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背景

“士农工商”,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官方对“四民”的地位排序。可是到了元代,科举制度在北方废止了近八十年,在南方废止了近四十年。

即使元仁宗延祐二年(1315)恢复了科举,直至元末,亦只进行了十六次科举考试,产生进士一千一百三十九人,而据《元典章》载,其时元代官员为二万六千六百九十人,可以说,科举并不是那时入仕的主要途径。

即使入仕了,在元代“四等人制”等民族高压政策下,一代代汉人士子亦很难“功成名就”。

自孔夫子提出“学而优则仕”后,“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遂成社会共识。(https://www.daowen.com)

可,如元代俳优(类似滑稽演员)言“我大元制典,人有十等:一官二吏……七匠八娼九儒十丐”,虽为戏言,却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儒士”的尴尬。

马致远,年轻时热衷功名,却一直未得志,于至元七年(1270)左右,开始了“二十年漂泊生涯”(《青杏子·悟迷》)。

诗作,或写于漂泊之时,亦是其时士子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