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文献

公众生态道德认同提升机制研究：基于主题教育的视角

梅国琴

十九大报告强调：“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要提高人民思想觉悟、道德水准、文明素养，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人们以善恶评价的方式，在调节人际关系的行为规范中，形成和发展了“道德”的价值形态。生态道德是人们将道德意识转向自然界之后的高级形态，是人类面对生态危机而形成和发展的意识活动，以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为目的，把生态价值观作为评价人们生产生活中行为善恶的标准，并依托社会舆论、风俗习惯及人们的内心信念来约束人们的行为规范的总和。随着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加快推进，社会公众的生态道德素养得到了不断提高。但是，基于工业文明时代的“路径依赖”，依然还有一定数量的公众盲目追求物质利益，无节制地消费自然，缺乏对自然界的道德关怀，使生态文明建设面临复杂多变的挑战。当前，我们在走向生态文明新时代、建设“美丽中国”战略目标下，也在响应十九大报告“深入实施公民道德建设工程，推进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激励人们向上向善、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号召的基础上，按照约束人类的需求，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理念，把人们道德意识和道德情感的活动对象扩展到自然界中，通过建立和深化生态道德，约束和矫正人类改造自然界的行为，将助力于实现“我们这个世纪面临的大变革，即人类同自然的和解以及人自身的和解”。公众生态道德重在认知，始于教育，贵在认同。本文从主题教育的视角，探索系统构建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体系和机制，以在全社会更加有效地凝聚公众生态道德共识，充分挖掘公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动力、潜力，大力推进我国生态文明建设取得更加显著的成效。

一、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紧迫性和现实意义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走向生态文明新时代，建设美丽中国，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重要内容。”这一重要论述表明，实现中国梦，建设生态文明是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景。习总书记强调：“不重视生态的政府是不清醒的政府，不重视生态的领导是不称职的干部，不重视生态的企业是没有希望的企业，不重视生态的公民不能算是具备现代文明意识的公民。”可见，整体提升公众生态文明素养已经成为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强烈现实需要。

1.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紧迫性

公众生态道德认同指公众在深刻认知了人与自然关系的基础上，产生了正确处理人与自然关系的强烈情感需要或情感认可，内化为生态道德意识和自省自觉意志力，最终自主地外化为约束自身的生态行为。生态道德认同的提升是一个全面综合的过程，不仅要养成正确的生态道德认知、情感、意志，更要实现由态度转化为处理人与自然关系的文明道德行为。笔者前期所从事的一些调查表明，提升生态道德认同的任务依然十分紧迫，总体表现为公众生态道德意识入脑而践行不足，生态道德规范内隐突出而外化乏力。具体表现为认知深化而意识薄弱、情感积极而意志游移、行为缺失而践行不足。

第一，认知深化而意识薄弱。当下，绝大多数社会公众在不断学习生态环境知识、生态道德知识的基础上，深刻认识到了自然资源与生态环境对于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重要性，形成了对待自然、保护生态的理性认知和科学态度。但是，生态保护的自我意识不强，尚未明确保护生态环境的道德责任与法律义务，缺乏系统性生态基础理论知识。

第二，情感积极而意志游移。公众生态道德情感总体表现为群体性的积极向上，对处理人与自然关系问题中所产生的种种现象产生了“内隐”于心的爱憎好恶，形成了维护人与自然、人与自身、人与人、人与社会关系持续健康发展的良好意愿及共识性意志品质。然而，捍卫良好生态环境的意志不坚定。由于受复杂因素影响，公众对自然环境和生态系统的正确认知没有深信不疑，更没有非做不可的愿望。更有极少数公众对生态保护知之甚少，态度漠然。

第三，行为缺失而践行不足。尽管生态道德的理念、情感已经在大部分公众中“入脑入心”，但是心灵与情感上的成熟并未真正转化为驱动生态文明建设实践的源泉，使公众生态道德建设具有一定的空泛性。比如，不遵守或很少遵守生态道德规范的现象在生活中普遍存在，生态道德规范在实践中的指导作用发挥得并不明显；多数公众未能有效参与到生态环境保护倡导的行动中来，面对生态破坏现象，往往保持缄默或观望，能够勇于主持生态正义、承担生态责任的比重相对较低；多数公众还未养成生态学习、生活、消费的习惯等。

