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主战场

▲德军党卫军第1装甲团的IV号坦克。
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在11日攻占了252.2高地,天黑后在252.2高地转入防御的党卫军第2装甲掷弹兵团3营现在已经是整个党卫军第2装甲军距离普罗霍罗夫卡最近的部队了,不过直接支援3营的装甲部队只有党卫军第1装甲团2营6连的7辆IV号坦克部署在252.2高地西侧的反斜面上。
不过3营和6连处境是孤立的,左右两翼完全暴露,左翼是党卫军第3“骷髅”师“艾克”团1营,位于252.2高地侧后5千米的瓦西里耶夫卡,而且这5千米的空隙没有任何部队,完全是个真空地带,因此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师长维斯派出党卫军第1侦察营前往填补这5千米的大缺口,但是苏军投入装甲部队强攻的话,第1侦察营这样的轻装部队是肯定无法抵挡的。
而在右翼,党卫军第2“帝国”师的部队也在4千米以外。3营营长派普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在高地反斜面上利用苏军原来的工事进一步加固,构筑了新防线,在高地山顶上设立了观察哨,还在高地的东面山坡上设立了好几个前沿观察哨,组织起了完备的防御。第2装甲掷弹兵团的1营、2营以及第1装甲团2营的5连、7连都在252.2高地以西的国营红十月农场后方,另外“虎”式坦克的第13重装甲连也在国营红十月农场附近,都和3营有相当的距离。
12日清晨6时,苏军小股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对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的防线开始了试探进攻。7时过后,德军就发现当面苏军正在频繁调动和集结。8时,苏军开始了猛烈炮击,这是反攻开始前的炮火准备。
8时30分,苏军的炮击刚刚结束,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司令罗特米斯特罗夫中将就命令发出进攻开始的代号“钢铁”!
8时45分,在15分钟更为猛烈的炮火准备过后,苏军第18、第29坦克军开始全线总攻。德军观察哨惊恐地发现苏军约120辆坦克向252.2高地、斯托罗热沃耶森林、国营红十月农场三个方向同时展开了猛攻,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的防线上到处都升起了表示苏军坦克来袭的紫色信号弹。
按照党卫军第2装甲军军长豪塞尔在11日晚下达的命令,12日的作战将由第3“骷髅”师首先发动,占领普肖河南岸桥头堡东南方向的高地,再前出到普罗霍罗夫卡到卡尔塔谢夫卡公路,并肃清普肖尔河河谷沿线村庄的苏军,切实掩护第1“警卫旗队”师侧翼;第1“警卫旗队”师左翼坚守原来战线,右翼则要占领斯托罗热沃耶森林和国营斯大林农场,与252.2高地的3营建立联系,等第3“骷髅”师肃清普肖尔河河谷地带的苏军之后,再和第3“骷髅”师一起协同作战攻占普罗霍罗夫卡;第2“帝国”师负责攻占维诺格拉诺夫卡和伊万诺夫卡。所以在252.2高地的德军都以为当天的进攻是由第3“骷髅”师首先发起的,轮到自己参战至少也要下午了,都没有进入临战状态,此时有的还在睡梦中,有的在吃早饭,这时苏军的大反攻就开始了!
苏军在中央战线的具体部署是:
左翼为第29坦克军,在国营红十月农场—亚姆基—萨热斯基一线展开进攻,以第32坦克旅(装备63辆坦克)为前锋,第25坦克旅(装备69辆坦克)在第32坦克旅左侧后跟进,这两个坦克旅作为第一梯队;以第31坦克旅(装备67辆坦克)和第1 445自行火炮团(装备20辆自行火炮)作为第二梯队。
右翼为第18坦克军,在国营红十月农场和普肖尔河之间展开进攻,以第181坦克旅(装备44辆坦克)为前锋,第170坦克旅(装备39辆坦克)和第36独立重型坦克团(装备19辆英制丘吉尔坦克)在侧后跟进;以第32摩托化步兵旅和12门76毫米反坦克炮作为第二梯队;以第110坦克旅(装备38辆坦克)作为第三梯队。
另外第9近卫空降师和第42近卫步兵师的2个团负责肃清252.2高地附近德军,掩护进攻的坦克部队后方安全。
这样,苏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在宽达7千米的进攻正面,第一梯队就投入了4个坦克旅和1个重型坦克团,总共234辆坦克;第二梯队、第三梯队还有2个坦克旅、1个摩托化步兵旅和1个自行火炮团,总共105辆坦克、20辆自行火炮和12门反坦克炮,能够随时增强第一梯队的突击力量。

