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西为古”心态下的议会认识

第二节 “化西为古”心态下的议会认识

薛福成对西方及其文化的认识是有一个渐进的过程的。同治十一年(1872年),清政府派陈兰彬为留学生监督,携幼童赴美,薛福成撰《赠陈主事序》一文,其中云:“先生所携皆童子,童子志识未定,去中国礼仪之乡,远适海外饕利朋淫腥膻之地,岁月渐渍,将与之俱化”[16]。可见,在薛福成的心目中,以“三纲五常”为基础的中华文化要比“饕利朋淫腥膻”的西方文化优越,他甚至担心中华童子受到西方文化的不良影响。虽然如此,他对西方文化并不是全盘否定的,如对西方的科技和工商业,他一开始就是认同的,并认为中国应向西方学习,这一点在其光绪五年(1879年)所作的《筹洋刍议》中可以得到印证。其思想逻辑是,科技是宇宙间的公理,“乃造化日辟之灵机,非西人所得而私也”[17]。但是,我们应当看到,此时的薛福成主张效法西人,只是为了“取西人器数之学,以卫吾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道”。(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