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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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出彩的人生,可有多种写法。

有时,站在某个十字路口东张西望,犹豫着,犹豫着,不知何去何从。

偶尔,忆起家,方知了去向。

蜿蜒的小路、小河,扛着锄头的老农,老牛、牧童、笛声,它们守候着泥土的味道。

亦守候着,淳朴、足意的味道。

回家了。

摊开泥土、小村,一样书写扣人心弦的文字、人生。

今,且去小村、农家一游。

于浑浊的腊酒,莫笑,莫笑……因,一碗碗酒,一碗碗农家的小幸福、小满足也。

主人说,恰丰年,鸡、小猪足足的,不醉不归,可好?

来时,或已醉。

遇着,那重重叠叠的山峦、曲曲折折的溪流,正疑惑着,是否无路可走,忽见,一丛丛柳绿荫荫、一簇簇花明艳艳。

嗯?

又一村,现眼前。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许多时,一条路走着走着,似乎到了尽头。(https://www.daowen.com)

可,或许再一程即见着又一村,见着另一番新天地。

现实中,一直主战的你,被削职、被逐走。

你,黯然转身。

可巧,你遇着一座座茅舍、一个个农人、一声声热情、一回回大醉。

此,另一种活法,怎不是“又一村”呢?

然,你不曾忘却梦,临终时,你说,“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走吧,再一程。

春社祭日近了,锣鼓喧天,“又一村”起了热闹。

土地爷,祈求您,给大地以丰腴、丰收,一个个衣冠简朴的农人祷告着。

可,你亦祈祷了九百九十九个日日夜夜,祈盼上天给你惊雷、闪电,惊醒、映亮大地、众生。

可,庙堂之高的人呢?

罢了。

今,太晚,该归了。

问一句主人,从今后,若乐意,一白发老翁闲来将时不时乘着月色,拄着拐杖叩开柴门,一起絮叨絮叨,可好?

亦问一句,生命换一种写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