▲德军党卫军第1装甲团装备的IV号坦克。
德军6连连长党卫军二级突击队中队长鲁道夫·冯·里宾特洛甫接到苏军大量坦克来袭的报告,立即指挥部队进行战斗准备。他开始被正在从国营红十月农场以北的普肖河走廊穿过的苏军坦克纵队所吸引,正指挥6连7辆坦克调转炮口准备对这支1 000米开外的苏军坦克纵队进行攻击,就在他下令攻击前习惯性从炮塔里探出头来四下张望,马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就在正前方150米外的山坡上突然涌出了大批苏军坦克,全速向自己冲过来!等里宾特洛甫回过神来下令向正前方苏军坦克开火时,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到60米,在这样近的距离上,几乎都不用瞄准,完全就是坦克白刃战!
这正是苏军左翼的前锋第18坦克军的第32坦克旅,他们全速冲向252.2高地,突然遇到一道反坦克壕,冲在前面的坦克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刹车,好几辆坦克就一头跌进了反坦克壕沟,后面的坦克有的紧急刹车,有的赶紧急转打横,在反坦克壕沟前出现了一片混乱。好在苏军坦克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可以通过反坦克壕的通道,立即通过反坦克壕继续向西推进。德军6连的坦克也被苏军的坦克洪流冲散,不得不一边在近距离向苏军坦克连连开火,一边向后撤退。
苏军坦克很快就冲上了252.2高地,只装备了半履带车的3营根本不是苏军坦克的对手,转瞬之间就被苏军的钢铁洪流冲垮,甚至有些半履带车对苏军坦克采取了撞击战术,约20辆半履带车被苏军摧毁。3营营长派普仍然带着手下拼死抵抗,连他自己都用集束手榴弹炸毁了一辆苏军坦克。派普和里宾特洛甫居然都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里宾特洛甫一直混杂在苏军坦克队列中,直到自己的坦克被击伤后才利用战场上的浓烟掩护撤离了252.2高地,6连在252.2高地表现极为出色,总共击毁了苏军21辆坦克,其中里宾特洛甫一人就击毁了14辆,因此荣获骑士十字勋章。
苏军第32坦克旅冲过252.2高地后继续向德军防线纵深挺进,在国营红十月农场附近遇见德军第1装甲团战斗群的5辆III号坦克和45辆IV号坦克,双方展开了坦克混战,德军这才将苏军的攻势遏制。苏军见第32坦克旅损失了将近一半坦克依然无法突破德军防线,便在9时45分将第二梯队的第31坦克旅也投入了战斗。正是由于德军第1装甲团2营和第2装甲掷弹兵团3营在这一地区的顽强抵抗,才迫使苏军停止了攻势。

