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加强与国际组织合作联系，提高资助力度
中国高校本科生在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的参与情况分析
董珊杉
摘 要 随着中国的综合国力不断提升，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同时也承担着越来越重大的国际责任，然而目前在国际组织任职的中国人在人数、职位等方面与我国的大国地位并不相称。因而亟须加强我国全球治理人才队伍建设，突破人才瓶颈，为我国参与全球治理提供有力人才支撑。本文总结了2017年以来国家出台鼓励支持大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政策后，各高校对培养人才措施的调整优化以及目前中国高校毕业生在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的参与情况与存在的问题。同时结合笔者交换院校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在人才培养上的特点与优势，思考高校如何进一步培养与输出全球治理人才。
关键词 国际组织；高校毕业生；实习；任职
作者简介：董珊杉，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关系学院2017级本科生，2019年秋季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交换生，现为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保罗·尼采高级国际研究院（SAIS）国际关系专业硕士生。
一、顶层设计与政策支持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中国参与全球治理极为重视，先后就此主持了两次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2016年9月4日习近平主席宣布二十国集团杭州峰会开幕并致开幕辞，又分别于2017年5月和2019年4月的两届和“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开幕式上发表主旨演讲，开启了中国引领全球治理的新时代。
2015年10月1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专门就“全球治理格局和全球治理体制”进行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发表重要讲话，系统阐明了中国引领全球治理体制改革的新理念。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随着国际力量对比消长变化和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加强全球治理、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已成为大势所趋。这不仅事关应对各种全球性挑战，而且事关给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定规则、定方向；不仅事关对发展制高点的争夺，而且事关各国在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长远制度性安排中的地位和作用。”[1]
2016年9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和全球治理体系变革”进行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发表重要讲话。在高度肯定中国在全球治理上的新作为、高度评价G20杭州峰会基础上，进一步明晰了推进全球治理体系变革必须坚持的基本原则。
在强化自身能力建设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提高我国参与全球治理的能力，着力增强规则制定能力、议程设置能力、舆论宣传能力、统筹协调能力。参与全球治理需要一大批熟悉党和国家方针政策、了解我国国情、具有全球视野、熟练运用外语、通晓国际规则、精通国际谈判的专业人才。要加强全球治理人才队伍建设，突破人才瓶颈，做好人才储备，为我国参与全球治理提供有力人才支撑。”[2]
国际组织是全球治理的重要平台。随着中国的综合国力不断提升，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同时也承担着越来越重大的国际责任。截至2019年5月10日，共有96个会员国缴清2019年的常规预算摊款，其中中国作为第二大会费缴纳国，足额承担联合国常规预算分摊的12.01%[3]。然而目前在国际组织任职的中国人在人数、职位等方面与我国的大国地位并不相称，据联合国的报告，当前中国在联合国系统任职的总人数为450人，仅占联合国职员总数的1.09%，其中供职联合国秘书处的非语言类中国籍专业人员只有74名，低于联合国开出的136人额度。而在国际组织任职掌门人的中国人近年来有所增加，但占比仍然较低。目前在任的有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总干事李勇、联合国粮农组织总干事屈冬玉、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赵厚麟、国际民用航空组织秘书长柳芳、世界工程组织联合会主席龚克、国际电工委员会主席舒印彪、国际隧道和地下空间协会主席严金秀、国际内燃机学会主席金东寒。因而目前亟须培养造就一批高素质的中国籍国际公务员，为我国参与国际规则制定、更好维护国家利益提供人才支撑。
