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致谢
真是一言难尽!所有的文字都是对生存与死亡所做的反思性的、带有某种警惕性的安排,它跟照片的记录是全然不同的,照片的记录在文字的眼里完全是一种好奇之举,是不入流的。而文章可以抗拒记忆的洗礼,得以铭记,传之久远,并被加以编码,以应对未来的期望。每一种再生都转而会让记忆慢慢走向湮灭。同样,在记忆与忘却的双重结构当中,那些有助于形成这种书写可能性的特殊行为,也将一种活力转译为另一种活力,并灌注到这一文本当中。有鉴于此:
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感谢他们多年以来的关爱与支持。
本书的观点很多都要归功于朱迪斯·格林(Judith Green),是他邀请我作讲座,而这场讲座的内容形成了本书的主要观点。我是在图森勾勒出《假想的“满大人”》一书最初的框架的,在这里,在跟查理·博特什(Charlie Bertsch)和格雷格·杰克逊(Greg Jackson)的长期相处中,他们在友谊和学养方面令我受益良多。在亚利桑那大学,我也从一大帮学生(克里斯汀·鲍姆加特胡伯(Christine Baumgarthaber)、肖恩·科布(Baumgarthuber Sean Cobb)、马特·库克(Matt Cook)、阿曼达·格拉迪赛科(Amanda Gradisek)、梅根·马西诺(Megan Massino)、莎莉·诺斯莫尔(Sally Northmore)、萨拉·奥斯蒙特(Sarah Osment)、海伦娜·里贝罗(Helena Ribeiro)、萨姆·施瓦茨(Sam Schwartz)、杰克·斯克芬顿(Jack Skeffington)、马克·苏斯曼(Mark Sussman)和朱莉·沃德(Julie Ward))以及同事(苏珊·艾肯(Susan Aiken)、埃德·德莱顿(Ed Dryden)、比尔·爱泼斯坦(Bill Epstein)、拉里·埃弗斯(Larry Evers)、斯蒂芬妮·皮尔曼(Stephanie Pearmain)和苏珊·怀特(SusanWhite))那里收获颇多。第三章的部分研究工作得到亚利桑那大学人文学院一项职业发展奖金的支持,它使我有时间查阅康奈尔大学Kroch图书馆馆藏的华生东亚藏书( Wason Collection on East Asia)。
本书大部分文稿是在洛杉矶写就的,在这两年时间里,我有幸获得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国际研究所一项全球研究奖金的资助,这一项目的主管李欧娜(Fran
oise Lionnet)尽职尽责,为我提供了长期而又无微不至的服务。我非常感谢我所在研究所的各位同事,特别是尼特桑·乔雷夫(Nitsan Chorev)、利兹·德洛格利(Liz DeLoughrey)、内特·詹森(Nate Jensen)、史密莎·拉达克里希南(Smitha Radhakrishnan)、尼娜·塞万努斯(Nina Sylvanus)、杰夫·提蒙斯(Jeff Timmons)以及王亦蛮(Yiman Wang),也要感谢戈尔曼·埃斯帕萨(German Esparza)和今井隆昌(Takamasa Imai),以及罗恩·罗戈夫斯基(Ron Rogowski),正是他们,使国际研究所成为写作和思考的绝佳胜地。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日子里,我还在跟阿里·贝达德(Ali Behdad)、迈克尔·海姆(Michael Heim)、尼尔图·卡纳(Neetu Khanna)、克里斯·罗比(Chris Looby)、杰西卡·普莱斯曼( Jessica Pressman)、马里卡·里德(Marcia Reed)(来自盖蒂研究所)、大卫·沙贝格(David Schaberg)、迈克尔·萨雷(Michael Szalay)、史书美(Shu mei Shih)和约翰·威廉斯(John Williams)等人的交流当中得到诸多的启发与灵感,他们全都大致浏览过本书的部分草稿,或者对部分内容作过回应。在洛杉矶周边的朋友当中,我尤其要感谢米歇尔·克莱顿(Michelle Clayton)、保罗·吉尔默(Paul Gilmore)、马克·戈布尔(Mark Goble)、友吉达·戈雅尔(Yogita Goyal)、埃莉诺·考夫曼(Eleanor Kaufman)、马克·麦格尔(Mark McGurl)、西安内·恩加依(Sianne Ngai)、莎伦·奥斯特(Sharon Oster)、伊丽莎·塔玛金(Elisa Tamarkin)以及朱莉·汤森(Julie Townsend);在跟他们朝夕相处的两年时光里,我们结下了最深厚、最令人难以忘怀的学术与个人情谊。第二章的研究工作得到了亨廷顿图书馆一项梅隆基金的资助,在这里,梅雷迪思·博比(Meredith Berbee)、胡安·戈麦斯( Juan Gomez)和凯特·汉宁森( Kate Henningsen)为我提供了无私的帮助。拜国际研究所提供的经费所赐,我有幸数次探访耶鲁大学医学史图书馆,托比·阿佩尔(Toby Appel)引导我穿越伯驾藏品的重重迷雾,找到其中的宝藏。(https://www.daowen.com)
