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此书,萌芽于吉林大学求学期间。毕业后,工作不顺、创业失败外加一场厄运,一路走来,不知该走向何方?
幸好,厄运渐渐远去,于是又常问——远方除了遥远,是否一无所有?
亦问,远方,当如何寻?
于一阵阵寒风中寻春天,于一场场风雨里寻明媚,可后来,是否没有了后来?
或许,人、事、物的来来往往,皆有定数。
那,“寻”还有意义吗?
然而,一如天空拓印不了鸟的痕迹,谁又能说飞翔——更高、更远的飞翔一无意义呢?
可是,许多人呢?
是否一面汗过、泪过,一面走过一丝丝希望、一次次迷茫,于现实人生?
那么,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比如功、利呢?
罢了。
那,更高、更远意义上的成功,比如灵魂的宁静、自在,是不是更值得呢?
在兜兜转转、转转兜兜一圈圈后,又回归了教坛。幸运的是,又回归了一日日的宁静、自在。
因有书。
又因,有学生们,有一个个诗人们,比如李杜、苏辛……
于纸上,聆听太白。
他,一面高呼“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一面大喝一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https://www.daowen.com)
于纸上,仰视老杜。
他,于“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之时,仍念叨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
他们,以一世的无奈与执着、落寞与豪情寻觅着,可寻到了什么呢?
一定,有一行行拓印于时光里的诗。
而,一千多年后的笔者读了,不禁言语一声——哦,那人、那诗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灯火阑珊处熠熠生辉,明媚了两千年、五百年、当下,亦明媚了一个个“天涯沦落人”。
亦明媚了笔者的灵魂,笔者想,应该也会明媚一个个读者的灵魂吧。
于是,有了本书。
本书由笔者和杜俊老师共同完成,在通力合作的日子里,一同商定写作体例、行文风格,一同分工执笔,颇为愉快。
在此处,重点说一说“赏读”部分。这一部分,笔者写得最辛苦也最快乐。虽然存有“六经注我”的嫌疑,亦存有过于散文化的倾向,但是,需要向读者说明的是,这一部分亦参考了大量的书籍、论文等资料,故而也可判定为未出“我注六经”的范畴。
另,“中国风”式的表达,也因人而异,喜者自喜,厌者自厌吧。
之所以如此行文,源自笔者的一个执念,即如此美丽的古诗,只有诗味的赏读方可与之“门当户对”。
此外,本书的完成离不开友人的点拨、支持,比如田磊、杨保华、桑新伟、王艳芬以及责编王怀瑞等,在此一并致谢。
当然,限于著者水平,书中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诚恳希望广大读者朋友们多提宝贵意见。
刘金高
2022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