2016年11月，在关于做好毕业生就业创业工作的通知中，教育部首度将国际组织列为辅导高校毕业生就业的重点就业渠道。自2017年以来，教育部先后出台关于开展国际组织人才培养推送工作的文件。2017年4月5日，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开通使用“高校毕业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信息服务平台”的通知》，2017年6月26日教育部印发《关于促进普通高校毕业生到国际组织实习工作的通知》，2017年8月1日国家留学基金委印发《国家留学基金资助全国普通高校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选派管理办法（试行）》。
二、主要高校全球治理人才培养项目及政策
为响应国家战略，服务国家需求，2017年以来，全国各高校出台系列改革措施，加大复合型国际化专业人才培养力度，积极探索全球治理人才培养推送新途径。总结各高校培养政策的调整优化，主要体现为以下三个方面。
1.强化组织领导，做好政策制度设计。成立国际组织人才培养推送工作领导小组，健全校院两级加强国际组织人才培养推送工作机制。从学籍管理、学分转换、档案管理、就业升学等方面出台配套政策，支持学生赴国际组织实习和工作。
2.创新培养模式，提高学生核心竞争力。开设国际组织和全球治理相关课程，加强国际组织人才培养紧密相关的特色学科和培养项目建设；邀请国际组织高级官员、著名学者等讲授国际组织职场体验和求职经验，提升学生进入国际组织应聘能力；成立全球治理与国际组织发展协会学生组织，搭建全球治理系列讲座、国际组织人才训练营等平台；搭建社交媒体平台，定期推送国际组织相关知识并发布国际组织招聘信息。
3.加强渠道建设，加大实习任职推送力度。加强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联合国环境署、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国际组织的对话交流，组织安排学生开展参观、座谈及实习实践活动，争取与国际组织签署实习生选派合作备忘录，进一步拓宽学校与国际组织链接渠道。
本文在此对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等主要高校在全球治理人才培养方面的突出项目做一具体介绍。
表1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全球治理人才项目一览
信息来源：各高校2018、2019毕业生就业质量报告
北京大学设立全国首个国际组织与国际公共政策院系及专业。北京大学国际组织与国际公共政策本科项目（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International Public Policy，简称IO&IPP）于2018年正式开始招生。IO&IPP汇聚了北大校内外一批理论学养深厚、拥有丰富的国际组织工作经验的名师和资深官员，整体师资体现为3个1/3。北大国际关系学院的优秀师资占1/3，北京大学其他院系的优秀师资占1/3，校外的优秀师资占1/3。除了传统的政治学与国际关系研究课程，院系还倡导全球治理及国际公务员的跨学科及复合学科背景。IO&IPP充分利用北大41个“双一流”学科，为学生提供70多门可供选择的跨学科优质课程，覆盖北大各个院系。此外，该项目为学生提供赴纽约、日内瓦、维也纳、巴黎、伦敦、内罗毕等地的国际组织秘书处，包括联合国总部、世界银行、世界卫生组织、世界贸易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国环境署等为期3−6月的实习机会，并为学生提供竞争性奖学金[4]。
2017年9月，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全球治理能力提升证书项目正式面向清华大学在校高年级本科生、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招生。全球治理能力提升证书项目是一个致力于培养全球治理人才的非学位证书项目，以增强学生在全球治理理念、理论、方法、技术等方面的能力。该项目强调跨界学习和融合发展，尤其是对于具有专业技术背景的理工科学生，在学习本学科专业知识的同时，选修社科学院开设的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心理学、国际关系、科技哲学与科技政策等社会科学课程，实现专业知识与综合能力的创新发展。此外，该项目还强调对学生实践能力的锻炼。通过“地平线”人才计划和以社科学院兼职教授傅莹大使牵头的“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为依托，组织学生参与各类国际论坛，参与部委和国际组织实习实践和锻炼，打造了复合型和实战性兼备的全球治理人才培养体系[5]。
复旦大学联合上海荣昶公益基金会设立“荣昶学者”全球治理人才培养项目，面向全上海市高校学生提供集奖学金、国际组织海外培训和国际组织实习补贴、入职奖励等于一体的综合性、进阶式培养举措，旨在培养富有学术潜力、乐于代表中国长期投身全球治理的优秀学生。“荣昶学者”每年遴选30人左右，每人奖励1万元人民币“荣昶奖学金”并定制“荣昶全球训练营”。“荣昶高级学者”每年资助顺利完成国际组织实习且表现优异者23−30人，平均每人每次获得资助人民币3−6万元。鼓励已获得“荣昶学者”称号的学生申请国际组织工作机会，一旦获得国际组织入职笔试或面试机会，候选人就可以申请“荣昶生涯发展津贴”，项目将发放1万元旅费基金及3年的入职补贴（已录取学生）。面向全市高校实施的“荣昶学者”全球治理人才培养专项两年来已完成共65名“荣昶学者”、22名“荣昶高级学者”的遴选审核工作。通过举办“共话全球治理”“倾听世界之音”“对话跨国人才”等十余场系列活动，覆盖学生近3 000人次，为学生全方位了解国际组织，提升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的竞争力搭建了平台和渠道[6]。
