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装甲军的第一天
从7月4日下午和7月5日凌晨开始,南线德军的两大主力第48装甲军和党卫军第2装甲军就已经分别展开了前哨战,并取得了不同程度的进展。不过7月5日凌晨2时20分,苏军开始了炮火反准备,南线苏军的炮火反准备比北线要更成功一些,所以南线德军的总攻时间推迟得要比北线更久,一直到6时才开始发动进攻,比原定计划整整推迟了三个小时。
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总兵力22.4万人,装备1 063辆坦克和172辆突击炮,进攻的是苏军第6近卫集团军的防区,第6近卫集团军总兵力只有约8万人,坦克155辆,力量对比十分悬殊,因此可以预见,第6近卫集团军将会遇到巨大的压力。
按照德军计划,第4装甲集团军将从顿涅茨河西岸发起主攻,在这个主攻方向上,德军兵分两路,第48装甲军和党卫军第2装甲军分别沿两条公路向普罗霍罗夫卡和奥博扬进攻;肯普夫战役集群则从顿涅茨河东岸发动进攻,掩护第4装甲集团军的侧翼。

▲7月4日,双方战线示意图。
南线德军进攻的地点正是苏军沃罗涅日方面军的防区,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尼古拉·瓦杜丁大将把手上6个集团军分为二线配置,第38、第40集团军部署在西侧,第6近卫集团军和第7近卫集团军部署在南侧,负责一线防御;而第69集团军和第1坦克集团军则作为二线预备队。相比北线的中央方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的兵力、坦克和火炮都要少,但仍然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而且苏军在库尔斯克突出部的战线后方还部署了实力强大的草原方面军,根据战况发展随时增援中央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由于中央方面军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就顶住了北线德军的进攻,从而使沃罗涅日方面军能得到草原方面军的全力增援。
第48装甲军进攻第一天的目标是切尔卡斯科耶村,这是苏军在佩纳河南岸第一道防线的核心据点。第48装甲军投入了1个装甲掷弹兵师、2个装甲师和2个步兵师,以“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居中,第3装甲师在左,第11装甲师在右,形成装甲突击拳头,另外第332步兵师和第167步兵师负责在最外侧的两翼担负掩护。
霍特采取的是“牛刀杀鸡”的强力突破战术,以“虎”式坦克为前导,“豹”式坦克紧随在后,形成最强悍的装甲铁拳,因此给担负突破重任“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除了加强装备“虎”式的独立重装甲营以外,还加强了装备200辆“豹”式坦克的第10装甲旅(200辆“豹”式坦克就是整个南方集团军群的全部“豹”式坦克数量),可见霍特是毫不吝啬地一下子就拿出了压箱底的看家宝。
由于受到苏军炮火反准备以及道路泥泞难以通行的影响,“大德意志”师和第3装甲师的部分师属炮兵在进攻开始前都没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考虑到这两个师是担负主攻的尖刀,因此第48装甲军军长克诺贝尔斯多夫上将就决定将部分军属炮兵临时配属给这两个师,直到这两个师的师属炮兵全部到位为止。这样一来,原来主要依靠军属炮兵提供炮火支援的第11装甲师和第167步兵师的进攻就只能向后顺延到上午9时。