2.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现实意义

一是有利于矫正公众的观念与意识，促进可持续发展。习近平同志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强调：“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人类必须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人们通过确立人与自然可持续发展的价值目标，矫正不利于自然界持续发展的观念与意识，而形成珍爱环境、保护自然、顺应自然、尊重自然的生态道德意识与观念，并通过凝聚社会公众的心灵世界与行动方向，形成保护生态、建设生态文明的强大社会合力，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可持续的精神动力，为实现生态文明建设的美好蓝图、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的构建提供丰厚的文化与舆论支持。

二是有利于激发公众自觉与自律，促进和谐发展。加强生态道德认同建设，将在全社会引导人们在“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唯物史观的基础上，激发人们在生产生活实践中的生态自觉和生态自律，并勇于展现生态正义和生态良知的力量，自觉同破坏生态的行为做斗争，严格自律地用良好的道德规范指导自己的行为方式和消费模式，在人与自然平等、友好相处的前提下实现物质财富、精神财富和生态财富的和谐共赢。

三是有利于践行公众责任与义务，促进生态文明建设。十九大报告号召我们要“强化社会责任意识、规则意识、奉献意识”。生态道德认同提升，有利于将道德关怀引入到人与自然的关系中，使社会公众明确对自然界的道德责任和道德义务，并激发良好的“生态理性”和“生态人格”的形成，使社会整体树立并巩固“生态意识”，使人们将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责任意识转化为自觉行动，为生态文明发展奠定坚实的思想基础和群众基础。

二、主题教育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现实功能

十九大报告指出：“建设教育强国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工程，必须把教育事业放在优先位置，深化教育改革，加快教育现代化，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作为教育形式之一，主题教育活动是指针对社会公众的思维、行为特点以及成长成才要求，在具体的时空内，以特定思想为核心，以活动为载体，以社会公众为活动参与者和受教育者而开展的一系列有计划、有目的、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的生态道德认同教育活动，是被实践证明的一种有效的生态道德认同教育形式与重要载体。培育生态道德共识，践行生态道德行为，解决当下的生态危机，离不开主题教育现实功能的充分发挥。主题教育主要具有承载与传播、交流与育人、激励与协调、保障与辅助等现实功能。

1.承载与传播功能

“教育作为人类成长所特有的过程，总是包含着一种不可或缺的成分——在人们中间传达某些重要的价值观念，尤其是向社会的下一代传达基于历史经验证明值得恪守的价值原则。”即，教育的承载与传播功能。主题教育的每一个教育活动都承载着特定的教育目的和教育要求，能够主旨鲜明地、重点突出地、有针对性地开展生态道德认同教育，把焦点投射到阶段性的热点、重点和难点问题上。“承载”为“传播”提供了有效前提，通过主题教育的传播功能，进一步扩展生态道德认同教育的渠道，加大生态道德的宣传力度，创造良好的社会舆论环境，提供正确的价值导向。并通过开展多样化的专题教育，向社会公众讲明生态问题的严重性，使人们真正认识到生态环境问题主要是由人造成的，唤醒人们的生态忧患意识和生态责任意识，培养人们的生态理性思维，增强生态道德认知和意识，让公众心中都筑起保护生态的绿色屏障，使科学认识自然、友善对待自然成为人们工作、学习、生活中的一种理念，从而在全社会形成保护生态的强大社会合力。有学者认为，全民生态道德意识觉醒之日，就是我国生态道德环境全面改善之时，综上所述，此言不为过。

2.交流与育人功能

任何一种教育活动方式都不可能一成不变，在它被反复地运用的过程中，也被不断地创新模式和深化内容。在主题教育模式与内容的动态发展过程中，公众参与生态道德建设的主体地位得到维护，公众不仅是被动接受教育，还可以成为教育活动的策划者、组织者和实施者。在交流时间上，只要人们选准了结合点、切入点和兴趣点，随时随地掀起交流的热潮，同时，“空间是一切生产和人类活动的要素”。可依据活动主题、活动地点、参与主体等不同要素采用不同的教育交流空间，在时空上不断拓展交流的广度和深度，培养公众的自我锻炼能力、自我教育能力、自我陶冶能力以及生态道德判断能力、生态道德评价能力、生态道德选择能力等生态道德能力，逐渐生成生态敬畏感、荣辱感、正义感、责任感、亲和感等生态道德情感，最终形成良好的共识性的意志品质和积极的心理状况。这对于育人具有重要意义。育人寓于交流之中，交流中育人的重点在于公众掌握了什么，而不在于学到了什么。育人的实质在于改变人们的生态道德态度与行为，把生态道德意识转化为生态道德良心、义不容辞保护生态的环境责任、自觉规范自身生态环境行为的生态意志、努力促进生态环境改良的生态信念，从而，在交流与合作中使公众获得共同进步与发展，达到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目的。