▲德军半履带车被击中起火,乘员跳车逃生。
在252.2高地遭到苏军猛攻的同时,在斯托罗热沃耶树林地段的党卫军第1装甲掷弹兵团也遭到了苏军第25坦克旅的猛攻。第25坦克旅将所有的T-34坦克都集中到担负进攻矛头的第362坦克营,而将T-70轻型坦克集中到第25坦克营,在第362坦克营左侧后跟进,第25摩托化步兵旅一部分步兵直接由坦克搭载跟随坦克一起冲击,还有一部分则在坦克集群后面跟进。由于苏军第25坦克旅刚刚在昨天夜里才到达,根本来不及进行周密的战场侦察,所以一头闯进了德军党卫军第1坦克歼击营的伏击圈,而且没有炮兵掩护,结果损失惨重,投入进攻的32辆T-34被摧毁26辆,支援进攻的20辆自行火炮也全部损失。中午过后,缩编成只有一个坦克营的第25坦克旅在169坦克旅的火力掩护下,从斯托罗热沃耶以南迂回,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这次的目标是伊万诺夫斯基,但同样遭到德军的阻截,激战约一个小时后只得铩羽而归。当天,第25坦克旅参战的69辆坦克有50辆被击毁,而取得的战绩只有击毁德军3辆坦克、2辆自行火炮、3门反坦克炮,损失交换比高达10:1。
苏军的进攻只有第32坦克旅的第1坦克营15辆T-34坦克在2营的全力掩护下,冲过了铁路路基,然后借助树林的掩护,成功绕过了德军反坦克炮兵阵地所在地242.5高地和241.6高地,突入德军防线纵深足足有5千米。但德军随即组织了反击,首先切断了1营和后援第53摩托化步兵旅的联系,然后集中炮火和飞机对1营进行猛烈轰击,1营利用德军废弃的工事精心构筑了环形防御,坚守待援。苏军为了救援1营,再派2营前去接应,结果遭到德军反坦克炮火的阻击,损失了多辆坦克只得后撤。苏军第32坦克旅其余几个坦克营继续展开进攻,也遭到德军反坦克炮的轰击,损失惨重。眼看第32坦克旅丧失了继续作战的能力,苏军又将第二梯队的第31坦克旅投入战斗。但这回苏军第31坦克旅却遭到了德军150架战机的轰炸扫射,损坏很大。很难想象,苏军如此精心安排的大反攻,坦克部队居然得不到空军的掩护,而苏军担负对地攻击的伊尔-2强击机上午也根本没有出现,直到下午才姗姗来迟。即便是苏军历来引以为傲的炮兵,也未能有效压制德军的反坦克炮火,导致苏军坦克部队受到了很大损失。

▲德军党卫军第1坦克歼击营的“黄鼠狼”坦克歼击车。
苏军右翼的第18坦克军,由于进攻路线被沟壑隔断,所以军长巴哈罗夫少将只好将第一梯队的第181、第170坦克旅都向左移,但这样一来,第18坦克军的进攻路线就有部分和第29坦克军重叠,攻击方向也偏向了国营红十月农场。如果不是因为地形的影响而改变了进攻方向,第18坦克军攻击的将是德军党卫军第1侦察营防御的地段,正是德军防御最薄弱的地段,很可能会一举突入德军战线。但随着进攻方向的改变,第18坦克军也迎头遇到了国营红十月农场一线的德军装甲部队和反坦克炮,同样损失惨重,第170坦克旅旅长塔拉索夫中校阵亡,全旅坦克损失超过60%,依然没能攻入国营红十月农场。
见到自己部队损失惨重但进展却极为有限,第18坦克军军长巴哈罗夫少将只好硬着头皮向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司令罗特米斯特罗夫中将请求后撤,但被罗特米斯特罗夫一口拒绝。罗特米斯特罗夫还不放心,很快就派自己的参谋长巴斯卡科夫少将来到第18坦克军军部坐镇督战,巴哈罗夫只能继续进攻,但他也重新调整了部署,将第36独立近卫重型坦克团加强给实力还算比较完整的第181坦克旅,作为居中的主攻力量;将第三梯队的第110坦克旅调上来在威胁相对较大的右翼担负掩护;而由残破不堪的第170坦克旅负责掩护相对威胁较小的左翼。(https://www.daowen.com)
13时许,第110坦克旅从普列列斯特诺耶出发,开始展开进攻。但随即遭到了德国空军战机的猛烈空袭,损失很大。此时,德军党卫军第3“骷髅”师的第3装甲团已经开始进攻,突破了苏军第52近卫步兵师的防线,并进而冲垮了正准备发起进攻的第95近卫步兵师第284近卫步兵团的战斗队形,接着又利用地形掩护,从侧面以奇袭手段猛烈攻击了苏军第110坦克旅的先头部队第2营和第32摩托化步兵旅2营,苏军的进攻还未开始就被德军的突然袭击彻底打乱了。
还好,苏军主攻的第181坦克旅和第29坦克军密切配合,终于在下午突破了德军在国营红十月农场的防御。但德军并没有就此崩溃,而是有秩序地后退到241.6高地,重新组织起了防御。