作为主攻中的主攻,“大德意志”师的进攻却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等到了炮火准备开始的6时30分,负责提供坦克支援的“大德意志”装甲团还是没能到达指定位置。原来装甲团在从后方待机地域开赴进攻出发地域途中遇到了大片雷区,装甲团团长冯·斯特拉赫维茨上校见无法在短时间里从雷区开辟通道,只好率部绕道而行,这样直到进攻开始的7时30分都没能赶到指定位置。配属“大德意志”师拥有200辆“豹”式坦克的第10装甲旅在进攻开始时,还在格尔采夫卡干水沟以南6千米处补充燃料,直到10时过后才开始向北运动,11时45分才刚刚到达干水沟以南的229.8高地,而且由于途中也遇到雷区,中午时分到达前线才160辆。原本要在进攻担负开路先锋重任的“虎”式坦克,在通过干水沟的小桥时因为第一辆“虎”式抛锚而将整座桥堵塞,不得不紧急架设了第二座桥,但因为桥身载重有限,一次只能通行一辆“虎”式,所以时间都被耽搁了,一直到下午15时之后,15辆“虎”式才通过了干水沟。

▲7月5日,正准备发起进攻的德军第10装甲旅的“豹”式坦克。
中午前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瞬时将整个作战区域大大小小的沟壑填满,库尔斯克地区独特的黑土也在雨水的“浇灌”下变得极为泥泞,这些都给德军的行动增加了很大困难。有些资料称是苏军的雷区严重阻碍了德军的进攻,其实大雨和泥泞难行的道路才是德军遇到的最大障碍。
所以实际上“大德意志”师7时30分开始进攻时,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坦克部队支援,而且左翼的“大德意志”燧发枪兵团也有1个营因为受到道路泥泞的影响没能赶到。燧发枪兵团的进攻路线上有一大片墓地,苏军依托墓地的围墙和墓碑构筑了坚固工事,而且还有大片雷区和铁丝网等障碍,所以燧发枪兵团的进攻一再受阻,团长埃里希·卡斯尼兹上校亲自赶到一线指挥,结果身负重伤(送到后方医院后还是伤重不治),只好由冯·戈特贝格少校接替指挥。在切尔卡斯科耶村正面进攻的掷弹兵团因为没有坦克支援,无法突破苏军第67近卫步兵师的防御。一直苦战到黄昏,德军还是几乎毫无进展。
16时,第10装甲旅的30辆“豹”式坦克终于赶到了,在“豹”式坦克的掩护下,掷弹兵团1营开始向切尔卡斯科耶村猛攻,苏军第611反坦克炮团的45毫米反坦克炮对于德军“豹”式坦克的正面装甲毫无作用,因此德军迅速冲过了苏军反坦克阵地,杀入切尔卡斯科耶村。但在村子里又遭到附近高地上的苏军猛烈炮击,这是苏军第1 837反坦克炮团,和第611反坦克炮团不同,该团装备的是85毫米反坦克炮,威力要强得多,能够击穿“豹”式坦克的装甲,因此德军坦克只得退出村外。没有坦克支援的步兵始终无法完全肃清切尔卡斯科耶村的苏军,到夜幕降临,双方各自控制着切尔卡斯科耶村的一半。
“大德意志”师的第一天进攻可以说是非常糟糕,主攻目标切尔卡斯科耶村没能拿下,村子还有相当一部分控制在苏军手里,村子南面的237.8高地也还在苏军手上,而且苏军在切尔卡斯科耶村侧翼的火力相当猛烈,掷弹兵团没有坦克或突击炮的支援根本寸步难行。即便在德军已经占领的苏军防线后方,还有不少雷区和苏军零星人员对德军的自由行动构成了不小威胁。
而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进展,德军付出了很大代价,当天就因为苏军的炮火、空袭、地雷以及机械故障和泥泞道路等多种原因总共损失了170辆坦克,虽然其中有不少是可以修复的,但至少在短时间里这些坦克是无法重新投入战场了。
白天战斗平息后,“大德意志”师师长赫恩莱因中将向第48装甲军军长克诺贝尔斯多夫上将报告了战况,克诺贝尔斯多夫决定第二天投入第11装甲师从南面进攻切尔卡斯科耶村,彻底占领该村,以保障“大德意志”师所属的装甲部队从切尔卡斯科耶村的东北通过,全力向北推进。