自2009年以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先后开设“三语人才实验班”“国际组织人才基地班”“涉外高级法律人才实验班”，建成符合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专业特色的全球治理人才培养推送课程体系。2019年，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招收首批全球治理项目研究生。该项目课程打破经济学、法学、管理学、政治学等学科界限，针对全球治理人才的培养需要进行设置；在全国范围内聘任师资，并将聘请联合国驻华机构、国际组织、外交部和中联部官员为研究生授课；研究生毕业前，必须具备三语能力，二外成绩要达到相当水平；研究生在读期间必须有半年以上国际组织和外交外事部门实习的经历，等等。并将于2020年招收首批全球治理方向博士研究生，形成本硕博贯通的人才培养体系，吸引和培养真正有志于全球治理的人才[7]。
三、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申请途径
获取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机会一般分为两种。
1.通过目标组织的专业考试，进入人才储备库，获取候补机会，如联合国的青年专业人才（YPP）项目。
2.通过各方官网获取招聘信息自行申请，通过测试环节，获取实习工作机会。具体有以下三种申请方式。
（1）关注国际组织的官方网站并递交申请。
（2）申请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简称国家留学基金委）设立并实施的国际组织实习项目。实习人员可申请国家留学基金委与有关国际组织合作项目派出，也可通过单位或个人渠道联系国际组织岗位后申请国家留学基金委资助派出。2018年10月，国家留学基金委新规《国际组织实习项目选派管理办法》出台，明确重点资助大学生、在职人员等到主要的政府间国际组织和具有重要影响力的非政府国际组织实习。对于申请成功者，提供一次往返国际旅费、资助期限内的奖学金和艰苦地区补贴，奖学金包括伙食费、住宿费等，资助期限为3到12个月。
（3）如果所在学校和国际组织有合作关系，也可以通过学校项目进行申请。此类项目由于只对特定高校学校学生开放，因此录取概率相对更大，程序也要相对简便。
表2 与国际组织签署实习（培养）合作协议（备忘录）的高校一览
信息来源：各高校官网
四、现状及仍存在的问题
（一）整体人数较少，且获得全职工作接收函人数少
根据2017年大学生就业质量报告，清华大学到国际组织实习学生近40人，其中有2人毕业后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国际原子能机构实习一年；北京大学有43名学生到联合国、世界银行、世界卫生组织等国际组织实习或任职；中国人民大学有33名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有10名学生到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世界贸易组织等实习或任职。
2019年大学生就业质量报告显示，北京大学89人赴国际组织实习或任职创历史新高，其中39人赴境外国际组织总部或地区、国家办公室；清华大学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70余人，80%实习地在海外；中国人民大学共计56名学生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其中1名获全职工作接收函；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推送40名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或任职。
自2017年以来，各高校为培养全球治理需要的国际化人才的努力已初显成效。2019年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高校毕业生相较于2017年有较显著提升。但不可忽视的是，目前我国前往国际组织任职实习的高校毕业生仍只占少数，且大多为短期实习。由于联合国只有出现空缺职位时，才会招聘新的正式职员。且即使出现了空缺，来自全球的申请者之间的竞争也异常激烈。因此实习生留任成为正式职工的人数少之又少。
图1总结了国内高校毕业生应聘国际组织人数较少的原因。对象人群一般分为两类：对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有所了解和完全不了解的大学生。对于已经有所了解的学生来说，一方面可能因为未掌握国际组织最新招录信息而错过机会，一方面可能因为缺乏经验指导而难以通过选拔，另一方面可能由于难以负担海外实习的高昂费用而放弃机会。对于完全不了解的学生来说，可能会因为对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有刻板印象，未考虑这条职业道路。
(https://www.daowen.com)
图1 应聘国际组织高校毕业生较少的原因
（二）信息来源丰富，但普及度不够高
目前主要有三种获取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招录信息的渠道。
1.联合国官网上公布的各部门的实习工作信息。
2.国家相关的部委平台发布的国际组织实习信息。如教育部的高校毕业生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信息服务平台及微信公众号“高校毕业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人社部的国际组织人才信息服务平台。
