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文化教育水平的提升
毛泽东同志指出：“为着革命战争的胜利，为着苏维埃政权的巩固与发展，为着动员民众一切力量，加入于伟大的革命斗争，为着创造革命的新后代，苏维埃必须实行文化教育的改革，解除反动统治阶级，加于工农群众精神上的桎梏，而创造的工农的苏维埃文化。”[120]在革命领导人方志敏、邵式平、黄道等的高度重视下，在苏区教育总方针政策的引领下，结合革命斗争实际，形成了四种具有鲜明革命特色的教育：红军教育、干部教育、社会教育、普通教育。红军教育和干部教育都在前文已详述，故此处不赘述。
（一）根据地的社会教育成效显著
根据地社会教育也叫作工农群众教育，是指由社会来办教育，并使大部分社会成员享有受教育的机会。[121]毛泽东同志曾指出：“新民主主义的文化是大众的，因而即是民主的。它应为全民族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农劳苦民众服务，并逐渐成为他们的文化。”[122]从教育对象来看，主要是农民、工人、妇女等广大工农劳苦群众。为了迅速改变文盲率极高的教育落后状态，根据地进行了旨在提高广大工农群众文化水平和阶级觉悟的社会教育。[123]主要的教育形式有识字站、识字班、工农夜校及红色俱乐部等。为了快速降低整个苏区的文盲率、实现文化教育的普及，使工农群众更加积极参与革命战争、参与根据地政治、经济、文化等方方面面建设的需要，赣东北苏区党和苏维埃政府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联系苏区具体实际情况，在全苏区范围内进行了社会教育以提高劳苦大众政治、文化水平和政治、思想觉悟。
社会教育首要是大力开展扫盲运动，为此提出了“在苏维埃政权的管辖范围内，决不让一个工农不识字”的响亮口号。1933年3月，闽浙赣省第二次全省工农兵代表大会决议案中指出“……要动员根据地人民参与扫除文盲运动，识字人数应增加到十万人以上”。根据地采取因地制宜、简便适用的教学形式，如工农补习夜校、识字班、识字牌、俱乐部等。农忙季节少学，空闲时间多学，战争频繁时少学，相对稳定时多学。教会一个字算一个字，缺少设备时群众自备桌椅，没有黑板就用锅黑抹黑了的门板替代；没有纸笔就用木棍在沙地、泥地上写；缺少教员采取识字多的教识字少的，形成群众性互教互学，夫教妻、兄教弟、媳妇教公公婆婆的事例非常普遍。[124]
根据地党和苏维埃政府开设相关场所进行社会教育，省苏在下发给地方各县的文件《怎样做乡苏工作》的第六条“目前的中心工作”中特别强调“文化工作，要抓紧俱乐部，工农补习夜校，识字班，读报列小等工作，充分的给这些工作的指示与帮助”。[125]按照党和苏维埃政府的要求，各地区积极采取各种生动活泼、实际有效的措施和办学形式，如群众识字、开晚会、政治演讲会、读报讲报、出墙报、戏剧等具有教育功能的活动项目，推动了根据地社会教育的迅猛发展。
根据地社会教育发展迅速。据《1933年7、8月文化教育工作的突击计划》统计：“建立的乡俱乐部357所，参加工农补习夜校人数达20000人，参加识字班的人数达40000人，列宁小学学生达10005人，固定读报人数达十万人。”[126]根据地建立前的弋阳县人口95%左右是文盲，经过教育有80%以上摆脱了文盲状态。社会教育极大地提高了广大工农群众政治文化水平，为根据地土地革命战争的进行和各项工作的推进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
（二）根据地的普通教育发展迅速
普通教育是指以基础学科知识、基本生活常识为教学内容的学校教育。土地革命战争时期闽浙赣革命根据地的普通教育包括初级小学、中级小学、高级小学以及少数的学龄前教育，其中主要是高级小学和初级小学教育。
教学目的方面：培养坚决拥护苏维埃制度的后备军，儿童是未来的希望，对新知识的渴求欲强。教学课材主要围绕政治认识、革命阶级意识、斗争情绪的培养，使得每个学生成为支援土地革命战争的先锋队。[127]
教学制度方面：实行校长负责制。考虑到多数小学师资力量薄弱，设置主教师担任校长负责学校管理事务，此外，有些地方校长由村教育委员兼任。[128]学制采用统一的根据地学制，小学修业年限以五年为标准，并依据村庄大小采取单式、复式编制。
教学方法方面：实行了教育与生活实际相结合的方法。废除传统注入式教学法，提倡启发式教学法；废除脱离实际的空洞的说教，提倡“设计教学法”；反对机械的“死记硬背”的方法，提倡注重内容的深入理解；禁止对学生“强迫威吓，敲打甚至肉体惩罚的手段”，提倡采用诱导劝告和帮助等方式。
教学内容方面：课堂教育传授基本文化知识的同时强调进行阶级教育和共产主义前途教育。设置有国语、算术、音乐、图画、体操、自然常识、政治常识、文艺常识、社会活动和劳作等课程。课外教育有两种形式：一是结合农业生产组织学生到野外采集动植物标本，培养学生热爱观察自然现象；二是组织学生参加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的实际斗争。
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列宁小学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兴起，到1934年，全根据地创办列宁小学三百余所，列宁初小几乎涵盖每个村庄，七至十五岁的广大工农子弟兵几乎全部进了学校学习。这是赣东北教育史乃至我国教育史上的奇迹，同国民党统治区的落后教育状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文化教育紧紧围绕政权的稳固、革命根据地的经济建设，在阶级斗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下，紧紧抓牢工农群众思想政治教育，提高工农群众思想觉悟，提高工农群众革命斗争积极性，坚定工农群众革命信仰，坚定工农群众革命斗争必将取得胜利的信心，推动了革命形势的发展。[129]虽然土地革命因为主客观方面的原因最终失败了，各个革命根据地艰苦奋斗创造出来的文化教育设施被国民党破坏殆尽，但是中国共产党历尽千难万险完成了长征的战略大转移，革命精锐得以保存，革命精神不断传承，共产党不断走向成熟。埃德加·斯诺曾说：“经历过长征幸存的红军大部分来自江西，这些老红军擅长写宣传标语、写书信。”[130]随着红军火种从南方根据地转移至北方，红色教育在北方遍地开花，据统计，陕甘宁革命根据地1935年5月至1936年6月就建立了列宁小学430所。
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文化教育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教育实践，它从根本上废除了封建传统教育，摒弃了国民党的愚民教育制度，建立了崭新的革命教育体制，极大地提高了根据地人民整体政治文化水平，为新生苏维埃政权的巩固发展培养了无数的前赴后继的仁人志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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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法］吕西安·比昂科著：《农民运动》，［美］费正清、费维恺编：《剑桥中华民国史（1912—1949年）》（下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309页。
[2]邹谠：《二十世纪中国政治》，牛津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58页。
[3]［美］马克·赛尔登：《革命中的中国：延安道路》，魏晓明、冯崇义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29页。
[4]中央档案馆、江西省档案馆：《江西革命历史文件汇集》（1927—1928），1986年，第16、19、25页。
[5]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69—70页。