▲ 7月5日,库尔斯克南部双方态势图。
“大德意志”师第一天的表现如此糟糕,主要原因是师长赫恩莱因中将忽视了坦克开进途中的道路保障,对于通过雷区和架设桥梁都没有足够的重视,结果导致坦克部队没能及时赶到前线,让步兵在没有坦克掩护的情况下孤军奋战,不但损失惨重,还耽误了时间。
德军“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作战序列
“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师长瓦尔特·赫恩莱因中将,下辖4个团又5个营)
“大德意志”装甲团(团长冯·斯特拉赫维茨上校)
“大德意志”掷弹兵团
“大德意志”燧发枪兵团(团长埃里希·卡斯尼兹上校)
“大德意志”炮兵团(团长弗里茨·阿尔布雷希特中校)
“大德意志”坦克歼击营
“大德意志”侦察营
“大德意志”工兵营
“大德意志”防空营
“大德意志”突击炮营
加强配属兵力:
第10装甲旅(旅长卡尔·德克尔上校,总共装备200辆“豹”式坦克和4辆抢救维修坦克)
第39装甲团团部(团长冯·劳歇特中校,团部装备8辆“豹”式坦克)
第51装甲营(装备96辆“豹”式坦克和2辆抢救维修坦克)
第52装甲营(装备96辆“豹”式坦克和2辆抢救维修坦克)
第3装甲师7月5日一早开始进攻时的情况和“大德意志”师非常相似,部分炮兵单位还没到位,掩护步兵的坦克部队也没有按时到达。不过第3装甲师要比“大德意志”师顺利一些,很快就突破了苏军第71近卫步兵师在科罗维诺地区的防御,而且坦克部队也赶到了。随后经过数小时激战,第3装甲师突破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但是好景不长,德军继续向前推进不久就遇到了一条干水沟—就是“大德意志”师遇到的那条干水沟延伸到第3装甲师地段,于是只能等待工兵紧急架设桥梁。但苏军的炮火相当猛烈,架设桥梁的工作在密集弹雨的轰击下进展迟缓,而且工兵部队的人员和设备损失也很大。苏联空军乘机赶来,对拥堵在干水沟附近的德军进行了轰炸和扫射。直到下午16时,才架起了第一座桥,坦克通过干水沟后,掩护步兵向北面的239.3高地推进。沿途苏军的炮火非常猛烈,尤其是东西两侧的侧射火力威胁更大。在德军坦克竭尽全力的压制掩护下,步兵才能前进,第394装甲掷弹兵团团长京特·帕佩上校也负了伤,只好将指挥权转交给2营营长古斯塔夫·佩斯克中校。在佩斯克中校的指挥下,德军步兵终于攻入了科罗维诺村,但立足未稳就被苏军凌厉的反击给赶出了村子。看到步兵被赶出了村子,在村外的德军装甲部队在第6装甲团2营营长威廉·施托克曼少校的指挥下立即绕到反击苏军的侧后,突然开火,一下就敲掉了苏军6辆T-34坦克,迫使其余苏军急忙后撤。德军步兵这才重新整顿起来,再次发起进攻,于黄昏前攻占了科罗维诺村。
天黑后,第3装甲师继续推进,到达红林垦村后才转入防御。德军很意外的是红林垦村北面的两个小村庄都已经空无一人,苏军没放一枪就放弃了这两个小村庄,有些出乎德军意料,但是在红林垦村西面的村庄和高地上,苏军依然在坚守。很明显,苏军是在集中兵力守备第二道防线。
第3装甲师在第一天的进展还是让师长弗朗茨·韦斯特霍芬中将比较满意的,突破了苏军第一道防线,逼近第二道防线,并攻占了红林垦村,占领了下一步进攻第二道防线的有利出发阵地。只是由于担负侧翼掩护的第332步兵师没能跟上第3装甲师的推进,导致第3装甲师左翼暴露,不断受到苏军侧射炮火的打击,因此无法放手前进。