3.各高校网站的国际组织专栏及微信公众号消息推送。如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全球治理人才培养信息网，复旦大学全球治理与国际组织人才发展协会“复旦FDG2IO”微信公众平台。
整体来说，目前三种渠道信息更新都比较及时，可以基本保证信息来源渠道的通畅。尤其是基于社交媒体平台如微信公众号、新浪微博消息递送的即时性，有意申请的同学往往可以在第一时间得知国际组织招聘通知。
尽管目前获取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信息渠道比较通畅，但目前实习任职信息的普及度还是较低。以微信平台为例，公众号“高校毕业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消息平均阅读量在1 000−10 000之间；高校更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招募通知相对更加及时，但阅读量则更低。复旦大学全球治理与国际组织人才发展协会“复旦FDG2IO”微信公众号实习招募推送平均阅读量仅在400−1 000之间，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校级组织全球治理人才发展协会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实习招募推送平均阅读量仅在100−500之间。两个微信公众号转载的国际组织招募通知平均最高阅读量不超过校内全体学生的1/8。与此同时，部分校外学生即使希望获取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的最新消息，往往会由于信息壁垒（如不了解其他高校国际组织发展协会微信公众号）而错过最新招募通知。
（三）对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有刻板印象
相比于国家公务员对于高校毕业生的巨大吸引力，国际公务员这个职业对很多高校毕业生来说仍然比较陌生，很多同学对于在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仍具有刻板印象。尽管在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对于高校毕业生的核心素养有严格要求，如流利的语言沟通能力、积极抗压的个性特征、娴熟的信息技术运用能力等，但很多有能力的同学对此也望而却步。他们往往认为在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就是“穿着笔挺西装、得体套裙，拿着公文包的国际精英们在万国宫穿梭”的“高大上”形象，对于自己来说遥不可及，于是干脆放弃考虑这条职业道路。
（四）宣传力度有所提高，但缺乏个性化经验指导
为鼓励支持大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各部委和高校持续加大宣传力度，把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作为高校毕业生就业的重点领域和新领域。
在外交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大力支持下，中国联合国协会与人社部国际合作司于2011−2019年分别在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北京语言大学、上海外国语大学、浙江大学、中华女子学院、四川外国语大学、广西师范学院、南开大学举办了九期中国国际公务员能力建设项目。该项目是国内唯一全国性的面向社会公众和青年的国际公务员培训项目。主要培训内容包括多边外交理论与实践、联合国机构内部运行和工作情况、针对联合国考试和应聘专项培训以及国情教育等[8]。
2017年5月9日至19日，鼓励支持大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全国高校巡讲活动先后在西安、广州、上海、北京四地成功举行。巡讲活动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教育部主办，西北工业大学、中山大学、复旦大学、清华大学承办。由张幼云、宋允孚两位专家作专题讲座，具体内容包括国际组织基本情况、组织文化、行政运作、招聘考录、薪酬福利、职位申请、应试技巧、工作技巧及任职经验和体会等。四地共有来自39所高校的2 000余名师生参加巡讲[9]。
此外，各高校也积极进行宣传引导。如邀请相关国际组织官员、在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的专家学者等到校与学生交流分享，通过宣传平台定期推送国际组织求职申请指南等。然而，尽管目前关于经验分享的讲座、信息有所增多，很多同学面对申请国际组织实习任职过程中遇到的具体问题仍觉得无从下手。缺乏前辈经验指导、无人问询成为很多有意申请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同学的路障。
（五）资助人数有限
由于大多数国际组织实习属于无薪实习（如联合国），包括差旅、保险、食宿和生活费用在内的所有开支都必须由实习生本人或其赞助机构承担，于是很多有力候选人因无力承担高昂的费用开支而不得不放弃申请。
