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2026年01月15日
评析
诗,乃“建安风骨”的遗响。
前三句,粗线条勾勒出浩浩茫茫的宇宙天地、沧海桑田的古今人事,一空间、一时间,浩瀚、旷远的背景即绘就。
尾一句,凌空一笔,主人公慷慨悲壮地出场,一句“独怆然而涕下”,震撼人心。
一雄浑境界,焕然而出。
另,与“六朝”多浓艳、精工的辞藻比,诗,更朴直,亦更刚健有力。(https://www.daowen.com)
而,长短不一的句式、抑扬顿挫的音节,更添了魅力。
若,尾二句写作“念天地悠悠,独怆然涕下”,或写作“念天地兮悠悠,独怆然兮涕下”,皆不妥。
一“之”、一“而”,道出诗人一动作、一神态、一心绪,笔力更为神完气足。
最后,诗的感慨,早已超越了诗人自身及那个时代,成一“得风气之先的伟大孤独感”(李泽厚《美的历程》)。
而,诗的大气势、大格局、大手笔、大感慨、大悲壮,则一扫六朝颓靡的形式主义诗风,开一代诗风,成“唐诗风骨”的先驱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