[6]中共江西省委党史研究室、上饶市委党史工作办公室：《闽浙皖赣苏区史》，中共党史出版社2016年版，第11—13页。
[7]又称赣东北特委，但与苏区成立的赣东北特委并不是同一个组织。
[8]该文系1959年调查组在革命老区上饶县湖村乡脐腰村发现的一老同志保存的《抄录本》中的部分摘录。
[9]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65—266页。
[10]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177页。
[11]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78—181页。
[12]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54页。
[13]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99—309页。
[14]毛泽东：《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毛泽东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26页。
[15]方志敏：《关于白区乡村工作的几个问题》（1934年3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54页。
[16]中央档案馆、江西省档案馆：《江西革命历史文件汇集1929（一）》，1986年，第274页。
[17]中央档案馆、江西省档案馆：《江西革命历史文件汇集1929（一）》，1986年，第154页。
[18]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67页。
[19]《赣东北党的组织干部党员数量成分统计》（1931年5月），《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30页。
[20]方志敏、邵式平：《回忆闽浙皖赣根据地》，江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389页。
[21]卢森堡（1871—1919），德国社会民主党左派和第二国际左派代表之一，德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工人运动的杰出活动家。闽浙赣革命根据地把培养妇女干部的学校命名为“卢森堡训练团”以纪念她。
[22]方志敏：《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83页。
[23]方志敏：《关于白区乡村工作的几个问题》（1934年3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52页。
[24]《弋阳横峰工作报告》（1928年8月23日），《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78页。
[25]《闽西工农银行一周年》，《青年实话》，1931年第4期。
[26]《中共赣东北省委巡视葛源小组工作的总结》（1932年4月15日），《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515页。
[27]中共赣东北特委《关于党的组织问题》（1931年5月9日），《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79页。
[28]《关于信江党的组织并工作状况向中央报告》（1930年6月），《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62页。
[29]《中共闽浙赣省委宣传部第一号通知——党内教育问题》（1934年1月7日），原件存于江西省德兴市档案馆。
[30]方志敏：《在狱致全体同志书》（1935年4月20日），《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14页。
[31]中共赣东北特委《关于党的组织问题》（1931年5月9日），《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79页。
[32]《闽浙赣省第二次工农兵代表大会听了省苏执委工作报告后的决议案》（1933年3月23日），《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616页。
[33]方志敏：《关于白区乡村工作的几个问题》（1934年3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52页。
[34]方志敏：《在狱致全体同志书》（1935年4月20日），《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10页。
[35]毛泽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98页。
[36]中央档案馆、江西省档案馆：《江西革命历史文件汇集1929（一）》，1986年版，第108页。
[37]方志敏：《方志敏文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93页。
[38]黄克诚：《关于对毛主席评价和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解放军报》，1981年4月10日。
[39]方志敏：《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1935年3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83页。
[40]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172—173页。
[41]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93页。
[42]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21—122页。
[43]根据江西省档案馆馆藏原件刊印。
[44]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79页。
[45]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169页。
[46]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19页。
[47]方志敏：《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331页。
[48]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95—205页。
[49]《闽浙赣全省总工会暂行组织条例》（1933年2月26日），《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46页。
[50]中共赣东北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关于青年团工作的决议案》（1931年9月），《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24—328页。
[51]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466页。
[52]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95—205页。
[53]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23—224页。
