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乾隆敕(chì)编《唐宋诗醇》云:“言情在笔墨之外,悄然数语,可抵白氏(指白居易)一篇《琵琶行》矣。”
诗,从“岐王宅里、崔九堂前”,或见或闻,再到“落花时节”的“逢”,一见一闻一逢,已四十年沧桑。
四十年,经了几多荣华、衰颓、动乱、漂泊、衰病,诗未着一字一句,然,皆在短短二十八字中。(https://www.daowen.com)
以安史之乱为界,两个时代、两个人,乃至两代人的命运,诗人用淡淡的言语,一一道出。
其二,结尾只一句“落花时节又逢君”,即戛然而止,其中的叹息、悲哀,一句不多言,可谓含蓄至极也。
如此高度的概括力,无怪乎清邵长蘅言“子美七绝,此为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