3.激励与协调功能

实现已经“入脑入心”的生态道德意识与生态道德情感外化为生态道德行为，使其真正成为公众的一种生态道德素质，养成“生态人格”，是生态道德认同主题教育的落脚点和归宿。在生态道德实践中进行反思和提炼可以进一步巩固和发展个体道德认同水平。只有投身实践，才能形成并强化正确的生态道德意识和情感，养成高尚的道德情操，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人们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的生态道德问题。在主题教育活动开展过程中，通过采用公众喜闻乐见的活动内容与形式，结合公众最关心的事情，从最基本的事情做起，贴近基层、贴近群众、贴近生活，防止和克服形式主义，并伴以合理的精神和物质奖励，激励公众充分发挥参与生态道德建设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勇于行动、敢于担当，在改造自然界时采取或追求或舍弃，或赞成或反对，或倡导或制止的“外化”行动，扎扎实实驱动生态道德和生态文明建设向新的境界迈进，在思想、情感、行动的有机统一中实现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身的和谐、共生共荣、共同发展。

4.保障与辅助功能

随着社会公众生态道德主体意识的不断觉醒与提升，在实施主题教育的过程中必要性地加强了对生态道德教育和培育工作的研究，与时俱进地“以创新发展理念引领创新发展实践”，始终保持生态道德教育的活力，增强生态道德认同教育的实际效果，保障了教育的创新性发展。在主体教育的展开中，形成了相应的组织文化和社会心理，利于主题教育的组织建设，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组织、人力和物力保障，并与其他生态道德教育形式一起保障生态文明教育的全面、系统发展。由于环境问题具有空前的复杂性和广域性，因而生态道德教育需要突破领域界限，打造多领域交流平台，凝聚共识、融汇思想、整合队伍、集中资源。即，生态道德认同主题教育活动在与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的教育活动以及解决生态问题的各项业务工作紧密结合中，以“软约束”的形式辅助生态法律“硬约束”形式，相互补充、统一目标，共同有效避免和矫正生态失范行为。

三、公众生态道德认同提升机制的系统构建

突破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紧迫性，彰显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强烈现实意义，发挥主题教育的巨大现实功能，都离不开公众生态道德认同提升机制的系统构建。基于主题教育活动的认同提升机制是丰富多彩、形式多样的，这里主要从丰富生态道德认知、构建深化认同的认知模式，催生生态道德情感意志、营造情感熏陶的活动氛围，强化生态道德行为、拓展知行结合的行为模式等三个方面来进行探讨。

1.丰富生态道德认知，构建深化认同的认知模式

丰富公众生态道德认知，必须增强公众对生态环境保护基础理论知识的学习，包括生态环境知识、生态道德知识、自然科学知识、技术科学知识、生态道德规范、生态法纪知识、生态形式政策等基础理论知识，积极促进公众养成生态理性思维。“在新时代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必须牢固树立底线思维，让良好的生态环境造福群众、普惠民生。”生态理性思维包括生态创新思维、生态法治思维、生态系统思维、生态底线思维等，在此基础上增强公众的生态忧患意识和生态责任意识。丰富公众生态道德认知，有利于推动公众绿色认知的发展跟上生态文明建设的步伐，有利于推动公共绿色素养的提升托起社会文明发展的希望，有利于为中国的崛起奠定坚实的以生态公众为主体的群众基础，有利于让绿色文明之光早日闪耀在中华大地。

