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办报

游击办报

一九三八年十月,日本侵略军占领武汉,乃回师敌后,妄图摧毁我敌后抗日根据地。一九三八年冬到一九三九年夏,冀中根据地经过敌人先后六次战役“扫荡”,冀中中心地区的县城、重要村镇、交通要道,全被敌人占领,冀中区党、政、军、民开始了打游击、反“扫荡”的战斗生活。因为当时没有经验,开始反“扫荡”时,《冀中导报》社还动员几十辆大车,拉着笨重的印刷器材 跟着冀中区党委、冀中军区由任邱县的青塔、出岸向南转移到高阳的边渡口、肃宁的桑园、饶阳的张岗等地。因为敌人“扫荡”频繁,冀中区党委和部队不断连续行军转移,报社已经不能摆开摊子出版铅印报纸了,于是报社就把铅印机就地坚壁起来,把报纸改为油印 坚持出版三日刊或不定刊,随冀中区党委、冀中军区在肃宁南部于庄、湾里一带活动。一九三九年春,连油印报也不能坚持经常出版,《冀中导报》暂时停刊。这个期间,报纸不能出版,成为冀中人民的莫大的苦闷,报社工作人员也非常着急。到了一九三九年夏天,趁着发大水的战役空隙,《冀中导报》又一面打游击,一面坚持出油印报纸。入冬,因为敌人“扫荡”频繁,《冀中导报》又不得已而暂时停刊。

一九三九年底,适应游击战争的情况,创造了一套新的活动方式——报社不再跟随冀中区党委打游击,而改为依靠县、区、村的党组织,在群众掩护下独立活动。这样《冀中导报》又复刊了。这时,从西北战地服务团来到冀中的范瑾同志参加了报社的工作,担任社长,总编辑仍是朱子强同志。《冀中导报》复刊后,仍为油印四开四版。

一九四〇年春,报社由武强、饶阳一带转移到定县南部。从这时起一直到一九四一年底,在游击环境中办报有了些经验,冀中的新闻事业有很大发展。《冀中导报》几经筹备,由油印改为石印了,印数大大增加。当时报社除了出版《冀中导报》以外,还出版了《情报》,隔日刊,油印,主要是刊载延安新华社的电讯,供领导机关参考和县报采用。另外还出版了油印的综合性刊物《导报月刊》和青年读物《战斗生活》。并且石印了一批马列著作和重要文章等小册子。一九四二年初,又筹备出版对伪军进行教育的刊物《北斗星》,但是稿件正在准备,“五一大扫荡”就到来,这个刊物始终未得出版。

这期间,《冀中导报》还在各地委、县委建立了通讯网和发行网。报社内部有负责对外联系的通讯联络科,对外名义是“冀中通讯社”,各县委还设有通讯干事,县也建立了通讯社,称“××县通讯社”,一般有二、三名记者,随县报一同活动,负责向冀中通讯社供稿。各县还设有“冀中导报分销处”负责各该县的报纸订阅发行工作。(https://www.daowen.com)

报纸改为石印以后,报社的活动方式又有新的变化:编辑、电讯、誊写人员仍然在群众掩护下在村里活动,石印工厂开始也住在村里工作,但是因为它比较笨重,为了便于在反“扫荡”中进行坚壁,避免受损失,石印机遂改为安装在离村庄较远并且远离大道的旷野荒郊,把石印机放在地窖内,反“扫荡”时,填实窖口,加以伪装。

一九四〇年,《冀中导报》还在饶阳的官厅召开了四天“报纸工作座谈会”,有不少县报负责同志都参加了,在会上讨论了县报的工作任务,交流了编辑工作经验。

这个期间,各县的报纸也都在本县范围内寻找敌人统治薄弱的地方,在反“扫荡”空隙坚持出版。几个地委的报纸,也都有了发展,由油印改为石印了。

一九四一年秋后,《冀中导报》经安国、安平向东转移到饶阳北部。由于冀中根据地日益巩固,局面日益扩大和发展,年底,为集中力量,办好《冀中导报》,冀中区党委决定结束地委、县委的小报,把一部分编辑、记者调到《冀中导报》社,各地委报社的石印工厂,改为《冀中导报》的分印站。但是,一九四二年春,从各地委、县委报社抽调的人员刚刚集中到《冀中导报》社,“五一大扫荡”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