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后记
译后记
经过近两年的努力,这部中译本终于完成了,但在心情上,我却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虽然完成了翻译,但解读的过程才刚刚开始。在本雅明看来,译者的任务是在译作的语言里创造出原作的回声,我努力让原作者的思想能够以中文语言发出声音,并使读者能够感知与理解。但最终做出评判的,还是各位读者。
对我来说,翻译的过程也是一个自我认识逐渐深化的过程。2011年7月,我有机会访问伦敦国王学院(King’ s College London, KCL),并与在此任教的著名伦理学者姚新中教授作了交流,其中就提到了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并顺带讨论了关于伦理与社会发展这一更宏观的问题。我自己对于道德问题的理解也正是在这样的开放式交流中逐步深化的。
承蒙包智明老师、张海洋老师的厚爱,我有幸进入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Institute of Global Ethnology and Anthropology, IGEA)工作,这是一个主要面向亚、非、拉地区进行海外(包括跨界)民族与社会进行人类学、社会学、民族学研究的专门机构,虽属初创,但因领导得力、同事合力,如今已经颇有成效,长远蓝图亦已展开。借此契机,我自己的学术旨趣也从较为纯粹的历史研究转向了历史/社会的研究,更为关注研究背后所蕴含的理论张力与现实意义,但“边疆视角”则是我一直秉持不懈的。如果说翻译《危险的边疆:游牧帝国与中国》([美]巴菲尔德著,江苏人民出版社,2011年)是我对中国北部边疆新视角的一种体认与追寻、翻译《清代在华的英国博物学家:科学、帝国与文化遭遇》([美]范发迪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年)是我对中国东南“文化边疆”的中西冲撞的一种理解与再思的话,那么,这本《假想的“满大人”》的译介则是我对“痛苦”这一中西文化“心灵边疆”的一种介入与诠释。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刘东老师,他给予我充分的信任,使我有时间和信心把这项翻译工作做好;同时也要感谢江苏人民出版社的王保顶先生,是他的耐心与宽容,使我能够在一次次的延期之后依然能够较为从容地打磨稿件。此外,在我对翻译过程中的难点束手无策的时候,本书原作者韩瑞(Eric Hayot)通过电子邮件细致地为我解答,并给出了详细的后续阐述,使很多问题迎刃而解,而且还欣然为该中译本撰写了长篇中译本序言,感激之情无以为报,只有努力将他文中的原意用另一种语言(中文)表达详尽,才算对得住作者的一片苦心。在翻译的漫长过程中,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主任包智明老师、《中国图书评论》总编杨平先生、南开大学文学院周志强老师、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程巍老师、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杨念群老师、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李红岩老师等各位师长时时给予关怀,令我非常感激。在与龚浩群、庄晨燕、尤陈俊、黄家亮、张亚辉、黄东海、李扬、钱玲燕、刘昕亭等各位同事、学友的交流中,也使我受益良多。本书的责编孙立先生也为此倾注了不少的心血。最后,还要多谢我的家人,尤其是我身边的最佳读者方笑天,他们是我为未来不懈努力的动力与支柱。(https://www.daowen.com)
对我而言,人生计划终究要落实为一步步迈出的印迹,我愿以此作为我人生当中这段时光的一个简要总结,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对自己下一个阶段的鼓舞与期望。当然,尽管我已经尽了所能,但终究还是才疏学浅,难以全面把握作者极为广博的知识领域和如此丰富多样的资料素材,对于作者在分析中所运用的一些方法和术语也不能说完全参透。因此,中译本中还是会出现这样那样不尽如人意的问题,有些问题可能会妨碍各位读者对文本与分析过程的理解,所有这些问题,都由我负责。我也真诚希望各位师友、读者能围绕本书中译以及所展现的主题、分析思路等方面多多交流,以实现学术上的良好互动与沟通,我的联系方式是rucyuanjian@ hotmail. com。
袁剑
2012年11月29日
于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