理论灌输机制与自我教育机制的构建与有机统一，有利于丰富公众的生态道德认知。一方面，对每一位受教育的公众来说，科学的理论与思想，不可能不学而知、不教而会，必须通过各种形式的理论灌输，才能在头脑中扎下根来。即要通过理论讲授、理论学习、理论宣传、理论培训及理论研讨等具体形式，有目的、有计划地对公众进行生态道德认同教育，引导公众树立科学的生态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另一方面，外部理论灌输同社会影响一样是外因，必须通过受教育者的自我学习、自我修养、自我反思等内因，才能转化为个人的内在品质。即公众需要通过自我教育，主动去接受符合生态文明建设要求的理论知识与规范，生态道德认同的提升才有效果。运用上述认知模式，必须讲求科学性，注意运用的具体条件。首先，正确把握“灌输”的内涵。“灌输”的本质特征在于认为公众不是科学理论与思想的吸纳器，而是具有主观能动性，能够主动认识、自主选择所学习内容与信息的主体，所以在运用灌输机制的过程中，必须采用有利于公众学习和接纳的形式。其次，注重理论联系实际。相关理论的学习必须与全球性生态危机不断扩大、我国生态环境问题日益多样化的实际，与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深入发展的实际，与我国公众生态道德认知水平的实际相联系才能产生作用，也只有把理论知识渗透到公众最关心最敏感最具有教育意义的生态问题中，才能实现其强烈的现实意义。再次，充分发挥公众的主导作用。动机源于需求，善于从公众的精神需求中寻找突破口，激发公众自我教育的动机，并通过举办读书会、知识竞赛等活动，营造良好的自我学习氛围，帮助公众不断发展和完善自我。最后，集体自我教育与个人自我教育相结合。开展丰富多彩的集体活动，营造进取、和谐、健康的学习氛围，使每一位成员都能在良好的氛围中受到影响、感染和熏陶，同时引导个人在与他人的交流互动、对照比较中明确自己学习、修身的目标和要求，掌握自主教育的方法，不断提高思想觉悟与认知水平。

2.催生生态道德情感意志，营造情感熏陶的活动氛围

催生公众生态道德情感意志，使公众对生态理论及行为产生情感上的认同，离不开对公众共识性意志品质与积极情感态度的培养，即要增强公众的生态亲和感、归属感、敬畏感、自尊感、荣辱感、正义感和责任感等积极情感以及坚定捍卫生态的决心。提升公众生态道德情感认同，有利于更好地支撑公众生态理性和生态情感的相互交融发展，自觉将生态道德认知转化为自身的道德规范，在珍爱自然，保护自然的过程中寻找心灵上的愉悦，激发生态道德的实践愿望，有利于公众对人与自然、人与其他生命形式、人与社会、人与人、人与自身之间和谐协调、共生共荣、共同发展关系的可持续发展形成良好的维护意愿，有利于绿色人文精神蓬勃发展，燎原中华大地。(https://www.daowen.com)

榜样示范机制与生态审美机制的构建与有机统一，有助于营造浓厚的情感熏陶氛围，让公众感受到“情感”的温度与“意志”的强度，于熏陶感染中提高自身的生态道德情感认同。一方面，在榜样示范机制下，加强人与人之间的生态道德情感共鸣。通过具有典型意义的人和事的示范引导、警告警示作用，引导公众提升生态道德认知，催生生态道德情感。要突出那些具有可学性、可信性、易辨识性、有吸引力等典型特征的榜样，使先进典型成为社会风气的风向标，推动全社会形成学习先进、争当先进的浓厚风气。另一方面，在生态审美的培育中，增强人与自然之间的情感共鸣。引导公众到大自然中去体验生态美、开阔思想、净化心灵，在认识自然、适应自然的同时陶冶情操、培养美感、丰富想象，萌生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亲和之感、热爱之情、维护之愿，情系生态、心向自然、勇担责任，把大自然看作伙伴和家园，而不单是人类的劳动对象。运用上述机制，必须遵循以下基本要求：第一，注重所选择、运用榜样的真实性。榜样的力量首先在于真实可靠，要让公众切实地感受到榜样就在自己身边，“高大全”标准塑造出的“榜样”，容易脱离公众的现实生活，难以得到普遍认可，也起不到情感教育的作用，必须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地选择宣传榜样及其事迹，切勿任意拔高。第二，尽可能让先进人物现身说法。让有生态正义感的人讲正义，让有生态责任感的人讲责任，让有生态理想信念的人讲理想信念等，在榜样精神的强烈感染中，融化人心、驱散生态冷漠，为人与自然的和谐协调、共生共荣、共同发展提供深厚的情感支撑。第三，注意运用正反两方面典型事例开展教育。既要培养正面典型事例，发挥先进典型的示范、带动与激励作用，弘扬生态道德中的真善美，也要善于利用反面典型事例，发挥其威慑、劝阻与警示作用，惩治生态道德中的假丑恶。第四，重视生态审美的培育。每一位公众都拥有发掘生态美好的眼睛和心灵，拥有完善的生态人格和更高的生态道德境界，不仅是个人之福，也是国家之幸。在公众主题教育中，积极探索科学教育思想与方法，大力推动知识传授与人格养成并举、技能训练与心灵教化并重教育局面的形成，促进公众生态感知能力、生态审美情趣的发展。