在第48装甲军右翼的第11装甲师是3个装甲师中实力最弱的,所辖的2个装甲掷弹兵团原本应该都是由3个营组成,但实际上都只有2个营,等于少了三分之一的装甲掷弹兵,而且装甲力量也远远不如其他2个装甲师。为此第48装甲军给第11装甲师额外增加了第911突击炮营,该营装备30辆突击炮,其中21辆是德军最受好评的III号突击炮。师长约翰·米克尔少将也是3个师长中资历最浅的,四个月前才刚刚晋升少将。但是进攻前米克尔仔细研究了第11装甲师的进攻路线,发现苏军已经布置了大范围的雷区,而且地形复杂,预料到单凭自己师的工兵单位很难保证坦克部队的顺利开进,因此向第48装甲军请求增派工兵部队,最终得到了军部工兵教导营的2个工兵连。米克尔的这一决定极富先见之明,为第11装甲师的进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德军第3装甲师作战序列
第3装甲师(师长弗朗茨·韦斯特霍芬中将,下辖4个团又4个营)
第6装甲团
第3装甲掷弹兵团
第394装甲掷弹兵团
第75装甲炮兵团
第543坦克歼击营(https://www.daowen.com)
第39装甲工兵营
第3装甲侦察营
第314防空营
德军装甲掷弹兵团编制
装甲掷弹兵是德语“Panzergrenadier”的直译,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陆军创造出的一个兵种名称,实际上就是机械化步兵,也是现代陆军中装甲步兵的先驱。
掷弹兵是17世纪中叶欧洲陆军的一个兵种,最早是指军队中专门投掷手榴弹的步兵。由于当时的手榴弹重量很重,因此只有臂力过人的士兵才能成为掷弹兵,而且掷弹兵在战斗中需要在己方战线的最前沿向敌方投掷手榴弹,还必须要有非凡的勇气。因此后来掷弹兵就成了欧洲国家用以表彰军人英勇战斗表现的荣誉称号,以彰显掷弹兵是步兵中的精锐。
1942年7月5日,为了鼓舞士气并延续普鲁士军队的传统,德国陆军下令将装甲师编制内的步枪团(Schützen-Regiment)改称为装甲掷弹兵团(Panzergrenadier-Regiment)。1943年6月23日,德国陆军又下令将摩托化步兵师[Infanterie-Division (mot.)]改称为装甲掷弹兵师(Panzergrenadier-Division)。1944年12月1日,德国陆军下令将装甲掷弹兵师(Panzergrenadier-Division)编制内的摩托化掷弹兵团[Grenadier-Regiment (mot.)]改称为装甲掷弹兵团(Panzergrenadier-Regiment)。
1943年,德军装甲掷弹兵团的编制是由团部连、团部直属部队和2个装甲掷弹兵营(装甲掷弹兵师所属的装甲掷弹兵团则下辖3个装甲掷弹兵营)组成
团部连:9辆汽车
团部直属部队:炮兵连:6辆105毫米自行榴弹炮,13辆半履带车,8辆汽车
工兵连:2门81毫米迫击炮,29辆汽车
侦察排:17辆汽车
通信排:2辆汽车,6部电台
反坦克炮排:3门75毫米反坦克炮,3辆半履带车,2辆汽车,1辆摩托
装甲掷弹兵营:3门75毫米反坦克炮,4门120毫米迫击炮,6门81毫米迫击炮,100辆汽车,33辆摩托
全团共装备:6辆105毫米自行榴弹炮,9门75毫米反坦克炮,8门120毫米迫击炮,14门81毫米迫击炮,16辆半履带车,267辆汽车,67辆摩托
全团编制兵员:军官64名,军士436名,士兵1 794名,合计2 294人
由于原来为第11装甲师提供炮火支援的军属炮兵被先调去支援“大德意志”师,所以第11装甲师的进攻推迟到9时30分,在德国空军和炮兵的火力掩护下,第11装甲师的进攻非常顺利,米克尔投入2个装甲掷弹兵营和2个装甲营,齐头并举向布托沃村攻击,另外还以1个装甲掷弹兵营、1个装甲营和1个突击炮营组成战斗群,作为第二梯队。在中午以前就攻占了布托沃村,并继续向北推进,在切尔卡斯科耶南面的三叉路口遇到了雷区和反坦克壕,在这些障碍面前受阻的德军随即遭到了苏军猛烈炮火的打击,但德军工兵在步兵和坦克的掩护下迅速在雷区中开辟出通道,并以爆破炸塌了反坦克壕,打开了前进道路。第二梯队战斗群随即投入作战,突破了苏军防线,并一直推进到切尔卡斯科耶西南的237.8高地。经过短暂休整和重组,战斗群继续东进,又占领了246高地,沿着高地北面的小公路再往东北数千米就是通往奥博扬的干线公路。苏军也很快意识到246高地的重要性,随即就以第245坦克团向246高地发起了反击,双方在高地附近展开了激烈的坦克战,直到21时,德军才击退了苏军反击,完全掌握了246高地。
