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读
2026年01月15日
赏读
前半生,要么被贬,要么在被贬的路上。
可,我——刘郎,不还是那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吗?
或许,微不足道,可独一无二。
需证明吗?
自参加永贞革新,失败后,即被一贬再贬——先贬朗州,再贬连州,后贬夔州、和州。
可发几句牢骚,如“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竹枝词》)后,不仍是鼻孔朝天吗?
于小人、权贵,仍只一个眼神——不屑,仍只一句话——我忙,懒得搭理。
今,时年三十四岁,被贬朗州司马。风华正茂时,不觉然,遇见人生第一个“坎”。
或如,经了他人说的秋日——萧瑟的“秋日”。
自古,或说自楚人宋玉即开始吟:“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九辨》)
才高八斗的曹丕,亦言“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燕歌行》)。(https://www.daowen.com)
可笑,可笑至极。
春,固然好极,可我仍说,秋日远胜春。
望秋,只望到萧条、寂寥、死气沉沉,是否一如渴了即喊水,本能而已,几人不会?
我,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怎能囿于如此小小格局、窄窄情怀?
观秋日,当以一斗士的眼光。
晴空里,一只白鹤——独一无二的一只,排开层层云、层层雾,直上云霄。
翱翔吧,引着诗情、斗志、豁达,一道飞向万里长空,飞向诗与远方。
在秋日……
或许,亦高高扬起一面旗帜,上书一个大大的“刘”字。
我,刘郎,要高调大唱“秋词”,要高调狂怼一次次被贬。
你等,奈之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