3.强化生态道德行为，拓展知行结合的行为模式

生态道德教育的最终目的是把正确的价值观、道德原则、道德规范内化为个人品质，外化为日常行为习惯，包括绿色生活习惯、绿色学习习惯、绿色消费习惯等。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才能形成良好的生态道德行为，才能切实提高公众生态道德认同，实现生态道德建设目标。仅仅把公众生态道德主题教育作为一种知识性的梳理和逻辑性的推理、一种概念的认知和学习是不对的，生态道德主题教育一旦抽离了整体生态的实践性存在，就很容易异化成自欺欺人的诳语，并和礼教一样成为限制人之自由的精美陷阱。在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的整体过程中，生态基础理论知识的学习起基础性作用，生态情感意志的催生起桥梁纽带作用，生态行为习惯的养成才是落脚点。

实践锻炼机制的构建与完善有利于强化公众的生态道德行为。所谓实践锻炼机制，是指组织、引导公众积极参加多种生态实践活动，包括社区生态建设、生态志愿服务、野外生态考察、家乡生态环境调查、生态园区参观访问以及模拟实践等，让公众在实践活动中不断提高思想觉悟、认识能力、道德情操、道德境界，形成“生态理性”，养成“生态人格”，积极履行生态道德责任，行使生态道德权利，激发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的知行结合机制。在运用此机制时，必须坚持以下基本要求：一是必须坚持发挥公众的主体作用。广大公众是生态道德建设与生态文明建设的主体力量，这一主体力量不发挥作用，生态道德认同的提升就没有实际效果，呈现“虚无”的状态，因此，要坚持发挥公众主体的作用，即发挥公众的主动参与性，鼓励公众主动参与各种具体的实践锻炼活动。二是选择合适的实践锻炼形式。任何实践活动都是活动内容与活动形式的统一，内容决定形式，形式对内容具有反作用，要积极利用合适的活动形式去促进活动内容的发展。即依据主题、时间、地点、活动主体等不同锻炼内容，采用不同的实践锻炼方式，同时必须反对忽视内容、夸大形式作用的形式主义。三是要持之以恒地开展实践锻炼。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只有遵循“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规律的循环往复，人们的行动能力才会不断加强，绿色人文精神才会不断弘扬，人的全面发展也才会不断实现，从而形成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身之间和谐协调、共生共荣、共同发展关系的良性循环。

四、结语

任何一种道德最终能否获得社会公众的认同，能否转化为社会公众的风俗习惯和日常道德行为，关键在于它是否反映出了社会伦理关系的本质，是否体现出了社会发展的历史必然性。生态道德认同作为与保护生态平衡、实现生态可持续发展相关的道德认知、道德情感意志和道德行为的总和，以人与自然关系的伦理回归为逻辑起点，决定人类对生态环境和栖居其上的一切生物应承担的道德责任与义务，从而成为人们提高生态道德境界的伦理基础、保护生态平衡的伦理支撑和获得生态可持续发展的伦理保障，这是建设“美丽中国”，走向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新时代的必然要求。当下，提升公众生态道德认同面临着生态意识薄弱、生态意志游移、生态行为缺失等紧迫性问题。而公众生态道德认同能够在多大范围、何种程度上得到提升，取决于公众生态道德教育的广度与深度。通过充分发挥生态道德教育有效形式的主题教育的承载与传播、交流与育人、激励与协调、保障与辅助等现实功能，系统构建认同提升机制，依托理论灌输机制与自我教育机制，构建认知模式，增强公众生态道德意识，打牢认同基础；借助榜样示范机制与生态审美机制，营造浓厚情感熏陶氛围，催生生态情感认同，搭建认同桥梁；构建和完善实践锻炼机制，寓识于行、融情于行，落实公众生态道德行为，养成“生态人格”，成为生态公民，并沿着生态和谐、人态和谐、心态和谐的轨迹不断向前发展，共建生机盎然的绿色生态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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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指导老师系陈军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