下午13时,另一个方向的德军攻占了切尔卡斯科耶东南的244.5高地,在苏军的防线上撕开了口子,米克尔立即将1个装甲掷弹兵营、1个侦察营和1个战斗工兵连组成临时战斗群,从这个缺口进入战斗,希望能扩张战果,但却遭到了苏军的顽强抗击。而且苏军很快组织了反击,将立足未稳的德军赶下了244.5高地,德军也不甘示弱再次发动攻击,又第二次占领了高地。苏军再次在飞机掩护下发动反击,又将德军赶了下来。德军重新整顿部队,第三次展开攻击。244.5高地先后多次易手,直到20时德军才算是真正控制了这个关键的高地。
德军第11装甲师作战序列
第11装甲师(师长约翰·米克尔少将,下辖4个团又4个营)
第15装甲团
第110装甲掷弹兵团
第111装甲掷弹兵团
第119装甲炮兵团
第61坦克歼击营
第209装甲工兵营
第11装甲侦察营
第277防空营
加强配属兵力:第911突击炮营
德军装甲营编制
早期德军装甲营编制坦克97辆,1940年6月法国战役后,德国装甲部队开始大规模扩编,装甲营的编制则有所缩小。
1943年的国防军装甲营的编制为:
装甲营由营部连、营部直属部队和3个坦克连组成
营部连:7辆汽车,2辆摩托
营部直属部队:坦克排:5辆坦克
轻型坦克排:5辆轻型坦克
通信排:3辆指挥坦克,1辆汽车
侦察工兵排:6辆汽车,6辆半履带车,9辆摩托
防空排:3辆20毫米自行高射炮,3辆半履带车,1辆摩托
坦克连:连部排:2辆坦克、2辆汽车、2辆摩托
坦克排X4:每个排5辆坦克
全连共22辆坦克
全营共装备71辆坦克,3辆指挥坦克,5辆轻型坦克,3辆20毫米自行高射炮,9辆半履带车,22辆汽车,18辆摩托
全营编制兵员:军官26名,军士168名,士兵673名,合计867人
就在244.5高地激战不已时,德军另一路部队第111装甲掷弹兵团2营也攻到了切尔卡斯科耶村,在喷火坦克的直接支援下,攻占了切尔卡斯科耶村,但苏军马上就还以颜色,以坦克掩护步兵发动反击,将德军逐出了切尔卡斯科耶村。德军重整旗鼓后再次组织进攻,正巧“大德意志”师的装甲掷弹兵和“豹”式坦克也在这时从切尔卡斯科耶村的西北面发起了进攻,防御这一地区的苏军第67近卫步兵师终于挡不住德军的两面夹击,被迫撤出切尔卡斯科耶村。
第11装甲师是进攻第一天第48装甲军3个装甲师里表现最好的,关键原因就是米克尔师长要求增派的工兵发挥了重要作用,加上在作战中战术得当,尽管遭到了苏联空军的多次空袭,但和第11装甲师及“大德意志”师相比,进展大而损失小。
按照“堡垒”作战的预定计划,第48装甲军应该在第一天的进攻中突破苏军两道防线,向苏军战线的纵深推进45千米。而现实情况是,第48装甲军的3个装甲师都只突破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只打到第二道防线前沿,推进距离仅仅只有5—6千米,远远低于预期。但军长克诺贝尔斯多夫上将还是比较乐观,他认为第一天里遇到的苏军坦克部队都是20—25辆的小部队,而没有发现更大规模的坦克单位,所以判断苏军的战役预备队显然还没有赶来,那么就应该还有时间抢在苏军战役预备队赶到之前突破苏军的第二道防线。他甚至觉得各师的进展还不算太差,不需要进行大的调整。第二天“大德意志”师和第11装甲师将按照原定计划转向东北,沿佩纳河弯曲部向东进攻,使得第48装甲军的进攻方向更靠近党卫军第2装甲军的左翼,这样第48装甲军和党卫军第2装甲军分别向普肖尔河和奥博扬并肩突进,然后直扑库尔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