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客为主,紧抓核心
如何破解布里丹毛驴效应,如何对待得与失,这历来是一道难题。无疑,赖声川给出了很好的答案。
台湾著名舞台剧导演,现任台北艺术大学教授、美国斯坦福大学客座教授及驻校艺术家赖声川先生,在他大学毕业后,和夫人一起前往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留学,在他以该校“喜剧艺术研究所”有史以来的最好成绩完成博士学位后,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留在喜剧产业鼎盛的美国继续发展事业,二是回到被称为“剧场沙漠”的台湾开拓事业。
赖声川和夫人商量了许久,也分析了两方面的差异,留在美国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何况以赖声川的能力,要想名利双丰收,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而另一方面回到台湾的话,台湾连个像样的剧场都没有,更不要说别的方面的支持了,完全可以说是“剧场的沙漠”。在这种情况下,赖声川和夫人只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如果你认为这块沙漠的沙下面有非常丰富的资源,那么你就去吧。
最终,赖声川和夫人回到了台湾,从此开始了他传奇的经历。1983年,赖声川获博士学位,回台湾任教于新成立的台湾艺术学院;1984年首部戏《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在台北耕莘文教院大礼堂上演;“表演工作坊”成立;1985年《那一夜,他们说相声》在台北市台湾艺术教育馆上演,由“表演工作坊”演出,开始了“相声剧”系列;1986年《暗恋桃花源》首演于台湾艺术教育馆;1989年创作《回头是彼岸》;《这一夜,谁来说相声》首演于台湾艺术教育馆,这部戏后被很多人称作“表演工作坊”的巅峰之作;1992年担任编导的电影《暗恋桃花源》在台北首映,后获多个国际电影奖项;1995年开始担任超级电视台情景喜剧《我们一家都是人》创意总监及编导;1998年创作《我和我和他和他》;出版《赖声川:剧场》共四册;2000年创作《如梦之梦》,“国立”艺术学院八小时演出,观众被安置在中央可以转动的座椅上,演员的演出环绕观众展开;2001年创作《乱民全讲》,在台湾演出;2002年《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在北京演出;2003年《遥远的星球一粒沙》于“非典”时期在首都剧场上演,有一千多名观众戴口罩观看演出;2006年《赖声川的创意学》出版内地版;2006年11月18日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在北京首都剧场第一轮公演。(https://www.daowen.com)
这些经历记载了赖声川的成功与辉煌,但过程中的挫折与磨难只有他自己知晓。现在回过头来看,赖声川博士毕业时遇到的问题正是一个两难选择,一旦他做出一种选择,并在前进的过程中遇到挫折和困难时,布里丹毛驴效应就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他脑海里有一些别的想法,那布里丹毛驴效应会不顾一切地发挥作用,导致赖声川离成功越来越远。因此,无论他做出何种选择,必然要舍弃另一个,而且必须沿着刚开始选择的路走下去,战胜一切困难,直到获得成功。
当然,赖声川成功了,他通过自己锲而不舍的努力,变被动为主动,从一开始就打破两难境地,反客为主,紧抓核心,一举摆脱了布里丹毛驴效应。
对于迷茫于两难选择的战友们来说,赖声川的故事值得深思:破解两难迷局,关键在于勇于放弃和不懈坚持。
患得患失历来是兵家大忌,一旦选准了目标,就应该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义无反顾地走下去,而且,在追求的过程中不可投机取巧,应以一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锲而不舍,甚至剪掉生命中的“旁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