总司令有权根据本宪法的规定接管和行使国家权力”。《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一)(2008年)》,李晨阳、古龙驹译,载《南洋资料译丛》,2009年第1期,第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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