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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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要么被贬,要么在被贬的路上。

可,我——刘郎,不还是那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吗?

或许,微不足道,可独一无二。

需证明吗?

自参加永贞革新,失败后,即被一贬再贬——先贬朗州,再贬连州,后贬夔州、和州。

可发几句牢骚,如“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竹枝词》)后,不仍是鼻孔朝天吗?

于小人、权贵,仍只一个眼神——不屑,仍只一句话——我忙,懒得搭理。

今,时年三十四岁,被贬朗州司马。风华正茂时,不觉然,遇见人生第一个“坎”。

或如,经了他人说的秋日——萧瑟的“秋日”。

自古,或说自楚人宋玉即开始吟:“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九辨》)

才高八斗的曹丕,亦言“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燕歌行》)。(https://www.daowen.com)

可笑,可笑至极。

春,固然好极,可我仍说,秋日远胜春。

望秋,只望到萧条、寂寥、死气沉沉,是否一如渴了即喊水,本能而已,几人不会?

我,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怎能囿于如此小小格局、窄窄情怀?

观秋日,当以一斗士的眼光。

晴空里,一只白鹤——独一无二的一只,排开层层云、层层雾,直上云霄。

翱翔吧,引着诗情、斗志、豁达,一道飞向万里长空,飞向诗与远方。

在秋日……

或许,亦高高扬起一面旗帜,上书一个大大的“刘”字。

我,刘郎,要高调大唱“秋词”,要高调狂怼一次次被贬。

你等,奈之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