本书稿件在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State College, Pennsylvania)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的修改、打磨,在这里,同事贾贝巴·巴德隆(Gabeba Baderoon)、汤姆·毕比(Tom Beebee)、海丝特·布卢姆(Hester Blum)、克里斯·卡斯蒂利亚(Chris Castiglia)、陈磊(Liana Chen)、乔恩·恩伯纳(Jon Eburne)、迈克尔·埃文斯基(Michael Elavsky)、凯里·埃克哈特(Carey Eckhardt)、夏洛特·尤班克斯( Charlotte Eubanks)、黄承元(Alexander Huang)、杰拉尔·卡迪尔(Djelal Kadir)、布莱恩·列侬(Brian Lennon)、索菲娅·麦克林(Sophia McClennen)、亨利·莫雷洛(Henry Morello)、丹尼尔·珀迪(Daniel Purdy)、克里斯·里德( Chris Reed)、阿米特·希捷特( Amit Schejter)、瑞秋·特科尔斯基(Rachel Teukolsky)以及立花れい子(Reiko Tachibana)相伴左右,令我如沐春风。我要特别感谢我的科研助手伯尼·托里(Bunny Torrey)和吴君(Grace Wu),以及宾州州立大学比较文学系的行政人员,他们是辛迪·毕尔里(Cindy Bierly)、若埃勒·迪瓦伊尼( JoElle DeVinney)、菲利斯·菲佛利特( Phyllis Favorite)、艾琳·格拉西(Irene Grassi)、莎朗·拉斯科夫斯基(Sharon Laskowsky)、莫娜·马兹欧(Mona Muzzio)、邦尼·罗兹曼(Bonnie Rossman)以及林恩·塞兹勒(Lynn Setzler),非常感谢他们的帮助!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中国研究中心、剑桥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亚利桑那大学、耶鲁大学、威斯康辛大学、清华大学、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宾夕法尼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以及美国比较文学学会(American Comparative Literature Association)三次会议上的诸位听众,他们才思敏锐,一直给予我有益的帮助。我有幸跟艾米丽·阿普特(Emily Apter)、比尔·布朗(Bill Brown)、戴若什(David Damrosch)、周蕾(Rey Chow)、苏珊·斯坦福·弗里德曼(Susan Stanford Friedman)、罗伯特·科恩(Robert Kern)以及刘禾(Lydia Liu)作过深入的交流,并从他们那里获得了很好的建议,并跟珍·盖洛普(Jane Gallop)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李珍妮(Jennifer Lee)、吴经权(David Eng)、林赛水(Lindsay Waters)、约瑟芬·帕克(Josephine Park)、金守子(Soo La Kim)、罗鹏(Carlos Rojas)、宋惠慈(Wai Chee Dimock)、保罗·圣-阿穆尔(Paul St. Amour)、周成荫(Eileen Chow)以及石静远(Jing Tsu),此外还有特德·韦斯珀(Ted Wesp)、凯利·克林根史密斯(Kelly Klingensmith),他们帮我澄清并扩展了自己的想法。本书编辑、牛津大学出版社的夏侬·麦克兰(Shannon McLachlan)是这一项目的主心骨,就像当年风靡明尼阿波利斯的Hüsker Dü乐队一样,令我无比信任。我也感谢她的助手克里斯·吉布森(Chrissy Gibson)以及布兰登·奥尼尔(Brendan O’Neill),以及该系列丛书的编辑凯文·德特马(Kevin Dettmar)和马克·乌兰格(Mark Wollaeger),他们两位慧眼独具,并说服我将拙作纳入到他们的系列当中。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诸位同仁:毕墨惜(Timothy Billings)、克里斯托弗·布什( Christopher Bush)、佩里克莱斯·刘易斯( Pericles Lewis)、凌津奇(Colleen Lye)、苏源熙(Haun Saussy)、瑞贝卡·沃克维兹(Rebecca Walkowitz)以及斯蒂芬·姚( Steven Yao)。我们彼此交流互通,共同搭建起未来发展的舞台。最后,我要把本书献给克里斯,这位我最有力的对话者,他的文章、他的言谈、他的友谊,一直都是我未来人生的楷模。
本书第三章的一个版本以《中国人的身体,中国人的未来》(Chinese Bodies, Chinese Futures)为题发表于《表现》(Representations)99(2007年夏季号)上;第五章的一个版本曾发表在《现代中国文学与文化》(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nd Culture)18:1(2006)上。我要感谢这些刊物允准我在此复述这些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