目前，国家留学基金委员会和部分高校对海外实习生提供一定的资助。2018年，国家留学基金委员会与联合国粮农组织、联合国难民署、国际民航组织、国际贸易中心签署合作协议，共选派116人；2019年，国家留学基金委员会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气象组织、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三个国际组织签订合作协议，共提供70个资助实习岗位[10]。然而，教育部官方数据显示，2018年仅有524名高校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11]。因此，相比于更大规模的海外实习生群体，解除海外国际组织实习生的后顾之忧仍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五、思考及建议
基于目前我国在推送高校毕业生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工作中出现的问题，本文提出以下四点建议。
（一）加强鼓励大学生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的宣传推广，加强高校间合作
改变高校毕业生对于国际公务员这条职业道路的刻板印象，鼓励支持大学生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持续的宣传推广必不可少。除了高校宣讲、举办全球治理人才训练营以外，可以适当对宣传方法予以创新，如在抖音等年轻人聚集的社交媒体平台发布宣传短视频等。此外，尽管目前许多高校都在鼓励大学生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方面做出了巨大努力，但各高校之间合作互动较少，很多资源无法实现信息共享。对此，建议各高校加强在培养全球治理人才上的沟通协作，打破信息壁垒，提高资源利用率。同时，高校毕业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信息服务平台也应加强对各方资源的收集整合。
（二）提供完善的咨询服务
除开展职业讲座、发布经验分享信息外，由高校职业发展中心或院系提供一对一咨询服务往往更能有的放矢地解决学生在申请国际组织实习任职过程中的疑惑。咨询导师不仅可以邀请资深行业专家、授课教师为学生传授技巧经验，也可以邀请优秀年轻校友与学生进行分享，减少部分同学的压力感。此外，一对一简历修改、模拟面试等服务对于突出学生亮点，提高毕业生国际组织实习任职成功率也有着不可小觑的作用。
（三）创新课程项目、培养方案设置
培养交叉复合型全球治理人才，各高校应打破人文、社会、科学之间的学科壁垒。让学生在选修本专业的同时，自由选择其他院系课程，实现综合发展。同时应在课程设置中提高国际组织课程所占比例，增加学生对相关国际机构的了解与认知。此外，丰富课堂形式，探索将研讨会、客座演讲等教学形式纳入课堂，实现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对于提高学生参与国际发展与全球治理的综合素养与实践能力也大有裨益。
（四）高校加强与国际组织合作联系，提高资助力度
高校持续加强与国际组织的对话交流，就学生进入国际组织实习、就业计划进行沟通，与相关国际组织建立人才交流和实习实践合作关系。划拨专项资金，资助学生赴国际组织实习实践，并加大社会筹资力度，扩大资助范围，为学生在国际组织实习提供全方位支持。
【注释】
[1]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七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推动全球治理体制更加公正更加合理，为我国发展和世界和平创造有利条件，参见http：//www.gov.cn/xinwen/2015-10/13/content_2946293.htm.
[2]中共中央政治局进行第三十五次集体学习，http：//www.gov.cn/xinwen/2016-09/28/content_5113091.htm.
[3]中国足额缴纳联合国会费与摊款，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9-05/09/c_1124472137.htm.
[4]北京大学国际组织与国际公共政策本科项目招生简章，参见http：//www.dean.pku.edu.cn/web/notice_details.php？id=18.
[5]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全球治理能力提升证书项目，参见http：//www.sss.tsinghua.edu.cn/publish/sss/8392/2019/20190828140931534436294/20190828140931534436294_.html.
[6]图解复旦大学“荣昶学者”全球治理人才培养项目，参见http：//www.sohu.com/a/260439655_670381.
[7]我校全球治理硕士研究生项目将首次招生，参见http：//news.uibe.edu.cn/info/1608/36251.htm.
[8]第九期中国国际公务员能力建设项目招生简章，参见http：//www.unachina.org/article/content/view？id=1538.
[9]鼓励支持大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全国高校巡讲活动圆满完成，参见http：//www.mohrss.gov.cn/SYrlzyhshbzb/rdzt/gjzzrcfw/dtxx/201705/t20170526_271511.html.
[10]国家为学网，参见https：//www.csc.edu.cn/.
[11]深化交流合作提升国际影响在助力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中推进“双一流”建设［EB/OL］．http：//www.moe.gov.cn/jyb_sjzl/s3165/201907/t20190724_392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