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不足,协调保障不到位

四、融合不足,协调保障不到位

在多元共治理念不断深化的背景下,党建引领多元社会主体参与到基层治理的社会治理模式在不断完善。我们应从党建引领基层发展的角度走出一条高质量发展的多元共治新途径,让党建和基层治理有机融合,实现信息互通、资源共享,以合力解决基层社会的顽瘴痼疾,助推基层社会治理高质量发展。

但是当前,基层党建由于缺失实质内容和坚实依托,导致党建与基层社区治理融合不足,削弱了基层党建对基层治理的引领作用,和谐共治的发展局面难以形成,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基层治理水平的提升。融合不足的问题,首先体现在基层党建和社会治理融合意识相对薄弱,各地区不同程度地存在基层党建说党建、基层治理说治理的问题,部分党员干部将党建工作与基层社会治理剥离开,对于党建引领基层社会治理的重要意义认识不深刻、方向不明确。[22] 此外,党的基层领导干部不同程度地存在“单位党建”的思想,对以驻地社区为主导的“区域党建”则缺乏认知、建设不足。重“单位党建”,轻“区域党建”,致使基层党组织内部、党组织与社会组织信息共享不及时、利益协调不到位,分散的党建资源不能实现有效整合并有序投入基层治理中。[23]

其次就是在基层党建和社会治理融合的实践层面未能找到创新的工作方法。具体来说,主要表现在部分基层党员干部在工作方式方法的选择上因循守旧,面对新时代的新要求却不敢创新,停滞不前,导致引领基层的工作浮于表面,缺乏实质内容。体现在部分地区创新性的党建与社区联动治理机制、党建工作联建机制、项目建设联推机制等机制未建立健全,连接基层党组织与社会组织的共治之桥未搭建好,无疑会阻碍各治理主体的协同联动,更难以形成共治合力助推基层社会高质量发展。


[1]吴传毅:《新时代党的全面领导和党的建设》,中共党史出版社2018年版,第14页。

[2]陈文:《城市基层治理亟须破解“碎片化”问题》,《国家治理》2020年7月第2期,第13—17页。

[3]赖金茂:《基层党建引领城市社区治理的逻辑、困境及路径》,《城市学刊》2019年第6期,第74—78页。

[4]曾峻等:《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研究》,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50页。

[5]王明杰、周隆武:《“坚持党对一切工作的领导”的当代实践》,《前线》2019年第1期,第18页。

[6]吴新叶:《党建引领基层社会治理的新趋势及其应对》,《国家治理》2017年第33期,第30—37页。

[7]李晓燕:《党建和社区基金会嵌入社区治理——基于治理理论的一种可行性思考》,《社会建设》2018年第6期,第43—55页。

[8]《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89页。

[9]李德:《从“碎片化”到“整体性”:创新我国基层社会治理运行机制研究》,《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16年第5期,第90—99页。

[10]孙忠法:《哨响人到,破解基层治理顽疾》,《中国组织人事报》2018年12月10日(第1版)。(https://www.daowen.com)

[11]卢文华:《正视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的六块“短板”》,《宁波日报》2017年9月7日(第10版)。

[12]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83页。

[13]杨丽萍:《以基层党建引领基层治理》,《深圳特区报》2016年4月18日(第1版)。

[14]罗忠胜:《基层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现代化:困境、探索与路径——以广东省佛山市为例》,《江南社会学院学报》2019年第2期,第11—16页。

[15]王瀚:《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现代化的实践逻辑——茗乡观察》,华中师范大学2017年版,第11—14页。

[16]罗晓蓉:《党建引领基层治理面临的困境及优化路径》,《中国集体经济》2019年第27期,第55—56页。

[17]刘蓝蓝:《基层党组织怎样凸显服务功能》,《人民论坛》2018年第21期,第104—105页。

[18]罗忠胜:《基层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现代化:困境、探索与路径——以广东省佛山市为例》,《江南社会学院学报》2019年第2期,第11—16页。

[19]赖金茂:《基层党建引领城市社区治理的逻辑、困境及路径》,《城市学刊》2019年第6期,第74—78页。

[20]彭飞:《释放基层党建的引领力》,《人民日报》2018年12月10日(第9版)。

[21]高立伟、孙士庆:《着力增强基层党组织的组织力》,《中国社会科学报》2019年8月20日(第8版)。

[22]朱青:《基层党建与社会治理如何深度融合》,《人民论坛》2019年第7期,第108—109页。

[23]赖金茂:《基层党建引领城市社区治理的逻辑、困境及路径》,《城市学刊》2019年第6期,第74—7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