[54]方志敏：《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1935年3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83页。
[55]《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编写组：《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江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2页。
[56]方志敏：《赣东北苏维埃创立的历史》（1935年6月19日），《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97—198页。
[57]方志敏：《方志敏文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87页。
[58]中共江西省委党史研究室、上饶市委党史工作办公室：《闽浙皖赣苏区史》，中共党史出版社2016年版，第42页。
[59]《中共江西省委致赣东北各县委信》（1928年3月），江西财经学院经济研究所、江西省档案馆、福建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财政经济史料选编》，厦门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8页。
[60]《中共中央给赣东北特委并红十军前委的指示信》（1930年10月28日），《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21页。
[61]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362页。
[62]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428页。
[63]《闽浙赣的经济建设》，《红色中华》，1934年1月19日第145期。
[64]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53—254页。
[65]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92—293页。
[66]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362页。
[67]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58—259页。
[68]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93页。
[69]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86—387页。
[70]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横峰县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横峰县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1985年版，第92—93页。
[71]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94页。
[72]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304—320页。
[73]江西财经学院经济研究所、江西省档案馆、福建省档案馆合编：《闽浙赣革命根据地财政经济史料选编》，厦门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522页。
[74]方志敏：《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1935年3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87页。
[75]方志敏：《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8页。
[76]毛泽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1930年1月5日），《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98页。
[77]中央档案馆、江西省档案馆：《江西革命历史文件汇集1929（二）》，1987年，第143—152页。
[78]江西省档案馆、共青团江西省委：《江西青年运动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512—515页。
[79]来源于江西省档案馆馆藏原件手抄件。
[80]来源于江西省档案馆馆藏原件手抄件。
[81]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187—194页。
[82]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17—322页。
[83]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372—374页。
[84]中共江西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中央革命根据地历史资料文库·军事系统（11）》，江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661页。
[85]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23页。
[86]方志敏：《建设我们铁的红军》（1934年2月），《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46页。
[87]《方志敏传》编写组编：《方志敏传》，江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65—166页。
[88]《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编写组编：《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江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37页。
[89]《中央给赣东北特委的指示信》（1931年2月19日），《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7册，第111页。
[90]《中共闽北分区委第一次扩大会政治决议案》（1931年4月），《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84、285页。
[91]方志敏：《方志敏全集》，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45页。
[92]《江西苏区教育资料汇编（一）》（1927—1937），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1985年版，第58页。
[93]赣南师范学院、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编：《江西苏区教育资料汇编（1927—1937）》（三），1985年，第56页。
[94]中共赣东北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关于军事工作决议案》（1931年9月），《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21页。