▲被德军击毁的苏军T-34坦克。
至14时,苏军第29坦克军坦克的损失已经超过了60%,几乎丧失了继续作战的能力,接下来就只有靠第18坦克军孤军奋战了。第170坦克旅在第23近卫空降团的配合下冲过米哈伊洛夫卡,直逼国营共青团员农场。第181坦克旅和第32摩托化步兵旅则向安德烈耶夫卡猛攻,以接应从中午开始就在那里苦苦奋战的第36独立近卫重型坦克团和第127近卫步兵团。
几乎同时,党卫军第2装甲军军长豪塞尔判断苏军的进攻目标是博戈罗季茨科耶的普肖尔河桥,便命令第3“骷髅”师坚决顶住苏军的进攻,第1“警卫旗队”师则从侧面发起反击,力争一举击退苏军。第1“警卫旗队”师师长维斯为了便于指挥,将师部前移到了245.1高地。
第181坦克旅在攻占安德烈耶夫卡之后,继续突击,于16时攻入瓦西里耶夫卡村,和德军第3“骷髅”师“艾克”团迎面相遇,随即被德军击退。第181坦克旅的部分部队从安德烈耶夫卡附近河谷冲出,从侧面迂回246.1高地,第1“警卫旗队”师参谋长莱曼上校立即命令党卫军第1装甲团赶来增援,但此时第1装甲团的绝大部分部队都已经投入了战斗,只有装备“虎”式坦克的第13重装甲连能够赶来增援,于是13连3排排长、德军著名的坦克王牌魏特曼就率领13连仅存的4辆“虎”式坦克火速赶来。尽管苏军坦克有四五十辆之多,在数量上占有10:1的优势,但“虎”式凭借傲人的性能优势,从1 000米距离开始射击,一直打到50米,甚至更近。13连在击毁多辆苏军坦克后且战且退,和党卫军第1装甲团2营会合。
另一路苏军第170坦克旅的几支小股部队突破了德军防线最薄弱的党卫军第1侦察营防线,杀向了德军纵深的炮兵阵地,但随后被德军炮兵的置瞄射击击毁。此时第170坦克旅全旅只剩下16辆坦克,乘着德军忙于和其他苏军作战,这支小股坦克部队成功突进到了伊万诺夫斯基,距离之前就突入德军纵深的第32坦克旅1营近在咫尺,等于是撕开了德军第1“警卫旗队”师的防线,并进而威胁到了第1“警卫旗队”师与第2“帝国”师的结合部,一旦德军防线上的这个突破口被进一步扩大,整个党卫军第2装甲军的防线都可能全线崩溃。但这支苏军力量太薄弱,而且没有步兵配合,突击威力有限。更要命的是,这支第170坦克旅的残部根本不知道就在附近的国营共青团员农场还有伊万诺夫少校指挥的第32坦克旅1营15辆坦克和第53摩托化步兵旅的少数部队,他们已经在德军的重围中苦苦支撑了几个小时,如果这两支苏军能够会合,那么整个战局就有可能改观。但这两支苏军分别属于第18坦克军和第29坦克军,无法建立直接的联系,也就没有任何协同可言。相反,德军党卫军第2装甲军和下属3个师都建立了有效的无线电通信,所以维斯师长能够及时掌握战场态势,他立即组织了第1“警卫旗队”师和第2“帝国”师对两支近在咫尺但又没有直接联系和协同的苏军展开了反击,伊万诺夫少校阵亡,15辆坦克全部被击毁。第170坦克旅残部也在代理旅长卡扎科夫中校率领下撤到瓦西里耶夫卡,第53摩托化步兵旅残部也在德军装甲部队的反击下退至亚姆基东南。

