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写景,只“幽篁、深林、明月”三词;写人,亦只“独坐、弹琴、长啸”。
看似陈词,实则,景空明澄净;人淡然自得,情景交融,而诗亦有声有色(琴、啸之声及林、月之色)、有动有静。意境美矣,此其一。
其二,以禅入诗,近于禅境,近于“空寂”之美。(https://www.daowen.com)
外景,清幽空寂,内心,虚静自得,人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空寂——物如此,心亦如此。
然,诗一无“空寂”二字,全需读者联想之、品味之、醒悟之,此亦合禅宗的“不立文字”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