[95]《关于军事工作——中共赣东北特委扩大会决议之四》（1931年5月9日），《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87页。
[96]中共赣东北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关于军事工作决议案》（1931年9月），《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21页。
[97]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系、教科所编：《中国现代教育史》，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216页。
[98]程柏庐：《从二十年度全省教育统计上所得之感想》，《江西教育旬刊》第7卷第2期，1933年9月11日。
[99]原载《斗争》第二十六期，1933年9月15日。
[100]《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编写组编：《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江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3页。
[101]陈德军：《乡村社会中的革命——以赣东北根据地为研究中心（1924—1934）》，上海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80页。
[102]王知一：《回忆赣东北根据地教育——访方志纯同志》，《江西教育》，1982年。
[103]江西省妇女联合会编：《江西苏区妇女运动史料选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416页。
[104]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等编：《闽浙赣苏区革命文化史料汇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552页。
[105]《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编写组编：《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江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70页。
[106]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81页。
[107]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259页。
[108]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等编：《闽浙赣苏区革命文化史料汇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0页。
[109]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等编：《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版，第365页。
[110]赣南师范学院、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编：《江西苏区教育资料汇编（1927—1937）》（一），1985年，第147页。
[111]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89页。
[112]上饶市档案局编：《赣东北苏区档案史料汇编（1927—1935）》（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634页。
[113]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等编：《闽浙赣苏区革命文化史料汇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81页。
[114]赣南师范学院、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编：《江西苏区教育资料汇编（1927—1937）》（一），1985年，第150页。
[115]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等编：《闽浙赣苏区革命文化史料汇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53页。
[116]江西省档案馆、共青团江西省委编：《江西青年运动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476页。
[117]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等编：《闽浙赣苏区革命文化史料汇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314页。
[118]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15页。
[119]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92页。
[120]赣南师范学院、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编：《江西苏区教育资料汇编（1927—1937）》（一），1985年，第12页。
[121]陈桂生：《中国革命根据地教育史（上）》，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67页。
[122]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708页。
[123]谭克绳：《中国革命根据地史（上）》，福建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380页。
[124]《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编写组编：《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稿》，江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86页。
[125]江西省档案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450页。
[126]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等编：《闽浙赣苏区革命文化史料汇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54、74页。
[127]赣南师范学院、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编：《江西根据地教育资料汇编1927—1937》（八），1985年，第15页。
[128]陈桂生：《中国革命根据地教育史（上）》，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240页。
[129]赣南师范学院、江西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编：《江西苏区教育资料汇编（1927—1937）》（一），1985年，第146页。
[130]［美］埃德加·斯诺：《西行漫记》，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9年版，第211页。