▲德军的“虎”式坦克性能上占有很大优势。

▲德军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士兵。
至当天18时,苏军第18坦克军从进攻出发地推进了约7千米,突入德军防线约5千米,是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所署部队中进展最大的。但巴哈罗夫军长见自己部队损失惨重,已经无力继续进攻,便在19时命令部队转入防御。
此时,德军党卫军第2“帝国”师已经击退了苏军第25坦克旅的进攻,开始转守为攻,因此罗特米斯特罗夫命令第2坦克军和第18坦克军从两翼展开向心攻击,夹击德军第2“帝国”师。但第18坦克军显然已经没有力量来完成这个任务了,客观来说,第18坦克军确实已经尽力了,但最后的擅自撤退却让罗特米斯特罗夫大为不满,战后对第18坦克军也是批评为主,反而对战绩还不如第18坦克军的第29坦克军倒是不吝褒奖。
至12日19时,库尔斯克南线中央战场以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为主的地段上,持续了一天的鏖战终于落幕。对于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来说,7月12日这一天绝对是饱受煎熬的一天,从252.2高地,到国营红十月农场,再到斯托罗热沃耶树林,整个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的防区遭到了苏军2个坦克军的全力猛攻,最终仍然守住了阵地,挫败了苏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泰山压顶式的反攻,因此在整个库尔斯克南线德军部队中,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无疑是表现最出色的。

▲描绘库尔斯克战役场景的绘画作品。

▲被苏军炮火命中的德军半履带车。
在当天的中央战场上,苏军投入了第18、第29坦克军总共368辆坦克和自行火炮,占整个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参战坦克的54.8%,最终损失256辆坦克,第18坦克军损失149辆坦克,战损率为56.4%,第29坦克军损失219辆坦克,战损率为78.5%,取得战果是第18坦克军突入德军防线约5千米,而第29坦克军在252.2高地的反斜面就被德军所阻。
当天最大规模的坦克战是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第1装甲团2营约45辆坦克和苏军第29坦克军约155辆坦克在252.2高地附近的战斗,双方参战坦克的总数也就在200辆左右。
而德军参战的坦克、突击炮和坦克歼击车大约110辆,其中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77辆(其中10辆突击炮),第2“帝国”师约20辆,第3“骷髅”师约15辆。
当天,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阵亡39人,伤235人,失踪5人,合计伤亡279人。按照德国人一贯的严谨,德军参战各装甲师每天都上报可用坦克数量,但是很不巧,偏偏在7月12日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没有上报坦克数量,不过可以从7月11日和7月13日该师上报的可用坦克数量,推算出在7月12日,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总共损失了16辆IV号坦克和1辆“虎”式坦克,这17辆坦克并不是完全不可挽回的损失,至7月16日,就有11辆IV号坦克修复了损伤,重新回到作战序列。也就是说,在7月12日,党卫军第1“警卫旗队”师只有5辆IV号和1辆“虎”式坦克被完全击毁。
苏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将当天损失大进展小的原因总结为:第一,在战斗开始和过程中,始终都缺乏有效的炮火和空中支援;第二,指挥通信和协调能力欠缺,导致坦克军军部不能及时掌握战场态势,从而在有利的地点巩固或扩张战果;第三,旅级、军级高级指挥机关的指挥员和参谋人员缺乏必要的指挥和参谋能力;第四,苏军坦克性能不如德军坦克,苏军性能最好的T-34坦克超过600米距离就无法击穿德军主力IV号坦克的装甲,更不用说“豹”式和“虎”式了,而德军坦克却能在1 200米距离上轻松击穿T-34的装甲。
入夜后,双方的战线就稳定在披得罗夫卡—普列列斯特诺耶—安德烈耶夫卡—米哈伊洛夫卡—瓦西里耶夫卡—国营红十月农场—252.2高地—斯托罗热沃耶村一线。

▲德军党卫军第2装甲团用缴获苏军的T-34坦克投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