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读
2026年01月15日
赏读
那时,漫天飞舞着阳光、春风。
那时,酒楼、铺子、夜市、瓦舍等等,于东都,上演着梦或被梦。
那时,有叮咛大醉,亦有醉生梦死,有酸甜苦辣,亦有肆无忌惮,可窗外,能寻到几多沧桑?
少矣。
然,今,二十余年过去,蓦然回首,昨沧海,今桑田。
于是,一口又一口苦涩、悲忧,终化作一阵阵雨、一滴滴泪,洒向人世间。
可,不管折戟沉沙抑或封狼居胥,那苦痛那狂傲,皆随滚滚江水去了。
开始,怀念“那时”。
那时,一得闲,即去午桥,一如唐白居易、刘禹锡等,在桥上诗酒自乐,不醉不归。
想来,在座的多是豪杰。
至夜,则围坐于杏树下,或高歌或吟诗,或弄笛或抚琴,到天明。
不觉然,一缕缕月光,渐渐随溪水逝去了,无声无息。(https://www.daowen.com)
一人道,诸位,见着一朵朵疏落的杏花影、一份份闲情雅兴了吗?
众人大笑。
可,今,笑声犹在耳畔,却已远去了二十余年,一如大梦一场。
此身劫后虽存,然,自南迁避难,经两湖、五岭,辗转漂泊好几年,方安定。
一路逃亡、一路沉重、一路胆战心惊,喘息着、哀叹着,今忆起,犹心悸。
那,曾一道豪饮、赋诗、弄笛者,哪里去了?或许,散落他乡,九死一生吧。
愿,天佑之。
今,闲登小楼,看雨后新晴的月色,又忆起,那年那月夜的杏花影、笛声。
罢了。
古今多少个王朝兴衰治乱、多少个英雄走来又走去、多少个悲欢离合的故事,皆一转眼逝去了。
或许,一个个“多少个”,会被渔夫打捞、晒干,编织成儿歌或民歌,于半夜三更低低地唱……
唱着无能为力,唱着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